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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未定 ...

  •   出头不成反遭怼,体育课还得和他打乒乓球。

      球打过去,他接不住,表情变得烦躁起来,眼神从球,球拍,一直盯到她眼睛里。

      “我又不是故意的。”

      “没说你是故意的!”

      他没说,用眼神施加压力。

      乒乓球打得冒火!

      他抬起手,小凉下意识侧过去捂住脑袋。

      “白痴!”

      他气闷地摔了球拍。

      小凉叹着气去捡,几十块呢!

      她以后不要打乒乓球了。

      早上的课匆匆结束,要去吃午饭。小凉和真儿一起,喊了段同学,转个弯,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的转学生。

      “子衿,可以和你聊聊吗?”

      这个人一直想和段同学聊一聊。

      老段拒绝她,“没有空!”

      初中校友,同班三年,段同学和明非妍竟无话可说。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吵架了啊。

      问真儿,得到的答案挺意外:“没吵啊。”小凉不敢置信,“那怎么?”

      “子衿说不适合当朋友。”

      “不适合?”

      即使同在一个班级,不见得就要成为朋友。小凉或许能够体会段同学的心得了。

      明非妍之后还找了段青青一次,给段送礼物,十足十求和的姿态。

      无一例外被段同学拒绝。

      坐在位置上的段青青神思远游。

      笑起来阳光灿烂的真儿转过去,快快乐乐说:“我给你弹《一闪一闪亮晶晶》吧。”她拿着计算器,顺畅地谱起11/55/66/5-的曲调,那样简单的调子。

      但段同学笑了,捧着脸说:“哇!”

      这是班长和真儿吵架的第8天,二人依然冷战!

      在食堂碰上,真儿果断拐进小卖铺买零食。小凉回头看,看到覃越和班长站在一起。

      “她就那么生气吗?”

      “谁叫你说人家白痴的。”

      晚自习前照常排练。

      唱歌是其次,主要是看班长和段同学排练。

      三班班长和段青青同学竞聘晚会主持,算是三班的保留节目。

      排练开始前,副班说:“今天唱两遍吧!唱完了我们看主持人排练去!”

      整合队伍,女生在前,男生在后,副班从前往后走,突然说:“徐柄权呢?”

      “不知道!”

      “开始就没见。没来学校吧。”

      “我给他打个电话!”

      副班往僻静处去。

      交头接耳的同学各有话说,小凉听了会儿,还有讨论数学解题思路的……看着副班走远,对着手机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没忍住跑过去说:“估计在教室。”

      下楼之前那个人去了厕所,没见回来是真。

      副班便往教室跑,发了个狠话:“要知道他逃避训练,我拍飞他脑袋!”

      小凉稀里糊涂跟着一起跑,拐进了教室,没见人,正怀疑自己的判断,副班走出去拎了个同学问:“有没有看到徐柄权?”

      “哦,在厕所,说头痛!”

      “谢谢你啊!”

      奔向走廊,副班跑向了男生厕所。小凉还没见女生进男生厕所,带点新奇的心,慢了两步追上去。

      从厕所出来的男同学分外惊奇:哎?怎么有女的啊?

      他被拎住了,喘了口气的女同学问:“徐柄权是掉厕所了吗?”该死,他真的知道徐柄权。他上完厕所,往旁边扫了两眼,看见那个人了。

      “……我帮你叫他!”

      “啊!”

      男同学接着大叫起来,跑出来说:“真不是我!他头破血流啦!”

      “还有其他人吗?”

      “没了,就他自己!”

      副班冲了进去。

      小凉匆匆忙忙扯了个“维修中”的牌子,立在厕所门口,跟着跑了进去。

      抱着头的人靠在水池边,血液渗出来,从指缝里流淌到他的衣领,染红了一大片。小凉抖抖手,拿出止血棉,可是都止不住。副班开始给班主任打电话。

      男生厕所聚了好多人,第一个看见血的同学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总不能说碰见案发现场了吧?

      徐柄权被送去了医院。

      全程陪同的副班给大家宽心:“不是头破,没有歹徒!”

      大家放心了一点。

      虽然处得不好,但没人丧心病狂到看同学死翘翘。

      副班回来上课,同学问:“他是有什么隐疾吗?”

      “……”副班不知如何作答。

      教室里的气氛有点怪怪的,班主任给大家讲练习,挺隐晦的提了一嘴:“你们要觉得头痛啊哪里痛啊,不要掉以轻心,要去医院检查。”老师重点看了班里的班长和刘真同学。

      “他到底什么病啊?脑癌?”

