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杀夫正道里被杀的夫 ...
-
从那日后,谢以灼好像真的就过上了一个寻常宗门弟子的生活,修炼,修炼,还是修炼!
徐酩真也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师尊似的,一丝不苟的教着谢以灼功法。
这衡阳宗内现在弟子本来就少,谢以灼还被徐酩真关在了摘星阁,每天两眼一睁都只能看到徐酩真这一个活人。
这段时间以来,徐酩真对谢以灼彷佛有无限的包容,谢以灼不想练辟谷,徐酩真就想方设法的为谢以灼寻来珍味,谢以灼觉得修行枯燥,徐酩真就练出助力修行的丹药哄着谢以灼吃,好到谢以灼怀疑,就算是他下一秒让徐酩真为了他跳下摘星阁也会毫不犹豫一样。
当然,谢以灼知道这都是假象。
谢以灼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徐酩真不过是想要试探出是不是‘谢以灼’回来了而已。到时候任务失败,再来一次的话多不划算。
系统的休假更是让谢以灼怀念以往的世界,起码就算被主角关进了小黑屋,系统还能陪谢以灼说话解解闷。
世界稳定度也在偶尔也在1%,1%的增长,按照这跟乌龟一样缓慢的速度,谢以灼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任务。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翎霜剑自从回到了谢以灼的手中,除了几天表现的异常兴奋之外,近几日灵剑光芒越发的微弱。
谢以灼对待翎霜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这毕竟是谢以灼第一次体验到修真世界的灵剑认主。
等等,这个时间点,看着翎霜谢以灼终于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幻虚秘境第二次开启的时间点吗?别的剧情谢以灼不敢保证,但是这个剧情点魔尊青冥一定会去幻虚秘境,因为这也是青冥寻找自己身世最重要的一个节点。
在原剧情中,徐酩真也是在这里和青冥产生了别样的羁绊。
谢以灼一瞬间有了思路。
*
“幻虚秘境?”
屋内凝神修炼的剑尊徐酩真,听到谢以灼说的话后,气息变得并不平稳,门被强劲的风力打开,清冷孤傲的仙人端坐高台之上。
“是的,师尊,弟子听闻幻虚秘境就要开启,弟子心想或许能有机缘助力修行。”
幻虚秘境,上古秘境,徐酩真闭上眼便是百年前谢以灼躺在血泊中的模样。阿灼素日里对修行兴致缺缺的模样,并不像是会为了什么机缘前去秘境。
“你可知,那幻虚秘境危机重重,就算是元婴期修士进去了,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你想要什么,告诉为师便好了,何苦……”
“弟子想试试。”
少年的眼中坚韧,只有向前的勇气,就如同当年的痴心少年在九州大陆追逐情窍未开的徐酩真时,哪怕前方艰险,哪怕是结局未知。
徐酩真明白,他拦不住。
“那为师陪你去。”好不容易寻回来的人,徐酩真不愿意将他放置于险境当中。
“即是寻求机缘,师尊不必过多担忧,弟子一人足矣。”
谢以灼一点也不想被徐酩真跟着,在他的计划中,徐酩真要是跟着绝对是个大麻烦。
眼前的少年乌发披肩唇红齿白,眉眼间却充满坚韧之色,也是,他的阿灼何时惧怕过艰险。
心下了然,徐酩真不再劝阻,顷刻间走上前两步,从腰间抽出一块玉牌,一道剑气划破苍白骨感的手指,几滴血滴在了玉牌上,瞬间被玉牌吸收。
“这块玉牌我已施下法术,可为你抵挡致命一击。危机时,也可捏碎玉牌,这样为师便会出现救你。”徐酩真摊开手递上这个足以在修真界引起轩然大波的法器,“为师希望你能平安归来。”
谢以灼接过玉牌,这块玉牌上仿佛还带着徐酩真血液的温度一样,烫的他指尖一缩:“多谢师尊。”
“何时出发?”
