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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要把兽乳和水带进浴室里喝 他一口都不 ...

  •   没到晚饭,顾厌的小妈和他的小情人就先后回来了。

      塞西尔困的神志不清,窝在轮椅里昏昏欲睡,大概是脑袋支着不舒服,硬撑着竟也没睡着,刚进门就连着打了两个哈欠,顾厌好奇的问管家,“怎么困成这样,去那里玩了?”

      管家站在雌虫身后,表情有些无奈,“夫人去见了之前的同僚,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就回来了,约的地方有些远,回来路上花了半个小时。”

      顾厌蹲下,摸摸雌虫蹭乱的头发,“想睡觉了?”

      “嗯……”雌虫困得嘴都张不开,勉强抬起头看了看顾厌,绿眸泛起一丝委屈,软绵绵的拉长声音应了一声。

      真像只被主人恶趣味弄醒的猫。看清主人的脸就软绵绵的窝回去接着呼呼大睡。

      顾厌微微叹口气,看了眼时间,“晚饭不吃了吗?”

      管家站在后面装作自己不存在,眼观鼻鼻观心。

      塞西尔听见晚饭,顽强地又从困意中挣扎一下,“吃。”,绿眼昏沉沉望了眼顾厌,彻底合上了。

      顾厌失笑,弯腰把他的瓷娃娃抱起来,管家收好轮椅,轻声道,“少爷,您慢点 ”

      顾厌嗯了一声,抱着睡沉的雌虫上楼,塞西尔大概是感受到身体在晃,睡的不舒服,闭着眼嗅了嗅顾厌身上的气味,闻到了心仪的雄虫气息。就小狗崽子似的使劲儿往顾厌怀里钻,闷声闷气憋出两声鼻音。

      顾厌只能抱紧他,让他把头埋的严实。

      终于走到卧室,顾厌把雌虫从怀里扒出来塞进被窝,塞西尔睡的正香,骤然脱离了温热的怀抱,只能委屈地蹭两下枕头,很快钻进蓬松的羽绒被里。

      雄虫低头亲亲雌虫的眼睛,调高室内空调的温度,轻手轻脚关严门,退了出去。

      凯恩斯站在客厅里,手足无措。

      “少爷,我……”

      顾厌意识到家里还有个他小妈。

      好烦,顾厌抬起眼看他,怎么办,送人吗?这么蠢,会被人玩死吧。

      突然,聪明的顾大少爷灵机一动。

      他找出那家游戏公司的介绍页面,带着一笔转账和电话号码转给了凯恩斯。

      “你去联系吧,我要做这家的投资,一切事都你去办。”

      凯恩斯茫然望着雄虫发过来的内容,一个字都看不懂。

      顾厌沉默了一会儿,“不懂你就报班去学,钱不够再找我要,行了,没事别烦我。”

      凯恩斯低下头,乖巧地站到一边。

      顾厌走进厨房,在门口的家仆就走过去,小声引着凯恩斯上楼了。

      顾厌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将死之人相处。他对塞西尔一丝微弱的怜悯,在他见到他本人,看到他如同被人踩在鞋底的蚂蚁一般挣扎时,那丝怜悯心悄然膨胀,无声无息填满他所有思考的空间。

      一位将军,无论如何,也不该落入如此田地。

      顾厌见过太多跌落泥潭的高岭之花,但塞西尔不一样。

      大概是怀孕带来的母性,塞西尔坚韧的不可思议。

      顾厌不想看他绷着的那根弦断开的样子了,他想,如果好好养着,想办法让塞西尔活久一点,用钱和耐心一点点温养着。

      把这条可怜的败犬,养成曾经那个上将的样子,或许更有成就感一点。

      再想象一下,如果把雌虫养的娇蛮,既能家猫般在他的地盘里敞开肚皮,呼噜呼噜地凑过来粘着他发嗲。也能对他哈气,敢对他发脾气,甚至小心眼的报复,暗地里偷偷跟主人对着干,这该多有趣呢。

      太棒了。

      我得这么养他,顾厌在心里重复了两遍,下定决心。

      这只猫第一眼见他冲别人祈怜时就觉得有趣,皮毛脏兮兮,眼睛也没有光泽,挺着个肚子,看起来脆弱的像是马上就要死掉,偏偏就是这只猫,胆敢跟施害者谈条件,沦落到这般凄惨的田地也在挣扎着想活下去。

      太有趣了,顾厌从没见过这样的猫,怎么能不捡回家呢?

