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猝不及防的 ...
-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强势又霸道,附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狠狠碾磨她的唇瓣,掠夺她的呼吸,像是要将这几年缺失的,都在此刻弥补回来。
季乐宁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这熟悉的触感与气息席卷全身。
她瞬间回过神,呜咽声从齿缝间流出,抬手用力抵在他的胸膛,奋力挣扎闪躲。
“唔……顾远野!你放开我!”
她偏头用力躲闪,呼吸凌乱急促,水润的双眸盯着他,用力推着他紧实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放开?”
他没有松开手,腰肢上的掌心滚烫有力,牢牢禁锢着她的身形,微微将她往身前带了半步,指尖划过她眉眼。
直到感受到她不自觉的颤抖,才放缓力道,却依旧没有放手。
“你清醒一点!”季乐宁抬眸瞪着他,又气又恼。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呼吸急促滚烫,声音沉得发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
“季乐宁,你信不信?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季乐宁抓住他松动的瞬间,用力推开,踉跄着往一侧闪躲,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手背捂住嫣红的唇瓣。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过去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顾远野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底的浓情渐渐褪去,覆上一层幽暗的冷雾。
“结束?”
他望着她泛红的眼眶、慌乱的模样,唇角微抿:“你确定结束得了?”
季乐宁心头一紧,反问道:“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会躲我一辈子。” 他往前微倾半步,压迫感扑面而来,“可没想到,你又回来了。”
“我回来不是为了你。”她别开脸,喉间微涩。
“为了项目嘛。” 他淡淡接话,“你提前准备这么久,难道没有查到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不知道。”如果早知道是他,她宁可一辈子不回来。
客厅再度陷入死寂,压抑的氛围笼罩周身,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顾远野才缓缓抬步,慵懒从容地站直身躯,目光沉沉地锁着她,语气凉薄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玩味。
“我信你不知我的身份。”
顿了顿,他气息压得很低。
“不过我很好奇,陆谦怀派你过来对接项目,是真的不知道……我们俩过去的关系吗?”
季乐宁瞳孔微缩,身形有些不稳,暗自忖度他是信口胡说,故意挑拨还是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
越想心越乱。
“够了。”季乐宁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开门。”
顾远野笑笑没说话,走过去将拇指按在门锁的感应区。“嘀”的一声轻响,锁开了。
季乐宁越过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顾远野看着远去的背影,又与记忆中那抹倩影渐渐重叠。
大一那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场文绉绉的舞台剧吸引。
从小到大,他一向对这种东西敬而远之。
他喜欢的是赛车引擎轰鸣、速度与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而不是坐在黑漆漆的礼堂里,看一群人穿着奇装异服,念着听不懂的台词。
所以当死党赵磊搂着他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把他往学校礼堂带的时候,他满脸都是不耐烦。
“什么演出?”
“就一舞台剧,《小王子》。”赵磊眼神飘忽,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跑,“我表妹当主演,非得让我来捧场,我一个人尴尬。”
“你哪里又出来个表妹了?”
“远房亲戚,你没见过。”赵磊不由分说地把他推进礼堂大门,“来都来了,给个面子。”
顾远野懒得拆穿他。
无非又是收了某个追他的女生的好处,变着法儿把人往这儿带。这种把戏他见多了。
反正回宿舍也是睡觉,在哪儿不是睡,说不定这里睡得更香。
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靠在椅背上,帽檐一压准备睡觉。
礼堂灯光暗下来,红色的幕布缓缓拉开。
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学生在台上笨拙地走来走去,台词背得磕磕绊绊。
顾远野打了个呵欠,眯眼间看到了一个倩影。
穿着白色长裙的季乐宁,蹲在假花布置而成的花丛中,裙摆拖在地上,外面罩着一件淡黄色的薄纱。
灯光打在她身上,头发简单地披散着,头顶别着两个毛茸茸的耳朵,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活脱脱像只小狐狸。
顾远野的呵欠打到一半,生生卡住了。
她提着裙摆,上场了。
“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小男孩......”
