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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章加更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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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郑渊道,“若是我当真觉得你的菜不好吃,那我便会批评你,不会安慰你,你也不必自暴自弃。”
“皇叔,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回宫里去了。”
“嗯。”郑渊目送他远去,把菜收拾好,走出庭院,骑马往沈林所说的铺子去。
“客官,要点什么?”
“那十五皇子的东西。”
郑渊说完这句话,那店小二却突然紧张起来,左顾右盼,直到没有人注意这边的动静才悄悄拿出一个罐子,对郑渊嘱咐到:“你告诉十五皇子,让他少用这个药。”
“什么药?”郑渊刚问出口就听见一声大喊。
“快收摊了!有禁军来了!”
“啊?禁军?他们怎么回来来这儿了?!”
“女人赶紧把孩子带回家里去!”
“快快快!”
郑渊被他们搞懵了,随手擒了一个正在收摊的小贩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何你们听到禁军来了就要收摊了?”
“哎呦,你不是住在这儿的啊?”那小贩边收东西边与他解释,“禁军轻易是不进城里来的,一般进来了要么是守不住城门了要么就是因为皇宫里面打仗了,小伙子,你也赶快回家里去看好你爹娘他们吧!”
“谢了。”郑渊往他车上丢了一包碎银,飞身上马就往皇宫赶去。
可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郑渊赶到皇宫门外,门口守卫的士兵已经全部断气,郑渊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测:
沈林拿这那十万兵不是用来举行仪式的,而是用来争夺皇位的!
郑渊一路跑向大殿,到了那高高的阶梯,下了马,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第一阶,尸体;
第二阶,尸体;
第三阶,尸体;
……
……
……
直到最后一阶,郑渊抬起头,看向殿中。
那龙椅上坐着一个黑袍男,地上全是尸体,往里走,再往里走,出现在面前的赫然是大皇子的躯体。
他的双手被残忍的砍下,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双眼被划烂。
继续走,是剩下几位公主和皇子的尸体,不是被砍了头,就是被割断手脚,死状极其惨烈。
郑渊攥紧了拳头,继续走,踢到了一样物件,他低头,是皇帝沈建元的尸体,
他死状惨烈,生前明显受到了非人的对待,一国之君就这么被丢在大殿之中,令人唏嘘。
而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小伤口,
郑渊瞳孔缩小,
他惊讶的不是他手腕上那不足以致命的伤,而是被人灌入了毒药的“命陨”。
它不是被沈林丢掉了吗……
沈林!
郑渊猛的抬头,坐在龙椅上的黑袍男就是沈林。
而此刻,他脸上绽开阴森的笑容,那是郑渊从来没见过的。
全是算计,
全是阴谋。
郑渊瞬间明白了,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不是和我说过,你不在乎皇位的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林:“皇叔,你错了,”
“若朕是一只老鼠,那么,朕看见朕最爱的方糖就在面前不会不去吃,”
“皇叔,这天下,权力是最大的,不会有人看着皇位近在咫尺,却不去争取,”
“要是有,那么他,就是一个疯子。”
郑渊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指着地上沈建元和皇子公主们的尸体质问他:“那么他们呢?你就要把你的骨肉至亲过杀掉吗?”
“骨肉至亲?笑话!”
“朕母亲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帮朕安葬她,他们把朕锁在屋子里半月之久,皇叔,你知道,朕是怎么过去的吗?”
“朕这半月,是喝朕母亲的血,吃朕母亲的肉度过的!”
“他们让朕如此难堪,当然要用性命抵押他们做的事。”
沈林狂笑不止,模样近乎癫狂。
“那你也把我一同杀掉吧!”郑渊双目充血,几尽失望,把佩剑向前一扔,表示弃战。
“阿远,”沈林忽的叫出这个名字,从龙椅上站起,走到郑渊面前,“喜欢朕这么叫你吗?”
郑渊一脸茫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叫他,也不知是谁告诉他自己乳名的。
“阿远,朕怎么舍得杀你?”沈林忽然变得柔情似水,捧起郑渊的脸,细细摩挲着,“朕甚至不会伤你一分一毫,因为朕爱你。”
郑渊还没反应过来,沈林便弯下腰,含住了他的唇。
“!!!”郑渊眼睛瞪大,试图去推沈林沈林却反握住他的手,把他按在柱子上。
“沈林!你这是以下犯上!”郑渊好不容易喘口气,便骂道。
“笑话,以下犯上?”沈林左手扣住郑渊双手,右手把玩着他的头发,耻笑道,“现在朕是皇帝,你不过是一个去世国君的棋子,若不是朕现在护着你,你立刻就会出现在大牢里。”
“那你便将我安置到大牢里去吧!”