      就这样吧,把他被人磕坏的瓷娃娃,养得娇贵美丽,送回曾经那个位置,让他的瓷娃娃耀眼到再也没人胆敢升起妄念。

      塞西尔睡醒时,入眼是雄虫精致锐利的眉眼,他轻轻动了动,腰就被雄虫揽住,一只手搭到他的腰上拢住他的小腹,不让他乱跑。

      雌虫呆了一会儿,混乱的脑袋渐渐清明,他的脸一下子红了,做贼心虚似的盯着雄虫熟睡的脸,慢慢挪开了雄虫的手。

      尽管他努力小心,雄虫还是很快就清醒了,眼中带了一丝不耐烦,看了他一会儿之后转为危险的恶趣味。

      雄虫坐起一点,靠在床头上,把畏畏缩缩的雌虫抱到怀里。

      “乱动什么?”

      雄虫毫不客气在雌虫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拍了一巴掌,雌虫瞬间安分了,满脸通红的不敢说话。

      顾厌见他老实了,低笑一声,“是不是饿了?”

      雌虫埋着头,装自己听不见。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顾厌拉过他的手,摊平,又按下四根手指。

      “四个小时。”

      雌虫莫名觉得羞耻,顾厌的语气好像雄虫训斥自己的雄子啊……

      顾厌拔出怀里的萝卜,亲亲蔫蔫的萝卜秧。

      “现在醒了晚上你还睡不睡了,嗯?”

      塞西尔被他逗的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顾厌偏偏捧着他的脸,躲都不让他躲,似笑非笑地欣赏他脸上的表情。

      “蠢虫子,连撒娇都不会。”

      雌虫闻言,迷茫又委屈的抿了抿唇,“顾先生。”

      顾厌舔湿他发干的唇瓣,“好了好了,顾先生带你偷吃夜宵好不好。”

      雌虫知道自己应该惶恐的低下头去,告诉他奴不用吃饭,只需要一些营养剂就够了。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真说了,只会惹得顾厌生气。

      到底为什么要对一只二手货这么好呢?

      雌虫趴在顾厌怀里,乖得像只洋娃娃。

      到底,您到底,在预谋着什么?您要我的命吗?还是什么?

      雌虫的思绪乱得像一团麻,他连跟雄虫对视的视线都掩不住眼底的恐慌。

      顾厌亲他的额头,温声让他等一会儿,自己钻进厨房里忙碌了。

      很快,饭香飘散到鼻尖,塞西尔呆滞的抬起头,面前整齐的摆上三菜一汤。

      顾厌恶趣味的笑起来,“庆祝我家小蘑菇出门晒太阳成功。”

      塞西尔看了他半天,明白了他说什么,一声不吭的低头扒饭,黑发间的耳朵尖通红。

      顾厌坐在他旁边打了个哈欠。

      塞西尔马上看过去,“先生,对不起,您没休息好……”

      顾厌面无表情叉起一块排骨塞住他的嘴,“快住口,别烦人,赶紧吃饭。”

