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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嫁女儿(小妈) 米勒站在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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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宴?”
顾厌从久远的记忆中搜出圆月宴的内容。
如果是成年后超过三年没有结婚的雌虫和雄虫,就必须参加的相亲宴会,每月十五号。
圆月宴的规则是,雌虫必须找到一只雄虫在休息室过夜,当然,因为虫族可怕的8:2雌雄比,过夜的虫并不要求一对一。
即使是这样,也还是会落单一些雌虫,因此圆月宴对雌虫的要求更严苛了,如果雌虫没有完成“任务”,不允许结束宴会。
雌虫完成“任务”后,管理员看到雌虫身上成功标记的虫纹,验证后给雌虫通行证。雌虫才可以离开圆月宴。
如果即使这样,直到雄虫全部离开,依旧还有没有完成任务的雌虫,他们将会受到极其严苛的惩罚。
顾厌:“……”
这是什么不该出现在晋江里的情节?
凯恩斯小心翼翼,他昨天收到了顾家家主解除雌奴关系的通知,现在也在圆月宴的雌虫范围内。
“少爷,今年我和塞西尔都可以陪您去。”
塞西尔低着头,一声不吭。
顾厌嫌弃地看了凯恩斯一眼,“我没有跟两只雌虫一起睡觉的喜好。”
放屁,凯恩斯在心中吐槽,之前您明明三只虫都可以。
凯恩斯飞速瞟了一眼上将通红的脸。
呵,诡计多端的雄虫。
凯恩斯咬牙,“少爷,您就把……厕所让给我,我不会打扰您的,只要挺过一天晚上,看在您的面子上,管理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雄虫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还想旁听?”
塞西尔快把脸埋进饭碗里了,他崩溃的装作自己不存在。
凯恩斯意识到此路不通,沮丧的垂下头。
顾厌沉默了一会儿,“你……有邀约对象吗?”
凯恩斯脸色难看,勉强笑了笑,“没有。”
他太明白没有邀约对象的雌虫在圆月宴里有多惨了。
其实有邀约对象的也好不到那里去。
站在宴会里,像白菜一样被雄虫挑来挑去。
甚至大庭广众之下就被雄虫随意玩弄。
顾厌突然想到他的怨种好朋友。
雄虫咳了一声,“你们先吃,我去打个电话。”
两只雌虫乖乖点头。
顾厌组织了一下语言,给米勒打去电话。
“大少爷,又什么事啊?”
顾厌轻咳一声,“你知不知道圆月宴?”
另一边米勒瘫在床上,正在看电视剧,敷衍道,“嗯嗯,怎么了?”
顾厌安静了一会儿,“你有邀约对象吗?”
“当然啦。”米勒得意洋洋,“我的邮箱都快炸了,全是邀约短信,我还没看呢。”
“咳。”顾厌转身隔着阳台玻璃看了一眼他家准雌君岁月静好的侧脸。
“商量个事,你把邀约全推了。”
“啊?”米勒手里的薯片掉到床上,“你要搞连房?顾厌,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两天没出门一出门玩这么野啊?”
顾厌咬牙切齿,“谁要跟你搞连房!”
他压低声音,“你今天晚上来我这,有只雌虫,凯恩斯你知道吗?我得想办法让他圆月宴有邀约对象。”
米勒提高声音,不可置信,“你自己搞二手货就算了,你还给我塞二手货?!”
顾厌赶紧降低手机音量,“小声点,小声点!快闭嘴,凯恩斯在吃饭呢。”
“我管他……”米勒刚想怼他。
“你开个价。”
顾厌一闭眼,面无表情道。
“咳。”米勒沉默了一会儿。
顾厌狠下心,“两百万,够你买最新的限量版飞行器了。”
米勒声音突然温柔起来,“晚上几点吃饭?”
“六点开饭,你记得带点小礼物来,注意你的言辞,别吓着我小妈。”
顾厌面无表情。
“好的,尊敬的阁下,我一定会让小妈满意的。”米勒压低声音道。
“滚。”顾厌秒挂。
顾厌坐回餐桌上时,表情依旧不太好看,凯恩斯和塞西尔对视一眼。
雌虫犹豫着开口,“先生,您心情不好吗?”
