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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②、一场旅途 五月底的旅 ...

  •   旅途结束后我们能做什么?也只能这样干巴巴的记录下来吧……——哪一天的0:44时的梦

      应该说,梦不怎么期待这次研学。这次研学前的上上个周末经历了太多,两周的时间完全没能冲淡他心中的波澜。更何况这次研学,他打一开始就看不顺眼——占据了他宝贵的周六。

      深恨自己不能脱离群体而活,只好把这般怨气塞进心里的抽屉。

      少年一脸黑线地推着行李箱,来到了豪华空调大巴车边上。

      一辆大巴,两瓶山泉,三滴风油精,四根棒棒糖,五个小时,终是把梦从学校送到了梅州。

      一路上,身边人只能说是情绪高涨,无论是呼朋唤友的话语,还是手机内的各种音效,都理所当然地充斥在这数十立方米的大巴内,顺理成章地传导到梦的耳机上,突破着他自己的意愿,钻进他的大脑,不间歇地告诉着他的角色。

      “嘎嘣”声响起,梦咬碎了第四根棒棒糖。于是少年腰酸背痛地动手把咬成圆环的塑料棒怼进袋子,不断在自己残缺的心间反弹这么一条信息来诫己:糖吃多了会导致蛀牙;自己狗叫啥都改变不了。

      好在车程一点都不长,五个小时还是在梦的承受范围内的。

      于是,大伙走过了第一天的下午,少年也从beautiful world听到one last kiss,身边人也从农转原,一切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进行下去。

      酒店里,梦左手玩弄手机,寻觅着可嫖的公用网——几乎没有不卡的,但是够他看看群聊了,右手推着箱子,和车上找的同为落单之人一起走向了电梯,去往自己的房间。

      电梯里,两个认识且仅限于认识的人同步地低头看向手机,一瞬之间又彼此偷瞄一下,一个熟练的侧脸表明了各自的意愿。相同类型的人总是看得懂对方的,两人虽不曾面对面对过话,却已然于那一瞥间大体了解了对方。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保持住了房内寂静的氛围,各自办起了自己的事。

      三天的旅途,意味着有两个晚上任大家安排。按照老师们的意思,7点能起来就行。所以大家就顺理成章地熬起夜来,个别企图挑战人类极限的还会试(逝)试(世)通宵。

      当然,这样贴近他人的生活和梦他们俩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就是简简单单地看看群消息,了解了解全年级的情况,12点就早早熄灯了。

      “It's only love~”随着欢快的歌声响起,少年凭借着记忆关掉了闹钟,在昨晚就预料到的6点钟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并且如己所料的赖了1个小时的床,方才跳过洗漱,直奔酒店的餐厅用餐。

      7点的餐厅,并没有什么人。少年也总算是找到了难得的静谧、让他独自一人的安宁之地。

      “虽然没能持续太久,但是也够作为今天的精神食粮了。”梦这样想着,一边往嘴里扒拉最后的几口炒粉,一边看了看迎面结群而来的同学们。于是,少年对着群体走去,酒店的地面短暂地隔出双方的界限。那一瞬后,梦瞄了眼转战至舟的人们,嘴上礼节性的问声好,心里礼貌地祝他们眼睛健康、心灵完整,就回了房间。

      这第二天注定是这场旅途的高潮——没有来回的长途车程了,一整天都是交给珍惜身体的同学们的。

      坐到了大巴车上,梦带着耳机,耳边回荡着百听不厌的歌声和一听就烦的喧闹声,心底则反复告诫着自己:人类社会的进步是不可能靠他这样的人的,无论是怎么样的社会都要靠自己身边的他们才行,所以他万万要看清楚自己的定位,要懂得在人类文明大厦的水泥缝隙中苟活,而不是为了一时之气就放弃自己在人类社会生活的机会。

