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坦白 是克拉克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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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以前，他们回到暂时租住的小公寓，当然，阿弗雷德也一起来了。
阿弗雷德一进屋就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情况，虽然家具和杂物摆放得没那么工整，但整体上来说收拾得非常干净，十分有生活气息，甚至有点美国中西部的乡村风格。
他家年纪不小了的少爷可不像是会打理屋子的人。
阿弗雷德挑眉看向正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的布鲁斯。
布鲁斯看懂了阿弗雷德没说出口的的疑惑，他得意地扬起唇角，指了指正在倒茶的克拉克。
克拉克快速倒好三杯红茶，托热视线的福，他随时都能拿得出可以泡茶的热水。从小他就会这样帮玛莎烧水，这么多年下来，甚至可以做到随意控制水温，误差不会超过0.5摄氏度。
“您坐着就好，希望您不要介意我泡茶的手艺，布鲁斯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和我念叨，说您泡的茶是世界上最好的。”
“谢谢，那还远称不上最好呢。不过我都没想到，韦恩老爷对我的茶艺的评价如此之高。”阿弗雷德礼貌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您泡出来的茶也不差，水温非常合适。”
克拉克腼腆地笑笑。
“他还差得远呢。”布鲁斯有些别扭地说，“今晚你就住这里吧，我想念你做的晚餐了。”
“韦恩老爷，既然您的朋友都已经倒好了茶，不如您把这茶先喝完，顺便再跟我这个可怜的老人家讲讲到底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阿弗雷德显然没那么容易被他糊弄过去。
布鲁斯不太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忍住逃跑的冲动，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克拉克。
“？”克拉克没明白布鲁斯想表达什么。
布鲁斯看着克拉克清澈的双眼，抿了抿嘴唇，慢慢地说：“是克拉克救了我。”
“那个时候，你应该知道，时间来不及了，我只能驾驶着蝙蝠战机带走那个核弹，飞到海上去。”
“我想你应该提前修好了自动驾驶系统？”
“是修好了...但我不能...我没办法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一个程序来完成。”
布鲁斯的话证实了阿弗雷德之前的推测。
阿弗雷德闭了闭眼，语气严厉起来：“所以你就打算牺牲掉你自己。”
“......我只能这么做。”
布鲁斯坦然地面对阿弗雷德痛惜的视线。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克拉克忍不住开口：“您别怪布鲁斯，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见两个人都望过来，克拉克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当时的情况真的很紧急，没那么多时间去考虑，是吧，布鲁斯？”
布鲁斯轻笑：“你听起来很有经验？”
克拉克点点头：“是啊，以前我遇到过有人发射了两个火箭来威胁我，让我只能选一个去阻止。我的好朋友和我的...那会还不是我的女朋友的露易丝，他们就在其中一个火箭的目标地点那里。”
克拉克叹了口气：“我那时候可太狼狈了，差点死掉，还好有人救了我，但条件是我得先去救她的母亲，那可是在另一个火箭的攻击地点。”
布鲁斯轻轻吸了一口气：“那你怎么选的？”
“我答应了救我的那个人，我也照做了，那个火箭被我拦下来了，但另一枚还是击中了目标。我当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快的速度，唉...我赶过去尽力救下了所有人，只除了露易丝...”
布鲁斯皱起眉头，他又想起来当年面对小丑的时候，他当时的境遇与克拉克遭遇过的何其相似，只不过...
“我记得你的女朋友还活着？”
“现在是前女友了。”克拉克有些头疼。
他一不留神说得太多了，总不能告诉布鲁斯，露易丝是被他逆转时光复活的吧？这种事情太过禁忌，他不想说。
“啊...”克拉克挠了挠头，“反正就是，我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情，露易丝才没事的。”
布鲁斯深深看了一眼克拉克，他知道克拉克还有很多秘密，不过他现在也不想追问太多。
“听起来，肯特老爷过去的生活也很精彩。您...和韦恩老爷的工作想必非常相似？”阿弗雷德开口道。
“您不必这么称呼我，叫我克拉克就好啦。”克拉克快速摆摆手，“您是指蝙蝠侠的工作？应该算是吧，布鲁斯是个英雄，我也是的，起码，曾经是。”
自己说自己是个英雄让克拉克感到非常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休息状态，您不用在意。”
“哦，我可太在意了，过去的我可一直盼着蝙蝠侠能停下来休息呢，最好永远退休。阿弗雷德斜了布鲁斯一眼。
布鲁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现在梦想成真了，我确实退休了。”
阿弗雷德欣慰地笑笑：“那可再好不过了。”
“...我们跑题了。”布鲁斯不太适应这样明显的慈爱的眼神，“你能看到我退休的这一天还真是多亏了克拉克。”
布鲁斯看向克拉克：“你需要我对阿弗雷德保密吗？有关你的那些...”
他做了个飞行的手势。
克拉克摇摇头：“不用，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
于是布鲁斯继续说：“我本来应该死在那里的。”
阿弗雷德眉头紧皱。
“克拉克在最后关头赶来，把我带走了。嘿，别这么担忧，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做了可多心理准备了，没想到最后是白费功夫。”布鲁斯试图开个玩笑。
但没人觉得这个玩笑有趣。
“我想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有需要就向我求助，我会赶来的。但我一直等到核弹马上都要爆炸了都没听到你开口，要不是我现在飞得很快，你就完蛋了。”克拉克表情严肃。
他现在和布鲁斯相处了这么久，更是十分庆幸当时的自己成功救下了布鲁斯，没有失去一个这样好的朋友。
阿弗雷德的视线又严厉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能救我？”布鲁斯忍不住提高了声线，“我没指望这种事情，那可是核弹！”
克拉克觉得布鲁斯说的有道理，严肃的表情转化成无奈：“好吧，那你现在知道了。”
“两位先生，轻容许我打断一下，我能否知道肯特老爷是怎么把不愿意求助的韦恩老爷带走的？”阿弗雷德终于从他们的对话里感到一点不对劲。
“哦，亲爱的阿弗雷德，我们的克拉克可是一位‘超人’呢。”布鲁斯揶揄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