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平凡人的不平凡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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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提前一天约好了，好几个群里面的人，去县里面考驾照报名，就拿个身份证，到了就按照流程操作就可以，一个办公室里面，体检，拍照，加缴费一步到位，后面就回家准备考试去了。
教练那边帮忙报名后，这边学员们从手机上报名考科目一，然后边练题边等结果，报上了就在群里截图发给教练进行统计人数。
海龙驾校教练两辆车，把报考科目一的人都拉上，集合地点在教练家门口，还是四点半被老妈叫醒，简单起床洗漱，吃了饭，就差不多得五点四十五了差不多。
“俺妈，会不会晚了？”我妈骑着电瓶车带着我出发，即使是盛夏，早晨还是该有的凉爽。
“不会，咱到那边估计还早呢。”我妈让我放心。
“俺妈，我要是没考过咋办？”我先提为敬，毕竟我知道自己上学期间，学习的那个死样子。
“能咋办，考不过，就再考呗，恁爸给你报的最基础的费用，其他再次考试产生的费用，我给你出，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吃好喝好了，考驾照只是顺便，在家里多陪陪恁妈。”
“那我要是，考过了呢？”
“考过了，给你买菠萝蜜吃，哈哈。”
我妈开始笑起来，我也心情好了点儿。
就是因为一个星期紧锣密鼓的，在驾考宝典上面做题，从来没有考过一百，那错题，刷新一次软件，都要多那么几十道错题，我的错题集，都三百多题了，即使错题集我也经常去过一遍，考一遍。
在闲聊中，慢慢离教练家门口越来越近了，已经有早点铺开门做生意了，但是路灯还都没有开，抬头，就能看见满天星，幸运的话，还能看到星轨。
我妈早已习惯了这个生物钟，我看着我妈每天都能看到的小镇风景，数十年如一日的工作，我妈也从没有说什么，即使我爸误会我妈出钱给小舅在亳市全款买房的事情，我妈也只是说没有，但是我爸不信。
还是那句话，我妈进货，卖货，每天赚到的钱，家里处处都能体现我妈给我们买东西的痕迹，我以前，也会买衣服和鞋子，但是我妈看到我穿自己买的衣服，即使口中夸耀着漂亮好看，我还是看出来了老妈的落寞。
就再也没自己买过衣服鞋子这些，我妈摆摊卖衣服，进货回来，都会给家里人买身衣服鞋子，还有袜子内衣等，那都是精心挑选的，我妈眼光也很好，所以我妈能干到现在，孩子们大学，我弟还在军队准备考军校。
我爸也带我去过镇政府单位去报军校，只是试试，因为我个子不够高，成绩不够好，直接刷掉了，这终究不一样，我爸带我弟去县里的武装部找人，请吃饭，再加上我弟成绩好，各种条件都合格了，才招了我弟，我弟也不容易。
到了地方，看到一些人站在门口等待，我赶紧下来，跟妈妈告别，看着妈妈消食在拐角。
走一趟是科目一，算是入门级的机考，也有些人还在拿着手机刷题，我忍住了，马上就五点了，时间改变不够，不想因为做题中断而不出分数，使得自己焦虑不安。
差不多五点多了，教练出门了，点名，等人，有一批镇上医院的医生也报了这个驾校，但是那批医生来练就比较麻烦了，要么一起同一天练车，要么就好几天不来，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两辆车坐满了人，还有俩小马扎上坐着人，我坐在最后一排，有四个人，成年人，不能说挤，只能说空间有限。
“你们练的多少分儿啊？”
有人开始闲聊，毕竟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不过因为人多，走的小道，那也是水泥路，再加上是教练开车，只能说时间紧张的一缩再缩了。
“我练到九十多了，一直没有到一百分儿的，平均分也就九十四分儿了，一直往九十五分儿冲呢，最近又更新了，刷不上去了，累了……”
“嘿！看恁说类，我才七十多分儿了，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想拼一个超常发挥，我眼睛不近视，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帮我抄几个题，也就赶上去了，九十分儿及格不是？”
“唉！你们这样都没自信，我还是再练练吧，还有时间来。”
