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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上勾拳! 魔 ...

  •   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傲罗办公室。
      一个金发的年轻人已经在司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整整半个小时。
      “你来的可真早,切尔顿先生。”他的上司推开门走了进来,将一张申请书丢到他的面前:“我今天早上在我的邮箱里发现了这个。”
      “是的,昨天晚上我的猫头鹰把它送到了那里。”埃米亚斯僵硬地点点头,好像他的颈椎是玻璃做成的。
      “好吧——但我仍然不明白。”他的上司懒洋洋地坐到椅子里,用一种不甚在意的态度歪过头打量着埃米亚斯,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黑眼圈上:“你为什么要坚持调到12组去——那个地方不是给你这样脆弱的孩子准备的。”
      “我不是个脆弱的孩子,先生。”尽管一整夜没有合眼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埃米亚斯毫不退缩地迎上了上司的目光:“我从法律意义上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且我有参与办案的经验——”
      “有一次参与办案的经验。”他的上司不耐烦地纠正道:“12组是给那些参与过至少十次以上调查的、经验丰富的老傲罗准备的位置,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去那种地方还是太早——哪怕你是哈利·波特本人,我也不会允许,那种地方需要的不仅是实力,更需要经验——更何况哈利·波特十七岁时做的事情是打败伏地魔,而不是参与凶杀案的调查。”
      “但我必须——”埃米亚斯几乎失控地喊出声。
      “没什么是你必须做的,孩子,但我可以听听你的理由。”他的上司,再一次,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过我首先必须告诉你,是你的母亲用尽方法才把你安排到了第9组,那里是国际纠纷处理组,不仅事务清闲,还有大把的机会公费旅行——”
      “我不在乎这个——”埃米亚斯饱受悲伤与失眠折磨的虚弱神经终于无法继续控制他的身体,他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咆哮起来:“我的朋友死了——因为那些黑巫师——”
      然而他的上司仍然无视了他激烈而幼稚的怒火:“在这里工作的每个人都有朋友死去,不管是傲罗还是其他部门——别忘了现在离第二次巫师大战还没过太久——”
      “可、可那不一样——”埃米亚斯一时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有什么不一样?”看到埃米亚斯沉默了下去,似乎已经接受了安排,于是上司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视线移向了桌上的文件:“听着,孩子,关于麦克法兰的事情大家都很难过——他是个可爱的年轻人——但那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现在,带着你的茶杯——还有你的申请书,回到第9组的办公桌那里。”
      埃米亚斯的手在衣袋里握紧了。
      “他本该成为我的伴郎。”
      他低声说。

      “再倒回去一遍,阿卡塞罗帕。”
      “有什么问题吗?”
      “看,”拜图拉的手指定在屏幕的一角上:“这个女人。”
      “她有什么问题吗?”阿卡塞罗帕夫人凑近屏幕。
      “这家咖啡厅的卖点是那晚的情侣天台餐厅,但这个女人却是独自一人。她只点了一杯咖啡,看起来并不是来用餐的,并且她的位置——”拜图拉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轨迹圈出了一个地方:“落地窗。”
      “在她的位置刚好能通过落地窗看到天台上的情况。”阿卡塞罗帕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好像在法国魔法部发布的通缉令上看到过她,她的左肩上方有个蝴蝶纹身——”
      “抱、抱歉——打扰到你们了吗?”
      两位老傲罗回头,看到埃米亚斯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手指有些局促不安地捏着文件夹的一角。
      “不,你来的刚好。”阿卡塞罗帕夫人——出于她的温柔和睿智,并没有追问埃米亚斯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侧身让出了一块空间:“我们从麻瓜那边调来了——那个叫什么来着——”
      “监控录像。”拜图拉提醒道。
      “对,监控录像——感谢梅林,很多巫师仍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正在不断改良,一些咒语已经不能影响它们了——很高兴再见到你,埃米。”
      “也很高兴能再见到你们。”埃米亚斯急匆匆的挂好大衣,挤进了阿卡塞罗帕让出来的空隙中:“但我和我的母亲——还有上司——商量过了,我暂时被调来参与这次案件,毕竟这——这——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埃米亚斯发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扭曲,他赶忙在哭出声来之前尝试转移话题。
      拜图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查看了公园能调到的所有录像,最后锁定了嫌疑人。”拜图拉顺着埃米亚斯的愿望将话题拉回他们几分钟之前的样子:“这个女人——她既没有伴侣陪同,也没有点足够饱腹的食物——而且她的位置——”拜图拉的手指在女人和天台之间划了一条线:“正好能够看到被你逮捕的两个人所在的位置。”
      埃米亚斯感到自己的胃一阵抽搐,像是有一只手握住它揉搓个不停。
      “这个地方是我负责的——”他的声音接近扭曲:“我本来应该——”
      “嘘——”阿卡塞罗帕在他真的哭出来之前迅速制止了他:“不要想太多——任何事情都会发生,好吗?”
      埃米亚斯无言地点点头,将视线定格在屏幕上——
      之后的三个小时,他几乎没有说一句话。

