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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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把剑收好，进了屋子。
“皇叔，今夜有一个庙会，可否一同前去观赏？”
郑渊把毛笔放下，撑着脑袋思考：
这几日都在战死沙场的士兵家中奔波相告，自己也一直处于失去重兵的悲伤中，出去走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点了点头：“可以，但你要把《诗经》的前两篇背出开。”
“是，皇叔。”沈林笑嘻嘻的退出屋子。
郑渊站起来，走过去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包碎银，想了想，又放了一小块金子和一张写了字的纸。
“皇叔，我背下来了，走吧？”沈林拿着一本书走进来，放在郑渊面前。
“可以了？”郑渊把书拿起来，“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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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沈林抬头看他，想要找他说话，却被郑渊捂住了嘴。
“闭嘴，在外面不要叫皇叔，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郑渊小声道，“被居心叵测之人发现了，免不了一场恶战要打，百姓怎么办？”
“嗯嗯嗯，那在外面要叫您什么？”沈林被他捂着嘴，含糊不清道。
“叔父。”郑渊松开沈林，拉过他的手，带着他往皇城中最繁华的酒楼走去。
郑渊刚带着沈林走进去，就有一个店小二迎上来。
“两位爷，你们要……王爷？？？”店小二指着郑渊，一脸惊讶。
“嘘！”郑渊赶紧把食指放在唇边，不过店内人声鼎沸，耶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
“本……我说了几次了，我来你们就不要这样称呼我！”
“是小的失职了。”店小二扇了一个巴掌，又搓搓手，问道，“王爷平日不是不来咱这用膳吗？今儿怎么来了？”
“我的店我还不能来了？”郑渊好笑道。
“是是是，爷，今天吃点什么，和您之前安排的一样？”
郑渊刚要点头，突然想起站在一旁的沈林，“不了，等会你把菜单给我拿上来，我重新选些。”
“好嘞爷，对了，今儿三楼……”那小二转个头的功夫郑渊就不见了，店小二挠了挠头，“哎，王爷呢？”
郑渊拉着沈林走上了三楼，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中间的位置，旁边的人却都投来异样的眼光。
“皇……叔父，为什么他们一直盯着我们看？”沈林扯了扯郑渊的衣袖，悄声道。
“啊？”郑渊看了看周围，确实有很多人一直看着他们，还有的毫不避讳指着他们大笑。
“可能是看上你皇……叔父的脸了。”郑渊不要脸的回答。
“我的爷啊，你怎么跑来这儿了？”店小二急急忙忙跑过来，拉住郑渊的手，“这位置可不兴坐啊！”
“为什么？”郑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恼火。
“不是啊爷，”店小二急的汗都出来了，“今儿皇上要来，提前派人来订了这儿的位置，您可不能坐这儿了。”
“………………”郑渊要憋屈死了。
你大爷的沈建元，今日不来你是要死？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面上却还是得体的微笑。
“我知道了，我换个位置。”
郑渊把手中的菜单递给沈林：“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随便点。”
“嗯，”沈林拿给菜单，在上面看了看，却把它丢到一旁，“叔父，侄儿没有想吃的，这里的菜都是和宫中菜一样的，侄儿没有胃口。”
“这样啊……”郑渊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来，沈林，”郑渊和沈林的身影出现了小吃街，“宫中菜不想吃，那本……叔父带你来吃‘人间烟火’。”
顺着他所指之处看去：
那是一片热闹的街道，
火红的灯笼照着人们脸上的笑容，一片祥和之貌。
沈林愣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夜晚，
在他的印象中，夜应当是平静得不像话的，应当是寒冷的。
郑渊把他从冷冰冰的海底中拉到了暖和的沙滩。
“别愣着！快来吃东西啊！”郑渊把一串丸子凑到沈林面前，“待会庙会就开始说，你得有力气玩啊。”
“嗯！”沈林手中拿着那丸子，轻咬了一口。
很烫。
但是他并没有松口。
“叔父。”沈林叫住要走的郑渊。
“怎么了？”郑渊转头，笑眯眯看着他。
一束烟火飞上空中，
炸开，旁边的人在欢呼，他们盖住了沈林的声音。
郑渊只看见沈林唇动了，说了三个字，但不知道是什么。
“阿林你说什么？”
“我说……”沈林顿了顿，“谢谢你。”
“嗨，你和叔父说什么谢。”郑渊信以为真。
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只是给他们的背景乐。
烟火一束接着一束，两人相视而笑。
他在笑他，
他也在笑他。
·
两人相处的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光影似剑，到了沈林及笄这一天...