      好在梦耐性强,车程短,甚至都不需要他写什么文字抒发胸意就能下车了。一直以来,只要离开了封闭的空间,梦就能以各种借口躲开身边的人们,神游到自己心中开阔的天地,安享短暂的宁静。

      于是梦就率先走下了大巴,把低头的人们甩在了身后,抬头观望铺满云层的蓝天。空中无数滴悬空的水珠和灰尘挡住了刺眼的耀光,勾起了梦无穷无尽的回忆。仰着头,少年又一次感慨起了命运之无常、上天之无情。心底感慨着,梦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唐氏们,咧开嘴开心地笑了下——嘲笑,嘲笑他们不会像自己一样;又抿了抿双唇,浅浅地笑一下,还是嘲笑,嘲笑自己不能像他们一样。

      第二天天下午的第一站,是一片茶田。

      依旧是从喧嚣的大巴中跳出,梦照旧看向眼前,一时间被眼前的人造之景俘虏。

      眼前,是一片缤纷花海——向阳而闪烁的向日葵,供给荫蔽的高洁绿叶,隐于角落的环状荆棘,闪耀着战车般光泽的银色砖块,魔术师般变出烈焰的桃花一同映照在了梦的褐色双眸间,如同落入凡尘的星辰般奇艳,壮丽而梦幻。

      “真的是够了啊,为什么人造的景色可以这么美哦!”心底这样骂着,梦手里倒是诚实地对起焦来,试图用手里那静止且死板的照片记录下这徐徐而动、满溢生机的奇景。

      别看我们的梦哥哥平日里刻意避开人际交往,实际上他和寻常人差不了什么。面对喜欢的景色,他也是想摄影留念的。不然他相册里也出不来四位数的相片。毕竟他的碱基序列已经充分保证了梦心中绝对残留着他身为人类的本能需求——最简单的来说,与人交流。

      而这也正足以成为他孤身一人的罪状之一。以他们的视角看来,着大概就像是一只应该去推屎的屎壳郎长期正常地滚着粪球,但是又时不时地跳到他们的餐桌上推他们的米粒——给你也无妨,但是你他*的太恶心人了。你一个屎壳郎怎么敢的??!不过呢,他们都是有教养的人,哪怕是面对这罪该万死的屎壳郎,他们也能放平心态,按捺下手,坐视不管,任这屎壳郎滚来滚去,自己照常用餐就是了。

      (纵使平日里的少年知道社会没有这么大的恶意,但是深夜里总是适合他想想这样离谱的比喻的)

      这般,梦就拍了一路的照,熟练地躲开旁人不曾投来的目光,在自己的大好心情间走过这个下午。

      晚上是篝火晚会。

      “不就一个现虫群聚的晚会吗?关爷*事?大不了耳机一戴,小眼一眯,混过去得了。”

      在见到实景之前,梦确实是这样想的。

      和下午一样,梦依旧是跳下大巴,就为眼前的美景折服了。黑而透光的夜晚下燃起那数米高的炽焰,主烽周遭更是有无数粒烈炎升升落落;跃落不断的火花牵动了梦的残心,隔空引燃了他心底的疯劲。

      “真的是啊,这么现虫的氛围,这不就是在…勾引我吗?!”

      对于梦,这是他放飞自我的开始;对于旁人,这是无数粒跌下饭桌的米粒之一。

      尽管周围无数道一闪而过的目光告诫着梦:他们知道你,他们听得见,他们不在乎,你不能、更不配加入他们——但是箭已然离弦,唯有看脚下这重达kg的星球把它拉回地面了。

      尽管平日里的少年没什么发癫的表现,但是人哪里是非黑即白的?人心底总是混沌态的,包含万象;表现出来的总会是循环改变的,转瞬即变。

      “这地儿蚊子真多啊,宁,借下花露水。”

      “啊,好。虽然这是驱蚊专用的,但这些其实不是蚊子。”

      “知道,导游刚讲了,这是蛾子,追光伴雨。”

      这毫不睬他的对话更是让梦是确信了自己的臆想。

      “明天就是五二零了!大家这样围着篝火,被火光照耀着——浪不浪漫?!”台上的主持人开口道。

      “太浪漫啦!!”