      时针指向晚上11点整时,拜图拉终于起身离开了座椅,他伸展了一下身体,骨骼里细小的气泡被压碎,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噼啪声——这意味着案情终于有了进展。
      “该回去了——”格兰芬多的老傲罗打着哈欠说:“接下来该轮到康斯坦丁他们核实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我去联系法国那边。”
      “我明白了。”阿卡塞罗帕点点头。她拿起手边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放到了旁边的办公桌上。明天一早,康斯坦丁就会在他熟悉的那个位置看到这份资料,紧接着整个12组会高效而有序的运作起来,有条不紊地搜索着犯罪者任何可能留下的踪迹。
      她离开前充满担忧地望向埃米亚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新人,也是唯一“12组的陌生人”——后者仍然保持着三小时前的同一个姿势,安静地坐在办公椅上盯着屏幕,手边的茶已经完全放凉。
      她想说些什么,但拜图拉拉住了她的手,无声地摇了摇头。于是阿卡塞罗帕轻轻地关上了门,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留给两人——一对老师和学生——相处的空间。
      现在12组办公室只剩下了拜图拉与埃米亚斯两个人,房间里。
      “你会法语吗?”拜图拉突然问道。
      “嗯?法语——是的,我会一些法语——虽然——”埃米亚斯被吓到浑身一颤,手中的笔在档案上划出了一道粗线:“哦真该死——对不起我不是说你——”
      “我会和司长申请让你去法国实施抓捕任务的。”拜图拉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根据我的推测——而且我认为我有80%以上的正确率——我们是在对付一个跨国犯罪集团——你的法语知识将会很有用。我会尽快传给你同行人员名单,到时候就要看你自己——所以现在,好好休息。”
      埃米亚斯一口闷掉了放凉的红茶。
      “您——您难道不去吗,拜图拉先生?”或许是冰凉的茶水进入胃中的不适令他没有了往日的矜持:“我不认为我能够承担这个责任——”
      “你可以——在抓捕那个男巫师的时候我和阿卡塞罗帕已经暴露了,况且我们都是老一辈的傲罗,她大概已经熟悉了我们的长相——但你是新人,当时又追着那个女巫师去了地下室,她未必看清了你的脸——”拜图拉转过身来,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埃米亚斯:“你可以做到,而且必须由你做到。”
      “可是我……正是因为我的失败……”
      “所有人都会失败——既然你选择了不惜以伤害一些人的方式也要保护另一些人,那么就做好这样的准备——然后振作起来去完成你该做的事情。”
      这听上去像是某种责骂,但是不可思议的是,埃米亚斯产生了些许异样的感觉,一整日以来的自责和自我怀疑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情绪,不算好但也不算坏——他开始感到愤怒。
      埃米亚斯感觉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但他又发现自己似乎无话可说:
      “……麦克法兰入职时是您指导吗?”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向拜图拉提问。
      “是的。”拜图拉点起一根烟——这样做是违规的,但两人谁都没有说出来——然后回答了埃米亚斯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但他不是我第一个牺牲的学生——恐怕也不是最后一个。”
      埃米亚斯的双手死死捏紧,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然后他突然松开了手,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拿起了文件夹,走到壁炉旁边,伸手抓了一把飞路粉。
      “埃米亚斯·切尔顿。”拜图拉喊住了他——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全名。
      埃米亚斯疑惑地回头看向他。
      “我很高兴你能来——一定要安全回来。”拜图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轻声说。

      埃米亚斯从壁炉的火焰中走出,他放下公文包,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他打算采用拜图拉的建议:洗个澡,好好休息——然后他的手机传来了叮的一声。
      埃米亚斯疑惑地拿起手机,除了阿德瑞莉斯,应该没有人会想到要半夜联系他——但阿丽丝会直接幻影移形到客厅来而不是发短信。
      他打开手机查看——是一则短信,拜图拉发来的:
      出发时间三天后,同行人员理查德·希斯科里法。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更讨厌哪一个:拜图拉生硬的语言组织方式,还是同行人员的名字?