      塞西尔有点委屈,望了顾厌一眼,见他还是冷着脸,低下头规规矩矩的啃排骨了。

      雌虫的嘴唇被油浸的红润发亮,雪白的牙齿若隐若现,几下就拆开排骨上的肉,吃掉肉后依旧不停,认认真真的找到脆骨咬下来,吃萝卜一样咔嚓咔嚓的。

      最终排骨被嗦的只剩下吃不掉的骨块,扔到一边的垃圾盘里。

      顾厌做了油焖虾,排骨,蒜蓉粉丝扇贝,和一大碗蘑菇鸡肉汤。

      虽然食材和味道跟地球有些差别,但稍微调整一下,做出来也是大差不差。

      等到塞西尔犹犹豫豫的吃油焖大虾的时候,顾厌才意识到虫族在食物上的愚笨。

      塞西尔根本不会剥虾,他只会连壳带肉的嚼碎,吃到脑袋的时候犹犹豫豫的看向顾厌。

      顾厌头疼的叉走他的虾头扔到垃圾盘里。虫族吃这种东西难道都是整只吃的吗?幸好这只虫子还会挑食。

      雌虫快乐的眼睛发亮。

      顾厌没说话,去厨房拿了一副手套,把油焖虾挪到面前,慢悠悠拨开虾壳,挑出鲜嫩雪白的虾肉沾满汤汁送到塞西尔碗里。

      塞西尔愣了下,乖乖叉起来送进嘴里。

      好嫩,虾肉鲜嫩的口感让他忍不住放慢咀嚼的速度。

      虽然很好吃,塞西尔还是偷偷看向顾厌扔在盘子里的虾壳。

      甚至试图趁顾厌不注意勾出来一块,被顾厌当成逮住,冲他颇意味深长的挑眉。

      雌虫收回自己的爪子,正襟危坐,乖得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顾厌慢悠悠扒完了虾,自己还私吞了一只。

      塞西尔也快到尾声,正在捧着药膳汤,皱着眉毛小口小口的抿。

      顾厌发现雌虫是真的不怎么挑食,就算是特别讨厌吃的东西,如果他不允许他不吃,估计雌虫也会像喝汤一样,皱着眉毛,苦大仇深的吃下去。

      真好养活。

      塞西尔终于解决掉汤,顾厌看着空空如也的碗盘,忍不住疑惑,准备少了?

      塞西尔安静的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打了个嗝,解决了顾厌的疑惑。

      雄虫满意的收拾盘子,在冰箱里拿出两块塞西尔掩盖不住喜欢的小甜点。顺便给雌虫热了一杯兽乳。

      雌虫孩子一样乖乖等着,不催也不闹。

      顾厌端着盘子,靠在桌子上看他,“想做点饭后运动吗?”

      塞西尔眼睛微微一亮。

      顾厌眸色晦暗不明,看了他一会儿,哼笑一声。

      “慢慢走,不许摔。”

      塞西尔坐了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意识到什么,忙站起来,刚站起来就有晚上轮值的家仆轻手轻脚走过来帮忙,扶了他一下。

      塞西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走的很慢,顾厌也是,两人一前一后,竟然也差不了多少。

      从楼下到楼上这段路漫长的让塞西尔有点心慌。

      这是第一次,顾厌没有抱他上楼。

      这也是第一次,顾厌不拿他当残废。

      两人硬是花了二十分钟,才走回卧室。

      家仆不敢留,微微鞠躬就下了楼。

      顾厌放下雌虫的零食托盘,坐在床上,望着雌虫张开胳膊。

      塞西尔眼角通红,倒进顾厌怀里小声呜了一声。

      顾厌亲他因着急汗湿的额角,“累不累?”

      塞西尔不说话,轻轻用脸蹭了蹭顾厌的胸口。

      顾厌把他抱到怀里,一下下摸着他的头。

      两人安静的腻了一会儿,塞西尔才把自己从顾厌怀里拔出来,雌虫是真的觉得每次从顾厌身上下来都要用拔的,顾厌就像有什么魔力,比如看不见的胶水一样,让他总是想跟他粘在一起。

      塞西尔想到这,胆大的摸了摸顾厌的胸口,那里只有睡衣下单薄却有力的胸肌,雌虫迅速收回手。

      顾厌仰头看他,雌虫的表情还有点黏糊糊的软,看着他的绿眸水润润的。

      “先生,洗澡。”

      顾厌:“嗯。”

      雌虫慢慢挪进浴室,脱干净爬进浴缸里。

      顾厌坐在床上,表情有点崩不住,雌虫是规规矩矩的认真准备洗澡的,问题就是……

      他没锁门,甚至没关门。

      顾厌闭了闭眼。

      浴室实在不是适合喝兽乳的地方,这里的地板太光滑了,哪怕坐在浴缸里面享用也非常容易打翻兽乳。

      很快,雌虫就弄翻了杯子,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他严厉的金主按在了洗漱台前。

      “看看你的表情,乖乖。”

