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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夜闯府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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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皇后不做他想,“作罢,汝所愿,本宫挺你。前几日,做了两件儿狐裘大衣,你稍候,本宫让你小翠姑姑拿来。到了朱栾,要疼惜身子!切莫让病魔把身子掏了个空。”
………
没多久,赫昀洲拜别她。
刚出了殿门,便撞见射杀自己的亲兄长!
“阿洲”,少年眉目舒朗,唇角永远挂着温和的笑意,“做甚?不理为兄?”
赫昀洲却步,不与之相顾。
他厌极了这个《谋术》里的位面之子。
二人擦肩而过,小道属实窄了些,竟容不下同胎盘而出的亲兄弟。
赫昀锦被撞的很莫名,摸鼻子道,“阿洲,为兄近日为案牍所累,疏忽你了。兄长当…”罚字还未开口,便将目光聚集在他皇弟的玉手上。
这手语是他赫昀锦手把手教予他的………
【尔后,我们不复相见。我赴我的朱栾城,你守你的大启国。】
言罢,赫昀洲抽身回府,全然不顾身后之人神色。
是夜
残月高墙。
一女子身着夜行衣,以矫健之姿,于砖瓦上穿梭,嘴里还骂骂咧咧,“狗祟!这么多府苑,到底是哪个!?”
啪叽!
一个运功不稳,致使她栽个大跟头。
“日!我这是到阴间了?”女子踉跄起身,看着周遭环境,“阴森森的,瞧着怪吓人!”
女侠刚打算翻墙跃身,便瞧见隐隐有星火朝她过来。
得了!可别没找到人,把命搭在这地儿。
她旋即飞身,立在危墙之上,学狸奴叫唤了几声。
“猫?”管家手掌着灯,步步朝女子逼近。
她手掌朝地,气沉丹田,可越是这般关头儿,就越发急躁,“淦!夜闯人家宅墙苑的讳头也要落到我头上了!”
“黄二哥,殿下寻你,同你交代一些体己的话。”管家身后不远处,有一苍颜女婢的声音穿透而来,“还愣着做甚?”
“适才听见这里有个小家伙儿,想来是流浪的,给它喂些吃食。”黄管家扬声回复。
“殿下不日便要启程,快收拾些细软和包裹吧”
黄管家欸了一声,学着猫语,试图让小猫儿探头,屡试未果,只得作罢离去。
只听那脚步愈走愈远,女子压下心底的慌乱,拔足奔走。
少焉。
女人疾驰在实地小道上,愈发觉得不对劲,自己得到的情报消息,貌似是……,她有些神志模糊,便从怀中抽出竹筒,里面塞了张纸条,几个大字附着其上:三日后,赫昀洲动身赶往朱栾。
殿下?
收拾细软?
这不就是她要寻的靶子吗?!
女子忙将纸条处理了,便从窄道跃身而上。往返途行进!
同样的夜色,也有人难免……
卢子楠以手托腮,胳膊肘架在窗棂上,眼巴巴望着那轮弦月。
属下林仲手持披风,站在他身侧,为他加衣,“公子莫要受了寒气。”
“红香坊还没消息么?”
“迄今为止,没有动静。”
卢子楠紧了紧衣袍,“昭国派来的那批细作呢?”
“悉数押送至甫寨道,择日,便送往京城。”男仆回复道。
卢子楠颔首。
“公子!公子!”林也有些刹不住脚,“新得来的线报,依依姑娘去二皇子府上了!”
麓南【卢子楠】扶额,赋以玩笑“林也,亏就你家公子没个心病,否则,你就偷着哭罢!学学林仲,从头到脚,性子那是沉稳到没的毛病。”
“公子,林仲那面瘫,哪值我学,还不是没我武功高强?”林也忽视面瘫的冷眼,话到一半,适才想起正事来,忙掏出信件,正色道,“瞧我这脑瓜子,差点误了大业!公子,昭国新培养了一批蛊虫,名为血偶蛊。”
“血偶蛊……”
顾名思义,黑市上涌现的新鲜玩意儿,下蛊之人,需以自身血肉为引,且日日滋养,不可断了血,至于中蛊者,前期不显变化,可越是后期,性子便愈发冷血,活脱脱一空壳子!
林也继续道,“是也!近日,大启边界的和武城涌现一批人,状似中了此蛊!”
林仲忧心道,“公子,为时尚早,和武城怕是有变!”
“嗯,退下吧。”麓南奔波一圈,有些疲乏,径直朝床榻走了过去,退尽衣衫,叹道,“红香坊,我算尽了时机,到头来,竟是给他人做嫁衣?!”卢子楠怀着满腔不忿,做了个大梦,梦里,赫昀洲娶了他,甚至还不要脸的与他翻云覆雨!
荒谬!荒谬至极!
再来谈谈那女侠,额……
她貌似摸不到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