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有个大美女老婆》萧己鹿

4、第 4 章

　　过生日要唱生日歌，这个楚楚她知道。
　　她在家里没唱过生日歌，也从没听过别人给她唱。

　　楚楚羞于开口。

　　“说嘛......嗯。”瑟瑟跟她撒娇，诱哄着她。

　　瑟瑟对她很好，今儿个瑟瑟生日，生日歌要唱的。
　　楚楚低着头，紧张地抿了抿唇。
　　瑟瑟好整以暇地瞧着她，耐心等她开口。

　　“Happy birthday to you...”

　　瑟瑟说的是“说句生日快乐给我听听“。
　　她可好，唱起来了，还英文版的。
　　瑟瑟先是愣住，几秒后才意识到她在唱生日歌，心里忍不住想笑，怕打击她，只好忍着。

　　唱完了，楚楚抬起头，脸红了，发现瑟瑟的表情很奇怪。
　　“怎么了.....唱得不好，别嫌弃。”她没在别人面前唱过歌哩，她们这个年纪，正是喜欢唱歌的时候，班里下课了就放音乐、好朋友手牵手唱流行歌曲、在笔记本上抄写歌词。

　　楚楚也想唱歌，不好意思开口，在玩得好的同学面前都不好意思唱，对方说“苏楚楚，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你也唱句，快来快来“，楚楚不好意思唱，嘴里说不唱，心里其实很想。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唱歌。
　　给瑟瑟唱生日歌。
　　瑟瑟没有嘲笑她。

　　“谢谢你，楚楚。”瑟瑟在她耳边说。声音很好听，低沉的，今天逛一天街，累了，瑟瑟的声音有一点点哑，更好听了，美酒浸过的感觉，这种声音，楚楚只在小说里见过。

　　瑟瑟十六岁的生日，楚楚跟她一起过。

　　转眼，现在她们都二十几了，下班后，楚楚到蛋糕店买了蛋糕，很小的一个蛋糕，因为家里就她们两个，买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费。那家蛋糕店很有名，蛋糕比一般店家要贵些，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几千几万那样。几年前，一块蛋糕多少钱哩，物价不一样，楚楚计算不出了，再贵，能多贵呢？从小到大，楚楚没吃过一口蛋糕，每每想到这个，楚楚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看着手里这个毫不犹豫买下的蛋糕，不会觉得开心了。

　　瑟瑟这阵子很忙，好几天没回家了。
　　瑟瑟今天会回来吗？楚楚盯着桌子上的蛋糕发愣。
　　快十一点时，瑟瑟回来了。

　　楚楚猜想她是有意腾出时间回家的，为的是跟楚楚一起过生日。楚楚很激动，她给瑟瑟准备了蛋糕，这是楚楚第一次给瑟瑟买蛋糕过生日。

　　瑟瑟工作很累，楚楚怕她没心情过生日，而且，像瑟瑟这样受欢迎的人物，肯定已经有人给她过罢生日了。

　　楚楚紧张，变得畏手畏脚，不敢打开蛋糕盒。

　　瑟瑟看见桌上的礼盒了，什么没说，平静地收回目光，径直往了卧室，很快换上睡衣出来。

　　十一点多了，楚楚想让她在零点前吃上蛋糕。

　　“蛋糕......给你买的。”楚楚低着头，盯着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地开口。

　　瑟瑟闻声往她这边来，楚楚坐在沙发上，瑟瑟来到她跟前，单膝跪到地毯上，“蛋糕？”

　　听见瑟瑟的声音，她就放心了，瑟瑟跟她说话，会声音低一个度，不是天生这样，是只对她这样。

　　“给你买的......”

　　瑟瑟不说要，楚楚不敢打开，怕人家不喜欢，这是以前养成的坏习惯，看着同学把零食分给同学们吃，自己也想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大家，可总担心自己东西的不好，怕人家拒绝，就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分给别人，也总会担心自己的东西不好，人家不喜欢。

　　楚楚真的好迟钝，犹犹豫豫间。
　　瑟瑟自己拆开了蛋糕盒。

　　“我来弄......”

　　“嗯，我都弄好了。”瑟瑟嗔怪了她声，声音慵慵懒懒的，透着丝不满。

　　瑟瑟很喜欢趴她耳边讲话，语气慵懒的、撒娇似的，简单几个字，不容置疑的口吻，“嗯，喂我。”
　　瑟瑟今天好像很累，趴在她耳边，喘，就是那种终于下班了，很惬意的感觉。