      顾厌眸色暗沉,盯着镜中雌虫的脸,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雌虫害怕因为打翻杯子而收到惩罚,眼角湿红一片。

      地面太滑了,他只能靠着雄虫,死死把着洗漱池,才能勉强站稳。

      而且就算这样,他还在不停打滑。

      顾厌抬着他的脸,逼着他一直看着自己有些崩坏的表情。

      大概是太害怕了,雌虫看了一会儿,又不小心打翻了两个杯子。

      兽乳和水顺着洗漱台流到地上。

      雌虫崩溃的哭出来。

      “对……呜……对不起……”

      大概他被雄虫罚了,不断有巴掌声响起。

      雌虫更站不稳了,他太不小心了,也太不长记性,很快……又碰倒了一杯水。

      应该是雄虫打的更过分了。

      雌虫啜泣着开始求饶。

      ……

      (顾小厌成功跟雌虫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起伏太大了,塞西尔久违的做了个噩梦。

      他惊喘着猛地坐起,大汗淋漓的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

      顾厌被他吓醒,见他这样赶紧把他抱进怀里,“做噩梦了?”

      顾厌皱着眉,脑子甚至还有点不清醒,抱着雌虫拍了又拍汗湿的后背,一手按铃,“送杯热兽乳上来。”

      雌虫在他怀里抖个不停,等到兽乳送上来,终于缓过来,不自在地躲闪着目光从顾厌怀里爬起来。

      顾厌亲他湿淋淋的睫毛,“怎么了呀,乖乖?”

      雌虫茫然看了他半天,小声喃喃,“不记得了。”

      顾厌失笑,把他搂进怀里,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安抚他。

      雌虫嗅着空气中高阶雄虫信息素的气味,突然想起来昨天没有机会问的事。

      他抬起头准备问,一看到顾厌的脸就想起他是怎么笑吟吟的使坏,哄着他说了一堆羞耻的话,……

      还一次又一次逼他像只虫崽一样哭出来!

      雌虫红着脸怒气冲冲的坐直,刚想开口谴责一下,刚对上顾厌的眼神就没骨气的怂了。

      小声软乎乎的抗议,“您太过分了。”

      “啊?”顾厌喜气洋洋凑过去,甚至有点欠揍的得意,“那过分了呀乖乖?”

      雌虫红着脸往后躲,“别……别过来。”

      顾厌一靠过来他就腿发软。

      顾厌更起劲的凑过去,“说呀乖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呀?”

      塞西尔被他挤到床头,完全困在雄虫和墙之前,熟悉的角度马上唤醒一段羞耻的回忆。

      顾厌兴冲冲摸了摸塞西尔膝盖上的痕迹。

      “宝宝,怎么不说话呀。”

      雌虫的目光呆滞了几秒。

      完了,今天早上阿姨去房间收拾,看到那场景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雌虫崩溃的缩成一个球,闷声控诉,“都是因为你!”

      顾厌亲他的耳朵尖,“乖乖,起来喝点东西,不生气了乖乖。”

      雌虫红着脸从雄虫手臂下钻出去,趴在床边把兽乳自己一个人全喝光。

      他一口都不会给那只恶劣的雄虫留的!一定!

      “好啦乖乖。”顾厌抬起手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他抱回雌虫又放出一点信息素,“再睡一会儿吧,今天要去医院看医生哦。”

      闻言雌虫捂住自己红肿的眼睛,“一定得今天去吗?”

