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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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被你看上还是我爸的荣幸？
井上英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和近人：“所以，京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是我爸吗？”
“嗯，这是个好问题。”天羽京拉着人蹲下，摆出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你爸吗？”
井上英老实摇头，“不知道啊。”知道我还问你？
“因为你两没到法律允许领养的年龄，也没有那个经济实力。”天羽京微笑，“二来，你是我们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有爸爸的。”
他在井上英一脸无语里笑出一排小牙。
所以，不选你爸选谁？
“喂，回过神来嘛。”天羽京骑在墙头上，无视自己正在被拉丝的衣服，朝井上英丢石子，“你多个弟弟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等我有房产之后，我的户籍就会迁出去了啊。”
又不会占你家户籍的地。
“等你有了房产……”井上英面无表情，“这跟你说要教我们赚钱一样，像个天方夜谭。”
天羽京看两人都没有想帮把手的意思，“啧”了几声自己往下跳，“换个角度看，你不仅能在我头上作威作福，还因此有了很多钱。”
“所以，钱从哪里来？”井上英看着走在前头的小屁孩，“你再变五十万出来？”
“五十万没有，十万还有的说。”天羽京从口袋里拿出捂了藏了好几天的钞票，将钱塞到了两个不良手上：“首先，你们得先有个人样。”
看着自己的黄毛慢慢变黑，井上英的脸上满是烦躁，“所以，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你的钱又是哪里来的？”
天羽京看店员染发的手被这一声吼吓得抖了一下，决定不让这胆小的店员对他们有更深刻的印象，当即出了声：“哥哥，这是我捡废品卖来的。”
瞧瞧这在说什么？井上英的白眼翻上了天。
有店员在旁边，天羽京不好太成熟，他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左手在店员视线死角里掐上了这人的腿。井上英抖腿晃开某只爪子，在店员谴责的目光里敢怒不敢言，两人的意识也达到了空前一致——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买完衣服换完回来的铃木文三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路边斗嘴的一大一小，哪怕没了显眼的黄毛，他们也能凭借其他东西做这条街上最明显的显眼包。
他将衣服塞人手里，让井上英去换了，自己在天羽京旁边坐下，伸手就想摸烟。
天羽京一把子拍掉这人的手，顺便破坏掉他流里流气的坐姿，“少抽两根。”
他上下端详换了一身平常行头的铃木文三，“好不容易像个良民了，别因为一根烟又变回不良的样。”
“怎么，还真打算让我们去找个正常工作？”铃木文三还是摸出了一根烟，拿在手上转着没点，烟的一头指指天羽京，再指指他自己，“像我们这种有前科的人……”
“为什么把我也包括了进去？”天羽京打断。
铃木文三瞥他一眼，“那你为什么不反驳？”
“人说话，是要讲良心的。”天羽京转移话题，“虽然我整天偷拍、被罚，还和不良们混作一堆，但……”
“但什么？”铃木文三问。
虽然我杀人放火还混｜黑，但我还是个好警察。
天羽京自嘲地笑两声，没说话，手上闲着把在余光里晃来晃去的烟夺过折了。
这话，说给自己听听就得了，没必要说出来给人当玩笑。
铃木文三看向莫名其妙就没了音的小孩，伸手往他头上摸了一把，“虽然你整天翻墙偷跑逃避惩罚、持枪上街威胁不良、还有着来历不明的经济来源……”他一件件细数着，在最后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但你是个好小孩。”
“所以，我就去换了个衣服的功夫，你们又说什么了？”井上英看着两人明显不对劲的气氛，直接问了。
“工作。”
“小孩。”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异口同声：“什么都没说。”
你们看我信不信？井上英一脸皮笑肉不笑，跟着坐下，将天羽京夹在了中间。
三个人排排坐在路边，任路人走过路过对他们投以异样的目光。
铃木文三第一个受不了，捞起小孩就走的同时不忘兴师问罪：“天羽京，不是说带我们赚钱吗？傻坐在这干什么？”
“我看你们都坐下了，以为你们在看对面的美女……”
井上英／铃木文三：……
拳头硬了。
有时候，是真的很想打人。
“首先，知道什么工作既来钱快，又是我们这种没能力又没学历的人能干的吗？”天羽京坐上随便擦好的桌子，面对着一米开外的两人。
“偷窃？”井上英。
“抢劫？”铃木文三。
天羽京：……
“讲点不会让人吃猪扒饭的。”
“持枪抢劫。”井上英一本正经。
天羽京扶额，他想打开这人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是谁跟你说持枪……”不会进监狱？
对面两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啊，他忘了他自己就是个持枪威胁、趁火打劫的法外狂徒了。
天羽京无视掉脸上的热意和两人的目光，淡定发言：“换一个。”
“处理现场。”家住夜市旁边，有过黑|道文化熏陶的铃木文三一脚踢上旁边的旧木椅子，浮起一层灰。
“现场？什么现场？”井上英一头雾水，两人没做声，看他自己反应了过来。
“除了这个，还有就是信息贩卖。”天羽京也不卖关子了，“虽然细究起来仍会去吃猪扒饭，但总比你们说的那些好得多。”
井上英还以为天羽京会说出什么能发家致富的正路，听完之后没了奋斗的心思：“就这？就凭我们？你能不能先掂量掂量我们的实力？”
都不用转卖情报，直接在获得情报这里就卡死了。
等等，井上英感觉到了不对，天羽京回避了‘情报’这个词，他直接用的‘信息’。他看向正要说话的天羽京，后者倒是给出了一脸疑问。
没准，是这小孩还不知道这个词呢。
“所以，我刚刚说的是‘信息’贩卖。”天羽京似乎看出了他的所想，在某些字眼上加了重音，“涉及‘情报’的，已经不是吃不吃猪扒饭的问题了，而是你有没有命吃猪扒饭的问题了。”
信息，情报。两者有着大体相同的释义，后者却多了机密性和危险性。
他十分清楚，这不是两个不良能接触的东西。
只要不涉及里世界的黑暗，他还能让人远走高飞、全身而退，所以他从未想过要这两个不良去深入调查什么，他只是想借着两人的身份活动来掩护他真正的行迹。
谁会相信暗地里出手调查到情报的是两个手法拙劣、刚刚入行的未成年人呢？
不说这些情报会不会要了他们的命，有没有能调查到的手段都是一个问题。
更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两个带着的五岁孩童。
这仍然是天羽京一个人的无声战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