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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进度回溯3.4]延伸·下 ...

  •   随着缓缓打开的大门一并印入他眼帘的除了石板,更是包括正远远地站在那端望了过来的,一直在这里坚守和看管着石板的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

      不愧是王中真正的领袖。自家的御柱塔都被拆成这样了,他这张脸上居然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像是今天所经历的这一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漫漫人生路中普通又无聊的一天罢了。

      伊佐那社站在他的不远处。他的表情倒是和上一次见他时大不一样了;用更正确的词语来形容的话,更像是他内部的灵魂被置换了,亦或者说被填补了一样。那双本来就又温柔又坚定的眼睛在石板一起一伏的光芒下,更是满满当当地铺了一层更亮的光。

      看来已经想起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的伊佐那社,不……威兹曼已经和国常路大觉说了一些什么了。只是该打的招呼还是要打,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这不仅是责任,是义务,更是他的原则。毕竟,今天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位老者了。

      礼司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石板的正前方。

      “我对今天,于此刻已经造成了的一些损失与破坏,更是包括接下来还会出现的一些无法控制的局面向您致以最真诚的歉意。”

      哪怕他身后又马上快要烧起另一片更绚烂的火海来了,礼司却依然保持着自己一贯的风度。他由着门后又有一处奇怪的角落塌陷了下来,却一直都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浓烟与烈火,只是就这么在这个依然庞大和肃穆无比的殿堂的前端停下了他的脚步,手也从天狼星上放了下来。

      他隔着放置在中心,那块像是一颗最有力量的心脏那般联结着外圈的圆环,依然在缓慢和有力地一明一亮地呼吸着的石板,摆正了视线,迎上了站在另一端望着自己的国常路大觉的目光。

      “我自愿对今天的行动和我刚向您致以的歉意承担全部的责任,任何代价我都会支付,任何处罚我都会照单全收。”他继续坚定地望着依然沉默着的国常路大觉说道。“只是我无论如何都有这么做的理由。哪怕您需要在此刻砍断我的手脚来让我停下来,我也不会停的。”

      国常路大觉在另一端顿了顿,并没有立刻去回应礼司。

      礼司依然维持着他的圣域,试着把它均匀地覆盖在了整个房间的外面,也借此拦住了一些一不留神就会烧过来的火,和一些更一个分神就会冲过来占据人的意识的讥笑声。然而国常路大觉却没有打开他的圣域,那一片力量强大得可以直接把周遭覆盖成浓缩的宇宙一隅的空间也没有出现在礼司的面前;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站在这个真实无比的房间里,石板的光在他脸上覆了一层愈发看不清神情的阴影。

      “紧急时刻,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他望着礼司开了口。他的声音经过了如此真实的岁月的沉甸,显得是如此庄严和肃穆;礼司没忍住也跟着吸了口气——他突然有种久远的,被训了话的感觉。“现在可不适合用你那套漂亮却迂回的说辞来和我对话。我就简单问你几个问题——首先,你怎么知道你能负起这一切的责任?不觉得你有些夸大其词了吗?”

      礼司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有点像自嘲那般的轻笑声。黄金之王的气量与能力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和领略到了,他更是比谁都要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和他,这位此刻依然是真正支配这个国家,甚至是众王的领袖之间的鸿沟;连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如此犀利却如此精准的,真是毫无拖沓和不相关二词可言。

      “同样身为七王之一……我确实只是区区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的室长,从身份和能力的局限性来说,自然无法像您一样,真正做到以一己之力全部挑起这一切的后果与责任。”

      他对着国常路大觉微微地弯了一下腰。面前的石板再次发出了一阵明亮又晃眼的光来,给他勾上了一层也像是能发出光来一样的轮廓。

      “但是知晓自己在有限的时间和能力中可以做什么,更是如何把这份能力发挥到极致的觉悟与决心,我并不觉得我会比您少上几分。接下来的善后工作,更是包括更久以后的稳固和构筑,我定会压上我身为室长的头衔来认真完成。”礼司再次抬起了头,望着国常路大觉回答道。“说石板最终躲不过被人为地掠夺,最终不得不被破坏掉的宿命,可能对于如今依然稳坐一国之首的王座的您来说是一个依然十分牵强的理由……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朽和永恒的,白银之王除外。石板也是,您也是,这套现在靠着石板可以稳固下来,但失去了石板说不定也会跟着崩盘瓦解的管理制度与体系也是。”

      国常路大觉望着礼司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他的下巴。

      “……那么,第二个问题。”一阵沉默后,他望着礼司再次问道。“接下来,你具体想怎么做?我是说脱离了青王这个身份后,身为一室之长,更是身为宗像礼司的你。”

