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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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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药后孟言皖过了一会儿就好的差不多,但夜色已深,月光沿着窗户爬下来,爬到眼前人的脸上。
平时冷淡没有情绪的眼闭着,看上去比平日温顺许多,就连那凉薄且生人勿近的气质此时也跑了。
孟言皖轻轻拍了拍闻渝白,没醒,睡得很熟。
喂药的时候感觉得到他生气了,小孩子心性没个定,但闻渝白有时候又有超脱年龄的缄默稳重,偶尔看他的眼神也令孟言皖心惊。
那是一种极深极重,但马上又淡去,让人找不到痕迹抓不到影。
还问他添了什么药,以前对他不上心,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但是至少药在这之前是没给他碰过的。
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药很重要,是重要的人留下的。
其实药很苦,吃完以后周身都泛着清淡的药苦味儿,大徒弟罗旭不喜,孟言皖谈不上喜欢与否,但到底还是依了自幼宠着的徒弟,在其中加了点梅花。
又为何是梅花,不知道,只是自己屋里桌上摆着的白瓷瓶里每天都会有一两只梅枝。
摆的到也没说多清新雅致,可是看得出来颇为认真,梅花养的又好,自己就拿梅花往药里兑了。
不会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吧?难道闻渝白其实内心还是个略微幼稚,有点叛逆的小孩子?显然不是。
静静看了看那人,睡得很安稳,看上去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有这么信任自己啊,真好。
将人半搂着放到床上,自己也随随便便往床上一躺,没什么好在意的。这种事情仿佛已经做了成百上千次。
身旁那人和自己的药味道有些许像,但没那么苦,梅花香更浓。
自己来前是不是还和看梅花园来着,是有的。
那时候自己心情不好,稍微冷言冷语了几句,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送的梅花,自己哪来那个闲趣?虽然找几颗梅花树简简单单,但那梅花一看品种好,自己哪来那个闲心去关心这些?
又说起来,每日放瓶里的梅花和那梅花也是差不多的。
莫不是有人偷摘了这小孩的梅花又给我祸害了?
难怪生气,孟言皖笑着凑近了点闻渝白,捏了捏他鼻子,到时候赔你。
闻渝白被他弄得白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小声嘟囔:“孟,别吵。”
孟言皖没听明白,歪头“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