她的声音清亮,像山涧的溪水。
明明是跑龙套的配角,明明戏份就那么几分钟,可她站在那里,所有人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
在顾远野印象里,她总是小心翼翼的,走路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他。他记得有一次在走廊遇见她,她端着水杯,看见他过来,立刻侧身贴着墙站,低着头等他先过。
那时候他以为,她就是那样的安静、胆小、怯懦。
可此刻舞台上的她,自信耀眼,像只高傲的白天鹅。
“你是我众多选择中的一个,但不是唯一那个。”
说这句台词的时候,她正好望向观众席,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顾远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最后谢幕,所有演员站成一排鞠躬,她和群演们站在后面伴舞。
舞步没什么复杂的,就是简单的转圈、挥手、鞠躬。可她跳起来松弛有度,裙摆转成一个白色的圆,像一朵盛开的花,让人迷了眼。
灯光下,她笑得很开心,露出一点虎牙,狐狸耳朵有些歪了,更显娇憨可爱。
赵磊在旁边用手肘捅他:“哎,这剧表演得还行吧?”
“舞蹈跳得不错。”顾远野说。
他站起身。
“走了。”
“诶?”赵磊愣了一下,“什么舞蹈?我让你看的是红衣服那个主演,你看的哪个?”
“哦,忘了。”
————
回到酒店,季乐宁反锁了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手里还紧紧攥着母亲的百合花手链,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一声声,像是敲在心上,敲得她心乱。
她将头埋在枕头底下,无声的泪水滑落脸庞,浸湿被单。
清晨六点,季乐宁从床上醒来,眼睛肿胀酸涩。
她坐起身,愣怔地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缕阳光,足足一分钟,才像重启的机器般动起来。
走进浴室,她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有点苍白,她熟练地涂抹护肤品,上妆,用遮瑕膏仔细修饰眼下淡淡的青影,镜子里的人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得体模样。
公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季乐宁想回老家一趟,便早早收拾行李。
不到八点,她拖着行李箱到酒店大堂办理退房。
前台小姐笑容甜美,恭敬道:“季小姐,顾总已经提前交代过,您可以直接离开,所有费用已结清。”
季乐宁心头微沉,没想到这个酒店也在顾远野名下,也难怪他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谢谢,麻烦按正常流程结算。”季乐宁将房卡推过去,淡淡补了一句,“我和他不熟。”
白真真开车赶到酒店时,季乐宁正独自坐在咖啡区的沙发上出神。面前的拿铁一口没动,已经凉了。
(两人之间的对话,白真真不要太外向)
“宁宁。”白真真快步走过来,轻拍她肩膀,“还好吗?”
季乐宁勉强扯出个笑:“还好。”
看出她状态不佳,白真真上前轻轻抱了抱她:“好了,咱们今天不想这些破事,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她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我叫上赵磊,那家伙点子多,让他找个轻松点的地方!”
“不用麻烦……”
“麻烦什么!他乐意得很!”白真真假装嗔怒,“你别跟我客气啊,不然我就生气了。”
半小时后,赵磊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轰隆隆停在酒店门口。
他跳下车,小麦色的脸上咧着大大的笑,手里拎着个还冒热气的纸袋。
“两位美女早啊!”他先看向白真真,眼睛亮了一下,才转向季乐宁,语气自然地说,“两位还没吃早饭吧?路过‘徐记’,他家生煎包刚出锅,顺手带了点。”
纸袋打开,是季乐宁大学时最爱吃的那家,包底煎得金黄酥脆,撒上芝麻和葱花,香甜可口。
白真真疑惑道:“可是这家店不是在老城区吗?从你家过去根本不顺路啊。”
“啊,是这样,我...昨天回我妈那住了。”赵磊打着哈哈笑道。
“谢谢。”季乐宁接过纸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想起有次她生理期不舒服,顾远野翘了课特意去买了来,还嘴硬说是自己想吃顺带的。
“客气啥,你爱吃就好!”赵磊挠挠头:“咳,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咱们去城郊那个新开的露营基地?可以徒步,晚上还能看星星。我装备都备好了!”
白真真狐疑地瞥他:“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连乐宁爱吃什么都知道。”
“我、我这不是……”赵磊耳根发红,眼神飘忽,“瞎猜的!走啦走啦,再晚该堵车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