      顾厌扒开他的手亲了两下,“必须要今天去。”

      “先生……”雌虫撒娇似的蹭他肩膀,狭长的绿眼眨也不眨的望着他,眼角的绯红尚未褪去。

      顾厌一阵语塞。

      “但可以叫到家里来。”顾厌非常没底线的接着说。

      雌虫小声雀跃,扎进顾厌怀里,乖乖酝酿睡意了。

      顾厌躺了一会儿,就轻手轻脚的放下雌虫,下楼准备早饭了。

      再次咒骂虫族该死的食谱。

      不过现在顾厌找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找了几只曾经的厨师,让他们站在自己旁边学习。

      他相信很快就可以摆脱这家庭主妇一样的生活了。

      满怀期盼的顾厌做了一大锅炒面,一份芝士蛋糕,三块小肉排。

      坐在餐桌前吃了两口才想起来,问管家,“凯恩斯呢?”

      管家俯身道,“凯恩斯阁下在房间里。”

      顾厌皱了皱眉,“给他送一点早餐,告诉他如果太无聊就找个班上吧。”

      “是。”管家犹豫了一下,端走一盘炒面一份肉排。

      顾厌吃完饭,上楼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雌虫,给房间中补了一点信息素,转身去了书房。

      应该找一点自己动手的事做,上次找到的事推给凯恩斯后,他一直都没什么“正经事”来消磨时间。

      顾厌想了想,给他新爹打了个电话。

      他新爹接电话的速度有点慢,接到时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什么事?”

      顾厌觉得自己好像电话打的有点不是时候,一大早上就这么有精力吗?他硬着头皮,“雄父,我想开个公司。”

      “唔。”他爹安静了一会儿。

      “你随便找个顾家的公司去玩。”

      顾厌有点不甘心,“我想自己开。”

      他爹悠悠叹了口气。

      “嗯。”

      叮,您有一笔转账到账,转账金额是……元。

      顾厌瞪大了眼睛。

      他爹坦然道,“我什么都不懂,你有不会的找你雌父。”

      顾厌沉默了一会儿。

      “好的雄父,打扰您休息了。”

      “嘶……”

      他爹倒吸一口气,懒懒的语调一变。

      “顾厌,你的身体很好,不要听那些庸医的废话,什么事都不要多想好吗?”

      顾厌沉默了。

      “好的,雄父,挂了。”

      他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

      虫族,真是一个奇怪的种族。

      顾厌想到他隔壁睡熟的小情人,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忘了问如果想登记结婚,该怎么走流程。

      顾厌犹豫了一下没再给他雄父打电话,而是打给了米勒。

      米勒刚睡醒,语气暗含不爽。

      “怎么了大少爷,塞西尔被您打死了吗?”

      顾厌翻了个白眼,“是啊,昨天好好教训了一顿,今天都下不来床呢。”

      明显听出意思不一样的米勒更不爽了。

      “那你怎么不陪他一块起不来床,什么事啊少爷?”

      顾厌犹豫了一下,“我……如果想跟塞西尔登记,怎么做?”

      米勒眼睛都睁不开,“你给社会登记局打电话报塞西尔的证件号,做他的面目识别就能登记雌奴。”

      顾厌沉默,“不是雌奴。”

      米勒烦的要死,“雌侍差不多。”

      顾厌隐约有些炫耀的意思,兴冲冲道,“是雌君哦。”

      米勒沉默了,他在电话对面咬牙,“脑子坏了吧你?”然后秒挂。

      顾厌心情非常痛快,跑到隔壁去看他未来的雌君。

      雌虫在信息素的包裹下,睡的混天暗地。

      顾厌贴过去时,突然发现在黑暗中有两处亮亮的光点正在摇晃。

      他走进了才发现,那是从雌虫的头顶伸出来的……触角?

      看起来半透明,十分柔软纤细,顶端还会发光。

      顾厌惊奇的贴过去,释放了一些信息素。

      两只触角摆动的更欢快了。

      雌虫在睡梦中动了动,没有醒。

      顾厌放心的凑到跟前,试探着用手指轻轻一点顶端的发光小球。

      凉凉的。

      小球受惊一样缩回雌虫的黑发中。

      顾厌以为雌虫会醒,但并没有,过了一会儿甚至触角又重新伸了出来,讨好般的轻轻缠上顾厌的手指。

      天呐。

      顾厌轻轻捏了捏小球,虫族良好的夜视力告诉他,整根触角都红了。

      这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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