      失去理智的梦自然是会和大家一起回答的啦。

      “这么浪漫的日子和这么浪漫的氛围,肯定要配上浪漫的歌啊!下面这首《告白气球》送给大家!”

      一片毫不统一的欢呼声中,美美的小姐姐身披一裘白衣,登上了篝火旁的舞台,为众人的热情添上一桶油,掀起了又一阵欢呼的狂潮。

      又是几阵欢呼声过去,节目就轮到了最吸睛的韩舞上。只可惜台上的舞蹈尚来过半,这时反倒不会看场合的雨落了下来,猫犬争食似的扑向人群,将赤焰之群峰,这火焰构成的小山压了下去,化为锅底的炭黑,拉起一缕逆雨升起的白烟,如同这场晚会的魂儿一样,升了天。

      早经导游提示而带着的伞终于不再用于遮阳,成百上千的人们慌里慌张地撑起来,以求可在这倾盆大雨下保一身干爽。

      可是这雨啊,愈下愈密,风儿更是愈吹愈猛。仅仅是找伞、开伞这数十秒便已淋的梦一身湿,哪怕是周围早已披好雨衣的人们也是淋了个半身湿。

      “喂、喂?好,同学们,我们晚会先暂停一下,大家先找个地方避避雨!”

      台上的老师一声令下,已经走了一半的观众自然是说散就散,向着自己身边近乎满员的大帐蓬,或是远处仍没什么人的小食堂逃去。

      本就坐在后排的梦自然是优先逃向了大帐蓬,挤进了先他一步赶来的人潮中。

      这场雨看实是大,但是人群的激情还没那么快就被浇灭,人群中吵闹着的言论能轻易支持这点:

      “*你*的吧!有本事就白天下雨给我们解暑啊!你*的现在下雨算个全箔事儿啊!”

      “丁龙你*的别再顶了,他*的老天爷都被你顶高潮了!”

      “*他*的,兄弟们别在意哈!咱们照样上台喝歌就是了,不用管这傻*雨!”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观众透露,第二句话的噪声和梦十分相似,只是略为粗一些。)

      “*他*的,兄弟们一起冲,回酒店嗨去!”

      兴许是喊的人多的缘故,最后一句话一出,全场内的空气都被引燃了,一瞬之内,大风都换了方向刮。一息之间,人群喊的话话都只剩下了“冲”这一个简洁明了的词。

      从“上台唱歌”到“冲回酒店”,梦炽热的心已然被身上冰冷的雨浇灭下去,满腔的秘语也化为羞耻的礁石,阻挡着他再被人群的潮流推回大洋。只是他并不位于大帐边际,仍是在无数人的推搡之间被夹带进了倾盆大雨内。

      “*,这帮唐氏真你*的唐”,被迫开伞的梦心中思考着周遭人的基因如何,不情不愿地俯身顺潮而行于雨中,以求鞋子尽可能地保持干爽——起码在他踏入看不见的水坑之前还是这样走的。

      “*,”拍到自己口袋里的塑料袋,梦暗自感慨道,“我真傻,真的。他*的,我他*完全可以战术性等待,等唐氏们走了再绕回去,套好鞋子再走的,*!”

      不过既然已成马后炮,梦也是立刻抛弃了这个想法,转换成了赤脚大仙战术,小伞收起来,大步迈开来,任豆大的雨粒融进他半干半湿的衣物,贴紧他常年遮蔽而洁白非常的肌肤。

      “一路的辛劳啊,无尽的雨水啊!只要...只要能够到达…那个地方…这场大雨又能耐我何呢!”

