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平凡人的不平凡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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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礼物，我还是欢喜的，只是也说不上有多感谢老妈，小学期间，缺什么少什么的，也只能找老妈，只是倒没有多少感激之情。
老妈一向很忙，见头不见尾，后来上初中需要早起，才知道，老妈的生物钟，是凌晨三四点起床，起床洗漱后，会先把一家子的饭菜做好，看时间差不多了，会把我们叫起来，孩子再小也知道赖床了。
“俺妈，不起吧，再睡会儿就起来。”
“快起，文豪儿都起来了，他还比你小一年级来，等会儿都走了，看谁叫你，起来吃饭。”一般不会那么多对话，这是个总结，妈妈是真的忙，到了会穿衣服的年纪了，我妈就帮我们拿衣服，让自己穿，帮忙收拾书包文具，红领巾什么的，后来自己也是熟手了，就不用妈妈催了。
小学班级里也有很多规矩，动不动就罚钱，罚钱是轻的，不交作业、迟到、吃零食、考试没考好，都是要罚钱的，通通一块钱，后来也有了木棍抽打手心，揪耳朵，罚站都是家常便饭了，小学期间的人们还很传统，即使国家一直在发展中，好像也影响不了我们镇子上的画风。
那个时候还是怕老师的，怎么罚都是老师说了算，家长都听老师的，还没有发生后来网络上的那些我都没经历过的惨案。
最严重的时候会遇到罚跪，无论怎么罚都是老师说了算，罚钱，就得把零花钱掏出来，字面意思，没有就向父母伸手要钱，要不到就欠着。
我被罚站过，抽过掌心，跪过，揪耳朵也有，只是大人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阿布:小孩子反抗不了大人，虽然可以拒绝，勇敢说不，但是大人会听吗？】
【洛洛:打向掌心树枝不会拐弯。】 【系统377:小孩子就是张白纸，被大人们掌控的年纪，在白纸上肆意挥墨，非黑即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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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有自己的事业，他下班也会去妈妈摊位上照看，所以我和弟弟早晚饭在家吃，午饭是一成不变的在学校吃，我容易丢钱，就不愿意拿钱，而且我容易被罚钱，我从来不是绝对的好学生。
上课也会走神儿，好在公元21世纪初，小学生们的成绩都很稳定，只是老师会跟家长说些我们听不懂的一些有的没的，从而加强家长对孩子们的看管。
“这四个人把这四个公式算法算一遍，来，王萌萌，张晨旭，秦乐乐，郭翔宇，上来把题做了。”那个时候还不会心里咯噔一下的吓一跳，也不晓得低头种蘑菇，那是什么年代，十里八乡的教学资源都综合在一起，一个半最多的时候，也要有个六十出头的人数，没有什么九年义务教育，学费呀，桌椅板凳呀，学杂费呀，那都是要一个家庭攒着省着，留着给孩子们上学用的。
那个时候上学，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桌椅板凳都是必须品，每年开学了，校门口的都得卖脱销，买回来新的怕被偷，旧的也怕，都得刻上大名或是记好。
“写好了就站黑板旁边，等别人写完了。”这是得现场批改的意思，对的全班鼓掌，错的打手心一下，打了就下去坐好继续上课。 旁边仨慢慢都写完了站旁边了，刚学的数学公式，还没好好正式认识一下，就叫上来学有所用了，第一遍写好了，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不想被抽手心，就看了一下旁边同学的验算步骤，哎，这位同学步骤答案都有，只是步骤跟我的不一样，所以我就改了，把改好的步骤和答案写完了。
