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令人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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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维奥兰德盯着奥米尼斯心虚躲闪的样子看了几秒，随后叹口气，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放一放：
人都已经跑了维奥兰德也没办法，不过赛巴斯蒂安也跑不到哪去，总有机会暴揍他一顿的，除非他永远不回家不回霍格沃兹。
费德罗特的村民死伤惨重，维奥兰德没有直接返回霍格沃兹的念头，而是留下来帮忙救治伤员。
在察觉到奥米尼斯跟上自己时，维奥兰德没好气地呛了一句：“你干嘛跟着我？我旁边还有个隐形的赛巴斯蒂安不成？”
奥米尼斯自知理亏，双手不断摩挲着魔杖：“我也想帮些忙，但在这之前我从没有处理过这种状况，所以想先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今天的事对奥米尼斯来说实在是有点超纲了
“好吧，那你就给我打下手好了。”维奥兰德用人用的毫不客气，事实上她本想指使他去把妖精的盔甲武器卸下来给她的，但转念想到这次妖精武器的危险性，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我先给你示范一遍。”
维奥兰德所行之路都用修复如初修复被摧毁房屋，遇到受伤被异色古代魔法感染的村民，便用切割咒割下粘着魔力的血肉装进广口瓶，再给伤员的创口滴上白鲜或生肉剂——这时候她平日准备的大量魔药就派上了用场。
奥米尼斯惊诧地看着维奥兰德堪称行云流水的动作，目光被瓶子里的血肉吸引，好奇甚至盖住了目睹血腥画面（虽然是黑白版）的不适：“为什么要把肉割下来，上面的那一缕东西是什么？是某种黑魔法吗？”
“不是黑魔法，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具有腐蚀性，无法消除的魔法污染物。”维奥兰德说话间观察着瓶子里的魔力，不出意外，短短几秒这缕魔力便将那片血肉吞噬殆尽，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缕魔力吃掉那片肉后好像便大了一点点。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见奥米尼斯点点头，维奥兰德立即将自己所有疗伤用的魔药拿出来，分了一半给奥米尼斯，又递给他一把小刀：“魔药有限，优先分给伤势特别重的村民，那些嚎得震天响的就先不用管了。”
奥米尼斯有些奇怪：“都疼到大叫了，不就说明伤势很重吗？”
“能有力气嚎就说明还不算严重，真正严重的大多都是不吱声的。”维奥兰德还贴心地举了个例子，“就像一个正在被钻心咒折磨的人，当他的喊声安静下来就说明离死不远了。”
很生动，很形象，对此奥米尼斯深有体会。他数着袋子里几乎可以赶得上魔药店货架的玻璃瓶罐，发现里面的数量都比得上魔药店了，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
奥米尼斯学得很快，第一次还因为手抖没有割动肉，又险些没来得及在魔力复试完血肉前装进广口瓶，第二次的动作就很明显地利落了很多，到了第三次就已经开始想象受伤的村民是餐盘里一块生牛排了，还无师自通了用清水如泉清理伤口上的尘土和脓液。在这期间还不忘帮忙修理损坏的房屋篱笆。
在救助完所有伤员，把所有附着在人，包括尸体身上的古代魔法都密封进容器里后，奥米尼斯又一刻不停地跟着维奥兰德将所有妖精的装备也扒下来，一同丢进了维奥兰德专门用来装载古代魔法的袋子里。
待一切都忙完时，已经到了傍晚，奥米尼斯几乎是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在寒冬里出了一身热汗，肚子也饿得咕咕叫起来。
维奥兰德也一屁股坐在奥米尼斯旁边，从她的妙妙口袋里掏出食物出来，奥米尼斯也是头一次这么累，就连干面包也吃得无比满足，再配上甜脆的苹果，奥米尼斯都不知道平日几乎要吃到腻的东西竟然还能这么好吃。
直到苹果只剩下细小的一条，就连手上的面包渣都舔干净，奥米尼斯满足地喟叹一声，随后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吧，只不过这次来的妖精比以前遇到的精良很多。”