郑渊从边关处理完新土地的事，回到府中，顾家珩从门后吓他。
“嘿！郑兄！”顾家珩见没吓到他，追在他屁股后面问东问西，“郑兄，你在边关呆了一年多了才回来，现在怎么对我那么冷淡了？”
“对了，你又给大苍扩大国土了？要我说，你太拼了，现在二十八了还没娶个夫人，你要出家当武僧啊，”
郑渊：“……”
“回来给我带东西吃了没？”
郑渊：“…………”
“你打算要多少奖赏啊？”
郑渊：“………………”
“对了，沈林在你寝宫……”
郑渊：“他没回皇宫？”
顾家珩有点气了。
自己这个从小陪他到大的发小和他说话都不理，一听见他那侄子就来劲儿了。
真是的！！！
顾家珩没好气回答：“没回，这一年多全在府中度过的。”
“那本王得去瞧瞧这一年多他变成什么样了。”
“………………”
郑渊走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和后面多顾家珩说话，边走边说就到了他寝宫。
“你进去吧，我不想看惊喜。”顾家珩哼哼唧唧道。
惊喜？
郑渊有种不详的预感，刚要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郑渊和里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皇叔小心着些。”头顶传来男声，有些轻挑，吊儿郎当的。
郑渊退后几步抬头看去，
面前人身高差不多六尺，嘴角噙着笑，眉眼略显锋利，身形宽大，是习武之人，面容却如那柔弱书生般，活像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
“沈…林？”郑渊一脸不可置信望着他。
“怎么，皇叔去一趟边关就不认得侄儿了？”沈林的脸顿时变得委屈，“那侄儿，可真是，伤心了。”
“哎哎哎谁说的，”郑渊勉力扯起笑容，“皇叔怎么可能如此呢？”
这可真是，变化太大了！
明明一年前还是一个没有他额头高的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高了！
还有这肌肉，啊，他一个将军都自愧不如。
“皇叔，明儿就是侄儿的及笄之日了，皇叔能否满足我一个心愿？”
“在本王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可以帮你。”郑渊下意识想摸摸他的脑袋，伸出的手却尴尬地停在半空。
“皇叔，我想……”沈林凑近他，两人距离拉进，平添了一丝暧昧
“哎哎哎，你别凑那么近啊，”靠在一旁看戏的顾家珩突然出声，用手把两人隔开，“小心别被狐狸勾了魂走。”
“瞎说什么呢你。”郑渊好笑地拍开他的手。
“郑兄，你真没觉得他有些问题？”顾家珩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问，“还是说你真的被他迷倒了？”
“啧！”郑渊不满地瞪了顾家珩一眼。
“你先别急着说我，”顾家珩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开始给郑渊做起分析，“你看他一个皇子，在宫中再不受宠，也是一位主子啊，一个主子不好好呆在宫中过那充足的不用自己动手的生活，来这里，还任你使唤，还没有怨言，这不是中邪了是什么？”
“有可能他真的不受宠到饭都没有吃了呢？”郑渊拆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刚认识本王那会有多瘦。”
“……………………”
“皇叔？”沈林拍了拍郑渊的背，“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你说你的心愿是什么？”
“您能不能给侄儿十万精兵？”
“？？？”郑渊被他这个愿望唬住了。
十万精兵啊，
他去边疆镇压匈奴多只能带十万兵去，沈林一张口就是十万，还不知道他的目的。
“不可。”
“为何不可，”沈林心情瞬间低落下来，郑渊看着他样子，又气又想笑。
好气是因为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好笑是因为这么大的人（而且比自己还高）在自己面前委委屈屈的，实在有点……
“那算了，”沈林委屈地搓了搓手，“那便不麻烦皇叔了。”
“哎哎哎，回来回来，谁说你麻烦了？”郑渊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难言之隐说了出来，“不是皇叔不想给你安排，只是……你就只是过个生辰，不需得那么声势浩荡。”
“可是十六公主十二生辰时，父皇给她安排了满城烟火，有军中士兵全来为她护驾，我只是想要十万精兵，皇叔却也不愿意，罢了……”
沈林模样让郑渊甚是心疼，思考良久，取下腰间一块令牌递给沈林。
“好了好了，本王借你就是，此令牌可以唤动十万士兵，你要好好收着。”
沈林双手接过，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了笑容，“那皇叔，明日您可以为侄儿去寻三件礼物吗？”
“可以，你生辰，想要什么，皇叔都可以给你寻来。”
“皇叔，我想要一串用不同珠宝串成的珠串。”
“这个本王还是可以找到的，其他的呢？”
“一副舆图。”
“舆图？你要舆图做什么？”郑渊不解的问道。
“是……大哥问我要的。”
“哦，下一个呢？”郑渊面上装作无事，心底却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最后一个就是帮我去城难的兰烬铺取一样物品，皇叔直接和那小二说拿十五皇子的东西就成。”
“行，我知道了。”
郑渊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回头想去寻顾家珩的身影，却发现他不见了。
“阿林，你刚才看见你顾叔了没？”
“没有。”沈林微笑回应。
“天色不早了，你想吃什么？去让王婆给你做去。”
“侄儿没有想吃的，皇叔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郑渊想了想，却也想不出有什么想吃的，便也摇了摇头。
“那我做几道菜给皇叔尝尝？”沈林说完转身就走，更本不过郑渊拒绝的机会。
“哎哎哎！”郑渊咂咂嘴，心道：多做几道啊……
半个时辰后……
郑渊看着面前的五菜一汤，陷入了沉思。
御厨也做不到那么快做出五菜一汤吧？？？而且怎么看着这么勾人食欲呢？
在沈林期待的目光下，郑渊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郑渊瞬间被惊到了。
真他妈好吃啊啊啊啊啊！！！
沈林看着他瞳孔缩小，以为自己厨艺不尽人意，低着头，扣着手指。
“皇叔，不好吃就不要吃了。”
“啊？”郑渊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的厨艺太好了。”
“皇叔，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