      希斯罗机场,8:00。
      伦敦是个广阔而豪华的舞台,每个在这里登场的人物都将为世界献上一场独一无二的舞剧,而埃米亚斯·切尔顿将是其中最优雅的演员之一——也许他拿到的剧本不是最好的,但是无论怎样,他绝不会允许自己以一个憔悴干枯、衣着不整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刻的他穿着整洁的修身风衣,脖子上围绕着舒适的丝绒围巾,头发也被散发着淡雅清香的发胶固定成合适的形状——至于连续熬夜导致的黑眼圈和肤色暗淡,几瓶贾克斯夫人的美容药剂和一个容光焕发咒也许是合适的解决方案。如果这样也无法掩盖他眼神中的疲惫,或许他应该戴上那副阿丽斯送给自己的太阳镜。埃米亚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婉拒了咖啡店的前台小姐偷偷递来的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巾。他端着自己的咖啡环顾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犹豫了一下,挑选了一个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等待着理查德·希斯科里法的到来。
      或许理查德会考虑到这是麻瓜的国际航班从而穿一身像样的衣服。埃米亚斯含着一口咖啡慢慢咽下,暂时忘却了这几天以来的焦虑和不安。对他的旅伴着装问题的恐惧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以至于机场的廉价咖啡也显得没那么的难以下咽。
      梅林在上。埃米亚斯脑海中的两个小人不断地踢打着对方,一个代表着“如果他穿的很糟糕我能不能申请单独出任务”,另一个代表着“如果他穿的很糟糕我能不能在麻瓜面前杀了他”。
      如果能够让理查德·希斯科里法穿的像个正常的旅客,他愿意——
      “切尔顿先生?”
      还没有等到埃米亚斯想到自己愿意为之支付的代价,一个令他永生难忘的的声音就在他的对面响起。
      理查德·希斯科里法拉开埃米亚斯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啊,我就猜到这会是你——你的身高和气质十分出众,我想我应该不会认错。”理查德用一种鸟类唱歌般的语调高兴地说着,他的指尖欢快地对在一起,轻轻的搭在自己的下巴上。但他的那双绿色眼睛是黯淡的——和以往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存在。
      不过这是埃米亚斯后来才注意到的事情。在当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另外的东西所吸引了:理查德·希斯科里法,一个在埃米亚斯和他为数不多的两次见面中穿着沾满鸟粪的斗篷或者全是泥土的工作服的男人,此刻却像是《巴黎时尚》的模特——朴素但裁剪精巧的大衣与及膝的长靴恰到好处地衬托了理查德纤细的身材。他的身上有股好闻的气味——不是泥土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虽然埃米亚斯并不能确定香气具体的来源,不过他一厢情愿的认为那是某款秘调的香水,而不是来自于不知道藏在理查德的哪个口袋里、沾满泥巴的某种植物的香气。
      “你今天穿的真好——呃,我是说,我见到你的时候,你都穿着那种……统一制作的工作服。”埃米亚斯脱口而出一声惊呼,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补充解释。
      “没关系——我想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的着装确实不够得体。”理查德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埃米亚斯的失态:“但是考虑到我工作的特殊环境——你知道的——昂贵的衣服通常并不适合那种工作场景。”
      埃米亚斯试图忘记自己的尴尬——而他发现这并不困难。
      “我想也是——那么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比如交换一下信息或者明确一下各自的任务之类的?”很快地将自己的注意力从理查德的着装上抽出,转移到更重要的事情上。
      他这次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我想想……”理查德悠悠地开口:“我接到了拜图拉的通知,让我和你一起去调查那个走私神奇生物的黑巫师——我曾经担任过一段时间的魔法部法医,他认为我也许能够从麦克法兰先生的尸体上找到些什么线索,而且我的神奇生物学知识或许能够帮助寻找嫌疑人的藏身之处——这是我目前掌握的情况。”
      “了解了——那么抓住那个女人就是我的任务,法国魔法部的负责人会在戴高乐机场和我们汇合,我们将乘坐麻瓜的汽车到弗斯滕伯格广场——你有什么问题吗?”
      “有。”
      “怎么了?”
      “我晕车。”