霍格沃兹和周围的村落从不缺有关维奥兰德的新闻，今天帮村民从妖精手里救出了丢失的宠物，明天又救出了被火灰蛇党掳走的受害者，拳打盗猎者脚踩巨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此前奥米尼斯一直觉得传言夸大了维奥兰德，直到今天亲眼见到了维奥兰德与巨蛛妖精战斗的猛劲，才发现传言一点都不夸张。矮小的姑娘仿佛根本不知畏惧为何物，即使受伤也面不改色喝一口治疗魔药继续战斗。
遇到灾难冷静应对的态度，平时随身携带这么多治疗用的魔药药草，处理伤口的动作熟练得堪比医务室的布莱尼女士，稍微动动脑子就能联想到维奥兰德经历过多少冒险，受过多少伤。
就在刚刚，他就看到维奥兰德浅色的大衣上有三处深色的破损，有箭射穿的破洞，有不知什么东西摩擦出的破洞，还有她转身离开时后背处一个又长又宽能看到皮肤的裂口，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能看出那部分的皮肤的割伤刚刚堪堪止血。而维奥兰德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还是习以为常，或者两者都有？）的表情，只在动作牵扯到背上的伤口时才会皱起眉。
现在他也说不准到底维奥兰德天天在外冒险和赛巴斯蒂安一门心思研究危险黑魔法之间哪个更危险。怎么他的朋友一个两个都是这副德行？奥米尼斯无奈地想。
“我有些好奇，当然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你为什么执意要跟妖精叛军和火灰蛇党的人作对，即使他们通缉你在先，你完全可以待在霍格沃兹，然后寻求魔法部的帮助。”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躲躲藏藏也不是我的风格，”维奥兰德耸耸肩，“与其像个老鼠一样缩在安全区祈求有人来帮我，不如我自己主动出击把他们打倒，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至于寻求魔法部的帮助，如果魔法部真的能帮到我的话我才不会单打独斗：现在几乎是个巫师都知道火灰蛇党和妖精想要活捉我，菲戈教授每隔两天都会置信魔法部让他们重视这件事，但直到现在魔法部都没有正面承认过兰洛克和卢克伍德的威胁，预言家日报对他们的描写也仅仅是“鼠辈”。但兰洛克的军队却越来越强，以前一道铁甲咒就能抵挡，现在他们的武器已经可以轻松破除这个了。”
当然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四位守护者再三强调有关古魔法的事要保密，她现在就差最后一道试炼了，等解开过去的秘密，获得守护者的全部知识，到时就是她说了算了。
奥米尼斯颇有些同情，他思索片刻，提议道：“或许，你可以试试超级盔甲护身咒（Protego Horribillis），或者穿上盔甲带个盾牌什么的。虽然铁甲咒和超级盔甲护身咒可以抵挡绝大部分的攻击魔咒，但面对三大不可饶恕咒，尤其是索命咒，墙壁盾牌这些固体障碍物反而是非常好的防护。”
“还有这回事？”维奥兰德惊讶地挑起眉，她一直以为抵抗索命咒一定要掌握极其高深的魔法，她翻了不少有关防御魔法的书籍都没有找到能够抵抗索命咒的魔法，却没想到抵抗方法竟然如此的……朴实无华
听到维奥兰德的想法后奥米尼斯忍俊不禁：「我毕竟也是个冈特，对于抵抗黑魔法也是小有心得。你想象当中能够抵御索命咒的魔法也许的确存在：我的姑姑曾经跟我提到过有一种与爱有关的魔法，消极抵抗咒。据说如果有一个人下定决心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某人而死，并在其身上留下自己牺牲的痕迹，那个痕迹就会在被保护的人身上产生一种强大的防御魔咒，使保护对象免遭到任何来自那个敌人的伤害。只不过这个魔法太古老了，完全无法考证，对你也起不到什么帮助。」
「Hum……」维奥兰德若有所思】
听到这里，邓布利多的眼神闪烁起异样的光芒：“不知关于这个魔法你怎么看？维兰特小姐？”
“一本名叫《以爱之名》书里确实提到过，就在我藏书馆，L16-22/134——就是编号L区，左数第一列书架第六排，右数第22本 。但怎么想都觉得这个魔法都好鸡肋，看过一遍就压箱底了，还不如去钻研更强的防御咒。”梅莫利亚耸耸肩说道
维奥兰德摸了摸下巴，得出的结论与过去的自己截然不同：“如果是在敌我过于悬殊且没有退路的极端情况下，不失一种有效的止损手段，死一个总比全灭强。”
