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真正的强者浑身是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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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守护者们的回避并没有让维奥兰德困扰太久，待她回到有求必应屋时这股气就已经消了大半：守护者不了解伊西多拉的遗产，她就以伊西多拉的记忆为基础深入研究；最后一处密库的位置守护者不告诉她，那她就时刻关注妖精的动向，那群妖精找不到最好，找到了她也好提前做准备。
在圣诞假期剩下的十几天里，维奥兰德再次忙碌起来。白天追踪妖精，罗德高克提供的地图帮了她很大忙，维奥兰德一找一个准。虽然妖精升级了装备，但她也不虚，带上静心培育的神奇草药，给妖精们一点点小小的植物震撼，回收的情绪魔法几乎装满了整整三个仓库，不出几日当再她出现在妖精营地是，她的名字便从妖精口中的“女巫/孩子”变成了“甘蓝魔女”。
明明她用的植物还有曼德拉草，爆炸球浆，毒触手，偏偏只拿咬人甘蓝给她命名。可能是甘蓝咬人太疼了吧
到了晚上，维奥兰德便一刻不停地开始研究伊西多拉的魔法。
至于阿米特的观星邀请/加雷斯的魔药新品尝试/伊梅尔达的挑战书/帕比的做客邀请，维奥兰德统一回复“回头再说”，就连偶然遇到了赛巴斯蒂安维奥兰德也是看都不看一眼一刻不停自己的脚步。
除了娜娜，当她一大早注意到来自乌干达的姑娘无比思念自己的家乡和因保护自己而牺牲的父亲，情不自禁在礼堂的角落里偷偷哭时，她还是暂时放下了自己的计划去安慰朋友。
按照维奥兰德的经验，这种时候就应该找个怨种揍一顿。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外耗为难他人，
娜娜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的父亲是被盗猎者杀死的，虽然英国的盗猎者不是杀害父亲的盗猎者但总归也是盗猎者，挨一顿揍绝对不怨，所以事情便从两个女孩的晨间谈心演变成了火烧盗猎者营地
等到了晚上，发泄一通的娜娜早已忘掉了伤心事去拥抱睡眠，属于维奥兰德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睡眠？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睡眠的。困了就喝一杯掺了振奋药剂的红茶，又是精神百倍的一晚上。】
帕比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画面中的维奥兰德作死的行为，她单知道维奥兰德喜欢熬夜通宵，却不知道这么严重。她平日里夜里超过十一点就困到睁不开眼了，偶尔需要观察夜间神奇动物的话她都坚持不到天亮，尤其是现在年纪大了更是如此玩。帕比简直不敢想象一个人连续十几天近乎一刻不停进行该有多么恐怖，哪怕她中途也断断续续地进行过睡眠，但时长加起来绝对超不过二十小时：
“我的天哪，维兰，这样下去你的精神吃得消吗？梅林在上你的黑眼圈黑得简直像一只熊猫！”
“如果没有振奋药剂的话肯定吃不消啊，它最大的功效除了治疗伤痛不就是滋补精神了吗？”梅莫利亚说着不由再次感叹一句振奋魔药的发明者简直当配登上巧克力画片，封一个振奋仙人，或是古埃及掌管振奋魔药的神之类的称号。
此时画面正巧播放到维奥兰德眯着眼睛，嘴里含着的面包还没咽下去便一头栽进了汤里，在呛醒前被托布斯心惊胆战地扶起来，探到鼻子下确认主人还在喘气时才松口气，转而开始给维奥兰德擦脸。迪克有些不忍直视地转过头：“这是药效过去了。”
“是的，”梅莫利亚饶有兴致地看着，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算过了，振奋药剂每六小时喝一口，坚持个一个月不是问题。不过一旦超过一个月就会出现诸如心悸头晕呕吐恶心之类的副作用，到那时候就应该立刻喝一瓶缓和剂好好睡一段时间，睡醒就会好很多。”
