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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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齐文杰的计划里，他本应该是那个笑到最后光芒万丈的人。
就像以往无数次的那样，敢挡在他前面的，都只会成为他通往成功之路的垫脚石。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怎么这次就变了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齐文杰深吸一口气，多年在众人面前的伪装让他硬生生是把怒火给咽了下去。纵然南昀这一出有些打乱他的阵脚，但总归他自身还是没露出什么破绽的。
“在场是没第二个姓齐的。”齐文杰反驳道，“可不代表这世上没有其他姓齐的人了。”
南昀心底不由得给他鼓了鼓掌。
到底是还算有点脑子，没废物到不打自招的程度。
二中这边的带队老师也出来打圆场:“是啊，同学，这一切一定是个误会。你看你都受伤了，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去医院看看……”
母夜叉顾及到南昀的身体，也是劝道:“这事后面我一定给你查清楚，现在先跟我去医院看看！”
这时候，南昀耍起了赖，一屁股往地上一坐，谁来拉也不起来。
“事儿是在这儿发生的，相关的人也都在，领导们也都看着呢，我为什么要等以后？”南昀把最后一点嘴边血给抹掉，“放心，死不了，就算要死，我也要等到警察来，查清楚了怎么回事了再死。”
“说什么胡话！”母夜叉皱了皱眉，“别一天死来死去的！”
“就是个形容，您担待一下。”南昀指了指被他摔在主席台上人事不省的人，“他们几个看起来可不是学生，一群成年人没事跑到我们这优秀学生交流会上来指名道姓的要找我的碴儿，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今天到场的不仅有各大高校的负责老师，也有着省教育厅的人，听了南昀这番话觉得言之有理，不过还是出于对南昀的安全考虑，上前问了他一声:“同学，身体真的没事吗？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先去医院检查了过后再回来处理这件事的。”
“谢谢领导关心。”南昀对着他眯着眼笑了，“我真没事。您要不信，我给您现场翻个跟头？”
领导也是被他逗得一乐，随即吩咐了旁边的人，让他立马报警通知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同志前来处理这个问题。
南昀趁机扫了一眼旁边的齐文杰。
在听到报警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便从青到黑最后唰的一下化为了惨白。
南昀忍不住暗暗嗤笑。
就这心理素质，还想着借刀杀人？
警察们的出警速度很快，大约十五分钟之后，执勤人员便到达了现场。
在看到躺了一通道的人再回头看坐在那儿只有左脸肿了一些的南昀，即使是训练有素都忍不住问:“……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就摆平了？”
“通道里应该有监控。您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了，或者等他们醒了您问他们。”南昀说话的时候扯到了受伤的部分，疼的他嘶了一声:“我没必要骗您。”
负责做笔录的小警察听到一半默默地冲南昀竖了个大拇指。
一群成年人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高中生拿下了，怎么听怎么凸显南昀的牛逼。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有个大致的了解了。我和我的同事会把这群人带回去审问，一定给这位小同学一个交代。”领头的警察收集完了所有的资料，包括南昀手机里的录音之后，向南昀保证道。
“麻烦警察同志了。”得了警察的保证，母夜叉也总算是放下一点心来，拉了拉还坐在地上南昀，“赶紧的，跟我去医院！”
南昀挑了挑眉，终于是舍得屁股离开地面，看着一副“现在只能是这样喽”的样子。
齐文杰见状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南昀跟在母夜叉身后，刚走了没几步，整个会场里开始闪烁起明暗交替的光。
所有人一抬头，就看到是台上的LED屏，此时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就像是深夜里的电视台一样，全是白花花的波纹。
伴随着的，还有滋啦滋啦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刺耳。
“怎么回事？”有人发出提问。
“设备出问题了？”
“不知道啊。”
……
不少人因为受不了杂音，捂起了耳朵。包括领导还有警察在内的人也是对此感到了不解。
白花花的波纹闪烁了好一会儿，在某一刻，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屏幕上开始放映起画面来。
齐文杰在看到视频的第一眼，腿软的几乎就要忍不住跪倒在地上。
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
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南昀停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朝主席台的方向看去。
他并不关心视频的内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齐文杰现在所有的样子都记到自己的脑海深处。
加上一开始楚云赫筛选出来的，总共有着三十九段监控前段。每个片段都有着长达二十分钟以上的时间，而内容，自然是当初齐文杰联合其余二中校内人员，一起欺凌苏宇白的画面。
楚云赫算是给了南昀一点特别的福利，特意帮他把齐文杰这个人的脸的清晰度拉了拉，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是谁。
让他彻底失去辩驳的空间。
看了没几分钟，领导拍了拍桌子质问二中老师:“李老师，这是什么东西？！”
姓李的老师也是一身的冷汗，对于领导的提问一棒子打不出来个屁，吞吞吐吐道:“我……我也不清楚啊……”
领导被她这个回答气到冒烟，再一看刚才还在和他们分享自己作为优秀学生经历的齐文杰，觉得脸像是被人扇了好几个巴掌，火辣辣的疼。
“这么恶劣的事件！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你们二中的老师上报过？！”领导显然今天被刺激的太多，一时也是有些失去理智。
“都……都是学生们的恶作剧……”李老师此刻的回答苍白的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事实摆在这里。
