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末路与新生 克拉克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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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回到哥谭的时间比布鲁斯想的还要短得多，他还没来得及趁这段时间多做几个应对贝恩的预案，就听见克拉克在说话。
“我们到了，是这里的庄园吗？”
布鲁斯低下头，韦恩庄园占地面积很大，在高空中也能看的见。既然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么准备的时间也更充足，他的嘴角不由得带出一丝笑意，贝恩绝对猜不到自己能这么快赶回来。
“哦，是这里，随便找个地方放我下来吧，最好不要让人看见。”
克拉克点点头，悄悄地降落在一个小树林里。一落地，布鲁斯就松开手，后退几步，感谢地朝克拉克笑了笑：“好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克拉克。”
“等等，这个城市好像发生了恐怖事件，非常不安全，你还是不要乱走比较好。”克拉克叫住准备离开的布鲁斯。
“是的，这里现在很危险，你最好快点飞到别的地方去，这里的事情，会有人搞定的。”布鲁斯挑了一下眉毛，带着一点冷漠说道。
克拉克微微皱起了眉头，当他英俊的脸庞不再带着笑容，看起来像一个冷漠威严的神明，这让布鲁斯又暗自警戒了起来。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叫我的名字。”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继续阻拦布鲁斯。
布鲁斯笑了笑，转头就走。转过身去的他，换上了蝙蝠侠严肃的神情，就这一句话，他就确定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绝对有着堪称恐怖的听力。
身体强度很高，力气不小，能飞，速度很快，听力极强，视力就目前来看也绝对超过了普通人类，不确定异界来客还是外星人，眼镜能伪装容貌。短短的相处，布鲁斯已经发现了克拉克身上很多令人惊异的地方，默默地将这些情报记在心里，现在处理贝恩和核弹要紧。
克拉克站在原地，他的超级视力，能看见布鲁斯拐了个弯走进韦恩庄园，随便收拾了一下脸上，就又绕路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洞里，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铠甲，开始武装自己。
他能听见这个城市乱糟糟的一团，有个叫贝恩的人放了个核弹，打算让这座城市消失。只要他想，不超过半个小时，甚至只需要几分钟，他就能找到隐藏的核弹，拆了或者扔进太空，这对超人来说太简单了。
但是真的需要他这么做吗？这个世界需要超人吗？
以前他曾无数次拯救世界，他的父母告诉他，他的存在，他的与众不同，都是有价值的。他可以用他的力量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无论是谁。曾经当超人第一次出现，人类有过惊吓，有过担忧，有人抗拒他，有人害怕他，也有人和卢瑟一样致力于消灭他，但是很快人类就接受了超人，更多的人爱戴他，对他欢呼，歌颂他的存在，大都会的人甚至连猫咪爬到了树上下不来都会向超人求助。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永远都不会变，就像他以为露易丝不会离开他。
当他听到氪星的消息，他也曾犹豫过，他清楚的知道氪星已经不复存在，他是最后的氪星人了。但是他还是想回去，哪怕就是回去看一眼也好！那是他的家啊！所以他还是出发了，离开地球，独自一个人在宇宙中航行，辛辛苦苦找到氪星，那里只剩下了一片废墟，残存的艾尔家族的标志漂浮在宇宙中，壮阔又凄凉，氪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氪石，差点他就永远地留在那里了，就像那些死去的同胞一样。
克拉克并不后悔冒险去了氪星，只是回到地球以后，一切都变了，玛莎妈妈找了个新的男朋友，露易丝也和别人订婚了，孩子都有了。五年，仅仅是离开五年，曾经的他每天拯救世界，世界也没有变好，超人消失了五年，世界也没有变得更差，所有人都往前走了，除了他自己。
也许露易丝是对的，世界不需要超人。
克拉克沉默地看着布鲁斯化身蝙蝠侠，对抗贝恩的犯罪军团，他看到有人倒下，有人受伤，有人死亡，他觉得他应该去救人的，但是心里却仿佛插着氪石，痛苦又无力。
从很早之前克拉克就明白，就算人类称呼超人为人间之神，超人也不是神，他无法拯救所有人，超人只是尽力做他能做的。但是现在不一样，克拉克...只是没有准备好再次成为超人。
看到布鲁斯被米兰达（塔利亚）捅了一刀倒在地上，米兰达准备按下核弹开关的时候，克拉克终于忍不住了，一瞬间他就飞到了市区上空，这时候他发现戈登警长已经成功阻挡了核弹的遥控信号，于是他继续躲在云层里，紧紧地盯着那个核弹。
当贝恩准备杀掉布鲁斯的时候，克拉克决定救他，布鲁斯是他到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人，无论如何克拉克都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猫女却赶在他之前及时赶到，杀了贝恩，救下了布鲁斯。于是克拉克又躲了起来。
果然，轮不到超人出场，这个世界也有自己的英雄不是吗？克拉克有些自嘲地想着。
......