“别紧张，到时候咱坐的近的就帮帮忙啊～”
“哎，恁都白说那么好，回头看看都是谁及格了，考九十分儿了，明天咱就能约着练车啦，哈哈。”
“哈哈，管，教练，咱说好了，明天见啊！”
“……”
大家看教练偶尔下场缓解气氛，有些闭嘴练题，有些继续闲聊，也有像我这样的，看着窗外，也有些补觉的，一看就是昨晚不知道刷题刷到几点了。
我昨天也刷题了，只是我比较强迫症，刷上四个九十多分儿，就差不多了，再把错题多刷个两三遍，就差不多了。
有些方面不能说是传统吧，有些人不喜欢四这个数字，但是，其实，三这个数字算中和，中等，差不多，不多不少吧，然后一这个数字就只是开始，不多，二这个数字算是少，比三这个数字少了一个数字，四这个数字就比三这个数字多一个数字了。
我刷题，刷四个九十多分，就是多的了，对我来说，算是起到了一个底气的作用，有时候刷题快了，也是马上睡觉，考试期间，好好休息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天空中形态各异的云朵被风卷起，云起云舒，太阳慢慢高挂，坐窗边就不舒服了，尤其是，我们人多，教练没开空调，主要也是大早晨的，吹自然风反而舒服一些。
窗外风景转瞬即逝，就顺其自然的盯上了天空的风景，慢慢的，离开镇上，到了县里，再过桥，到了市里，往郊区开去，马上就要到科目一考试场地了，赶紧拿出手机再刷一遍那三百多个错题。
车子慢慢拐进一个停车场，很难再找到空位了，即使才七点多。
“到了，下车吧，往北边儿走，那里有个黑色的栅栏铁门，从那儿过去，在人群后面排队，准备进去，进去以后到大厅找个空位坐好，恁们坐一起也行，大厅有大屏幕，看清楚自己身份信息。”
“到你了就上楼，信息看清楚了，别急着上去考试，看清楚自己的座位号了，考完试，二楼有个窗口，去报座位号和身份信息，一定要报身份信息，签过字再走，这么些年了，什么‘老师傅’都有。”
“还有，你那些没看清楚身份信息的，你在楼梯口问楼下工作人员，不要哈，听清楚了，不要再有哪个老师傅，自己出那个铁栅栏门跑大厅去看座位号。”
“出了楼梯一楼铁栅栏门儿的，统一记作啊～考试结束，恁可别想进去了，等下一次吧哈～好，听清楚了下车，恁排队的时候再讨论讨论，没记住的跟记住的请教请教，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
教练讲得诙谐易懂，我们也在飞快记着注意事项，没敢笑得太大声，省得等会儿就成了其中一个‘老师傅’了。
大家下车就开始往北走，去找教练说的铁栅栏门，停车场这么多车，总不能都只是来了个司机，要是都跟我们这两辆车一样，挤挤攘攘的，那就是我们还没看到人山人海应该有的样子。
终于没走几分钟，就看到教练形容的黑色铁栅栏门了，就开了一个小小的里门，大双开门锁得死死的，透过栅栏门往前面看，嚯，确实人山人海了，两队，看不到头和尾了，一群人赶紧把手机踹好，身份证捂好，往人群后方奔去。
队伍的头部，朝东，我们的尾部朝西，停车场就隔了个栅栏在南边，人群后方还是条街，好在报名有人数限制，这两溜队伍也得五百多人了吧，好在机考是各自为战。
拍在人群后方，还有人在人流中穿梭，发着驾校名片，还挺多，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考驾照，也有些是来补考的，地上很快就遍布了垃圾，都是小卡片类的，或者是吃早餐剩下的塑料袋。
垃圾桶虽然近，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飞快跑去垃圾桶旁边扔垃圾，再跑回队伍里去，真的是人挤人，有空位就得往前走一步看一步，伸长了脖子去看考试场地门口的电动铁栅栏门。
慢慢的，从那两层小楼里，出来了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离得远，也不知道在干嘛，时间跨到八点，门准时缓慢移动打开，队伍开始移动。
我一直盯着进大门的那些人的动作，有些不急的就慢走，有些往大门旁边的垃圾桶走去，去扔垃圾，大家不约而同的，都在向东南方向的两层楼走去。
到了门口，进去还要刷身份证验证的路卡，进去后右边是关着的可以上楼考试的栅栏门，面前都是座椅，没有特意去找熟人，挑着离大屏幕近的地方坐，开始也没有太近的位置了，只能麻烦外面的人让一下，然后往中间的空位坐。
大屏上面放着宣传片，也有显示着分秒时间的电子表，拿出手机，翻开到错题集，慢慢背着，门口一直有人刷身份证进到大厅坐下的，也有陪同人员隔着关卡，安慰和慰问。
