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剧场
诸伏景光:“今天的zero怎么这么沉稳了?”(作稀奇样)“松田都这么说你了,zero居然不吵回去?”
降谷零:……
“因为,”降谷零一个音一个音往外吐,声音也越来越小“昨晚被人打了脸,咬到了咬肌和舌头。”
给本章标题划个重点,第一个‘未来’为常用名词义,第二个则为字面动词义
这章有私设,因预想篇幅有限且中心点放在京君身上,所以大部分细节被带过了——(没想到字数还是爆了棚
松田萩原在开头若有所思,松田是在思考今天的降谷怎么这么不对劲,都不和他互怼了(理由见上面小剧场)
萩原则是在疑惑天羽京有着这样出众的外表,为何没人提起过。京君不想去联谊聚会可以找理由推辞,没有追求者有可以强行解释成没有什么人喜欢他这款颜,但这不是没人知道天羽京长得这么好看的理由。也就是说,天羽京刻意地低调和隐藏了自己。
因为有京君的出现和行动,走私犯没能顺利地交货给外守一,所以外守一没能在原定时间顺利完成八个蛋的制作。且因为他们送了迷路的小朋友回家,所以原本的失踪小女孩逃过一劫,没被外守一得手。女儿找不回,想做的事也没法做到,这就导致外守一在沉默中精神变/态,找机会对景光和京君下手复仇,把纹身怼到了景光面前——然后就是和京君交流后的精神崩溃
而警校时期作为一个转折点,改变没有详细写出。因为过于平和的冲突事件没法让京君下定决心认清自己面对自己,他还是会做一个安于现状的缩头乌龟(也是因为他没法想象自己会有一个怎样的未来)
研二的死会让京君知道警校组在他心里的分量,松田死前的寻找会让他知道他在警校组心里的分量,京君与景光和降谷零在组织的相遇则让他坦诚相见,接受自我,而后者的接连死亡会让他进一步得知他想要什么,他要做什么,会敲烂他的乌龟壳,挣扎着生活,挣扎着自行走向未来——也就是注定是破釜沉舟的第三次重生
没写出的部分,大家伙可以和作者君一块脑补
作者君自认逻辑通顺(大概)
且这几周进校见习,提前咕咕两声(虽然已经鸽了快三周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