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有个大美女老婆》萧己鹿

9、第 9 章

　　瑟瑟的手好漂亮，很干净，肌肤莹白如玉，冻得红彤彤的了，白里透红，真好看，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很精致。楚楚的手也好看，虽然没有刻意保养，天生的肌肤白净，手指不如瑟瑟的修长，但也不短，不是肉乎乎肥嘟嘟那种可爱型的。

　　楚楚双手包裹住瑟瑟的一只手，来回搓。
　　抬眸瞧着瑟瑟，像个帮父母做了家务，求表扬又很害羞的那种表情，笑着问，“瑟瑟，暖和吗？”
　　楚楚的声音很温柔，说话不会很大声，有时候听着扭扭捏捏的，很像古代小娘子洞房花烛夜的娇羞之态。

　　瑟瑟的手在楚楚的手心里僵硬住。

　　“瑟瑟，怎么不说话？”楚楚的眼睛清纯干净，总是泛着盈盈水光，无辜可怜地瞧着瑟瑟。
　　瑟瑟的脸很红。寒冷的空气、厚厚的积雪、房檐下的冰凌、枯枝挂着冰凌，瑟瑟的眼睛却像一汪水，像海水，幽深地凝视着楚楚。

　　瑟瑟不让楚楚给她暖手，把自己的手从楚楚的双手间抽回。

　　“怎么了，瑟瑟？”声音温柔又无辜，懵懂单纯的楚楚。

　　瑟瑟侧着脸不看楚楚，瑟瑟的侧脸红了，瑟瑟是不是害羞了？瑟瑟总是开朗的，大大咧咧的，楚楚从没见过她害羞脸红。天儿冷，周围同学的脸都红彤彤的，楚楚就觉得瑟瑟脸红好像没什么不对，自己的脸也红，楚楚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瑟瑟，我们回教室吧。”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本来也是陪瑟瑟来的，瑟瑟站在那儿不说话，楚楚也不想玩了。

　　周围的同学们都玩得很高兴，旁边有对情侣在打雪仗，学校不准恋爱，他们没有正式交往，被问起“你们是不是在谈”，双方都嫌弃地互相否认，不完全是为了掩饰，也许他们就是真的不觉得在跟彼此交往，然后玩着玩着，最后在一起了。

　　那个女生给那个男生暖手，就像楚楚给瑟瑟暖手一样。那个男生躲开了，红着脸骂了句“滚一边。”那女生追着男生骂。楚楚扭脸看着那一对，那个男生的脸很红，楚楚又看了看瑟瑟的脸，瑟瑟的脸更红了。

　　“我们赶紧回教室学习了。”瑟瑟催促道。
　　“嗯。”楚楚把视线收回。

　　瑟瑟最近学习很用功，回到教室里，坐在课桌前写作业。
　　楚楚不想学习，坐在座位上看着瑟瑟学习。

　　那个时候教室没有空调，暖气片总不暖和，楚楚印象中，夏天很热，冬天很冷。

　　瑟瑟不停地给手指哈气，手指头都冻红了。
　　那个时候，暖手宝还不普及，常见的是怀里揣着个水杯。
　　楚楚也有个塑料水杯，那可是她的宝贝，很胖的一个水杯，就在桌兜里放着，楚楚拿出来，摸了摸，温温的。

　　“瑟瑟，我去接水喝。”
　　“等下，我这道写完就去。”

　　一起接水，吃饭，这是她俩的相处模式，亲密默契的像对老夫妇。

　　瑟瑟学习好用功，楚楚想接杯热水，给瑟瑟暖手，而且不想告诉她，因为想给她个惊喜。

　　“我自己去......”楚楚跑了。
　　“楚楚，等我！！”

　　怕她追过来，楚楚转过脸，“不许跟过来！”
　　瑟瑟迷茫了，正忙着写题了，实在没工夫问她怎么了，抬眸看看楚楚，又低头看看题，愁得长眉紧蹙。

　　楚楚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总这么任性，楚楚平时就总让瑟瑟跟自己做这个做那个，对人家吆三喝四惯了，想想自己挺过分的，再这样，瑟瑟会不会讨厌她，不跟她玩了。

　　如果换成瑟瑟，现在会怎么做？
　　瑟瑟很聪明，情商很高，跟瑟瑟相处，很舒服。
　　比如那次到瑟瑟家过生日，楚楚给瑟瑟唱生日歌，瑟瑟会在她耳边说：“谢谢楚楚宝贝”再比如说，有次楚楚想找瑟瑟一起逛街，瑟瑟去补课了，没办法出去玩，撒娇说：“宝贝楚楚我下次陪你。”