顾厌扭头看向塞西尔。
雌虫狭长的绿眸微微闪动,眼角湿润的潮红艳丽到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经历过什么,眼圈还有些微肿,泛着淡淡的粉红。
嘴唇肿的很厉害,上唇有些破碎,是刚刚亲的着急不小心牙齿嗑破的。
顾厌的心情突然就好了,他轻轻点了点雌虫的嘴唇,“疼不疼?”
塞西尔呆了一下,下意识舔了舔上唇的伤口,“不疼。”
雌虫这张脸其实长的挺酷哥的。
俊美深邃,绿眸暗沉沉的看人时很能唬人。
但是,雌虫的性格实在是太呆了。
反应总是慢一拍,绿眸看似阴翳不散,其实是他在努力思考。
这样的反差就导致顾厌对着他那种表情寡淡的酷哥脸,就总想欺负他,弄的他脸红,逗得那双绿眸子水润发亮。
酷哥红着眼睛舔了舔嘴唇,面无表情道,“真的不疼。”
“嗯。”顾厌好心情的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吃完在客厅坐一会儿,别着急上楼,医生马上要到了。”
酷哥面无表情的红着耳朵,低下头,“哦。”
凯恩斯眼观鼻鼻观心。
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异常明显,像在发光一样,处处都不自在。
医生进门时顾厌在磨着塞西尔索吻。
他一时卡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黑着脸扭过头。
塞西尔赶紧给雄虫推开,“医生来了。”
顾厌面无表情的端正坐好,恶狠狠地舔了舔牙尖。
年迈的医生表情复杂的走过来。还是上次那位,顾厌特意请了位熟人。
“临产前半个月就不要过多×运动了,容易早产。”
雌虫脸一红,低下头乖乖听训。
医生坐在了雌虫的右手边,拿出卷尺量了一下雌虫的腹围。
“长的有点快了。”
医生推推眼镜,“照这个速度,生产时会费劲的。”
顾厌下意识摸了摸雌虫的手,“好的。”
他笑着望向雌虫,“以后少吃点。”
医生点点头,“少食多餐。”
雌虫在医生低头记数据时迅速看了一眼顾厌。
雄虫笑的蔫坏,一看就没憋好屁。
“你的虫纹在那里?”
雌虫愣了一下,“后背。”
“塞西尔阁下,您的状态实在是比我想象中好了不少,麻烦脱一下上衣,我得检查一下您的虫纹。”
顾厌帮忙拽袖子,雌虫很快脱下上身的睡衣站起来方便医生检查。
“你……你干什么了?”
医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看着雌虫鲜艳的虫纹磕磕巴巴,“你背叛顾厌阁下了吗?不对……你……你上哪找到的s级雄虫覆盖标记?”
雌虫一愣,他有些不可思议,“标记覆盖了吗?”
医生冷静下来,目光直勾勾看向顾厌。
“阁下,雄虫检测机构来人,您可能得重新做等级测试。”
顾厌指着自己,“我?”
医生肯定的点点头,“我怀疑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二次晋级了。”
语罢,医生转身跑到阳台打了个电话。一点都没避着两人。
“对!没错!s级,我没说错!,赶紧准备仪器……”
顾厌和雌虫相对无言。
顾厌拢好雌虫的衣衫,他压下惊喜,“好了,这回不用担心了吧,等蛋生下来再安排手术好不好?”
