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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杀夫证道里被杀的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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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徐酩真就把衡阳宗里所有的人召集在一起,虽然也没几个,但还是全部叫了过来,为的就是宣布两件大事。
第一,他收了这个名叫谢瑄的人做亲传弟子。
第二,以后谢瑄的话就是他的话,如果有人胆敢对谢瑄不敬,轻者逐出宗门,重者夺去灵根贬为废人。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名叫谢瑄的人在衡阳宗里的重要性,可是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几天被剑尊黑着脸扔出衡阳宗的人,似乎也是他吧。
事情的发展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以后谁敢得罪这位小祖宗,下场不会好就是了。
谢以灼本来被徐酩真拎到台上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但当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变得有些羡慕嫉妒之后,他莫名的有些得意,哼,上周目你们衡阳宗的人狗仗人势,现在该轮到我狗仗人势了吧,欸,不对,不能这么说。
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谢以灼现在的心情十分愉悦就是了,冲着这一点,他决定给徐酩真这个渣男默默的加上0.000001分。
“徐酩真,你对阿灼的心意也不过如此。”
人群中,走出一个面带怒色的男人,并未穿着衡阳宗的衣服,身上的各种法器碰撞间叮叮当当的。
“任凌,他怎么会在这里……”谢以灼有些惊讶,任凌不是在密林里找什么东西吗,他找到了?
“阿瑄认识任凌?”徐酩真幽幽一句,让谢以灼心头一惊,好险,差点马甲就掉了。
“嗯,和任凌道友在密林里碰到过一次,他救了我。”还好早就和任凌见过面了,不然这马甲很难捂住啊。
没有想到谢以灼居然真的和任凌见过面了,徐酩真心中略有失落,还以为是阿灼说漏了嘴。
转而面对任凌时并没有对谢以灼这般的好脸色:“你来做什么。”
任凌怒目圆瞪,一副下一秒就会跟徐酩真打起来的模样。
谢以灼感慨,任凌生气的模样真是从来没有变过。
“哼,我不来还不知道剑尊又喜得爱徒了。”任凌指着谢以灼,丝毫不顾及二人的颜面,“你就这样任由一个赝品站在这里,徐酩真,我想问问你,阿灼算什么?”
纵使是再不喜欢任凌,但当初阿灼和任凌有多要好他也是知道的,徐酩真无奈道:“我们都知道……”
像是知道徐酩真要说什么一样,任凌直接打断:“你放屁,阿灼肯定会回来的。”
许久没有听到任凌骂人,现在任凌对着徐酩真破口大骂,谢以灼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任凌道友…”谢以灼准备火上浇油。
“你也闭嘴,你一个赝品。”
一如既往的战斗力,路过的狗都得挨任凌巴掌。
谢以灼微微表现出难过的表情,你骂徐酩真就好了,骂我算是怎么回事啊。
身旁的少年微微瘪起的嘴角,旁人看不清楚,徐酩真看的一清二楚,因为任凌一句话就如此的伤怀吗?
一股无名的威压朝着台下的众人袭去,本就站的稀稀拉拉的人群四散逃去,任凌不为所动,他的神情愤怒中带有绝望,眼眶通红,他看见了一个东西,一个对阿灼很重要的东西。
“徐酩真,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阿灼为了翎霜都做了什么。”
任凌不在乎徐酩真找多少个像阿灼的人,也不在乎徐酩真把如此酷似阿灼的人收为弟子,他不能忍受,阿灼最心爱之物被徐酩真这样糟践。
“当年,幻虚秘境开启,阿灼知道也许会有机遇,他给你说过的,以他的能力,是很难进去的,阿灼他求了你那么久,你在做什么呢?”
徐酩真眼皮微颤,他宁可自己忘了那段记忆,幻虚秘境是上古秘境,危险异常,阿灼又缠着自己想要去,徐酩真那时说了什么呢?“你去了那里又能如何呢?想要法器认主至少要有金丹期修为,你一个筑基期修士还是别去了。”
原本神采奕奕的少年因为这句话被打击的垂头丧气,徐酩真本想问谢以灼究竟想去幻虚秘境里觅得什么法器,可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徐酩真又想,到时候有什么好的法器给他带回去就好了,为什么非得要涉这个险。
是多少天呢?徐酩真忘了,他只记得后面好几日阿灼就不见了。
当他再次看到谢以灼时,是在幻虚秘境里看到谢以灼躺在血泊里的身影时,他的脑子嗡的一声慌乱了。
神志不清的谢以灼还是凭借着本能认出了徐酩真,泫然欲泣,眼光涣散:“酩真,我真的好没用......”随后就昏了过去,就算是昏死过去手里还死死的拽着那把得之不易的剑。
徐酩真结束掉回忆,喉头苦涩:“我当然知道。”
“徐酩真,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是阿灼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了,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贱它。我知道你衡阳宗内是不会缺这种不入流的剑,你给他什么不行呢?你把翎霜给我。”任凌情绪激动,大有如果徐酩真不给就硬抢的架势。
看了半天戏的谢以灼坐不住了,这两个人很明显是要打起来了,任凌对上徐酩真,这个胜算基本上就是没有。
“任凌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谢以灼冲上前,试图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战争。
即使不满徐酩真将阿灼的东西送给眼前这个神似阿灼的人,任凌也没办法做到厌恶他。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谢以灼也不多废话,双手掐诀施展了一个符阵,将二人隔离在一个小空间里,一时间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周围没有别的人了,翎霜高兴的围着谢以灼飞。
“好了翎霜,好久没见阿凌了,不跟他打个招呼吗?”
说完,谢以灼笑盈盈的看着任凌,任凌的表情由不可置信转到震惊再变得泪流满面。
“阿灼,是你回来了阿灼。”任凌激动的冲上前死死地抱住眼前人,生怕他再跑了。
“欸欸欸,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鼻子。是我,我回来了。”谢以灼用手掰开扒拉在身上的任凌,这个任凌,是属八爪鱼的吗?
想到外头的徐酩真,谢以灼有些谨慎:“徐酩真还不知道谢瑄已经变成我了,你就还是把我当谢瑄吧。”
“是不是他逼你留在他身边的?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当年那样对你,如今估计也只是为了哄骗你留在他身边,他的修为已经停滞近百年了,如果像当初一样……”任凌还未说完,这个符阵内就开始崩裂。
谢以灼加快了语速:“阿凌,我有必须要做的事,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了,我留在徐酩真身边,是有要事的,这个符阵快要撑不住了,你快走,千万不要让徐酩真看出来不对劲。”
任凌还未从失而复得的喜悦中走出来,又实在不忍心看到谢以灼为难,一咬牙,使出了瞬移的符咒,眨眼间就不见了。
临走前还留下一句:“我会再来找你的。”
就在任凌消失的后一秒,符阵就破了,昼光中徐酩真负剑而立,缓步走近,气压低沉。
也许是怕吓到谢以灼,徐酩真脸上又硬生生的挤出来一个笑容。
“阿瑄,怎么回事,怎么和任凌聊了那么久?”
谢以灼总感觉有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攀沿:“没,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他,他之前在密林里救过我。”
“这么说师尊也该好好谢谢他。”
“不用了!他说举手之劳。”
“既然是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弄弄一个符阵呢,是有什么不想让师尊知道的吗?”
被说中了的谢以灼不免有些心虚:“任凌道友对我似乎误解颇深,又极为好面子,所以……”
“好,我相信你。”
即使是漏洞百出,徐酩真也不忍心再继续追问,也许阿灼不知道的是,这种空间法阵,对于自己来说,是没用的,二人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