要不是当着警察的面，领导都想给这个李老师一巴掌。
“这是恶作剧？？”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出了声，“谁信啊！”
领导勉强平复了情绪，指着还在放映的屏幕问:“这个学生……他现在在哪儿？”
“谁……”李老师话都没法儿说清楚了，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惊慌，“哪个学生啊？”
“这个被欺凌的学生！”领导一再耐下性子，“人在哪儿？！”
李老师被吼的抖了一下:“转……转学了……去了哪儿……我不知道啊……”
听到这一句，南昀敛眸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冷笑了一下。
那个地方，那些人。
没有一个是在意苏宇白死活的。
他们巴不得这个他这个有可能给学校带来污点的人永远消失，这样，他们就能一直维持着那所谓的光鲜亮丽。
不得不说，是个好梦。
但。
也到醒的时候了。
“怪不得要找我麻烦呢。”南昀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骨子里就看不得别人好啊。”
“我……！”齐文杰猛地抬起头，“这不是真的！这是污蔑！我……我没干过……”
“没干过？”南昀打断了他，“那这录像里的是谁啊？我视力挺好的，应该不会看错。”
“警察叔叔，这……”南昀偏过头看向警察，“不打算管管？”
领头的警察瞧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场面，隐隐的老觉着今天这两件事之间没那么简单。他回头和跟来的同事交代了几句，便重新走回到台前，对着齐文杰说:“同学，先麻烦你和我走一趟吧。”
苏宇白和陆千倩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今天接二连三的事情太多，零零总总牵扯出来不少人，且不提录像的事，光一群不知名混混潜入优秀学生交流会现场这一件事，就够警察们忙活一阵的了。
两个人马不停蹄地往警局赶，刚到了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被守在门口的秦墨给拦了个正着。
“你拦着我们干什么？！”陆千倩顾及着他还有伤，不敢和他硬拼，“他怎么样了？？”
“那废物在哪儿？！”苏宇白都不愿意再多说，撸起袖子就想要冲进警局废了齐文杰。
“可消停点儿吧祖宗们欸！”秦墨苦笑着，“你现在可不能进去。”
苏宇白不解:“为什么？？？”
“你是不知道今天还发生了什么事。”秦墨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听我一句劝，你现在，是万万不能进去的。”
苏宇白急得不行，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看看南昀到底怎么样了。但听着秦墨这语气，又不敢妄动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陆千倩问。
秦墨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把今天发生在现场的事情一一给两个人说清楚了。
他说完的时候，苏宇白和陆千倩的嘴一个比一个张的大。
他帮着把他们的下巴收回去，以防待会儿脱臼:“别说你们了，我到现在也都还没缓过神来呢。”
“……不是？？”苏宇白有些不敢相信，“这儿哪儿来的神仙？？”
“这不是重点。”陆千倩扶了扶额，“重点是谁会做这样的事。那可是专门挑出来的监控！”
“你在二中有关系不错的朋友吗？”秦墨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但凡我有，那段时间也不会到那个地步。”苏宇白烦躁地摆了摆手，直接否认，“我都被全校孤立了。”
“那谁能干这事啊？？”陆千倩抓了抓头，“说真的，要不是我知道南昀不会，不然我肯定说是他干的。”
事实上，陆千倩没有猜错。
但窃取监控录像这样的事情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让人怎么也怀疑不到南昀的身上。
更何况，他也是受害人。
“好消息就是……齐文杰十有八九，要遭殃了。”秦墨叹了口气，总算说出了点好话，“这么两件事同时爆发，就算是他家在二中再有话语权，到了警察这儿也没用。”
“他活该的好吧！”陆千倩骂道，“在学校里称王称霸惯了，还想着把手伸到其他学校的人身上，我真不明白了，他这人是一看到有比他好的人就浑身不舒服吗？？？这么见不得人好？？”
陆千倩说完呵呵笑了一下:“那他真是没想明白，找谁不好找南昀的麻烦。”
按理来说，齐文杰的计划也算不上有问题。
他也实在是没法想到，南昀一个人能把他找来的人都给撂倒了。
一脚踢到钢板，这脚指头不肿也痛。
然而南昀这块儿钢板，都快把他整条腿踢折了。
“谢谢警察同志……辛苦了。”母夜叉强撑着精神和送他们出来的警察道谢，面上的疲惫肉眼可见。
跟在她身旁的南昀手里拿着个冰袋敷着脸，从头到尾没出声。
“哪里，我们还要感谢您和南同学的积极配合呢。这边有了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你们放心。”送他们出来的是一位女警察，说话和和气气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母夜叉答道，“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忙。”
女警察答应着:“欸好，你们慢走。”
“出来了出来了！”陆千倩眼尖，立马就扯过两人叫道。
苏宇白抬眼看去。
在警局的大半天也没能消磨点少年身上的戾气。向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周遭的风都是冷的。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南昀。
那么的尖锐以及……不近人情。
“主任。”秦墨开口叫了一声。
“你还在呢？不是让你先回去了吗……”母夜叉才注意到又多了两个人，“都不好好上晚自习，大晚上跑来这儿干嘛？”
“我们担心出事。”苏宇白忍不住开口，“就说过来看看。”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昀才算是解了冻，冰冷的戾气一点一点的重新压回骨子深处，没一会儿，丝毫感觉不出来他会是那个一个人就把一群人给干翻了的人。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冲他们笑了笑。
母夜叉也是被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激的头疼，便也没再追究他们几个逃了晚自习的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赶紧回家休息吧。南昀你……”
母夜叉看他这情况也是无可奈何:“给你批假，在家好好休养吧。”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