雌虫有些心神不宁,他贴过去额头抵着顾厌的肩窝,轻轻蹭了蹭。
顾厌心中一软,亲亲曾经冒出过触角的地方,“乖,不要怕。”
塞西尔乖巧的点点头。
医生打完电话,看到两人腻歪,嘴角一抽。
“塞西尔阁下的身体很好,不过要给患腿按摩一下,防止肌肉萎缩,我给您开一点按摩用的药油。”
“咳。”医生收拾起来器具,“如果,我是说如果,您是s级的话。”
医生飞快说了一句,“您可一定要在这一个月多多运动。”
雌虫微微瞪大眼睛,下意识甩开雄虫的手。
医生一愣,看向顾厌,他以为雄虫会生气,但顾厌没有,他心情很好的勾着唇角,轻轻把手搭在雌虫的腰上。
医生下意识长舒了一口气。
“那我就不打扰阁下了。”
“送一下……医生。”顾厌才发现他还不知道医生的名字。
医生微微转头,“我叫林恩。”
“好的。”顾厌从善如流,“送一下林恩医生。”
家仆走过去帮林恩拿起医疗箱。
“您请这边走。”
医生走后,雌虫莫名长舒一口气。
他扭头看向顾厌,雄虫的手不老实的试图去摸他的软肉。
塞西尔面无表情的躲开,转身往楼上走。
可恶,他怎么会觉得这种家伙有些深藏不露。
“唉?”,顾厌无辜又不可置信地追上他,“乖乖,怎么不理我?”
“医生说了,我现在要多休息。”雌虫头也不回,“我困了。”
“唔。”顾厌粘着他不走,“那……我给你捏捏腿吧,医生说要多按摩。”
这只雄虫怎么这么粘人?雌虫闷声上台阶,没上两步就被雄虫打横抱起。
“我抱你走。”顾厌低头亲亲他。
塞西尔很焦虑。
他不知道幼崽生下来,在陌生雄虫的家里能不能好好生存。
他甚至不知道幼崽能不能平安生下来。
受伤之后,他失去一切,财产,军衔,荣耀。
他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幼崽了。
顾厌倒是对他的肚子好奇的很,总试图摸两下。
毕竟是别的雄虫的孩子,塞西尔想。
如果生下来,可能一切都会改变的。
他有点无法想象,顾厌用厌恶嫌弃的眼神看他的模样。
顾厌亲的他更烦了。
雌虫面无表情的往后躲,用枕头隔在两人中间。
雄虫委屈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能突然就变得这么冷漠。
孕期的雌虫会有一点控制不住情绪。
两人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乖乖?为什么不让我抱你?”
“闭嘴。”
雌虫说完,两只虫都是一愣。
完了。
硕大的两个字浮现在塞西尔脑海。
顾厌委委屈屈的低下头去,没有生气。
雌虫软下来想哄他。
顾厌见风使舵马上凑过去趴在他腿上,扭扭捏捏地委屈道,“你好凶,乖乖。”
雌虫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顾厌仰头看他,精致的脸泛上潮红。
“乖乖,你第一次凶我耶。”
雄虫组织了一下语言。
“好刺激。”
塞西尔浑身一震。
顾厌已经贴到他身上,蹭着他,语气软软地撒着娇。“呜呜,乖乖,再凶我一次,真的好刺激。”
顾厌眸色发暗,有些痴迷地嗅闻雌虫身上的气味。
“晚上也要这样跟我说话,好不好嘛,乖乖。”
雌虫呆滞的放空目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顾厌快乐的黏糊不停。
“好喜欢,好喜欢,乖乖,你刚刚那个表情,好棒。”
雌虫已经羞耻到不想说话了,他恼羞成怒一把捂住顾厌的嘴。
真想骂,又怕他爽起劲。
雌虫表情扭曲了一下,憋回去快出口的话,“我困了。”
语罢躺到床上,硬把被子拽回去。
顾厌安静了一会儿,兴奋的小声问,“乖乖,这是放置(乘法)嘛?”
