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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鸦鸟肆虐时涯城百姓 ...

  •   此时夜色弥漫,客栈内传来女人尖叫,众人寻着声音过去,客房内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倒在地上,她不停的颤抖着,嘴里不停念叨着“木头,木头……救救木头。”
      众人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店小二立马跑到沈以北屋里,他慌忙说道“公子,今日您带回来的人出了事!快随我去看看吧!”
      沈以北皱眉,“怎么了?”
      店小二慌张道:“您去看看吧,那女人怕是不行了,浑身是血倒在地上。”
      沈以北跟着他过去,路上,沈以北问道:“小孩儿呢?”
      “小孩儿不见了,怕是被贼人抢走了……”
      沈以北:“……”
      贼吗?
      女人倒在地上看见沈以北立马向他这边爬,女人好不容易爬到沈以北脚边,她的手抓着沈以北的衣衫,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她的手上有血,沈以北的衣衫又脏了。
      没有伤口……不是贼匪,是魔界的人。
      看来魔界的人知道了点事,想试探自己。
      女人死死抓住他的衣衫,道“柱子,救救木头,救救我们的孩子……救救他,我不能没有他……”
      女人的话让他心头一紧,莫名疼痛,沈以北看向手心,右手手心的那颗痣在发光。这表示着沈以北必须要去救那个男孩儿。
      这是宜熠仙尊给他下的鹤占咒,是他师尊为了天下苍生所下。为了天下苍生,要牺牲沈以北一人的咒术。
      “该死。”沈以北暗骂道。
      就是这该死的咒术,让沈以北不能哭,不能笑,做事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他用此生最温柔的语气说:“木头被什么人抓走了?他们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我没有看清……他们……好大一只,黑色的……好可怕……”女子说完话便闭上了眼。
      沈以北立刻往窗外看去,只见一抹红从他眼前飘过,向着时涯城外飞去。
      南厌赶来,他道:“师尊!”
      沈以北看了一眼女子,问道:“随真他们回来了吗?”
      “并未。”南厌道。
      “你在客栈等他们回来。”
      南厌道:“师尊,我们不知那些人的来头,师尊还是不要贸然行动!我们等着随真他们回来一起去找吧。”
      沈以北抬眼看他,道:“等随真他们回来,那孩子尸体都凉了。”
      “你就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
      沈以北走后,南厌笑了。
      他在笑沈以北天真。
      南厌道:“师尊啊……一定要等我。”
      突然,有个人从暗处出来,“少主。”她对南厌毕恭毕敬,似乎很怕他。
      “说说,父尊打算如何做。”南厌转身。
      魔界之人道:“尊上给沄杫仙尊准备了大礼!”
      “走吧,去看看。”
      沈以北一路追到了时涯城外,树林里,他道:“你们将我引出来又不肯现身,抢我“孩子”还将他母亲杀死,你们当真是不想活了!”
      沈以北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她道:“沄杫仙尊这说得是什么话,那女人将孩子护得紧不杀了她又如何……不对……若是沄杫仙尊还想当年那般肯将自己的仙灵根剜出救那女人,她便能活!可惜啊……仙尊如今是个废物,任人践踏的废物!”说着,那红衣女子向沈以北动手。
      红衣女子向沈以北劈出一掌,沈以北闪身躲开,只是他身后的树不幸运的被眼前的红衣女子劈倒,树“哗啦”一声倒了。险些砸到沈以北。
      这还没被人家打死,就快被树砸死……什么运气!
      沈以北道:“姑娘还是看准了再打,莫要伤及无辜。”
      红衣女子捂嘴一笑,她不紧不慢道:“看准了的呀!”接着她又含蓄一笑,“仙尊没察觉什么异样吗?”
      这时沈以北脸上冒着虚汗,下一刻,红衣女子闪身到沈以北身后一掌打到他吐血。
      沈以北倒在了地上。
      红衣女子笑道:“仙尊莫要讹我,小女子身无分文赔不起。”接着,她不等沈以北的反应,施法将他弄晕。
      要不是尊上说沈以北现在还不能死,她刚刚一定下死手,让沈以北有来无回。红衣女子试探地喊了他两声,“仙尊,仙尊……”
      南厌赶到时沈以北已经晕倒在了地上,红衣女子对着南厌行礼道:“少主。”
      南厌并未理这女子,他走到沈以北身边,“接下来,怎么做?”