“你都写对了，还看着旁边错的步骤去改，站旁边去，我再教大家一遍啊，都听着。”刷的被揪住耳朵，提溜到旁边站着的仨孩子末尾站着去了，听到数学老师说的话我脸都红了，哇，同学害我啊，讲完老师一人打一下手心就下去了。
上学的机会都有，但是很贵，各科老师安排统一资料的时候，我也很难向老妈开口，不知道有没有人不好意思向家里伸手要钱的，我多半不好意思，除非必须必的得买老师推荐的教学资料了，我只知道手里有钱了都舍不得花，但是教学资源一直很贵。
欣华字典，熟悉不，每年起码最少买两次，出新版了得统一换，丢了还是得买，统一从老师那里买，不是从老师那里买的，会被老师记上。
小学放学早，我和弟弟分别到家后，就开始写作业，写完开始看电视，是的，我爸是教师，喜欢看新闻，买了电视，作业不多，做完看电视，老爸有时候回来的早，就买饭回来吃，我爸妈年轻时候做饭不好吃，拿我俩试了好几年的毒，后来高中寄宿了，他俩厨艺突飞猛进，因为开销太大，哪里都需要用到钱。
老家就是，遍地都是亲戚，上街几眼里，就得有一个认识的人，最起码的也得是个眼熟了。
经常性的，会跟老爸参加一些农村的席，很传统的给礼金，人们也热衷于开席，三天五头的聚聚，家里的交通工具还是摩托。
我爸是教师，也是三天五头的有场，基本上都得喝到半夜，我爸喝醉后话痨，还尿床，动手倒是不利索了，我们都不喜欢他喝醉的样子，小时候还不知道职场的残酷。
一次吃姥姥老家那边的席，很远，当时带了我，我姥姥姥爷对我爸意见很大，只是临回家了，还是会问一句。
“你喝多少了，没喝多吧，带晨娃儿可行？”我爸执意要走，我姥姥姥爷也没有要留下我们的打算，算是客套的简单问话了。
“没喝多，管，没事儿，能到家，走了啊。”我爸是清醒的，只是还是遇到了坏事儿，都是土路，路上车辙也多，后面来了辆面包车，我坐我爸后面，我爸看后视镜有车子靠近，也是往路边减速慢行了，我一直盯着那个车呢，还很稀奇，看得认真，面包车越看越近，把我爸和我蹭倒了，倒下的一瞬，我爸飞快的抱住了我。
“晨旭啦？你没事儿吧，”我爸赶紧坐起来，我没事儿，我爸比我严重，左腿膝盖破了，深可见骨，抱着我在路上蹭的，我看到我爸这样，知道出事儿了，没哭出来。
“俺爸，我没事儿。”我爸还在地上坐着，一时间起不来了，那面包车跑得还剩个影，路边有人家看到我们这边有人摔倒了，跑过来看情况，也有人看着，就站在路边没过来，把我爸扶起来，我爸把摩托车扶起来，我坐上后座，我们慢慢就回去了。
我爸膝盖后来留了疤，每次看着这个疤，就知道我爸在那次车祸里救了我一命，后来即使跟我爸再怎么闹，也是在心里愧疚，难过，我爸救过我。
报了警，我爸也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来那人找到了，我们跟经常到人家农村家里抓的人，面包车和人都扣了，我姥姥姥爷后来也知道了，就再没劝过我爸喝酒，除非在家里住下，我爸对我妈不好，也不会让他在家里住下，就不让他喝酒，或者只喝一杯，就那么高，再多都不行，我爸也不喜去我姥姥姥爷家里。
我爸每餐都要喝一杯白的，早餐不喝，要上班，练酒量是要跟老师们打好关系，那个时候的女老师还很少，除了一些科目需要，练酒量，还有吸烟，即使家里再不喜欢老板吸烟回家，也没说什么了，那个时候，铁饭碗还不好保住，没有人脉，哪里都说不上话，别人传你一句不好，也没有人听你讲话。
我妈夏季会收摊很晚，我爸会带我俩去老妈摊位附近吃饭，顺便给老妈带饭。
人多的时候就乱，乱就容易遭小偷，到后来，十里八乡的小偷，我妈都认识了，我妈很厉害，也有她自己的人脉和货源，爸妈在他们各自的领域，风生水起。
小朋友交朋友，今天跟这个玩儿，明天跟那个玩儿，小朋友一句话就要翻船，有时候家长插一脚，就简单了，跟成绩好的小朋友玩儿，小朋友都认识，只是跟谁都玩不到一块儿去罢了。