说到这里梅莫利亚惊异地看向了维奥兰德，与此同时维奥兰德已经记下了这个编号准备日后重温了。现在这世道不比一百年前，超级反派遍地走，时不时还有外星人来骚扰，万一以后真的遇到强如外挂的大boss了呢。
“那也轮不到你，”布鲁斯狠狠揉了揉维奥兰德的头顶，转而问梅莫利亚：“抵挡索命咒的防具材料有什么标准吗？”准备将这种材料加装到未来的制服上有备无患
“一般情况下，一身银制的盔甲或盾牌就可以抵挡。”梅莫利亚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大约三厘米距离，“当然这是通常状态，索命咒的威力往往由个人的杀人意志和法力，这两点是没办法准确量化的，有时对面的巫师要是个满脑子都是杀人的疯子的话，很可能就会存在剧烈冲击或爆炸这样的额外效果；当然也有更保险的做法……”
这一次梅莫利亚突然没有像以往一样像个点读机一般说下去，反而看向维奥兰德，“索命咒的机制你已经知道了吧，你有什么想法吗？little me？当时的你几乎立刻就想到了。”
维奥兰德思索片刻：“Emmm，如果我拉过来一只蜘蛛挡在我前面当替死鬼呢？”
“嗯，”梅莫利亚像是松口气一般点点头，“毕竟索命咒一次只能索一条生命，我，也就是过去的你，会在衣服夹层里缝很多小口袋装蜘蛛，虽然有用，但处理制作起来非常麻烦。”
“即使是我也会觉得有些，恶心。”帕比想起当年维奥兰德拿出一个夹层里缝满了蚯蚓和面包虫的斗篷，即使是她也险些把隔夜饭吐出来。
“哇哦，这很……哇哦，”迪克鼓起掌，“我愿将此称为反阿瓦达装甲。”
杰森稍微幻想了一下衣服里爬满蜘蛛的场面，一阵恶寒，但的确是维奥兰德能干出来的事，愈发对维奥兰德的特色奇葩脑洞和操作感到敬佩
布鲁斯选择性忽略了后半句：“必须用白银吗？其他的金属合金可不可以，或是柔软但强度很高的材料？”
“其他金属自然也可以，除此之外还有龙皮，紫角兽皮，只是相比纯银材质容易损坏。白银有一种特殊的魔法特性能够吸收抵消魔法能量，尤其是带有恶意性质的黑魔法，几乎没有什么魔咒能够对银盾造成显而易见的伤害。至于你说的柔软但强度很高的材料，我姑且理解为龙皮紫角兽皮吧……你说这种材料可以放火防子弹？那理论上是没问题的，你可以让little me测试一下。”
“好多恶咒B的制服都能挡，防个阿瓦达索命也不难吧？”维奥兰德道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梅莫利亚有些好奇，“拿什么做的？”
提到这个，维奥兰德超级骄傲地叉起腰，深吸一口气开始吟唱：“内层高强度的碳千维三维编织，外层是凯呼拉—钛合成材料包裹身体躯干四肢，还有蜂窝夹层用来加载微系统用来在极端温度条件下保持穿着者的安全。肩部和腹部有额外的碳千维装甲板。护手装有微型计算机和专门的聚化物太阳能电瓷，用于吸收、抵消能量。可以抵御基于能量的弹道攻击，甚至是超人的热线。我还额外添加了增强防御的附魔。当然，这只是基础款。”
迪克立即捧场地鼓起掌，如果不是条件受限，他可以给维奥兰德撒个满天星。不为别的，能一口气说这么长一段没结巴实在是超水平发挥。至于有好几个单词念错了？哦那不重要。
梅莫利亚恍惚几秒，不明觉厉：“我真的急需要更新迭代。”
记忆体还能更新？迪克觉得这个词从一个魔法记忆体嘴里说出来真的怪科幻的
“当然可以。”梅莫利亚给了迪克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本体每给予我一段她的记忆，亦或是让我去学习一本新书，对我而言都是一次更新。而本体与我的每一次对话都会让我的语言模式和思维习惯更接近于她。就像现在，我的思维模式，对一些事物的看法已经与我的本体有了很大的差别，但这个差别在未来随着本体与我的交流会越来越小。”
“你是说你还可以自主学习？”迪克眼前一亮，“你的学习速度有多快，是什么程度的学习，有内存上限吗？假如给你一段其他人的记忆，比如我的，再跟我聊天，你会模拟出我或是变成我吗？”
“看一眼就能记住，但也仅限于【记住】，像是【心得】【理解】这样主观活动我只能基于本体的思维方式进行模拟，我也没有记忆*上限。我可以接收来自他人的记忆——四大守护者和伊西多拉的记忆都在我这里，但也可以模拟你，但也仅仅是模拟你，我永远都只会是一个维奥兰德维兰特。就像是一个演员，她可以去演绎各种角色，但她一直是她自己，无法真正成为那个角色。”
迪克了然，如此听来梅莫利亚远比他们所想的还要智能安全
【吃完面包又简单聊了几句，稍微回复了些许体力后维奥兰德便不再停留动身返回霍格沃兹，而她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密室的四位守护者
她来的很是时候，四位守护者都在
「拉克汉姆教授、卢克伍德教授、菲兹杰拉德教授、巴卡尔教授。」维奥兰德在简单的问好后便开门见山地取出了一罐此次收集到的情绪魔法能量。