      礼司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他莫名觉得自己比第一次来这里见这位王还要来得紧张;明明留给他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但他还是想趁着这个最后的机会把自己真正的追求和心声好好说出来。

      “……让社会在没有石板这个把力量和权威具体化的东西,更是有朝一日也要失去您的统一和管理后,依然能用您和我共同希望的运作方式,持续稳定地运营下去。”他回答道。“社会不能陷入混乱之中,乌托邦和桃花源一样的,众人共乐、解放层次的理想世界在这里并不会,也不能存在,我想这一点我肯定是能和您达成共识的。我们需要结构和秩序,但哪怕没有王和力量,我们依然需要能够坐稳这个位置,能够担当得起相同责任的人。我深知此刻我的能力和见解还无法追赶上见证了整个世纪变迁的您的高度和深度,您也将是我接下来会持续追求下去,更是自我提升的目标。但就像我和您强调的那样……没有什么东西是不朽的。继您之后有我,继我之后更是有后人……继续把这份也可以不断得到修改和完善的信念继续贯彻下去。这才是比不朽更为真实和站得住脚的东西,也是我给您的一个答复——我身为宗像礼司,比起大义,更寄予希望之事。”

      他们所站的这个房间再次在礼司没有任何抖动的声音落下去的时候陷入了安静之中。远方的崩塌与燃烧之声还在继续着;那些灵魂撞击着圣域,疯狂地想要撕裂开这薄薄的一层保护罩,快点往能量最聚集的地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的嘶吼声也在回荡着,但这一切现在听起来也有点像遥远和模糊的背景音了。

      国常路大觉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后微微地转过了头,望向了从刚刚起也一直在沉默,却一直坚定地站在他边上,似乎身上温柔的白光也显得更加明亮了起来的伊佐那社。

      “威兹曼……除了你,人都是会老的啊。”他只是如此说道。

      “不变,可不能和不朽画等号啊。中尉。”

      伊佐那社也跟着开了口。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空灵,但此刻更是透露出了比先前,比他还未拾回全部的记忆的那个时候更加饱满的坚定。

      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也没有再去做任何阻拦,就这么用一片最有力的沉默做了准许的国常路大觉的前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圣域。

      “是时候了,宗像先生。”他望着礼司温柔地笑着,“路已经铺好了,我也不会再去逃避,尽我能尽的一切去帮您控制住这里……那么,请您继续往前,将路延伸下去吧。”

      礼司这才发觉这个空间之所以有了一种时间都停滞了的感觉,是因为除了他自身铺开来,此刻却似乎到了极限已经开始止不住的发颤的圣域之外,伊佐那社还在上面叠加了一层来自于白银之王的,还加入了不变的特性的圣域。

      而他把这一层最后暂时性的隔绝撤掉后,在他也把手放了下来的那个瞬间,那些声音和热浪一下子全部涌了过来,潮水一般直接撕碎了空间里留下来的最后一丝安宁。

      礼司刚想再跟着往前踏一步,他的身上突然再次因为圣域和王之力的过度维持和使用而再次迸发出了几道蓝光;而他也一下子没有抵抗住直直地朝他更为强烈地压了过来的过载般的疲乏感,腿一软,往前栽了过去。

      但有人更眼疾手快地一伸手扶住了他,就像那个他第一次见他,那个铺满了和他此刻身上的温度与力量一样滚热的午后那样。礼司也安稳地在这股此刻最热切和有力的热浪中心再次轻轻地笑了一声,稳住了他的脚步。

      “少说两句,看把你累的。真当自己和那个老头一样啊?这么能唠嗑。”

      尊依然在黄金之王的面前连半个敬语和尊称都不屑于加;但此刻的他更是笑着站直了自己的身体,和身后,还有他身上的红色一样明亮的眼眸牢牢地盯住了前方。他总算是赶到了,虽然一路上什么东西都快给他烧秃和烧干了——在这个刚刚好的时机。

      “虽然很想警告您休得无礼和注意您的说话方式,尤其是在这里……但是此刻,还是先把最重要的事情做完吧。”

      礼司再次用力地稳固住了自身的力量,和尊并肩站在了一起。

      到时候了。在通过了黄金之王这最后一道关卡后——整场回溯最后收尾与谢幕的那一刻。

      > > > > >

      礼司喘了口气,抬起了头,望着上方那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一个开启状态的穹顶——天依然是阴沉无比的,和此刻这个房间里的光线倒快要差不多一个颜色了。但由于他们站在御柱塔顶,最靠近天空的那个位置,彼此也更能清晰无误地看见他和尊那两把依然高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状态了。

      谁的那把上面都有由浅渐深的裂痕,伤疤一样沿着平整又华丽的剑身不断地侵蚀了开来;剑依然在不断地崩裂着,唯一的区别是礼司自己的那把还能勉强维持着和剑身一个颜色的青蓝色的光芒,而尊的那把都快看不出本体的红色了。

      谁的剑都在不断往下掉着剑身碎裂而坠下来的,星屑和粉尘一样的碎末。可笑的是从这个角度看,这一幕居然还有点漂亮,还带了一点什么破碎的美感,就和看烟花消失的那个瞬间所留下的闪光的尾巴一样。

      它们最终也会像烟花一样,最后一次绽放后就彻底消失在这片天空之下吧?