　　“楚楚你等我一下嘛。”瑟瑟很为难，从座位上站起来，叫楚楚等她，可那道题差一点就写出来了，没办法扔下，弯着身子写题。

　　楚楚想给瑟瑟个惊喜。
　　不想让她跟着过去。

　　楚楚回想着瑟瑟平时跟自己说话的样子，楚楚不擅长那么做，紧张得呼吸都乱了，心跳也一时如擂鼓。

　　楚楚慢慢回到座位，来到瑟瑟的身后，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深呼吸了一下。

　　“楚楚，你等等我嘛。”瑟瑟咬着唇瓣撒娇的样子，好迷人，一边眉头紧蹙，专注做数学题，一边用撒娇的语气跟楚楚说话，这种只宠她的感觉，令人心动。

　　瑟瑟的腰好细，虽然穿得很厚，因为外套是收身的，正好勾勒出细腰。夏天的时候，楚楚见过瑟瑟的腰，瑟瑟的身材真好，高挑修长，肩背直挺，胸也很大。

　　瑟瑟弓着腰，半坐着。
　　楚楚上前，抬手，双手放在瑟瑟的双肩，然后往下按。
　　瑟瑟没有反应过来，被她按回座位，坐下。

　　楚楚趴在她耳边，说：“瑟瑟宝贝，你好好写作业嘛，等我回来。”她的声线很温柔，嗲声嗲气的说话。
　　......受不了，听的人骨头都酥软了。

　　瑟瑟手里握着笔，手臂颤抖了好几下，呼吸也是，重重地喘了几下，急促紊乱的，狠狠攥紧手里的钢笔，笔尖把纸张给扎破了，从手里滑落下来，失控的、无力的。

　　楚楚说完就跑了，瑟瑟的脸又红又烫，感觉都冒热气了。失神了好久，心快要跳出来了，僵硬着的身子，良久后，软倒在课桌上。

　　楚楚接了一大瓶热水，“瑟瑟，暖暖手。”
　　“我在写作业啦~”瑟瑟头也不抬，专注写题。
　　声音听着跟平常一样，就是不抬头看楚楚。

　　楚楚的座位在里面，靠着墙，楚楚后背靠着墙，一只小腿搭在长条凳上，手里搂着暖水瓶，看着瑟瑟写作业。

　　“瑟瑟给你。”楚楚把水杯搁到瑟瑟的课桌上，瑟瑟抬起左手摸了摸，右手在作业纸上写东西，就是不抬头看楚楚。

　　楚楚不想学习，又没事情做，就跟瑟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瑟瑟跟平时一样，跟她说话，就是不抬头看她。

　　楚楚觉得怪怪的，起身往瑟瑟身边挪了挪，凑近瑟瑟，“瑟瑟，你怎么了？”

　　“我在写作业啦~”
　　还是头也不抬，左手把水杯摸来摸去。

　　楚楚感觉手冷，也抬手摸水杯，正好碰到瑟瑟的手。

　　“瑟瑟，我们一起暖手。”

　　本来在瓶身摸来摸去的手，猛地停住，然后收回。

　　“瑟瑟，一起暖啊，怎么不暖了？”

　　瑟瑟的表情怪怪的，绷着脸不说话，看起来不开心，楚楚很少见到她严肃的一面。

　　楚楚捉住瑟瑟的手腕，牵着，放到瓶身上，怕她跑了，用自己的手按住她的。

　　从没见过瑟瑟这么严肃，沉默了好久好久，像夏天暴雨前诡异的平静，脸色像乌云般阴沉。

　　也不写题了，眼神微眯着，不知在想什么。
　　......

　　楚楚觉得不对劲儿。
　　打扰到瑟瑟学习了吗？

　　“不用算了。”楚楚松开瑟瑟的手，准备拿走自己的暖水瓶。

　　瑟瑟按住她的手，一起抓着暖水瓶不放。

　　这是什么意思？楚楚没想那么多，也不想不到那么多。
　　能不想到的就是，烫手啊！
　　瑟瑟按着她的手一直握着水瓶。

　　“瑟瑟，烫。”声音委委屈屈的。

　　楚楚手伸过去，想拿开瑟瑟的手，瑟瑟抬起手，狠狠按住楚楚的手。
　　......??

　　楚楚迷茫地瞧着瑟瑟，清澈的一双清眸，总湿漉漉的，好个清纯可怜的小模样，嘴里哼哼唧唧地说：“嗯烫......瑟瑟~松开。”

　　瑟瑟松开了，不能说是松开的，被楚楚撩拨得神智恍惚，手上力道松懈，然后一个失神，叫楚楚给挣脱开了。

　　“好烫好烫~”楚楚来回搓手，她知道瑟瑟不对劲，可又不知道为什么，楚楚好愚钝，完全想不到，确切说，她根本就不会思考那种问题。

　　“很烫吗？”瑟瑟的声音低沉沉的。
　　“没有啊......”楚楚用力搓了几下，好像这样很好玩，然后抬眸对着楚楚笑，甜美含羞的笑脸，毫不设防的样子。

　　瑟瑟叹气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作业不会写？”
　　瑟瑟摇摇头，又跟平时那样，脸上漾着明媚开朗的笑。
　　“让我摸摸烫不烫。”瑟瑟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认真。

　　楚楚把水杯递给她。
　　“我说的是你的手，让我摸摸。”

　　楚楚什么也没想，乖乖将手伸给她。
　　瑟瑟小心地抚摸她的手。

　　“你的手好热。”瑟瑟说。

　　楚楚的思绪又飘到别处了，没回答她。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她忽然松开瑟瑟的手。
　　瑟瑟一愣，怕楚楚不喜欢她碰她，小心地问，“楚楚？”

　　楚楚抬手摸了摸瑟瑟的脸，“暖和不？”
　　瑟瑟的脸很红。
　　“让你到外面玩雪，看你的脸，冻得多红。”

　　楚楚用手给她搓了搓脸，然后把水杯抱在怀里，调整好姿势，后背靠着墙面，小腿搭在长条凳一边，双臂环抱住水杯，眯着眼睛，“嗯，舒服。”

　　瑟瑟一会儿写作业，一会儿转过脸瞧她的小模样。

　　“让我也暖暖手。”
　　“嗯，给你。”
　　楚楚把水杯递给她，瑟瑟没有接过来，垂下眉眼，“一起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