      红衣女子对南厌毕恭毕敬,她道:“回少主,魔尊的意思是给您和沈以北下枝恒咒,再将他拖入幻境好好“招待”。”
      魔万书说记载的枝恒咒,被下咒的两人每个月灵魂将在对方的躯体里停留三日,在这三日里无论其中一方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在何处,另外一方都知道。
      “开始吧。”
      “是。”红衣女子道。
      红衣女子将他们拉入幻境,她为沈以北和南厌下咒。
      咒术下好之后,红衣女子将沈以北绑起来,留在幻境里,这幻境里的东西便是送给沈以北的大礼。
      留在幻境外的魔界之人见南厌出来,拱手道:“少主,沈以北的那三个徒弟还在时涯城内放河灯,要不要属下将他们都……”
      “不用了。”南厌道。
      时涯城内,那群鸦鸟肆意妄为,城内无辜的百姓被吓得四处逃窜,鸦鸟见人就咬,这些人被鸦鸟啃食得只剩下带血的骨头,
      城内的哀嚎声将白日的热闹掩盖,一时间城内的血腥气四处弥漫,令人作呕。
      “救命啊……救命啊!”
      “救救我,救救我……”
      城内房屋燃着大火,百姓无力将它扑灭,他们现在自身难保,这场大火将是他们最终的归宿。鸦鸟的的叫声和凡人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无数鸦鸟化为人形,他们身着黑衣,血色的眸子往外冒着杀气,魔界之人一挥手这些凡人就被一场怪风卷入大火之中,“啊——”他们的哀嚎声让魔界之人燃起了野性,更多的凡人因此失去性命。
      神界。
      一堆上神围在一面镜子前,他们都眉头紧皱,双目盯着镜中的画面不敢松懈。
      有上神道:“这南厌还真是冷血。”
      “从小就在魔界摸爬滚打的人,冷血一点又何妨,上神还是不要玻璃心了!”
      “是啊!与其说南厌冷血,还不如祈祷上神历劫不要出现差错。”
      “哼。”有人不屑道,“这上神还真是了不得,去历个劫还要拖家带口!”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反驳道,“哟!上神可是羡慕了?”
      “……”
      突然,肆心镜中的画面一转,变成了时涯城内百姓的所有遭遇不少上神不忍地别开眼。
      朱雀上神淮安见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让他找了两千万年的熟人,众神纷纷看向他。
      众神的目光像是要把淮安看出个洞来,他们盯着淮安,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果真,淮安坐不住了,他起身便要离开。
      有人将他拦下,那人道:“朱雀上神要去何处?”
      “干你何事?”淮安反问道。
      “上神还是不要去打扰白泽上神历劫为好!”那人顿了顿,道:“若白泽上神历劫失败,你我都不好交代!”
      淮安冷冷道:“上神怕是会错意了,我并非是去打扰白泽上神历劫,只是看到了熟人罢了。”
      那人冷哼一声,道:“是熟人,还是情人……我想淮安上神比谁都清楚!”
      淮安顾不上这么多,他化作一束红光离开。
      大火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人被这场大火吞噬了性命,但他们却无能为力,有的人甚至还在祈祷,祈祷天上的神回来救他们。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天上的神正亲眼看着他们所经历的一切,这些神却无动于衷。
      随真他们从鸦鸟攻击百姓之时,便尽全力护送百姓离开,但时涯城百姓实在太多,第五批百姓出城时随真一个不小心被那群鸦鸟抓伤了手臂,伤口往外冒血,兰叶立马为他疗伤。
      伤口的血止住了,但是现在随真没办法握刀,只能等着扶竹将师尊和师兄带来。
      时涯城现在被浓烟笼罩,城外无论男女老少都在为他们的亲人祈祷,希望他们还能重聚。幸运的小孩儿缩在父母的怀里,不幸运的小孩儿抱在一起,互相抹着眼泪,他们都不敢出声,他们很怕城内的怪物,他们也恨城内的怪物,恨怪物让自己没了家,没了亲人可以依靠,连最温暖的怀抱都在最后时刻为了保护家人被怪物杀死。
      扶竹出来了,她一个人出来的。
      兰叶上前扶住她,扶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师尊和师兄不见了,客栈里的人都死完了。”
      兰叶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道:“或许师尊和师兄早就带着一部分百姓出了城避难呢!”
      “但愿是这样……”但愿他们没事……
      随真一把抹掉眼泪,道:“我们还是先带百姓去更安全的地方吧!”