维奥兰德忙不迭点头，俨然是一副要将此奉为金科玉律，杰森立即按住了维奥兰德蠢蠢欲动的心：“快停止你危险的想法，百年前的你不知道不要紧，B的医学课已经教过你那些症状其实是猝死的前兆了吧，你也不想自己死于猝死这么个愚蠢的理由吧？”
杰森这么一说，维奥兰德立即老实地点点头，只是从表面上看歇了心思：“……哦。”
“突然死亡（sudden death）？这是什么病吗？”梅莫利亚有些奇怪，想不明白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死亡。
“长期熬夜加重大脑心脏和血液的负担，从而增加它们停止运行的风险，一旦超过了某个临界点，你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大脑出血。”考虑到梅莫利亚时代的局限性，杰森讲很多专业性名词都换成了她能理解的单词，“普通人类连续十天左右不睡觉就已经是极限了，能那么长时间身体没有感到不适估计就是靠振奋药剂治疗的效果吊着。就好比给一个动脉大出血的病人输血，显然输血的速度远没有失血的速度快。”
“原来如此！”梅莫利亚恍然大悟。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是药剂喝多的副作用，研究了好久都没发现是哪副草药会引起这些症状，原来问题出现在她身上，“我们应该去研究能治疗心脏和大脑方面的魔药！”
所以还是想熬夜是吧？撞到南墙也要把南墙拆掉继续走，可以，这很维兰。
“研究方向很不错，不过在研究出成果之前，你应当保持充足的睡眠。”布鲁斯慢悠悠地开口，即使他每天夜巡到凌晨四点，有时候为了追查一个案子会好几天不睡觉，这也不代表他会让他的孩子也如此，“不然容易长不高，而且如果阿福知道你怎么做的话一定会扣掉你的零食，没收你的书房。”
哦不！那可不行！失去身高她也不能失去她的零食和书房！
【先不管维奥兰德日益加深的黑眼圈和实验室满地飘零的落发，维奥兰德的确小有成果：伊西多拉在过去对情绪实质物的应用仅限于自己吸收充当外用魔力增幅器，但这个增幅器却会带来大量的负面情绪负担——当维奥兰德将情绪魔法依次引入小白鼠，蟾蜍，泥怪，蜘蛛，巨怪等魔法生物身上时，这些生物不是发狂就是陷入了抑郁情绪。
待维奥兰德将情绪魔法再次取出来时，不出意料这缕魔力都会或多或少地壮大。
只要是有些许情绪智能的生物，不论是这缕魔力被生物吃掉、依附、吸收、哪怕仅仅是近距离地接触，这些魔力内的负面情绪就会影响身边的生命，然后自发地去吸食这些生命产生的负面情绪能量。壮大后的魔力更加强大，影响力这实验题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如此循环愈演愈烈。这其中也包括了维奥兰德，她魔力感应比常人要敏感，与这些魔力共处一室让她感觉像是在灌同时揉杂了悲伤恐惧愤怒绝望的苦酒，让她感到烦躁低落。
同时这也让她发现与受魔力影响的程度也与生物的智力和性情相关，维奥兰德以包括她在内的观察对象，对情绪魔力的抵抗力做出了一个排名：
蝙蝠巨怪泥怪小蜘蛛小精灵这些智力低下且攻击性强野兽最次，一开始就会陷入疯狂的漩涡；
普通的猫狗牛羊鸡鸟蒲绒绒月痴兽之类具有一定智力且性情温和的动物则稍好一点，它们虽也会立刻受到影响，但还能够维持一段时间的理智；同级的是八眼巨蛛，龙这类智力不亚于人类但攻击性强的动物
猫狸子凤凰独角兽这种智力与人类相当又性情温和的野兽大多时间都只会展现出烦躁或抑郁的情绪，至于长时间接触会如何……维奥兰德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试验为好
至于情绪魔法接触到伤口后腐蚀性，维奥兰德认为这其实也是它刺激宿主感到痛苦来“喂饱”自己的另一种形式。维奥兰德发现它依附在活的巨怪伤口上，一旦巨怪死去它很快停止侵蚀。但当维奥兰德隔老远将一只含有情绪魔法的弩箭射到巨怪的尸体上，那缕魔力“浅尝几口”后发现“味道不对”，没有负面情绪的反馈它很快就停止了侵蚀。
而一旦维奥兰德靠近，只要收到魔力的影响产生一丁点负面情绪，这缕魔力便会错以为有了收货，再次开始耕耘。