我弟跟我接触最久，只是班级不同，却会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逢年过节回老家，我弟都是万众瞩目的那一个，爷爷的偏心在那里，我爸大多是不会偏心的，他有自己的事业，孩子也多，只是我自己会多想，爷爷和姥姥都重男轻女，我姥姥听我姥爷的话，但是我姥姥的所作所为，都是我姥爷允许范围内的，有什么说的不对了，我姥爷会直接下我姥姥的面子。
我爸在我上初中的时候，也说了，你要是成绩好，家里也能供你上学，我就知道了，我可以安心上学，每年寒暑假，回老家的机会越多，我也就越明白我的心思，我不喜欢这个家庭氛围，不喜欢弟弟，不喜欢身边的一切。
我只能无能狂怒，对老妈发脾气，只有老妈会认真看我，听我讲话，在餐桌上，我永远坐桌尾巴，即使是比我小的男孩，也是坐我前面，这是家庭地位，在家里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坐的。
遇到不顺会跟妈妈讲，有时候妈妈也会顾不上我，就各种吵闹，老板觉得我态度不好，也会说我，只能消声，在家里，我能安静点儿就行，我发脾气那段时间，最恨我弟，他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拿碗筷，盛饭，他就可以躺床上等人到齐了开饭。
寒暑假再不喜欢去姥姥家里了，去了，就是姥姥干嘛我干嘛，我刚开始还听不懂，嫁人什么的，后来我就知道了，这是不对的，没人可以要求我必须做什么。
只是我到底还是懈怠了，家里的情况让人发愁，我自己也怂。
十四岁那年，是初二，第一次来了例假，没人跟我讲那是什么，不好意思跟家里要钱，一片卫生间，会等到它浸满了再扔，也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不卫生，多半还是会侧漏的，妈妈给洗，后来高中寄宿了，都是自己洗，慢慢也会发现规律，也不算规律的，一个月一次，那时候身上不会一直有钱，也不会去主动屯卫生巾。
有时候卫生巾浸满了，味道大，我同桌告诉我有温鸡的味道，我就尴尬了，大多不备卫生巾，就得垫卫生纸了，什么大幅度动作都得停下来了，但是中考有跑步，每天早起，早自习过后，就是跑步，一趟下来就得换，感觉那时候一直没钱，但是也过来了，只是裤子内裤每次都没有幸免过。
到了高中还好一些，攒点钱可以买一袋用一个月了，上大专了，才屯卫生巾，后来发现了外国人用卫生棉条和太空杯，太空杯不敢用，卫生棉条还是可以的，很贵，但是可以解放，我一般还会垫一个护垫，会好很多，没有厚重感，夏天会很闷，得勤换。
初中放学都往学校大门走，也会遇到男孩子对女孩子身后指指点点，说这个肯定来月经了，会明显的有一个形状，当时只觉得自己后面好像也能被看到一个形状，宽大的校服，我们也很少会穿，慢慢的，款式多了，才要求着去穿，还有广播体操比赛，各种比赛场合都需要去穿，这才好了一些。
我在家里，没人听我讲话，我讲话也没有人会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歇斯底里过，也试图不去做家务，要么被无视，只有老妈会理我，为了减轻老妈的工作量，我也会去做家务，只是不多，多半是把洗碗和盛饭的活包圆儿了，家里男性多半是不干活的。
我弟初中那会儿，玩游戏就得去网吧，后来我爸知道了，就给买了台电脑，美其名曰，在家里玩儿，网吧环境不好，怕我弟被那些人带坏了。
这个情况也不好说，你要是说只是给他打游戏用，那不可能，偶尔他不在家，我也能玩电脑，我不打游戏，我手残，我一直在接触图书馆的读物，后来接触了天马行空的网文，也喜欢看，在家里，我是被要求安静的，我一闹，他们就烦罢了，只是也不会理我，我在家里没有话语权。
是谁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呢，只是没人理我，我也不愿意多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平凡人的不平凡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