雌虫使劲用被子蒙住头,不想理他。
好吧,顾厌笑吟吟趴在床上看被子球。
那就玩放置(乘法)吧。
塞西尔这么快暴露出性格,顾厌并不意外。
毕竟塞西尔可不是家猫。
他的塞西尔,很野的。
顾厌看着被子团回味着刚才雌虫冷下声不耐烦的那句闭嘴。
很快他回想起星网上几年前的作战记录里那位上将。
视频的镜头有些抖,记者大概是在手持摄像机。
镜头前的雌虫穿着联邦军服,劲瘦的腰勒得很紧,匀称笔直的长腿裹在军裤里,隐约能看见些轮廓。
枪中能源耗尽,雌虫按了两下扳机,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踹开挡在身前的尸体,猎豹般扑向迎面走来的外族,抡起激光枪活生生砸死了它,记者惊呼一声,镜头抖的更剧烈了,他喃喃着天呐。
雌虫回头看了镜头一眼,目光中戾气未退,吓得摄像头迅速往后挪远了。
他烦躁的从尸体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走近镜头,对着镜头后面的记者,毫不客气地道,“滚回营地去。”
血沿着俊美的脸往下滴,雌虫盯着镜头,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记者开始长篇大论,他威胁雌虫将要把视频发到星网上。
最后几帧画面是塞西尔退了几步,望着镜头冷笑一声,在记者的尖叫怒骂中抬起腿人工给相机黑了屏。
帅的顾小厌压不下脑袋。
顾厌不动声色放了一些信息素,被子团蠕动两下,露出一绰黑发。
雄虫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熄灯退出房间。
雌虫窸窸窣窣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关严的房门,门缝里隐约露出外面的光,因为塞西尔嗜睡,卧室的床帘总是拉严,关了灯就如同真正的黑夜。
躺在床上看门缝的角度很熟悉,在过去的无数个血腥味的夜晚里,咸型的汗液和辱骂里,他总爱侧过头,看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尽管知道门外没有救他的神,塞西尔还是努力想象,试图给自己心理暗示。
只要看到一点光,就会减轻一点疼痛,只要一只看着光,时间就会加快,很快他的雄主就会满意……
塞西尔很快把自己抽出回忆,他摸到床头柜,那里有一杯放凉的兽乳。
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抱住肚子蜷成一只球,躺回被子里。
这次光照进来,他希望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让他躺在雄虫信息素营造的温室里,做一场不再醒来的梦吧。
顾厌下楼时米勒已经来了,坐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看光屏。
顾厌悄无声息走到他背后,“礼物呢?”
米勒吓了一跳,他大叫一声,看清顾厌的脸后怒骂,“顾厌!你有病吧?”
顾厌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米勒磨磨牙,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到他手上。
“不知道的是你看上我了呢,比我雄父管的还宽。”
顾厌翻他个白眼,打开小盒子,里面装着一瓶精油。
“?”顾厌眯起眼睛看,上面写着一排排的小字,虫翼增亮提色专用。
顾厌面无表情的盖回盖子。
米勒马上嚷嚷起来,“怎么样?不错吧,这可是上等货,就这一小瓶,花钱都搞不到呢。”
是啊,当然是上等货,因为目前唯一一种能对所有雌虫虫翼起作用的物质,是灭绝了很久的s级雄虫。
所以市面上流通的精油都是当时那位阁下留下的信息素提取液合成的。
尽管只有微乎其微的一点点,但也足够对雌虫起作用了。
顾厌是有些满意的,尽管在他面前这东西有点上不了台面,但起码看出来米勒有心了。
他笑眯眯道,“等会吧,今天晚上吃烤肉好不好?”
米勒无所谓的点头,“都行,我不挑。对了,那个……”雄虫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小声问,“凯恩斯呢?”
“楼上了,饭好了他会下来的。”
米勒有点奇怪的看他一眼,“他不做饭吗?塞西尔呢?他怎么也不做饭?你家都是吃厨师的饭吗?”
顾厌眼神微凉,扫他一眼,有些痛恨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冷冷回道,“不做,我打不过他俩,让他们做饭他俩会家暴我。”
“嘶。”米勒震惊的看着他。
磕磕巴巴道,“我靠,我靠,你怎么不说他还会家暴,我不让他满意他不会揍我吧?”
