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浮生 接老婆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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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日内，天神共来了华山八回。
终于在第九回来时，遭到了杨婵的灵魂拷问。
“二哥！你就这么离不得嫂子？”
杨戬语塞，目光不自觉往右瞟，寸心连忙躲到左边去。
“三妹。”杨戬无奈道。
杨婵幽幽叹了口气，“二哥。这才几天呐。”
寸心也撇了撇嘴。
突然门口传来了物体撞上木板的声音。
杨戬拔腿就往外走，杨婵和寸心相视一眼都掩袖笑起来。
“三妹，这白泽怎么跑到华山来了？”
两人也跟到前厅，那只小兽不知吃了什么果子，醉倒在地板上。眼神迷迷瞪瞪地，爪子不自觉地往前伸。
“呀！”寸心叫道：“这怎么搞得？”说完又笑了，顿下身拨弄它毛茸茸的爪子。
杨婵走到杨戬身边问：“二哥。你刚刚说什么？这、这只小兽是白泽？”
杨戬也蹲下身仔细看这头浑身雪白的小兽，又点了点头。
“应该是白泽没错。一个月前，天庭豢养的一头白泽刚产下一头幼崽，没过几日那幼崽却不见了。”
杨戬补充道：“玉皇大帝还为这事发了好大的脾气。”
白泽是上古神兽，无分雌雄。通身洁白似琉璃，通万物之情，晓鬼神之事。传言白泽的没有心脏，它的尾巴汇聚着天地灵气，可有起死回生、揽魄聚魂之效。
“怎么跑到这华山来了？”杨戬低眉道。
“咳咳。”寸心重重咳嗽了两声，“什么白泽？这分明只是一头最寻常不过的一头野兽，顶多是皮毛好看了点。跟什么神兽可扯不上边。”
寸心摸了摸它的脑袋，它动了动，打了个长长地哈欠。
杨婵也应和道：“是啊是啊，我们在大火后才发现的它。全身都被火焰燎焦了，怎么可能是白泽。”
小兽抻了抻背，似乎也赞同她们的话。
杨戬便没再开口，他站起身来。小兽醒转，嗅到了气味，一下挺身站到杨婵前面，对着杨戬龇着牙，喉咙底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杨婵连忙安抚它，“别怕别怕，他是我二哥。不会伤害你的。”
小兽好像有些听懂了，往后退了一步，盯着杨婵看。
杨婵清澈水润的眼也温柔地看着它：“没事的。不用害怕。”
小兽迟疑地往前踩了两步，杨戬弯下腰轻轻地抬手，小兽顺从地将脑袋靠了过去。
大手从脑袋一路抚到后背，毛发散发着莹亮的光泽。
杨戬似乎特别喜欢动物，他面露微笑，抬起头对杨婵说：“有它陪着你也好，我放心些。”
那天寸心就回灌江口了，谁叫杨婵老是取笑她。
两人驾云。
寸心跟在杨戬身后，轻轻拽了拽他袖子。
“哎。”她凑近问，“你这两天干嘛老是跑过来？”
杨戬想了想，“担心你们应付不来。”
寸心歪着脑袋：“可你来了什么也没干？”
“那是因为我媳妇厉害。”杨戬很快接话道。
寸心嘴角上扬，眼里透着明媚的光，傲娇地笑道：“那可不是嘛。”
两人还在云端上向下眺望呢。
哮天犬已经在门口等得望眼欲穿了。
终于看到杨戬，哮天犬脸上顿时浮现出欢快的笑意：“主人！你可回来了。嘿嘿”
看到后面的寸心，又拉下老长的脸，小声嘟囔道：“她怎么也回来了？”
寸心哼了一声，倒也没跟他计较。
哮天犬围着杨戬绕了两圈，突然细细嗅了两下，哭丧起脸，倒在地上。
“主人！”哮天犬大喊大叫，在地上趴着不肯起来。
“哮天犬，”杨戬拧着眉头，“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我不起来！”恨恨说完又嚎啕大哭。
他边哭边喊：“主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寸心一下笑了出来，明白过来是哮天犬闻到了那只小白泽的气味，故意走到它旁边咳嗽了两声。
“是啊。你主人可是在华山遇到了……”寸心故意只说了一半。
哮天犬急着问她：“什么？遇到什么？”
寸心贴着他耳朵大喊：“比你好看一万倍的小狗！”
哮天犬撕心裂肺地喊叫，提起手里的大骨头就要敲寸心。
寸心赶忙躲到了杨戬的身后，哮天犬就没了办法，可怜兮兮地盯着杨戬，“主人。她说的是真的吗？”
杨戬回头看了到缩在身后的寸心正朝着自己抿着嘴笑，遂鬼使神差对哮天犬道：“真。”
哮天犬重重地吸鼻子，耷拉着眉毛，眼泪差点就快掉下来。
寸心也不逗他了，收起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是三妹收养的。”
哮天犬却猛地哭出来，“真的吗？”
寸心可没想到他这样，朝杨戬递了个眼神。
杨戬无奈地拍了拍哮天犬的肩，“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哮天犬还是泪眼迷离的样子：“可是主人你身上那只狗的味道好重。”
杨戬忍住笑，放宽声安慰他：“哮天犬，你放心。而且那不是狗……”
“主人。你不能再有别的狗了。”哮天犬打断他，哭着死死保住杨戬。
杨戬面色无奈但没有推开他。
寸心看着哮天犬毫无顾忌撒泼打滚的样子，觉得有些熟悉。
她记得她曾经也像哮天犬一样对着杨戬寻求唯一，想要反复地通过胡闹来得到他片刻的在意。然后她又获得了什么？
她的眼渐渐暗淡下来。
为什么宠物的撒娇是可爱、是可以被原谅的，而她的不安、她的试探却被当作是不应该存在，是她太贪心了吗？
还是杨戬的心原本就不偏向她。
寸心轻轻地出了一口气，往后院走。
晚饭还没个着落呢。
寸心闷头进了厨房，两秒后冲了出来。衣服不知道沾了什么，黑了一块，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厨房外，又回头确认似的看了一眼。
最后若有所思地大步走回前厅。
哮天犬还拽着杨戬不肯撒手，寸心想也没想，揪住哮天犬的领子。
“厨房是不是你搞得鬼？”寸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杨戬脸色一变，刚才不得消停的哮天犬也安静下来。
“不、不是。我哎——”
“那团乌漆嘛黑的是什么？”
哮天犬小心地瞟了眼杨戬，最后认命似的答应下来。
“我、我做的肉丸子。”哮天犬伸长了脖子想逃。
“你怎么不把厨房烧了？”寸心抬高了声。
杨戬似乎不太自在，抿了抿唇，也没管他爱宠的生死，从一旁溜了。
当天的晚饭以白粥咸菜告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浮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