「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熟悉的能量思绪犹如守护者们的当头一棒，其中森巴卡尔的反应最激烈，他几乎要冲到维奥兰德面前——如果他现在不仅仅是一幅画的话。
拉克汉姆教授则示意巴卡尔稍安勿躁：「森，我们的小朋友远比你想的要成熟励志。我们应该先听听她怎么说」
维奥兰德又取出了一只妖精箭矢，金属镂空的箭头里便包裹着一缕情绪魔法：「是妖精的武器，准确的说，这是我从妖精武器制造的伤口上切下来的。他们一直在使用蕴藏着伊西多拉制造的魔法的武器，几个月前他们武器还仅仅会发出红光，强化他们的力量。而就在今天，妖精们的武器升级了，我不知道是他们得到了更多的遗产，还是他们对遗产的研究又进步了。」
「一旦被这种武器刺伤，箭头内的魔法便会附着在伤口上蚕食伤者的血肉，目前我只有把受伤部位的血肉切割下来才能组织魔法的蔓延。」
说着，维奥兰德对自己施加一道痛痛飞，示范性地用箭头在她的手臂上刺了一个微小的伤口，即使如此魔法带来的伤痛还是叫她咬紧牙关——很好，现在她知道这种痛感是由魔法造成而不是武器本身了，也怪不得一些受伤村民身上的伤口明明不大还是嚎得像是断了肢，止痛咒竟然不管用。
菲兹杰拉德不忍地皱起眉，语气里满满的不赞同：「维兰特小姐，我并不提倡你这种自我伤害的做法，快停下。」
「这样……更直观。」维奥兰德的额头因忍耐而冒出一丝冷汗，在她和四位守护者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魔力像是水蛭一样紧紧咬着她胳膊上的伤口，两个呼吸之间原先只比针尖大一点的伤口便扩大到了钱币大小，而这缕魔力则肉眼可见地活跃起来，隐隐还有壮大的驱使。
不等尼欧芙再次出声制止，维奥兰德立即一道切割咒下去割掉了伤口附近的血肉，眼疾手快地将其封如玻璃罐，然后给自己上药疗伤，止血愈合后的皮肤留下一块花纹一般的瘢痕：「就是这样，今天不止是我，费德罗特村的很多村民都遭到了这种魔法的荼毒。不知教授们可否有效治疗这种魔法伤害的办法。」
四位守护者面面相觑，显然还没从刚刚的那一幕缓过神来。过了好一会，拉克汉姆教授面带歉意地摇摇头：「很遗憾，我们对伊西多拉当年制造的魔法可以称得上一无所知，伊西多拉一直背着我们秘密研究，谁也不知道她的造物有多么可怕。」
恐怕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维奥兰德在心里失望地摇了摇头
卢克伍德惋惜又无奈地叹息道：「伊西多拉生前为了研究提取痛苦的魔法设置了大量实验室，我们生前将我们能够找到的魔法都封存在五个密库当中，如今我们设下的密库就只剩最后一个最大的没有被劫掠，但除了我们设置的密库，伊西多拉还有没有其他我们所遗漏的实验室，其中封存着的痛苦情绪是否被妖精夺走我们不得而知。」
「也就是说你们所守护的密库里的魔法，还不是当年的全部？！」维奥兰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瞪向画像，但心里却毫无波澜，无他，伊西多拉的记忆虽然不包括她在哪里留下了“礼物”，但她完全可以根据伊西多拉记忆里对她研究所的印象，在结合兰洛克的动向挨个去找。
「是的。」拉克汉姆回答道，「在此之前我们一直认为有关伊西多拉的一切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但现在妖精如今的态势实在是叫人忧心。」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维奥兰德耐着性子表示自己的理解，「那么最后一处密库呢？您刚刚也说了它是规模最大的一个，我们难道不应该在妖精发现它之前转移它吗？」
维奥兰德真的就差大声吼出来了
「但它也是最安全的，待你完成最后一道试炼，你便会知道了。现在，小朋友，耐心是美德。」
维奥兰德差点就绷不住给森巴卡尔的画像来上两拳了。
真就仗着自己是一幅画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她毫不怀疑光靠这四张画像这辈子她对伊西多拉的魔法研究都不会有半点进展。
「好的，我明白了教授。」
不论当年伊西多拉做了什么错事，至少伊西多拉对这四位导师的评价半点不错，保守、自大、迂腐、自以为是。
令人失望。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令人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