顾厌闻言装作犹豫的看了他一会儿,“不好说啊,你努努力吧要不。”
米勒差点哭出来,他赶紧揣好了礼物盒,庆幸自己幸好来之前想了又想,还是认真准备了礼物。
语罢顾厌悠悠然走进厨房,在米勒震惊到崩溃的目光下,开始腌肉。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米勒已经目光呆滞的接受现实了。
“太可怕了。”他喃喃着,“将来要是娶这样的雌虫……太可怕了。”
话可别说太早,顾厌看他一眼。
像他这种机智的地球人,从小就有识别flag的能力。
顾厌转着白肉润锅。
“去叫凯恩斯下楼。”
一旁的家仆应了声,米勒瞬间紧张起来。
愚蠢但实在好看的雄虫慌张地凑到顾厌身边,“顾厌,顾厌,我看上去还可以吧,,该死的,我就应该出门之前把头发定型。”
顾厌忍笑,“没关系,没有乱,挺好看的。”
这话不假,米勒长了一张堪比流量明星的漂亮脸蛋,虽然都是偏向精致的长相,米勒与顾厌完全不同,米勒是标志温室中长大的娇纵少爷。
他的漂亮中暴露出未经风雨的愚蠢。
也就是因为实在太好看了,摆在身边都养眼,顾厌才一直忍着他,有空主动逗逗他。
米勒眨巴两下眼,长舒一口气,眼巴巴盯着楼梯口。
凯恩斯低着头往下走,他在看到这只陌生雄虫的前一秒还气定神闲。
看到他的下一秒差点原地蹦起来。
凯恩斯看向顾厌,目光惊慌中捎带一丝疑惑。
顾厌冲他平静的点点头。
凯恩斯走到顾厌身边,“少爷?”
顾厌拍拍他的肩膀,“去,坐他身边去。”
凯恩斯有点不知所措,还是乖乖听话坐到了米勒身边。
顾厌看着他俩坐在一起,端详了一会儿,满意的点点头。
凯恩斯是比较温柔的类型,性格有些隐藏起来的固执,外柔内刚,说话也委婉,就适合米勒这种没什么主见的漂亮蠢货。
米勒坐的笔直,偷偷用余光瞟凯恩斯。
其实……顾厌他小妈挺好看的。
跟其他雌虫不太一样,就是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地球人话来说,叫做人妻感。
顾厌把夹子递给凯恩斯,“你俩聊吧,我上楼看看塞西尔。”
米勒不满地发出很大一声啧。
顾厌充耳不闻,临走刻意看了米勒一样,隐晦的比划了两根手指。
米勒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绿,如同调色盘一样。
顾厌心满意足的上楼看老婆了。
塞西尔没睡觉,顾厌上来的时候他趴在床上跟人打电话。
顾厌轻轻从后面抱住他。
塞西尔红着耳朵面无表情,“还有事吗?”
电话对面隐约传来一声咒骂,塞西尔面色不改,迅速挂了。
顾厌蹭他肩膀,“谁呀?”
塞西尔回头看他一眼,翻身把雄虫的脑袋抱进怀里。
“我雄父。”
“啊……”顾厌努力回想一下,没想起来是谁,他低下头使劲在雌虫脸上嘬了两下。
“凯恩斯怎么样了?”塞西尔突然问。
顾厌不满地哼了一声,在雌虫的目光下磨磨蹭蹭道,“就…就那样呗。”
酷哥面无表情的揪他脸,顾厌连忙正经道,“他俩在下面吃饭呢。”
“饿不饿呀,宝宝?”顾厌黏糊糊凑过去问。
塞西尔想了一会儿,轻轻摸了顾厌一下,“等一会儿。”
留点时间再下去。
让雌虫和雄虫充分接触,最好起一点化学反应。
顾厌吸老婆吸的神魂颠倒,闻言更沉迷了。
雌虫身上很香,让人忍不住想咬。
椰子味的沐浴露,好评!
……
两人磨蹭了太长时间,导致下去的时候凯恩斯正在送米勒。
米勒站在门口扭扭捏捏不愿意走,看到顾厌出来才小声跟凯恩斯咬耳朵。
“那我后天来接你哦。”
凯恩斯微笑着点点头。
顾厌:?
塞西尔:?
这种微妙的不爽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