      尽管有着大雨的冲刷,梦心底的余热依旧是让他发出了这最后的社死宣言(尽管他貌似也没怎么社“活”过)

      雨水间,竭力突破着自己一千米成绩的少年奔跑着,身后甩下了各位体力不支而漫步雨中的败者。

      “赢的人,是我!”

      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在心中发出了这嚣张的胜利宣言,乏力而颤抖着的身体却是实诚地扶住车门,让大巴成为自己身体的支柱。几口粗气喘下来,才算是有了些登车的体力。于是少年转向左侧,正面迎上大巴的车门,送出一步,正欲踏上那通往天国的大巴,于是——少年这一脚直直撞上了车门的玻璃。

      没错,正是梦所在的班级大巴没有师傅!冰冷的雨把痛撒满了人间,尤其是洒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爱死你了师傅!”

      梦和随后赶来的天弃之子们的语言中枢中都被这句话粗暴地占据,不断地在他们的脑海间、声带中、大巴旁回荡,响彻他们头顶的阴云,哀转久绝。

      (于是天弃之子们又等了十分钟,终于待到师傅夹开车门上车)

      伴随着天堂之门的开启,聚集在豪华空调大巴车之下的人群一拥而上,把自己一身的氢氧化氢分子带上了大巴,喧嚷着宣泄出自己方才逆雨而复燃的雄雄之烈火。

      登上了车,梦几次复燃的热情终是归于灰炭,而起不能。自然,重归自我的梦只是对着仍巅狂无休的人们视而不视,冷静地戴回耳机。播起那首终的beautiful world。

      然而耳少年畔并未传来空灵的歌声,只有无比刺耳的电流声回响起——拜他一身的雨水所赐,梦隔绝外界用的耳机就此报废

      “次奥嗷!!他*的这雨可真会下啊!!为什么五月底的雨反倒是下出了十一月之雨的感觉啊!?”

      自然,少年开心的啸声迅速淹没在了周遭的喧闹声中,化为助推潮流的波澜,并未引来什么人的关注——不过梦不怎么在乎,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随着雨滴捶击玻璃的声音逐渐减弱,人群也缓缓平静下去,豪华空调大巴车也就此起步,斩风破浪,向酒店进发。

      夜间,雨轻柔地划过窗,流星般留下一道道霞迹;头顶的车灯洒下明柔的橙光,配合条条霞迹,道道柔光汇聚成少年白净的面容;如梦境般虚幻,映入少年眼帘之间。

      无歌可听的少年也正无奈地向窗外望去,希望路边的田野可以把他的注意拉走。

      “*”,随着大巴一个急刹,文明人梦在心底感慨道。

      少年的身躯自然是随大巴前后摇摆着,被车窗映射出来残影:将他的短发拉长些许,轻柔橙光又恰好投入那对多情眸间,显出赤色。高速移动之间,长发、赤瞳、蓝衣、秀脸拼凑在一起,统统落进少年情眸之间。命运落墨于此,绘出少年心之所念、而后又戏耍般地抹去。

      不过一瞬,少年就被惯性带到前座背上而又回归自己的椅背上,这可是不好受。万幸他倒也恰好见证了那一刻。

      “真的是…”头晕目眩的少年捂紧额头、闭紧双眼,心底先是为司机规划起生大事,脑海中倒是自然地回放起方才的那一瞬,和绫一起的往日——虚幻而美好再度涌上心头。

      不过顷刻,少年睁开了双眼,涨红了脸,羞涩地浅弯弯嘴角,又抬起食指轻轻抵住唇间,全然不顾周遭人在大巴上续起的篝火晚会,彻底沉浸回了那片梦的天地。

      文娱深情忘我的甜美歌声传来,勾起梦的思绪,引他回到那座名为“社交”的高塔之下。正如他千万次仰望的那样,这塔仍是高不见顶。

      “呵…”悲观于双方之间的差距,梦又嘲笑起自己来,“别看了,你又不行。什么不被某些人(没*的抠脚大汉)的尖锐嗓音恶心到;什么接受千万伤次入耳的烂梗;什么去真心关怀陌生人……你就搁着羡慕吧。”