“不,”沈林轻吻了一下郑渊,“阿远,朕爱你,朕可以把你当成金丝雀安置在后宫中,给你一个皇后的位分,你可以为所欲为,不必像往常那般受沈建元压制。”
“那也比当你的玩物好!”郑渊用力挣脱,将地上的剑捡起,出鞘,对准沈林的鼻子,“你可以试试,在动一下,我会不会杀了你。”
“好啊。”沈林拍了拍手,进来两个侍卫。
“皇上有何吩咐!”
“把准皇后带下去,”沈林向郑渊昂了昂下巴,“安置在宜合宫,给他备好婚服,明日我登基完毕便是封后大典!”
“是,皇上!”
侍卫把郑渊打晕,将他手中剑掰成两半,随手一丢,架着他回了后宫。
·
夜半……
郑渊面色麻木坐在宜合宫中,听见宫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也没有抬头,只是自嘲的笑了笑,“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人。”
“怎么样?”来人是沈林,他坐到郑渊的对面,煮了一壶茶,倒出两杯,推到郑渊面前,“住在宫中比你的王爷府要好吧?”
“你不是我认识的十五皇子了。”郑渊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
“皇叔,你认识的十五皇子,早就被他们杀死了,”沈林冷笑回答,“你现在看见的,只是一个被世俗摧残的苍渊帝。”
“皇上,臣乏了,请回吧。”郑渊挥袖离去,沈林也起身跟上。
“皇叔,你可是生朕的气了?”沈林快步追上郑渊,拉住他的手,“你不要气,朕也是想护着你。”
“你这叫护?”郑渊反手推开沈林,骂道,“你就是在囚禁!”
“那又怎么样?”沈林也不恼,挑起一边眉,“朕给你的,是最好的,你难不成还喜欢过去那般受人压制、随时可能丧命的日子吗?”
“但那也比当你的金丝雀要好!”郑渊气得头昏,身子也站不稳,一下倒在地上。
“阿远!”沈林立刻冲过去扶住昏迷郑渊,抱起他就往卧榻走过去,边走边叹气,“你总是如此要强。”
·
“先帝身陨,将皇位传于十五皇子沈林,沈林可当大任否?”孙公公挥动拂尘,声音尖细,俯视着文武百官,一旁是身穿龙袍的的沈林。
“朕,定不负祖宗期望,将苍国沈氏做到一个强盛的皇朝!”沈林声音如雷震,文武百官纷纷下跪,毕恭毕敬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沈林按例批完大臣们送来的奏折,活动了一下筋骨,往宜合宫走去。
“阿远,你醒了吗?”沈林打开宜合宫大门,却不见郑渊的人。
“皇叔?”沈林声线瞬间冷了下来,“朕现在可没有时间和你玩捉迷藏,皇叔,今日可是我们的大婚之日。”
郑渊跑了,
他是在半夜苏醒时撬开窗,翻墙跳走的。
但郑渊并没有回王爷府,
他去了顾家珩家,
敲开顾家珩家门的时候,顾家珩整个人还是蒙的。
“郑兄!!!”顾家珩抱住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背,“我听城里消息灵通的一个人说你要和沈林成婚了???”
“滚滚滚,”郑渊一点东西没吃,看见顾家珩桌上的糕点就狼吞虎咽起来,含糊不清骂道,“你才和沈林成婚。”
“那你怎么不在王爷府,跑来我这儿了?”顾家珩打着呵欠问,“这可不常见呢。”
“我被沈林关在宫里两天了,趁着他不在我那,才能撬窗跑出来。”
“啧啧啧,”顾家珩连连摇头,“你看我说了吧,沈林看上去就不是一个好人,你还不相信我。”
“好了,你也别说我了,给我备一匹马,我要赶紧走了。”
“才在这呆了多久啊,就要走了。”顾家珩皱眉道。
“不行啊,”郑渊吞下最后一口糕点,给顾家珩解释道,“明天沈林肯定就发现我跑了,现在我先出城,以免他在城中找到我。”
“我知道了,”顾家珩给他牵来一匹黑马,“快走吧,有什么事儿,兄弟帮你兜着底呢,平安后记得写信过来。”
“好嘞,兄弟我走了,保重。”郑渊对他敬礼。
“保重。”
顾家珩拱手回礼,两人却都不知,这是最后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
“皇上,有何吩咐?”许权走进宜合宫,给沈林行礼道。
“你带三千人,去把内城外城都搜个遍,务必要找到皇后,还有,告诉他们。”沈林把手中的茶盏捏碎,额头青筋暴起,“皇后必须完好无损,要是让我看见皇后身上有一点伤,全部斩杀!”
“是,皇上。”许权退出宜合宫,走在路上,脸上挂着阴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