      “没那么严重……”

      是个良性的瘤。

      他觉得痛,抓破了就出血了。

      医院的止血棉用了两个,副班比了个八的数字。

      “800?”小凉惊讶。

      “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检查,后续估计得做手术。”

      副班又说:“我告诉你这些,你别告诉别人啊。”

      本来就有说徐柄权发疯了,真疯了,班级里不知要传什么谣言。

      小凉点头,按按心口,体会真儿的心悸。“我会守口如瓶。”

      时间终于到达元旦前一天,学校最后一次彩排。

      此前已经搞了好几次彩排,每次副班都带着相机,拍摄了许多俊男美女的照片,大部分是班长和段同学的图。

      “哎!副班!”

      “你今天怎么不拍照了?”

      “没心情。”

      “相机借给我吧。”

      转过身微笑的男生,来到了副班跟前,接过她的相机,同时说:“你别担心啊,都说了是良性的。”

      副班说了保密,学校里没几个知道,家里离得近的如蒙星,从长辈的言辞里听了些消息,更有早一些的消息,是徐柄权总说头痛,吃了早餐也会吐出来,他经常地脾气暴躁,和父母吵过很多架……

      “我好怕死啊。”

      “怕他死?”

      “都很怕。”

      副班的声音很低,“你看班里播的新闻,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谁都不知道。也许哪天,我走在路上,走着走着被人撞了,杀死了……”

      “下回别放法制新闻了噢。”

      “那不是法制新闻比新闻联播好看嘛。”

      蒙星捏捏副班的手心,像是给副班注入了活力,副班又开心起来了,拿过相机说:“去拍班长吧!”

      副班总说班长是她的男主角。

      “好!”蒙星跟着她一起过去。

      拿着手稿的少年男女顶着聚光灯唱词,和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或相视一笑,统统被副班的相机捕捉。

      候场时,段同学跑下来喝水,一大段念白说完总有些口干舌燥。她盘起了长发,落落大方对着镜头微笑的样子,像个灯光下走来的仙女,词念得也不错。

      副班夸赞她说:“普通话真好。”

      “这话可要对着我亲爱的同桌说。”

      真儿的普通话一向标准,端正起来讲话是个播音腔,有时过于标准了,老师还问她怎么没有口音?班里同学方言讲多了,或多或少有些奇奇怪怪的口音。

      副班鼓励真儿报名主持,可惜被她临阵脱逃。

      走来的真儿打招呼:“词背得怎么样?”

      “还可以,有台本可以看。”

      段便抱了她同桌一下。

      副班的相机对准了她们:“请问现在的心情是什么?”

      “很激动,快乐,以及我的美女同桌好漂亮啊!”

      “那请问这位美女同学作为此次晚会的主持人,感觉怎么样?”

      “手感不错哦~”

      “啊你摸我!”

      非礼勿视。

      副班把视角切到天花板上,隔了会儿切回正常。

      段同学和真儿端端正正对着镜头说:

      “很荣幸可以站在这里排练。”

      “嗯,很荣幸接受此次采访。”

      “我想等明年,我还参加主持人竞选,和我的同桌还在这里接受采访。”

      “嗯,祝愿子衿演出顺利,她今天超漂亮,新年快乐呀!”

      镜头给到了蒙星,副班微笑:“你呢?”

      “我?那就祝愿我们副班长心想事成吧!”

      “哇,你怎么知道我想看真儿和班长结婚呐!”

      “……”

      “呵!”

      覃越加入对话,走到石化的真儿身侧,眼神却瞟了老远:“还说没有人会结婚!”

      ……没人理他。

      播到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男女合唱!

      老师打手势:候场!候场!

      三班同学有条不紊站到舞台左侧,副班数人数,招手示意真儿过来。

      十二月末的天气,室内比之屋外暖和一些,真儿穿着外套攥着雪白的手指,走过来了咳嗽一下。她早几天就感冒了,晚上洗澡热水突然断掉,洗完就感冒了。

      “这身体素质,你俩能走到结婚吗?”

      对班长态度好转以后,覃越再不提班长和真儿不能一起的话题了。

      其余人破天荒审视起来,把真儿看脸红了。

      男生站后排,伸手就能够到女生的头顶。覃越说的话没有人回,但他知道别人都在听,他不在意,伸手扯真儿的发带玩。

      “哎!”真儿抬手挡了一下,没拦住覃越作恶的手,发带被拽走了。

      蓝白的色调,和真儿的外套是一样的。

      这可是小凉扎的,她原本打算做个看乐子的乐子人,这下忍不住开口:“很难梳的!”

      对称的发型掉了一个,真儿溜到肩头的短发有点蓬松的炸开,试了几次也没挽救回来,小凉看覃越的眼神充满了怨怼。

      覃越说她:“别啊,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报什么私仇?”

      “你多担心他啊,敢说你不是喜欢徐柄权?”

      小凉差点摔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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