有点聪明，但不多。
到了假期结束最后几天维奥兰德的研究便告一段落，转而开始尝试了各种方式去抵抗魔力的影响，然后记录差别，快乐咒效果最差，欢欣剂缓和剂次之，冥想放空和尽可能回忆快乐的回忆反而是最好的办法，为此维奥兰德还在此基础上去自学了大脑封闭术和守护神咒。
也是这时候，维奥兰德头一次遭遇自己学习道路上的滑铁卢：不论她如何尝试去召唤出守护神，她只能从魔杖里挤出一片银白色烟雾，有时连烟雾都召唤不出来，更别提完整清晰的形态了。不应该啊，不是说只需要回忆快乐的记忆就行了吗？她的快乐记忆也不少啊？为什么就是变不出实体呢？还是说书上少了些步骤？
抱着这个想法，维奥兰德去找了四位守护者
森巴卡尔说：
「你在学习守护神咒？这很不错，也许你的“快乐”还不够强烈，你应该试着去回忆你人生当中最快乐的回忆。」
拉克汉姆说
「欲速则不达，年轻人。想要施展呼神护卫，需要最为纯粹的正面感情....唯有纯然的欣喜与渴求，才构造出守护神。」
查尔斯卢克伍德说
「试着将你所有的快乐和爱注入进魔杖中，这样你自然而然就能释放出守护神了。只是这其中不能有一点负面的感情，只要掺杂一点点不安和疑虑，守护神就会散去。」
尼欧芙说：
「或许你也可以换个方向——其实只要是正面积极的情绪都可以施展咒语，只是“喜悦”是众多正面向情绪里最简单的那种。“爱恋”“感恩”“勇敢”“宁静”“希望”，正当的“野望”，这些情绪都是可以做到的。」
四位守护者给的建议很足，但实在是抽象宽泛，再度尝试无果后，无奈之下维奥兰德又去找了菲戈教授，年轻人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办公室：「菲戈教授，您在吗！」
「Holy Merlin！几天不见你怎么搞的？你生病了，还是中了诅咒？我觉得你应当先去医疗翼小姑娘。」菲戈教授在看到维奥兰德的第一眼就被她明显消瘦了的脸颊和浓厚的黑眼圈所惊到了。
「呃……」维奥兰德目光躲闪一瞬，对整个假期的忙碌有些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其词到，「学习过程中，遇到了点困难，一直睡不着。」
听闻只是熬夜了之后，菲戈教授稍微放下些心：「再怎么说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着自己，让我听听是什么难题能把你给难倒？」
「守护神咒。」提起这个维奥兰德便深感挫败，「完整的守护神都拥有具体的形态，但我只能放出一缕白烟。」
「守护神咒是个极为高深的魔法，你现在能够召唤出它的原始形态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要知道多少巫师穷尽一生都无法释放出守护神。」菲戈教授先是出言鼓励了一番，随后他的魔杖尖在空中画了个圈，一只又高又瘦的企鹅滑了出来，它的两只脚各踩在维奥兰德的双肩上，尖长的鸟喙扒拉着她的额头。
维奥兰德有些奇怪地仰起头，这一举动险些叫这只企鹅的鸟喙戳到她的眼睛——当然，守护神并不具备真正的实体，维奥兰德并不会因此受伤——她觉得菲戈教授的守护神似乎是想把她的脑袋给滚到自己的肚子里？
面对学生疑惑的目光，菲戈教授有些局促地咳嗽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守护神。
「总之，快乐，希望或者幸福，随便怎么称呼。」菲戈教授说，考虑到小朋友坎坷的人生经历和总是思虑过多的性格，他沉吟片刻后又说道，「它们可以是一本情节出彩的故事书，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哪怕是单纯地睡个好觉。」
「这么简单？」维奥兰德有些怀疑，这些跟四位守护者说的完全不一样，「这些快乐听着也不是很强烈的样子。」
「就这么简单，」菲戈教授笃信地点头，「也不需要多么强烈，就像刚刚，通过你学会了大脑封闭术和守护神咒这件事我就能召唤出了守护神：因为我为你的优秀而感到骄傲。」