      这般想着,梦阴暗厌世的性格又占得了上风,直帮他取出那已然报废的耳机。

      “那么温柔、平等地去包容,去爱每一个人…这种女生可真该死…该成的让我向往啊…只可惜,我是贴在地上爬行的影子,只能笨拙地去效仿,绝无可能成为他们…”

      “真可恨啊…”情至深处,少年唇终是放跑了半句,余下的“梦”,就被留在了他的腔内。

      以前的梦,倒也没有这般无礼蛮横傲慢可憎,只是心中住进绫之后,便再没有什么空余留给旁人。

      “也罢,也罢!”自闭少年又一次戴上了耳机,“上天想看戏,他不会让每个人都是完美的。每个人的心灵,都天生的有那么几块补不全的空缺。这便成了人们对爱的需求,成了人与人之间,扯不断的引力。”

      “若是上天可以为我圆一个梦的话…我想要,每天都能伴绫入梦…”

      思绪乱如麻的少年无故瞎想到,终是在橙光间缓缓地入了眠。

      耳边听着同学唱起的晴天,少年又缓缓睁开了眼。

      擦去窗边的水雾,迎着头顶照下的橙光,看向窗外的老树,纵使是满怀阴沉的梦也不禁沉浸于眼前这静谧无比的浪漫。

      脚上松垮的鱼送来湿润的触感,少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梦放下手机,伸手提起,无意间屏幕划过,梦中人又闪过面前,那对不存在的赤瞳又是闪烁而过。

      愣了一刻,浅疯的少年浅笑一下,而后又被耳边响起的军歌带回烂漫的现实。

      对着大伙的背后咧嘴一笑,全然不顾脸颊边流下的泪,无意义的在心中哀吼几声,又无意义的咽于喉间,梦终归是把自己的残心掩盖在早已湿透的鞋子下,又将自己的疯样连同赤脚一起展示出来,依旧是活在了这若实亦虚,只属于他的,疯癫而理智的,冷冷冰冰的世界里。

      躺在浪漫的橙光中,少年举起左手垫好头,倚在了窗上,褐眸侧过去,对上那对不存在的赤瞳。

      “好像这个五月底,也谈不上糟心吧…”

      第二晚,酒店里,梦的房间依旧寂静如往。只是梦洗澡的那个小时内,浴室内歌声不断,似是他导入的歌曲。

      “可能这样略显逆天,但反正我是个唐氏。”梦这样想着,入了眠。

      熟悉的欢歌再度响起,梦也是艰难地从被子的捆掷中挣脱,缓步行至餐厅,为第三天补充能量。

      一边翻着昨晚错过的朋友圈(别误会,梦是把群聊头像点开翻的那种),梦不禁感慨于同学们对这次圆满晚会的精彩落幕给出的优秀评论,更是为学校老师身先士卒在豪华空调大巴车之内延续晚会的传承精神动容。

      天气已然换班:昨夜的阴云早已散开,迎接梦一行人参与缅怀先烈仪式的,依旧是太阳公公——盛情之炎有甚于昨日之篝火。

      “不管怎么说,总算过去了。”

      回到了生命维护装置——空调的庇护之下,梦终于从研究学校领导们的系谱图中解放出来,有了空余时间去感叹这躺旅途的末尾。

      回程旅途,没有了歌声隔绝外界,现虫们狂刷存在感的音浪不断轰击着梦的耳蜗。只能说多亏昨日一闪而过的美人画卷,在少年最难熬的时光,予以他一口甘甜的山泉,浸入他70%的身体,融进了他白纸黑字的世界,化为幅幅五彩插画,为他的小小世界染上色彩。

      “真的是,真的是好长的一段旅途啊…”

      下午,笼罩在阳光间,少年抬起了头,终究还是决定去试试拥抱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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