      “对!快走!”兰叶道。
      凡间,淮安将熟人救下,将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山洞里,抬手设了一个结界,护他平安。
      等淮安再回到神界,一群上神将他围住。
      “淮安上神私自下凡扰乱白泽上神历劫,该当何罪啊……”
      “淮安上神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们啊……”
      “凡人命数不打紧,这要是白泽上神历劫失败……”
      淮安上神面色如常,道:“知道了。”
      淮安转身去了天行台。
      神界有规矩,凡是上神私自下凡扰乱凡人命数或打乱上神历劫,便要来天行台谢罪,这谢罪方式也是极其简单,熬过九十九道天雷便可。
      *
      幻境之中。
      沈以北醒来,他被绳子绑着,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布。他环顾四周并未看见刚才的红衣女子,舌头往外一顶将嘴里的布吐了出来。
      他起身在幻境中走走停停,被绑着的手不断摸索着身上绳子的绳结,沈以北每走一步这幻境之中的场景也随之改变。
      沈以北停下步伐将绳子解开,突然,一个神秘的力量将他带入另外一幅场景。
      是今日与那母子相遇的场面,沈以北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听得他心烦。
      他知道这里是幻境,这里的所见所听皆不可信,不能被幻境之中的任何事、任何人,扰乱心智。
      现在沈以北的耳边全是女人的哭喊声,幻境之中的画面又变了,是女人临死前求他救孩子。
      孩子……
      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幻境之中,那女人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沈以北在想孩子的事出了声,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不多时,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冒着黑气,她朝沈以北勾唇一笑,一声咆哮,立即向他扑过去。
      咆哮声将沈以北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回头一看,那女人快步走到自己面前,沈以北来不及反应,他挨了女人一掌。
      沈以北被女人打飞了好几米远,血腥味涌出让他咳出了血,他趴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沾染上了灰尘。
      他抬头那女人又到了他眼前,只见女人一抬脚,沈以北又飞了出去。
      沈以北艰难的爬起来,用手擦去下巴上的鲜血,女人再一次到他跟前,女人睁开眼露出血红色的眸子。
      沈以北与她对视,下一刻,沈以北的身体便不能动了。女人的眼睛在往外渗血,两行血泪落下,她大声道:“你不是说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吗?你不是说你会保护好木头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沈以北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女人不属于幻境,她死在了客栈,理应放下过往渡忘川,历轮回转世。可她怎会出现在幻境?
      或许她还有执念……
      女人的手塔上他的肩膀猛的一用力,那处的衣衫染上一抹红。女人道:“不过没关系……我们马上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管是望花楼里的贱人,还是你的小情人!”
      沈以北不回话,女人自言自语道:“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死在一起了,你永远也不会再丢下我了!”话落,女人深情的看着沈以北,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完了,小命要交代在这了……
      半晌,女人突然皱眉,她再看着沈以北,这一次不再是先前的深情款款,而是满脸疑惑。她道:“你是谁?我的夫君呢?我的孩子呢?”她使劲摇头,“我的夫君?我的夫君呢?”
      她掐住沈以北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沈以北面色涨红,他想反抗可身体根本不听他使唤。
      这会儿的沈以北憋屈死了,恨不得用仙灵之力打死她。
      但她是女子,沈以北不打女人。
      女人放开沈以北,“你认不认识我的夫君,你告诉我我的夫君在哪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没有他……”
      “我不能没有他……”女子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沈以北好言相劝道:“姑娘,放下过往。渡过忘川,你会有新的姻缘。”
      女子听到这句话蹲在地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不一会儿,她又哭了起来。
      她指着沈以北,道:“你不是他……他早就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以北:“……”
      女人抱着头,双手颤抖。
      “我亲手杀的……”
      这女人已经疯了。
      她又哭又笑,搞得沈以北很是不耐烦,他道:“他没死。”
      女人安静下来,沈以北继续道:“他在忘川等你。”
      女人身上的黑气散去,她起身看向沈以北,道:“他在忘川等我?”
      “嗯。”
      女人眸色恢复正常,下一秒化作一缕白光离去。
      她离开后幻境坍塌,沈以北回到那片树林,他捂着伤口,面色惨白,不像活人,到像个死了好几百年的小白脸。
      “爹……娘……你们在哪?”沈以北寻着声音过去,一棵不高的树上挂着一个小孩儿,那个小孩儿是……木头!
