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有个大美女老婆》萧己鹿

6、第 6 章

　　楚楚在瑟瑟家睡了个好觉，她们第二天醒得很早，也难怪啊，作业一个字没写，今天晚自习要检查的。

　　瑟瑟屋里有书桌，她们两个人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就算是星期天，瑟瑟家里也有早饭的，瑟瑟的母亲在楼梯门口喊她吃早饭，瑟瑟说“知道了”。
　　过了会儿，瑟瑟的母亲端着饭来，没有直接进屋，在门口说：“叫你吃个饭真难，我给你端来了。”

　　瑟瑟的母亲端着个餐盘进来卧室，楚楚说了声“阿姨好。”瑟瑟说：“妈，赶紧出去嘛，影响我俩写作业了。”
　　瑟瑟的母亲笑了笑，好像很满意，“行行行，知道好好学就行，以前那作业啊，不到最后一分钟愣是一个字不写。”
　　在瑟瑟的母亲看来，瑟瑟肯写作业，是楚楚的功劳。
　　瑟瑟推搡着母亲出去，瑟瑟的母亲说：“赶紧趁热吃啊，吃完再学习......让着些你同学啊，懂些礼貌。”

　　瑟瑟很好啊，怎么在瑟瑟母亲的嘴里，瑟瑟好像很不听话的样子，楚楚望着门口那母女二人，不解地皱眉。

　　楚楚在瑟瑟家吃了早餐，假期也能按时吃到早餐，很不一样的柑感觉。

　　她们补了一天的作业，半下午时候，两人一起回学校。

　　高一还感受不到考学的压力，楚楚都没怎么好好学习，可也没能好好休息，早上五点多起床，跑操、上早读，晚自习十来点睡觉，那时到底年轻，就这样熬过来了。高中那时，心里真的很累，数学怎么也学不会，班里有同学数学不及格，怎么也学不会，背课本里那些例题的解题步骤，学习到凌晨......现在回想起高中的生活，那些额外的努力，时常怀疑有没有必要。高中三年，是不是一场自我感到的青春奋斗。

　　高一没分科，物理根本听不懂，楚楚的成绩有些靠后，幸亏楚楚遇到的老师都很不错，知道她偏科，找她谈话，鼓励她。
　　直到现在，楚楚都感谢老师。其实，她知道老师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成绩好，楚楚语文学得好，次次第一名，有次还混到年级前几。楚楚不是天才，她喜欢语文，肯学，能学会，所以考得好。班里有个同学，属于那种不学习就能考很好的，语文老师其实很喜欢那个学生，经常表扬她。明明楚楚很努力，考得也好，语文老师却一句都不表扬她。后来那个学生多次逃课然后退学，语文老师才开始表扬楚楚。楚楚从来都不是别人的第一选择。要强调一下，楚楚没有怪老师的意思。

　　文理分班以后，楚楚的好多了。
　　楚楚选择学文，从高一她就盼着分班了。

　　后来文理分班，瑟瑟跟楚楚一个班。
　　瑟瑟也选择的文科。

　　分班排座位时，班主任允许自由结合。
　　瑟瑟直接搬着一摞书，坐到楚楚旁边。楚楚笑了笑，没有表现出很开心，不是不开心，只是不像瑟瑟那么激动。

　　有一回，楚楚问瑟瑟，“你怎么选择文科，我记得你数学很好，物理也很好......历史好像不大好。”瑟瑟历史学得吃力，卫子夫跟杨贵妃都分不清。

　　瑟瑟喜欢开玩笑，经常逗楚楚，楚楚“近朱者赤”，有时也学着开瑟瑟的玩笑，瑟瑟从不会生气。

　　方才那句“你历史不大好”，说得不妥么？

　　瑟瑟愣住了。

　　“瑟瑟，你生气了么？我，我只是好奇......你看，我数学很差，所以不选理科。你数学那么好，怎么不选理科？”

　　瑟瑟低着头，沉默良久......

　　“瑟瑟......?”

　　楚楚读不懂瑟瑟的情绪。
　　瑟瑟缓缓抬起眸，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的一双清眸，幽深似潭水，一眼望不到尽头。

　　“瑟瑟......?”被瑟瑟这样盯着，楚楚感觉自己快要溺在她的眼神里了，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可是很快，瑟瑟就跟平常一样，对她笑，放荡不羁的那种笑，还逗她，用手指弹她额头，“好哇，敢嘲笑我历史不好。”

　　楚楚座位在里面，靠着墙，楚楚就往墙根躲，瑟瑟追着她，把她抵在墙面，在她额头又弹了两下。

　　楚楚捂着脑门，“唔，瑟瑟......”
　　楚楚低着头，看不见瑟瑟的表情，瑟瑟的声音在她头顶，咯咯咯低笑着，气息喷洒在发顶，一缕一缕，还有那胸腔共鸣音，沉醉的、青涩的、宠溺的。

　　“疼吗？”
　　她听出了瑟瑟语气里的小心。
　　楚楚想逗逗她，就说“疼。”
　　“抱歉......”瑟瑟揉了揉她的额头。

　　瑟瑟知道她在逗她，故意装作没看出来，关心道：“疼？弄疼你哪里了？”瑟瑟的语气有些耐人询问。
　　楚楚抬头，懵懵懂懂地瞧着瑟瑟，摇摇头，“不，不疼。”
　　瑟瑟本来笑着，眼尾上扬，漂亮又有些坏坏的感觉，看到楚楚懵懂的表情，瑟瑟收敛了笑，正色道：“嗯，抱歉。”

　　“为什么道歉？”

　　瑟瑟摸了摸鼻子，说：“没，没什么，就是抱歉嘛......赶紧学习啦。”

　　那个时候文理分班，楚楚从没想过，如果瑟瑟选择理科怎么办，也从没认真问过瑟瑟选文还是选理。

　　但是跟玩得好的同学，楚楚会一直问人家到底选文还是理，会说“你也选文科好不好，咱们一起。”

　　不是楚楚不喜欢瑟瑟，她喜欢瑟瑟，可她对瑟瑟的喜欢跟对别的朋友的喜欢不一样。

　　楚楚对别的朋友有控制欲，看到好朋友找别的同学玩，楚楚心里会难过。楚楚更喜欢好朋友么？不是的。后来......后来......楚楚才明白，这种难过不是因为太喜欢那个朋友导致的，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看到瑟瑟跟别的同学玩，她心里一点儿都不难受，不会希望瑟瑟只是自己的。

　　不喜欢瑟瑟吗？不是的，不是的。

　　后来......后来......楚楚才明白，不是自己不在乎瑟瑟，而是瑟瑟一直都是楚楚的，瑟瑟不会丢下楚楚，不会丢下楚楚跟别的同学吃饭，不会丢下楚楚跟别的同学到操场散步。

　　瑟瑟只会跟楚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找自习室写作业。

　　很长一段时间，楚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瑟瑟带给她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