核弹就要爆炸了，布鲁斯却打算牺牲自己，把核弹带到海里去。
他的飞机没有自动驾驶系统吗？克拉克有些疑惑。
布鲁斯驾驶着蝙蝠飞机，带着核弹飞向大海。他的飞机当然有自动驾驶系统，是他六个月前就装好的，但是关系到全哥谭1000多万的人的性命，他无法说服自己把这一切交给自动驾驶。阿弗雷德说他想要死亡，那时候他是对的，那个时候的蝙蝠侠，确实隐隐期盼着用死亡来结束这一切。但是在那个监狱里，布鲁斯又找回了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生的渴望。命运从来没有善待过他，重新从面具下找回自己，想要活下去的他，却最终要为哥谭付出生命，这就是韦恩家的宿命吗？生于哥谭，死于哥谭。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布鲁斯渐渐平静下来，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蝙蝠侠的牺牲会让哥谭的人民重新相信正义，哥谭会变得更好，明天，会更好。
只剩下三秒了，布鲁斯依旧没有求助，克拉克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也不想去琢磨这些。他用最快的速度飞到蝙蝠飞机上。拆掉飞机顶的玻璃，尽量轻柔地将布鲁斯从飞机里捞了出来，然后抱着他飞向远方的高空。
布鲁斯看见克拉克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思维空白。没来得及说什么拒绝的话，再反应过来已经被克拉克抱着飞出去很远了。
“你...”
轰！核弹爆炸了，离哥谭市很远，完全没有波及到市区，人们纷纷欢呼起来，庆祝灾难解除。只有几个知道蝙蝠侠身份的人，在默默为布鲁斯哀悼。
（“啧，看来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本来应该死的挺早的。我们这是干扰了他的命运，希望不会出什么岔子。”H挑了挑眉。T则是后怕地拍拍胸口：“还好我们把超人送过来了，不然这个蝙蝠侠也太可怜了。”“也不一定。”H想了想，觉得没那么简单，“你忘了这可是蝙蝠侠，只要他不想死，就不会这么简单地送命，谁知道他有没有Plan B什么的呢？”“也是。”T开心地咧咧嘴。）
“哇哦，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你要不要现在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克拉克笑着对布鲁斯说。
布鲁斯不知道该惊叹克拉克的能力还是该哀叹自己白白酝酿了半天的情绪。
“不，不需要，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吧。”布鲁斯看着哥谭，目光是克拉克看不懂的复杂。
“呃...好吧，你决定了就可以，我送你回家吧，那个庄园，韦恩庄园，是你的家吧。”克拉克放弃思考过于复杂的问题，决定先送布鲁斯回去，他的家里有医疗器材，起码能先解决一下他身上的伤。
布鲁斯之前在戈登面前已经主动脱了马甲，这时候也没在意他被克拉克识破了秘密身份。
悄悄回到韦恩庄园后，克拉克没有把布鲁斯放下来，米兰达之前捅得很深，他现在最好不要乱动。而布鲁斯也没有逞强，他放松地被克拉克抱着，看着他，眼里有细碎的光芒，隐隐约约，又仿佛是错觉。
“克拉克。”
“嗯？”
“你的制服挺丑的。”
克拉克瞪大了眼睛看向布鲁斯：“怎么会丑呢！很多人都说我的制服帅气极了！”
他的眼睛可真好看，这种深邃的蓝色，漂亮得不像人类。这个想法在布鲁斯心里一闪而过，嘴上却是说着：“是吗？蓝色紧身衣，还有一个外穿的红内裤？”
“这不是内裤！”克拉克有些生气，额前的卷毛都摆动了一下，他的制服可是氪星留给他的，跟地球的审美有些不符合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说着就已经飞到了放医疗急救物品的房间，克拉克把布鲁斯放在医疗床上，自己抱着手臂飘在一边。
布鲁斯看着克拉克生气的样子，没觉得害怕，盘腿坐在床上，摘下面具，看着克拉克，摆出布鲁西宝贝的招牌甜蜜笑容：“你就这么不管我了吗？我的伤可是都在背上，我自己一个人没法处理的。”
克拉克被布鲁斯的笑脸惊吓了一下，这可跟刚刚拯救哥谭的冷酷大蝙蝠反差太大了。不过他还是上前小心地帮布鲁斯脱下他上半身的蝙蝠战衣。
“我可不觉得你没法处理，你带着这么重的伤都能开飞机去运核弹呢。”
“哦你是在关心我吗？谢谢你，克拉克。”布鲁斯半真半假地感谢道。
克拉克马上就不好意思了，抿了抿唇：“没什么。”
“你就不怕你有一天后悔救了我吗？”布鲁斯趴在床上，让克拉克帮自己处理伤口，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他。
“不会的。”克拉克有些疑惑，救人怎么会后悔呢？他现在更苦恼怎么帮布鲁斯处理伤口，他从来没干过这些，以前救人都是直接送到医院的。而他自己的伤，只需要晒晒太阳就能好。
“韦恩先生，你真的不去医院吗？我不太会处理伤口。”看着一直冒血的伤口，克拉克有些无措，他觉得他能做出来的处理方法只有用冷冻呼吸把伤口冻住，或者用热视线烧焦。
“你都没受过伤吗？没事，放松，不用去医院，我可以教你。”布鲁斯已经决定让蝙蝠侠消失，而布鲁斯韦恩也没必要继续存在，就让所有人以为他死了吧。
在布鲁斯的教导下，克拉克让他经常闲置的超级大脑转了起来，加上透视眼的辅助，很快就处理完了布鲁斯的伤，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脱离了生命危险，布鲁斯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睡一觉。
让克拉克有人来了的话提前叫醒他，布鲁斯很快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克拉克听着布鲁斯还算沉稳的心跳，突然反思了一下他怎么这么听布鲁斯的话，可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不帮布鲁斯的理由，于是这个问题就被抛到了脑后。这个世界的人，他现在只认识布鲁斯一个，回不去自己的世界，也没有想去的地方，布鲁斯看起来又是个好人，帮帮他也挺好的不是吗？
或许是需要这种被人需要、能帮得上忙的感觉，迷茫的克拉克决定暂时跟着布鲁斯。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末路与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