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叶绿素 可是B，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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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鲁斯研究分析艾薇的毒粉的时候，克拉克也没闲着，对他来说，加固监狱并不让这里唯一的犯人发现他的踪迹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于是他还对帕米拉·艾斯丽的身体情况进行了一些分析。
不需要直接接触，超级视力就能看出来很多东西。
令克拉克惊奇的是，这位女士全身血液的主要成分居然变成了叶绿素！
怪不得她的皮肤是绿色的...
看着那些明显变异过的叶绿素细胞，克拉克忍不住怀疑那位女士现在到底算是人还是植物？
她醒来后身上的皮肤一直隐隐地散播着一些奇异的电信号并分泌出类似植物激素的气体分子，她应该是试图找寻并控制这周围可能存在的植物。
可惜她要失望了，克拉克用超人的能力担保，这附近绝对没有任何活体的植物及植物种子之类的东西。
找不到植物的帕米拉·艾斯丽愤怒地砸了手边能拿动的东西，并大声嚷嚷着蝙蝠侠快滚出来之类的话。
克拉克充耳不闻，只是趁她不注意给她的牢房里送了些食物和水。
她还能吃人吃的东西吗？
她需要光合作用吗？
想到这里，克拉克的心中居然对这位女士升起一点点诡异的亲切感。
'啊，这位可能女士跟我一样，晒晒太阳就能活下去了呢，而且现在也不太像个生物上的人类，我不是这里唯一的异类了吗?'
克拉克压下心中不合时宜的兴奋，不管怎么说，这位女士可是犯下了连环杀人案的罪犯，是应该严肃对待的对象。
...
等待布鲁斯处理蝙蝠洞事务的这几天过去，克拉克已经对这位艾斯丽女士有了相当的了解。
他觉得那些影响到布鲁斯的生物毒素，在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对他产生影响，那些分泌物的分子结构，并没有超过地球生物能做到的极限，只是看起来有些奇怪而已。
不过，布鲁斯那边说不定已经做好了红太阳灯了，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帕米拉·艾斯丽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似乎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这让克拉克有些安心，不管怎么说，只要她不出事也不会跑掉，克拉克就算是完美完成了布鲁斯交代的任务。
等布鲁斯终于忙完手头的事情，有空和克拉克联络，并被热情的克拉克带着飞到这座崭新的监狱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了十分不对劲的地方。
这座监狱选址非常隐秘，建筑质量也算不错，克拉克建造的时候也清理过附近的生态环境，于是监狱里就显得非常安静。
不，不止是非常安静，简直是过于安静了。
碍于布鲁斯之前没给太多的建造资金，克拉克并没有采购太多的设备，所以整座监狱里都没有太多的属于机械运行的底噪，而除了那些细微的声响，布鲁斯只能听见他和克拉克说话的声音。
脚步声、呼吸声、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只属于布鲁斯一个人。
布鲁斯看向克拉克。
克拉克心情很好，好到已经略微漂浮了起来，无形的奇妙力场包裹着他高大健壮的身躯，毫无遮挡的脸上是英俊而温柔的微笑。
人间之神。
布鲁斯不知怎么的，脑海中飘过这个形容词，这让他略微怔住。
克拉克敏锐地察觉到布鲁斯的怔愣，他眨眨眼，也发现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起来。
于是神明降落到了大地上。
“抱歉，我大概是有点得意忘形。”
克拉克抿唇笑了笑，
布鲁斯也早已飞快地回过神来，他没有把有些复杂的心情显露在脸上，而是继续观察这座监狱。
“你说...这几天你都没有露过面。”
“没错，我都是偷偷给她送点吃的，保证没被她看到过，也没被听到过我的声音。一开始她还非常生气，闹着要见你，过了一天，她就开始没什么精神了。”克拉克讲述着情况，“我仔细看过了，她的身体还算健康，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就没有通知你。再过了大半天，她就开始昏睡，身体机能和代谢水平都降低了很多，像是那些冬眠的动物，不过她似乎不需要大量进食来囤积能量，太阳光也能给她提供一部分能量。但我还是看不出来，她为什么突然开始休眠？”
布鲁斯心想，还好这个女人会休眠，不然，现在的蝙蝠侠就得考虑怎么把她送进阿卡姆了。
“克拉克，你没觉得这里过于安静了么？”
克拉克觉得还好，这里的声音是单调了一点，分贝也比较小，可他都能听见。
布鲁斯似乎是叹了口气：“...帕米拉·艾斯丽在这里看不到任何人，又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声音，就算你开了比较高的天窗让她能多晒点太阳，这里的环境对普通人来说，也太过了。”
克拉克歪头：“可我们建的这里不是监狱吗？”
“...只有审讯室会这么做，把人关起来，让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也不能和人交流，是一种非常高效而且隐秘的精神折磨，审讯穷凶极恶的罪犯的时候经常会使用这种方式，有时候比□□上的拷打更有效果。”
克拉克嘴巴微张：“啊...”
布鲁斯扯扯嘴角：“没关系，正好这里唯一的犯人确实罪大恶极，又不太像个人。”
克拉克眨眨眼，布鲁斯也眨眨眼，于是两双颜色深浅不同的蓝色眼眸里都流露出些许笑意。
两人默契地略过这个话题，克拉克便继续讲述起他对艾斯丽的观察结果。
布鲁斯认同了他的那些分析：“实验室分析出艾斯丽的细胞成分已经更多像植物了，或许她自己也这么认为，她可是称呼那些藤蔓‘宝贝’的。”
“那些粉末是什么？这几天她没有再拿出来过，我当时不在现场，没有看清。不过既然她像个植物，植物会有的粉末，真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花粉。你的身体还好吗？你中的是什么毒？”
花粉...
想起那些粉末的生物毒素的作用，布鲁斯的眼角隐晦地抽了抽。
“...也许确实是她的花粉，而且也她也不一定只有那一种毒，接触她的时候需要格外小心。”
克拉克乖巧点头:“可是B，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叶绿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