      “你还好吗?”埃米亚斯担心地看向他的旅伴。
      “我没事,只是一些生理反应……呕……”
      理查德·希斯科里法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从垃圾桶前站起来。
      “我以为少吃一点食物会让我的胃没那么难受。”他垂头丧气地嘟哝着。
      “也许你应该在航班起飞前服用一些治疗头晕的魔药——不管如何,我想一些清凉的饮料能让你好受一些,给。”
      “谢谢你的关照,莫纳朗小姐……呃……不好……”
      阿芒迪娜·莫纳朗——法国魔法部方面的案件负责人,一位优雅的法国女性,正在以一种怀疑和同情交织的眼神看着理查德再度将胃里的东西倒进垃圾桶内。
      “好吧——我想你才是英国方面的主要负责人,对吗?”她转向埃米亚斯。
      “是的。”埃米亚斯默默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机场的另一端,徒劳地假装自己并不认识理查德。
      “我很抱歉一开始以貌取人。”阿芒迪娜略微颔首:“我不应该仅凭你年轻又迷人的外表就认为你是一个缺乏经验的菜鸟——别误会,我真的很想和你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但……”她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埃米亚斯:“但是我们现在是在工作,对吗?”
      “确、确实如此。还有,阿芒迪娜小姐,”埃米亚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我确实是一个缺乏经验的菜鸟——我刚刚入职不到三个月,只完成过一次任务——在他人的协助下。”
      莫纳朗小姐愣住了。
      “哦,诺查丹玛斯(注:著名的法国巫师,预言家(历史上存在记载))的舌头啊。”
      即使她并不是伟大的先知,阿芒迪娜·莫纳朗也能感到这次的跨国合作并不会如她所想的那样顺利。

      法国魔法部位于弗斯滕伯格广场的地下,从喷泉周围的树根形成的电梯可以直接到达。这独特的进入方式在理查德看来是极具趣味且毫无缺点的——除了可能需要乘坐麻瓜的交通工具以外。不过他想起他的旅伴对树根上沾染的泥土表示出了相当程度地反感——理查德有些担忧地瞥了埃米亚斯的方向一眼——真希望他不会因为衣角的泥巴而抓狂。
      但很明他的旅伴没时间顾及到泥土或者什么趣味,因为朱利安·麦克法兰的遗体就静静的躺在法国魔法部的停尸间里。
      深呼吸。电梯飞速下落的过程中,埃米亚斯告诉自己。
      说实话,他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朱利安·麦克法兰的遗体在什么地方——他宁愿在最肮脏的下水道里与活蹦乱跳的麦克法兰一同执行任务,而不是在最干净的停尸间里看到他毫无生机的面孔。
      “你们是直接从旅店的房间里回收的尸体吗?”
      在埃米亚斯终于有勇气向阿芒迪娜询问停尸间的位置之前,理查德·希斯科里法先一步于他发问。
      “是的。”阿芒迪娜愣了一下——大概她也没有想到理查德的发问会如此直截了当:“麦克法兰先生作为一位英国傲罗,来到法国的第一时间便联系了我们报备,以防万一——但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愧疚地垂下了头。
      “也就是说尸体没有被麻瓜的侦查手段污染——那也许还能看出一些魔法的痕迹。”理查德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阿芒迪娜的神色变化,喃喃自语般地梳理着信息:“我收到了一份记录现场的文件,看起来法国魔法部将整个房间置于了魔法保护之下——但是你们也许不应该随意移动尸体的位置。”
      “我们认为让一位英国的傲罗孤独的躺在那里并不合适。”
      “但是你们这样做会破坏可能的线索。那只是一具尸体,没有必要为了一些私人感情而为调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理查德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尸体的位置和动作都能够反映出谋杀发生的过程——”
      这并不是一个插话的好时机,但是埃米亚斯仍坚决的打断了理查德:
      “那不是什么尸体,那是朱利安·麦克法兰,不要把他说的像是什么物品!”
      理查德和阿芒迪娜同时回过头:埃米亚斯·切尔顿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目光直视着理查德。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阵令人不安的噼啪声从他的关节处传来。阿芒迪娜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自控力,他一定会挥拳砸在这个矮个子英国人的脸上。
      与阿芒迪娜相反的是,理查德·希斯科里法,仍然以一副漠然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搭档。
      “那是一件物品——也许它曾经是麦克法兰先生,但是当死亡降临的那刻起,那就只是一件物品——你用它来寄托思念,而我的做法是用它寻找线索。”
      理查德的语气里是冷静、沉着和一丝丝的疑惑——没有任何悲伤。
      埃米亚斯对此的回答是一记直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上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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