我默默背着错题集上的，总是犯错的题目，慢慢找着，背着，时间终于到了八点半，电子屏幕显示着考生信息，一场也就几十个人，都是有人考完交卷了，就可以有人上去考试。
屏幕上信息慢慢翻页，我慢慢往前面几排移动，以免错过信息，成为‘老师傅’。
终于到我的，走到屏幕下面还是在看信息，上楼梯，快到二楼的时候，突然没那么确信我的位置号码了，开始往下走，走到了拐角。
‘怎么办，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不告诉我怎么办，完了完了……’
再往下走，还有几个阶梯的时候，通过栅栏，看着工作人员背对着我看着电脑，问往电脑上看去，这点儿时间，大屏幕是播放的还是我那一溜儿的人员信息，感紧扫过自己的座位信息，不再犹豫，埋头往上面跑去。
看到了，大厅里，已经有人看到了我的窘境，也看到了我的做法，可我没有其他的想法，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愣是从地狱到天堂了，那么幸运，怎么能没有勇气去考场上走一遭，要知道，可是差一点儿，就要面对工作人员的死亡慰问了。
‘你没看清楚信息，你上去干嘛，关我什么事儿啊？’ 好怕会直接落得失败，毕竟考场如战场。
到了上面，交了手机，往里面走，考场很大，很多人进进出出的，刚上来就看到了教练说的那个考试结束要确认信息签字的地方，那个窗口已经排起了长队，这些都是及格人员。
坚定的脚步往里走，边找座位，边看着别人的电脑屏幕，坐下后，果然看到了周围有些认识的人，但是其实，当开始确认信息进行考试，摄像头会随时监控面部信息，没有机会去左顾右盼，只有眼珠子可以转。
考试屏幕上有自己的正面视频，下巴要一直待在一定的屏幕内，所以只有眼珠子可以动，看着有熟悉的人已经考完去签字了，我也开始认真刷起题来，感觉都会，还是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挑了几个自己易错的题目，再看一下，时间差不多了，交卷。
等待改题目，恭喜你，及格，九十分整，我赶紧让屏幕回返，起身，离开屏幕监控，扭头看着还在考试的人们，心里轻松不少，踩及格线了，去拿了手机，不巧，放手机的地方在楼梯口，我已经要往下走了。
“张晨旭，干嘛呢？来签字呀！”
“哎呀！来了，哈哈。”
“谢谢了，差点儿要重考了，教练也得叫我‘老师傅’，哈哈。”
“你考多少？我考94分儿。”
“嘿呀，我才考九十分儿呢。”
“九十？厉害呀，踩及格线呢，哈哈。”
“……”
拿身份证刷出考试信息，再签字，然后是确认签字，科目一结束啦！ 回头，那姐妹儿还在楼梯口等着我，一起走到下面，看着大厅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我正往外走呢，那姐妹儿不动了。
“怎么？等人呢？”
“是啊，我得等一会儿，要不你先去找车吧？”
“我没事儿，都考完了，到了车上还是要等你们，就跟你们一起吧。”
“好。”
没一会儿，就见到一个面熟的人出来了，果然见这姐妹儿上前去问情况了，那人下来了，我们就往外面走。
“哎，你考怎么样？”
“嗨，别提了，才八十九分儿，就差那一分两分儿的，怎么就让我给吃了呢？”
“……”
我看着门外又排起的长队，知道是下一场考试的，时间过得挺慢的了，开始期待老妈买的菠萝蜜，毕竟出了考场就打电话报喜去了。
“俺妈，考过了，九十分儿整，刚刚好，差一点儿都不行了，菠萝蜜得准备好啊。”
“管，晚上回来给你买好菠萝蜜，待家里等你回来吃。”
跨过黑色铁栅栏门，又往公共厕所那边去了，上厕所，到了车上，说了各自的成绩，才知道已经出来一些人了，有人考完就顺便在市里面办事情去了。
“恁这倒好，考九十分儿的，就跟考一百分儿的一样，考八十九分儿的，就跟考零分儿的一样，这样的分数，还不少人考，上一回就还有一个考八十九分儿的，这差了一分儿啊，都不行，我给你约下一次吧，到时候到时间了，你准备好了，在群里会发报下次科目一的时间……”
教练也是见过不少这样的，等人都到齐了，就往家里赶去，路上，甚至抽空看了一下小说，也看了科目二的那些练题，只是科二科三上路，还是要跟着教练的步骤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平凡人的不平凡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