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自私 他不想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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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倒是能理解布鲁斯的决定，换成是他，也不会随便把人往孤独堡垒带。
但...
克拉克恍惚了一下，似乎，好像，如果是布鲁斯的话，他不介意带他去看看孤独堡垒？如果他还回得去的话。
他缓缓飘了起来，直到脚下这颗美丽的蓝色星球，在他的视野里变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小球体。
这是曾经的超人最喜欢的观察地球的位置。
真空只能阻挡声音的传播，却并不能阻挡辐射、电磁波等等繁杂的讯息，氪星人的超级感官能清晰地捕捉它们。
在超人的世界里，宇宙很热闹，但又很孤独。
地球，这颗美丽又脆弱的星球，在宇宙中并不是唯一的生命星球，可却是超人仅剩的故乡。
这里的地球和超人曾经守护的那颗星球看起来是如此地相似，只是超人知道，它们是完全不一样的，这里没有他曾经珍惜并守护过的那些人。
超人闭上眼，漂浮在宇宙的真空里。
“咚咚——”
有一个心跳声，是克拉克难得熟悉的声音。
“咚咚——”
这个心跳声是如此地平稳，仿佛会这样一直跳动到时间的尽头。
“咚咚——”
克拉克想起那天，布鲁斯驾驶着蝙蝠战机，载着核弹，飞向大海。
那时候布鲁斯的心跳也是这样地平稳，他是那样勇敢而安详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飞向凡人们终要面对的结局。
克拉克为这样的布鲁斯而震撼，他不忍看英雄落幕，选择救下布鲁斯。
超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救下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的另一种可能。
人间之神自私地向凡人伸出手，扰动了他的命运。
是啊，克拉克睁开眼，朝着地球地方向，无奈又释然地微笑。
那时的克拉克没准备好重新成为超人，一度自暴自弃地看着那么多人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挣扎并死去，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俯视着芸芸众生。
他在这个世界唯一打过交道的布鲁斯也从未向他求助不是吗？
克拉克不愿让布鲁斯死去，从天空降落，救下了布鲁斯，那不是出自超人的责任心，仅仅只是克拉克自私的意愿而已。
我不想、不愿失去他。
...
另一边，布莱克警官的身体状况与蝙蝠侠预料的一样，而且因为接触的剂量太大，躯体症状十分严重。
布鲁斯没有时间多想，抽了几管自己的血液，让阿弗雷德去分析是否还有毒素残留以及是否有相应的抗体可以提取。
生物毒剂是最复杂难解的，哪怕是最顶尖的科研团队，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研究出对应的解药。
不过，如果是缓解症状，还是能有相应的医疗手段的。
蝙蝠洞设备齐全，年轻蝙蝠的生命并没有什么威胁，但好好的修养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阿弗雷德体贴地没有询问布鲁斯是否出现了躯体症状，只是委婉地劝解他家老爷，有些事情不要勉强。
“蝙蝠侠或许没有人类的大部分极限，但我想非人的奇幻生物并不在他能应对的范围之内。”
“...这还远远没到你说的地步。”
阿弗雷德叹息：“韦恩老爷，我的年纪可能是太大了，难以接受世界的变化。会飞的肯特老爷，能控制植物的女士，唉，您在踏上这条道路之前，我做梦都没想过会遇到这些奇异的人士。”
布鲁斯撇嘴：“阿弗雷德，我也想不到。”
“我得说，老爷，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两位的出现，仿佛是某种预兆...某种可怕的预兆。”
布鲁斯操纵仪器的动作顿了一下：“所以，我们要做好更多的准备。”
“您说的准备，也包括您现在做的这些？”
阿弗雷德的语气中带着没怎么掩饰的指责，布鲁斯听出来了，没怎么在意地继续摆弄着手上的红太阳光发射仪的雏形。
“这可是他自己主动告诉我的。”
“我想肯特老爷对您坦白是出于信任。”
“而我做的这些正是为了不辜负他的信任，不是吗？”
“...您总是很有道理，老爷。”
布鲁斯不太明显地笑了笑：“那是因为我说得对。”
阿弗雷德摇摇头，放下手里的蔬菜沙拉：“好吧，总是正确的韦恩老爷，您该吃饭了。”
布鲁斯不满地嘀咕几声，不情不愿地快速解决掉阿弗雷德故意没放沙拉酱的蔬菜沙拉。
阿弗雷德收起餐盘：“还有，请您不要忘记考虑一下如何面对这位年轻的继任者。这段时间他在哥谭做得还不错，我想，他也许会是一位可靠的合作者。”
布鲁斯沉下声线：“蝙蝠侠独自工作。”
阿弗雷德摇头离开：“可这儿已经不只有一只大蝙蝠了。”
布鲁斯语塞，颇有些苦恼地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布莱克，他把蝙蝠洞留给这个年轻人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回来啊。
都是克拉克的错。
想到克拉克，布鲁斯更苦恼了，哪怕是蝙蝠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感情问题就是布鲁斯一直以来的弱点。
理智上，布鲁斯知道自己应该和克拉克保持朋友关系，哪怕友情再怎么亲密，也不要跨越到更复杂的领域去，才是最安全的方案。
可感情上，布鲁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克拉克的心。
相处得越久，他越是不满于现状，想要更进一步，想要更多。
之前的拥抱也是他失去理智后放任了一部分自己的欲望的结果，而克拉克并没有推开他不是吗？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克拉克没有拒绝他的靠近，这个发现让布鲁斯想起来就有些飘飘然。
克拉克也有不一样的感觉的吧？
布鲁斯感觉自己分成了两半，理智的那一半还在勤勤恳恳操纵身体在工作，不理智的另一半已经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他想要触摸克拉克，想要把神子拽落凡尘，想要克拉克的情绪被他牵动，想要那双漂亮得不得了的蓝色眼睛里盛满他的身影。
他想要克拉克...
布鲁斯咬牙，该死的生物毒素！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