　　楚楚还担心她不肯吃蛋糕呢，毕竟艺人都特别注重身材管理，瑟瑟不会说“我只吃一点，哎呀又要变胖了”这种话句话。

　　瑟瑟吃了一大块。

　　知道她注意控制饮食，楚楚主动说：“唔，跟平常一样就好，不要因为......”“不要因为我买的，故意吃这么多。”这种话，说不出口。

　　瑟瑟无声地笑了笑，灼热的气息，还有宠溺的气音，“好甜，我还要吃，喂我。”瑟瑟的唇瓣好像碰到她耳朵了，瑟瑟经常这样，碰触她的肌肤，楚楚不讨厌。上学那时，瑟瑟在她耳边说话，唇瓣就会有意无意碰她耳朵一下，那时楚楚心里觉得别扭，但转念想到，班里女孩子手牵手甚至谁坐谁腿上，所以女生之间亲亲密密的很常见啊。

　　现在，喂瑟瑟吃蛋糕，楚楚已经可以做到了，那次到瑟瑟家里陪她过生日，瑟瑟也叫楚楚喂她吃蛋糕。

　　楚楚没喂过别人吃东西，从没有。当然，也没有被别人这般对待过。因为没有被疼爱过，所以拼命对别人好，用来找到自己的价值，后来上大学后，楚楚才明白这是一种性格问题。很长一段时间，楚楚都是讨好别人的，那次喂瑟瑟吃蛋糕，也是出于讨好。楚楚对谁都是这样，楚楚的讨好一直是单方面的廉价的卑微的，遇到品质差的，会心安理得地享受楚楚的好，如果楚楚哪里做得不够好，就会受到他的指责。

　　瑟瑟跟那些人不一样。

　　楚楚对瑟瑟好，瑟瑟很开心，会说谢谢，在她耳边撒娇说谢谢。在瑟瑟这里，楚楚能够表达自己的爱意，不像在家里，把自己喜欢吃的零食递给母亲吃，母亲会让她滚一边。

　　瑟瑟也喂她吃蛋糕，楚楚知道，这个时候要说谢谢。
　　说谢谢这种话，还是老师教的，家里人没教过。

　　楚楚好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犹豫了好半天，才从嘴里说出“谢谢”两个字。

　　“不用谢~”瑟瑟很自然就能说出，还顺带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那天吃过蛋糕后，瑟瑟让楚楚跟她一起看电视，用电脑看电视，想看哪个节目都可以看。记得小学时候，有个古装剧，楚楚没看成结局，就一直记着。楚楚跟瑟瑟说想看那个电视剧，楚楚就搜到了。女主很漂亮，穿蓝色长裙，头上簪子金闪闪的，后来楚楚知道，那个叫金步摇。女主舞蹈跳得很好，喝醉酒那回跳得最美......大结局那天没看成。
　　瑟瑟看过这个电视剧，瑟瑟说女主上吊了，倒在雪地里，男主握着女主的几绺头发，回忆过去。讲这些的时候，瑟瑟的声音很难过。楚楚不喜欢这个结局、瑟瑟的声音让楚楚难过.....所以那天就没有看那部电视剧。

　　看过电视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瑟瑟，别一直在屋里，晚上想吃什么？”瑟瑟的母亲在楼梯口问。

　　楚楚知道自己该回家了，楚楚准备开口，瑟瑟先开口，“一直喊喊喊，正跟同学玩了，你再这样，以后没朋友跟我玩了！正准备让楚楚教我语文题了，你别打扰我们！”

　　瑟瑟的母亲来到房门口，楚楚很不好意思，她能感受到，瑟瑟的母亲不喜欢她，怕她耽误瑟瑟学习。

　　“我请好朋友陪我过生日，你一直说，都没办法好好玩了，你再这样，我以后就自己一个人，再也不跟任何同学玩了。跟小时候一样，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后半句话很管用，瑟瑟母亲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下来了，在房门口止步，说：“你看你说的，我问问你们晚上吃什么，给你们做好吃的。”

　　“哎呀，什么都行，跟平时也一样，对了，记得做双份的。你别烦我了，正准备学习了，饭好了再喊我。”瑟瑟一直把楚楚挡在自己身后，担心母亲进来，楚楚会害羞。

　　楚楚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吃饭，要走。
　　瑟瑟一直求她，她就留下来了。
　　楚楚不知道怎么面对瑟瑟的家人。
　　没想到的是，瑟瑟把饭端到楼上，在自己屋里吃饭。
　　吃完饭，瑟瑟的母亲说：“你赶紧送你同学回家，天黑了不安全。”
　　楚楚知道，瑟瑟的母亲不是赶她，而是担心回家晚了不安全。

　　瑟瑟不让楚楚回家，想让她留下来。
　　楚楚这边没问题，父母不会管她，因为知道她不会乱来。
　　可是楚楚不好意思，怕瑟瑟的母亲不喜欢。

　　瑟瑟不知跟母亲说了什么，过了会儿，瑟瑟的母亲上楼，在门口说：“楚楚，我们家瑟瑟要麻烦你了。”
　　然后大概就是说了些拜托的话。

　　瑟瑟的小表情好得意的，冲楚楚挑眉~

　　楚楚答应晚上不回家。

　　吃过饭后，瑟瑟提议回卧室，到床上看电视。

　　楚楚点点头，“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