      “好多王啊,这里有好多王啊……力量,能力,灵魂,什么都是最上等,最美味的……哈哈哈哈哈……”

      无色之王的声音也像是他此刻的状态一样,处于了一个彻底失控与癫狂的状态下。他不顾一切地在这个空间里打着转和回旋着;但哪怕这里王的密度确实有点过高,王的身体也确实是最难侵入的,毕竟这里还同时叠了一层一层的圣域在持续地阻碍着他。

      除非有王能人为和故意地将他吸引过去——以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暂时的容器和诱饵的方式,让已经和迷失了方向差不多的无色之王被困在一个有限的地方,然后再让周防尊杀掉,完成王弑王,仇对仇的目的。

      伊佐那社已经在这么做了——这些灵魂再次幻化成了有形状的风,几乎是靠着本能的反应,全部朝着他故意打开了一个入口等着他们的他讥笑着涌了过去。

      他已经动用了自身可以运用和稳固住的所有的力量,把那已经支离破碎到四处乱撞,却比以往都要来得庞大和沉重的无色之王的灵魂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然而更像是退化到了初始状态,连语言功能都快丧失了一般的无色之王此刻的状态更像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野兽;他都不屑于去和伊佐那社的本体意识对话和抗争了,就这么不断地在这具有限的容器里撞击和撕扯着,像是要沿着每一根神经撕下去,把周遭的一切都吞进去。

      “动手吧!让你们奔赴一路,最终到达这里的最后一步……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伊佐那社依然在最后一刻压制住了这差点再次把他寻回来的记忆和能力都一并吞没进去的狐魂,以自己这具血肉之躯作为最后一道可以暂时限制和框住他的防线,撑起他还可以坚定不已地吼出这句话的意识,把自己的身体送到了已经把全身所有的火焰和力量都集中在了自己一侧手心里的尊的面前。

      无色之王已经连句“住手”都吼不出来了。他彻底进入了最原始和最残暴的状态,借着伊佐那社的身体不断发出着刺耳的吼叫声;他甚至已经借着伊佐那社的手掐住了他自己的脖子,像是要直接通过这种物理上的方式不让他把这句更像是触发关键词一般的话说出来。

      “快……能杀掉王的,只有王!”他最终还是咬着牙,用着都已经开始有些发哑的声线,把这几个字吼了出来。

      “啊……谢谢你。一起完成这个局。”

      尊是那么自然,那么果断,又那么无谓地抬起了自己的拳头。那上方的火焰已经发烫到快要反过来侵蚀掉他的皮肤,但他依然带着这比什么东西都要来得烈和烫的热度与力量,精准又有力地一拳——一拳直接刺穿了这具身体心脏处的那个位置,把自己的火毫无保留地灌了过去,撕开了无色之王的灵魂。

      以□□撕裂肉身的这一下发出的声音有些过于沉闷,可是等尊发现这一次的手感好像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彻底与尽兴之后,他已经来不及去反应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没有打空,更不可能打偏——他视力比谁都好,这一次更是瞄得比谁都要准。他更是比谁都要强烈地感受到了只有王杀掉王的时候才会压过来的那种强劲到像是洪水直接吞没一切般的厮杀感——杀掉了,罪魁祸首,最大的祸根,也是回溯过程中必须由他亲自杀死的最后一人;但是为什么他依然没有感受到任何释然的感觉?

      不对劲。亦或者说,无色之王没有完全被杀死。

      然而来不及了,他不能再去挥一拳了。因为他已经完成了弑王;他的剑,十秒后就要落了。

      “呵……”尊听见自己于这坠剑的前夕,发出的第一个字,居然依然是一声轻描淡写般的笑声。

      而下一秒,他再次聚焦了的视线所及之处,那被他已经染上了些许血红色的视野的正中心框了起来的那个位置,他看见礼司跨了过来,跨过了所有的距离和鸿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突然又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既视感——这个距离,这个姿势,这个方位,他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他不顾一切地望向了自己的目光,他随时都可以利落地出鞘的剑——似乎什么都和某个他觉得十分熟悉的场景贴合了起来,他甚至感觉下一秒,礼司就会用自己手里的剑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心脏这里扎过去。