「所以我真诚建议你暂时放一放这个课题，至少给自己几天充足的睡眠，不要太钻牛角尖。而这之后，我希望你可以去单纯地去享受，做一些不需要思考的甚至在你看来有些浪费时间的，单纯为了取悦自己的小事，这样的欣喜不掺杂任何苦涩。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的小朋友，你有数十年上百年的时光去挥霍，不在乎这一时。」
似乎也有些道理……
这么一想她似乎很少有任何杂念单纯享受当下的时候，过去到现在也很少有哪些时刻会允许她不去思虑未来，哪怕菲戈教授给了明确的建议，这个建议恰恰是她现在难以做到的：伊西多拉的情绪魔法，火灰蛇党的追杀，妖精的叛乱是压在她头上的三座大山，除去这些她还要兼顾学业为期末的owls考试做准备，安妮愈发严重的病情，刚刚开业的小店，生态园的运转，守护者的试炼，还有某个欠揍的斯莱特林……
啊……想想就愁人，维奥兰德摇摇晃晃地走出菲戈教授的办公室，一出门，正好看到了在门口晃悠的赛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
维奥兰德：……
「呃……嗨？」赛巴斯蒂安其实是被奥米尼斯拖过来的，十几天前一时冲动对维奥兰德使用夺魂咒，没多久就后悔心虚了，若不是开学在寄，他还能继续逃避，「我其实是来道歉的……」
「呵，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维奥兰德冷笑一声，在黑眼圈和苍白面色的加持下倍感阴森，不给赛巴斯蒂安任何解释的机会，一道速速禁锢后上去就是一记友谊破颜拳直接把他揍倒在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赛巴斯蒂安的鼻子几乎歪到了脸颊上，紧接着就是冰雹一般的拳打脚踢，哪疼揍哪，揍得赛巴斯蒂安只有嚎的份儿。
等等，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维奥兰德消气了吗？这揍自己的力道也不像是消气的样子啊？
赛巴斯蒂安无助地望向给自己如此说的好友奥米尼斯
结果奥米尼斯无辜地耸耸肩，表示：等维奥兰德揍完你就消气了，这不是你应得的吗？用一顿揍来换可能会有的阿兹卡班入住权简直不要太划算。】
“Niiiiiice！”与此同时杰森和维奥兰德也一同感叹出声，如同在烈阳天剧烈运动后喝下一整瓶冰汽水，随后快乐击掌
【「多谢，奥米尼斯」揍完赛巴斯蒂安的维奥兰德神清气爽，借着这份快意，她再次试着去施展守护神咒，那缕原本近乎透明的银光成功凝实了几分
哈！这下对赛巴斯蒂安的最后一丝不满也没了。
菲戈教授说得对，她是该去好好睡一觉，然后去找些真正的乐子了
只是维奥兰德的这个想法注定无法实现了。
她刚回到宿舍爬上柔软的床铺，猫头鹰便给她带来了新的信件，本想暂时无视，信件里罗德高克的声音却让她无奈地睁开眼睛：
「我在海岸边的一处矿井中再次发现了兰洛克的钻头。那种东西不应该存在。我已经彻底厌倦去说服他了，但在彻底放弃之前，我还是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劝说他放弃，有兴趣的话你可以一起来。不过你没有来和没关系，等我回来再联系你，届时我会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交给你。这事关我们的胜负，祝我好运吧。」
哦天，罗德高克估计还没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最近天天跟妖精们打交道的维奥兰德对妖精们日渐高涨的开战欲望再清楚不过了，这一趟过去罗德高克几乎就是在送死。
她得赶紧去找他。】
“所以维兰的守护神是什么样的？能提前告诉我吗？”比起不久后注定会胜利的战斗，迪克更好奇维奥兰德的守护神。
毕竟这可是维奥兰德第一次碰壁。但迪克坚信不久之后她绝对能够召唤出一只超厉害的守护神，而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剧透了“我猜是一只活泼可爱的山蓝鸲！”
说着迪克就用双手捧出一个碗状，仿佛此时就有一只鸟球球蹲在他的手心里。