      沈以北上前将小孩儿放下来,因为惊吓过度小孩儿一下来便扑在沈以北的怀里,沈以北受了伤,小孩儿那一扑,他被撞小孩得吐了血,差点要了沈以北的命。
      沈以北心道:“你要弑父?”
      真的不能小看孩子。
      小孩儿见此更加害怕,他死死抱住沈以北的腰,“爹……好多怪物……”沈以北抬手,生硬的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安慰道:“没事了。”
      这时南厌跌跌撞撞的出现在沈以北的视线里,“师尊。”
      “怎么了?”沈以北问道。
      南厌跪下,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道:“时涯城被魔界那群杂碎屠城了。”
      沈以北道:“起来。”
      “是。”
      沈以北:“随真他们呢?”
      “弟子并没有等到他们。”
      *
      “大伙跟上,不要走散了!”
      在黑暗里没有一点光亮,眼神不好的老人最为危险,他们稍不注意便会摔倒在地,若只是简单的摔倒还好,要是在山坡上脚底一滑摔了下去,便有极大的可能交代在那里。
      没有亮光,没有亲人,没有前进的目的,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跟着人群往前走,个个哭丧着脸。但每个人凭借着求生的本能继续走,没有人自暴自弃留在原地等死,因为他们心里坚信,自己的亲人大概就在这群人里,他们只是一时走散,等到第二天他们就能与亲人相认,就能回家。
      兰叶道:“不如我们点个火把,给大家照个路?”
      “不行!”
      “为什么?”兰叶道。
      扶竹道:“可能你这一把火,就能把魔界的人引过来。”
      随真突然道:“别说话!”
      树林里,他看见了三个人。
      兰叶和扶竹立刻禁声。
      黑暗中,那三个人正在往他们这边走,随真的手紧握住剑。
      “随真?”南厌的这一声喊得恰到好处,随真身后的百姓舒了口气。
      “师兄!”
      兰叶道:“太好了。”
      第二日,时涯城外。
      木头为他娘选了个安身之处,随真他们帮木头安葬他娘。
      木头娘安排好后,沈以北问道:“木头,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并未回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
      千鹤云归大门口。
      周绍钦得知沈以北受伤的消息,便一早就在大门口等着,他坐在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完全一副浪荡样。
      他坐直身体抬眼往千鹤山下望了望,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了出来,纳闷道:“怎么还没回来?”
      我那可怜的师弟不会死在路上了吧?
      周绍钦在千鹤云归大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他们回来,他一看到沈以北那副模样,难免有些感同身受。
      沈以北整个人依靠在南厌怀里,白衫上沾染着泥土与灰尘,鲜血干枯成黑色破坏了白衫的洁白。
      这是他不曾见过的沈以北,就连当初魔尊来讨要说法,最终取走他的仙灵根时也没见过沈以北像今日这般狼狈。
      南厌落地后,周绍钦立即道:“将他弄回上缘殿!”
      南厌:“是。”
      随真他们也紧随其后,与随真同乘一把剑的小孩儿,见“自家”老爹要被人扛走了,立马孝顺地来了一句:“你们要带我爹去呢?”
      除了南厌和昏迷的沈以北外,其余人都愣在原地。
      周绍钦:“……”
      这……去趟凡间连孩子都有了!
      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可以啊!你,沈以北,没看起来,你居然比我先当爹……
      南厌将沈以北扛走,众人的目光落孩子身上,周绍钦将这孩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最终得出结论——这孩子长得真像沈以北!
      小孩子怕生,他跑到随真身后,周绍钦盯着他看,那不怀好意地模样让孩子看了心生胆怯,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像好人,没他“爹”那般好心肠!小孩怯生生地回瞪着周绍钦,那不服输的样子,看得周绍钦笑出了声,可惜啊,小孩子的身体出卖了他,他躲在随真的身后,只露出一半的脑袋瞪着周绍钦。
      周绍钦上前将孩子拉出来,他对沈以北的徒弟们说道:“你们先去看沈以北,这里有我。”
      “是。”
      等沈以北的徒弟们都走了后,周绍钦蹲下身懒懒道:“刚刚受伤的人是你爹?”
      小孩闭上嘴,眼眶红红的,眼泪正在里面打转。见状周绍钦哄道:“你别哭啊!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给你糖怎么样?”
      听到有糖小孩儿的眼睛好像亮了,他咬唇,点头表示答应。
      *
      上缘殿,休英殿尊上陀春柏为沈以北治伤,南厌他们守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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