      然而他并没有等来这似乎是理应发生的一幕,也没有等来礼司毫无温度的剑挑破自己心脏所带来的那阵痛感。

      他没有等来重复着的悲剧与绝望;他等来的是礼司伸过来抱住了自己身体的胳膊,他托上了自己脸颊的手指,他有力又温柔的呼吸,他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的注视,和他坚定无比,更是真实无比的声音。

      “周防……就是这个位置,刚刚好。”尊听见礼司在吻住自己的前一刻,贴着自己的嘴唇对自己如此说道。“回溯的最后一步,完成了,做到了……谢谢你。”

      达摩克利斯之剑从崩坏到坠落,只需要短短的十秒钟。

      十秒钟够他和礼司做一些什么?

      够礼司做出要从那条时间线上踏回来拯救他的决定,甚至够他采取实际行动,真正跨过任何不合理的揣测和犹豫,与正向流淌的时间背道而驰,回到最初的起点来;够他们在最后一刻不计后果,不计得失,可以肆意地拥抱和亲吻对方;够让他飞速地转一下脑子,来反应过来无色之王剩下的所有灵魂,所有他没有来得及一拳杀掉和解决掉的最后一部分灵魂究竟被什么东西给吸过去了;更是够让他在反应了过来自己哪怕坠剑了也依然可以活下去,像他之前和礼司说过的那样,和他一起继续活下去后……再去好好体验一下他周防尊,对宗像礼司这一路奔赴过来的全部感情如果能拉出来具体化的话,究竟有多饱满和多无边无际。

      礼司说的没错,他们的站位、时机和布局,什么都是刚刚好的——石板就在他们的身后,他自己的那把马上就要垂直坠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刚好挂在石板最中心正对着的正上方,而无色之王最后一部分灵魂的本体——伊佐那社最终也不能全盘困住他那差点膨胀得无边无际的灵魂由于石板的引力,更是由于他自身彻底的堕落和迷失,像只不顾一切的飞蛾一样全部被锁在了石板里。

      他再也无法逃脱了。所有故事的开端,一切力量的源泉——还有什么比石板本身更强力的东西呢?甚至说石板本身就是所有能量的具象化,更是一个可以彻底把他吞噬和吸收进去的囚牢。他和石板融为了一体;他早就忘了自己的灵魂有哪一部分还是真正属于自己,又可以挣脱出来的。

      什么都是刚刚好的,一切都是。哪怕礼司的身上已经快要被圣域和力量全部失效,再也无法支撑超过几秒的蓝光给盖过去了,那电流都快电得他手指都发麻了;哪怕尊自己的那把剑最终熄灭了最后一丝红色的光亮,发出了一声中心瓦解的碎裂之声,然后就朝下毫无阻拦地坠落了下去,他却发现自己和礼司都是在发自内心地笑着的。

      十秒钟,不仅够他坠个剑,还够他再多说一句的。

      尊再次抓过了礼司的手指,更用力地抱住了他,更深情,也更毫无保留地和他亲吻在了一起。

      “能杀掉王的只有王……但是能拯救和爱上王的,更是也只有王。”他听见自己对礼司说道,“我爱你。”

      剑稳妥地落了下来,最下端完美地直接砸向了石板的心脏,更是完美地刺穿了无色之王的最后一片灵魂的碎片。

      “我也是。”在所有的力量也随着石板的崩盘开始瓦解,碎裂与爆炸声更是潮水一样直接朝着四周涌了开来,像是要让整个空间都瞬间被压成一个点,坍塌下来的前一刻,在礼司自己的剑和他身上失控的光芒也全部消失的那一刻,更是在世界都像是静止了一般,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温热的时候,尊同样无比清晰地听到了礼司也如此对自己说道。

      “无论是曾经作为青之王,还是一直作为宗像礼司,我都爱你……周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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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仇——完成。弑王——完成。坠剑——完成。

      回溯——完成。存活——完成。

      结局的改写——完成。

      延伸,生命与爱的延伸,像潮水一样不断往前,跃过更多的焦岩,涌向更多的光亮——完成。

      时间有可能是一个闭环,因为我们可能无法改写过去发生的遗憾,而陷在自我封闭与自我堕落的困境里,一遍一遍在痛苦和回忆中循环。而只要有切开这个闭环的一股力,哪怕是一点点,也可以让人寻着这个切口一路奔赴过去,砸开它,抓住它,改变它,跳过它,最终把自己推到有更多光亮,和能开出更多花来的新篇章里去。

      时间有可能是一个闭环,但是生命与爱永远不可能是。

      它们如海似潮,无边无际。

      [你24岁的倒带 正文·完]

      要一直幸福下去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进度回溯3.4]延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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