“明日。”
徐酩真不语,眼神一刻也未从谢以灼身上离开,他不禁揣度,阿灼,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不管是命还是什么,只要阿灼一句话,只要阿灼愿意原谅自己,徐酩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只余下四个字。
“早去早回。”
“弟子遵命。”
*
在衡阳宗内,谢以灼已经许久未曾见到谢君时了,兴许是被徐酩真赶走了。
不过对于谢以灼来说,这个人还是能不见就不见,恶心。
因为在谢家一直有一个族传的秘密,那就是谢家将来会出一个补天道的人,而这个人自然不会是谢以灼这种炮灰,谢以灼的存在只是原著作者为了让徐酩真修成无情道的一个小小考验罢了。
谢君时将这个天道之人的秘密不着痕迹的让徐酩真发现,误导徐酩真以为天道有损,而这个天道之人恰好就是谢以灼,于是谢以灼就被祭天了。
由此谢君时便能在除掉谢以灼这个备受宠爱的嫡子后,名正言顺的继承整个谢家,当上族长。
谢以灼原本在上一世的时候,走完了剧情并未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毕竟他的任务就是被徐酩真一刀砍死就算完成了,不管是为了证道还是为了弥补天道,只要最后的结局没变就行。
可是现在谢以灼发现自己不仅错了,而且错的相当离谱,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这几日徐酩真表现出来的状态,让谢以灼心中响起几个大字,火葬场文学,虽然徐酩真的真实目的还未知,但这种种迹象已经足够吻合了。
炮灰攻走上了疑似主角攻的剧情,这下彻底完了,在上个世界,谢以灼还可以更改一下任务,可眼下,他看着空空如也的积分库,他已经没有机会再更改任务了。
这年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主角受放着好好的主角攻不要,都来跟他这个炮灰攻玩起了这种火葬场文学。
等到经验再丰富一些,谢以灼自信,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申请调配到追妻/追夫火葬场文学去捡个主角当一当。
再回想起谢君时这个大麻烦,谢以灼不禁头疼,这个在世俗意义中的标准大反派,既然都当上了他自己梦寐以求的族长了,为什么还养出了这么一个神似谢以灼的谢瑄去找徐酩真的麻烦。
就算是十个谢君时加起来都打不过徐酩真的一根头发,真不知道谢君时是怎么想的。
谢以灼回到摘星阁的住处,屋子里刚到的时候空荡荡的,可是自从谢以灼住进来以后,数不尽的修真界法宝流水一般的送过来,如果说这些东西可以兑换成积分的话,谢以灼还会有点兴趣,可是这些东西除了在这个世界可以使用一下之外,并没有什么用处,简而言之和破铜烂铁的区别并不大。
谢以灼翻找了一会,从角落里找出来一个空间储物锦囊,将一些灵丹妙药和法宝扔进去。
待到储物锦囊的空间都已经负载了,屋子里看起来也并没有少什么。
谢以灼拿出一个法器,这个法器顷刻间可以将人传送到千里之外,也是不知道徐酩真什么时候送的,待到确定了幻虚秘境的方位后,谢以灼用手掐诀,转瞬就被吸进了法器。
等到房间里空无一人后,房门缓缓打开,白衣墨发仙姿绰约的人抬步走了进来。
徐酩真闭上眼,贪婪的感受着青年离开后余下的气息。
青年的不愿亲近,徐酩真并非感受不到,相反,徐酩真觉得他的道侣真是个善良内心柔软的人,如果是换作旁的人被一剑斩于剑下,重生回来心中必是满腔愤懑的寻仇。
可是阿灼没有,徐酩真最是擅长洞悉人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怨恨,依旧清澈。
一股苦涩之意涌上心头,没有恨,那是不是,也没有爱了。
徐酩真不敢去想,他宁愿他的阿灼会拿着剑逼问他,再问出那一句‘为什么’。
骤然间,徐酩真的周身迸发出浓浓黑气,全无素日里那个清风朗月的剑尊形象,甚至于那身洁白的衣衫也被黑气染的污浊不堪。
作为斩过不少邪魔外道的上古灵剑赤霄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对劲,拼命的抖动起来。
这一动静唤醒了即将入魔的徐酩真。
“你放心,这是我的心魔,也是我的劫数,暂时我还不会让它控制我的身体。”自从百年前那一日后,徐酩真不仅修为再也没有进步,反而隐约的有入魔的趋势。
而心魔的来源,便是谢以灼魂飞魄散的那一幕。
徐酩真从丹田中运转灵力,将周身的黑气压了下去,赤霄这才安分了不少。
忽然间,徐酩真的臂膀处传来剧烈痛感。
腰间的玉牌也裂出一道缝隙。
深深的恐惧席卷而来,徐酩真在谢以灼的玉牌上施了法术,无论佩戴的人受到怎么样的伤害,都会原方不动的转移到徐酩真的身上。
而现在的情况,显然是谢以灼受到了伤害,徐酩真在九州大陆铺开神识,凭借着玉牌找寻着谢以灼的踪迹,却一无所获,就像当初一样,一点气息都没有。
灵力反噬,徐酩真吐出一大口鲜血,这样的法子还是太过于耗费身体了。
想到什么,徐酩真眼眶猩红,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幻虚秘境……
眨眼间,屋内已无徐酩真的身影。
*
谢以灼使用传送法器并不熟练,到了幻虚秘境入口前竟被摔的四仰八叉的。
“什么传送法器啊,怎么一点都不好用。”谢以灼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现在的谢以灼严重怀疑徐酩真给了他假冒伪劣产品。
“那是你没有用对,这可是修真界最为顶级的传送法器了,放在那些不起眼的宗门里,都能引起灭门之灾了。”
一身玄衣的男子靠坐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谢以灼的囧样。
锁定了声音的来源,谢以灼真想给这个修真大陆第一魔尊树一个大拇指。
魔尊青冥不仅没有掩盖自己身上的魔气,反而任由其四散开来,似乎并不怕被人发现。
见谢以灼呆呆的看着自己,青冥嘴角一勾:“还不跑吗?”
“为何要跑?”
“不跑?那就受死吧。”
强劲的风力袭来,谢以灼一个筑基期修士如何能够抵挡的住魔尊化神的功力,直接就被打的撞到了一旁的石头上。
本以为自己不死也重伤的谢以灼居然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这魔尊青冥,也不怎么样嘛……”
这样极具侮辱性的话传到青冥的耳朵里,不仅没让他感到愤怒,反而起了兴致,要知道刚刚那点功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筑基期小修士死十次了,可现在人就跟没事似的站了起来,还有力气小声嘀咕。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修士的身上被下了转移伤害的法术,而放眼整个修真界,有能力施展这样法术的人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人,无论是这五个人中的谁,这个小修士的身份都相当的有趣,也许能给自己在幻虚秘境中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谢以灼还未看清青冥,就被一股大力卷进了储物法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