杰森却格外嫌弃迪克的这个猜测，鸟妈妈的宝宝滤镜就是恶心，就跟他会叫他小翅膀一样：“守护神是巫师精神力量的具象化，哪个品种的小鸟能把黑巫师打得屁滚尿流，说不定是一只雌鹰呢！也可能不是普通的鸟，柏步丽、雷鸟、迦楼罗、鸾鸟都可以是。”
很显然，杰森也是鸟塑派。帕比同样赞同杰森的观点，并为他能说出如此多的神奇动物而感到赞赏。
“不不不，杰森，你这就有点极端了，罗宾打人就很疼啊，你能说蓝鸲的战斗力很弱吗？还有金丝雀，就连蝙蝠也是个小家伙呢。”但迪克指的是英雄的代号而不是真正上述的鸟，他也不忘“引经据典”，“也有一些伟大巫师的守护神是老师和小虫子呢，你说是吧，B？”
布鲁斯的两个养子同时目光灼灼地盯向他，好像他脸上写了正确答案似的。当然这种送命题布鲁斯是不会正面回答的：“正主不就在你们身边吗？”
“敢赌吗？输了的人无条件完成对方的一个要求。”迪克还不忘挑衅
杰森自信不会输：“赌就赌，梅莫利亚，维兰的守护神是什么样的？”
但面对这个问题，梅莫利亚给出的答案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垂下眼眸，语气里满是遗憾：“我自始自终都没能召唤出守护神，我做不到。”
听到这个答案，邓布利多竟然发觉自己并没有多意外。
“怎么可能！”杰森不信，他不认为以维奥兰德的能力会学不会一个防御魔咒，“是你还没来得及精进吧，毕竟你没几年就……”
“或许吧，虽然我从未放弃过。”梅莫利亚耸耸肩，试图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在乎，“但摄魂怪不会给我更多时间了。”
“摄魂怪……”帕比呆呆地愣了几秒，突然之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她喃喃道：“所以当年你被打败其实根本不是因为黑巫师的偷袭，不是因为你那时很虚弱，更不是伊西多拉的遗产，而是摄魂怪……是吗？”
梅莫利亚没有否认，甚至有些自嘲：“唯一一个没学会的咒语到成为了我的阿琉斯之踵，不过现在再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蝙蝠家的几人立即明白过来，守护神咒其中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它是唯一一个能够抵御并驱散摄魂怪的魔咒，再结合当时在阿兹卡班维奥兰德面对摄魂怪时如超人见到氪石般秒跪的情形，无非就是当年的那些黑巫师利用了这一点，趁她病要她命。
“可是，维兰还是可以使用基础的守护神咒不是吗？”即使已经实锤，迪克还是为此感到不甘心。
“只有成型且足够强大的守护神才能够驱散大量摄魂怪，像这种程度，最多只能阻挡寥寥几只的靠近，根本无法抵挡当年铺天盖地的摄魂怪群。”邓布利多遗憾地说道，“所以，这也是维奥兰德当时没有将遗产再次封印，而是选择冒险将遗产封印进自己身体里的原因，那是一场不论如何都是必死的战斗。”
然而现在的维奥兰德完全不在这个沉重的频道上：“所以，迪克和杰的赌局算平局吗？”
“现在是赌局输赢的问题吗？！”杰森抓狂地指指点点，恨不得把她戳进地里，
（“死都死过了，我现在都不需要去打摄魂怪？”维奥兰德摊手，“不关心赌局关心什么？”）
“因为这个你他娘的都死过一次了，这个咒语有那么难吗？你怎么能学不会呢？我跟你讲开学之前我必须要看见你的守护神！”
“很简单的东西也可以是最复杂的。某种程度上，守护神咒可以说是与钻心咒杀戮咒一类发咒语。”
布鲁斯沉吟道，当然，这个“一类”指的是释放条件，维奥兰德也学会了后两个咒语，但维奥兰德同样没能施展出它们应有的效果。
守护神咒唯心地很，要求看似简单实则抽象。理论上任何人都能使用，但书中记录的能够施展完全的巫师却寥寥无几。
不论怎么说，当年的维奥兰德总归是没有足够的快乐到能够形成守护神。
布鲁斯感到心脏隐隐有些刺痛。
看来不论如何，待这次回忆之旅走完后，维奥兰德都需要一次补习了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真正的强者浑身是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