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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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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外面的撞击声变小了。余臆给施漫介绍了一下几人,施漫伸出手和他们握手,然后甜甜一笑“很高兴认识你们。”
钟肆掂了掂怀里的安吉说:“什么时候走?”
施漫说:“明天再说,现在外面的死尸还没离开。”
李苛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17:57
晚上,几人分散坐在实验室里,安吉哼着小曲优美的曲调在夜晚是使人舒缓的催眠曲。
“哼的什么啊?”钟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安吉轻声轻语地说:“不知道,妈妈教给我的。”说着挣脱钟肆站了起来从小书包里拿出一个相框递给他,然后重新坐在他身旁。
钟肆仔细端详着相框,里面有一位笑颜如花的美丽女人,从安吉脸上可以看出那女人的影子,旁边搂住女人的是温婉儒雅的男人,站在中间的小小孩童便是安吉。幸福的一家三口。
钟肆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安吉的小脑袋,他们不说话后就只剩余臆和施漫倚着对方的窃窃私语。
慢慢余臆她们的说话声也静了下来,安静的环境让钟肆有些坐立难安,他好像忘了什么?
过了会儿钟肆猛的抬头环视四周,压低声音看向余臆和施漫:“余臆!李狗呢?”这话说出来大家才发现李苛不知道去哪儿坐的了。
余臆一听刚想站起来被施漫按住重新坐回地上,施漫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慢慢朝他们靠着的柜子后面走发现了李苛,他靠着柜子皱着眉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施漫心上涌起不好的情绪,她往里走“李苛?李苛?”李苛毫无反应,靠近了发现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施漫不靠近了就那么看着李苛,钟肆和余臆都站了起来看着她。
余臆走过去说:“怎么了?”然后蹲在李苛旁边轻声唤他“李苛?你怎么了?”说着用手碰了碰他的脸,炽热的触感让她把手一下缩回来。
余臆又重新把手放在他脸上很烫“好热,他好像发烧了。”
施漫瞳孔一缩,抓起余臆手腕将她拉起来远离李苛,随后看见桌子上的枪毫不犹豫地拿起来对着李苛。
这把钟肆和余臆吓了一跳,她喘着气慢慢后退但枪指的方向没有离开过李苛的方向。
钟肆喊到:“你干什么?!”
施漫也大喊起来:“他可能被感染了!随时可能变异,我...我需要把他铲除以备不时需...”她后面的话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余臆好不容易站稳赶紧反拉住施漫说:“施漫你冷静点,把枪给我。”
施漫眼里有了动摇,钟肆趁她愣神将枪一把抢过来,施漫尖叫了一声,随着被余臆捂住了嘴,“咚咚咚”死尸又开始撞门。
撞击声和刚才的事情让钟肆更不爽了,他狠狠剜了施漫一眼,可能因为眼神过于凶狠施漫的身体颤了一下。
钟肆紧接着开口说:“你别瞎说行不行?”
施漫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就被连忙打和场的余臆打断“别吵了,”然后看着施漫“没事儿,他一路过来都没休息好估计才会发烧的,没事儿的啊。”
钟肆毫不留情面“李狗那会儿还给她吃的真的白眼狼,上赶着诅咒人。”说着还象征性的超地上吐口痰,好像极度嫌弃施漫的这种行为。
施漫回想起李苛和刚刚发生的事,捂住脸痛哭起来,哽咽地说:“我没想害他,他们...就是这样...万一...万一是变异的感染呢...我..只是害怕了...”
她抽泣着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们问出一个致命问题“他有被咬吗?”
余臆和钟肆心里产出一股股寒意,他们没看见死尸咬李苛,但是他和死尸近距离接触他们都看见了。
钟肆强装镇定指着施漫说:“你他妈少诅咒人了!说点好听的能怎么样?”然后朝李苛的方向过去,他把李苛从角落拖到空地上,然后开始脱李苛上衣,皮肤接触冰凉的地板让李苛不受控制颤了颤。
上半身的皮肤上没有抓痕也没有咬痕只有有些陈旧的伤疤和细微的擦伤不过都已经结痂了。钟肆松了一口气,把李苛的裤子从下往上刷,两条腿上也没有伤痕,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施漫呜咽地道歉用手捂住脸想掩盖哭声,余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儿了,我就说他太累的原因嘛,没事的。”
钟肆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然后蹲下给半裸的李苛开始帮他穿衣服,边穿边说:“别哭了,不怪你。”
穿完衣服钟肆站起身问:“这里有退烧药吗?”
施漫吸了一下鼻子开始翻箱倒柜最后找到一瓶的药递给钟肆,碰到钟肆温热的手时吓了一跳,她拿着药的手一下收回,药差点掉地上。
钟肆一愣,伸出去的手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尴尬地说:“你应激了??”
施漫摇了摇头把药放在他手上,钟肆把李苛拖到一边将他扶起来把药灌进他嘴里,药的苦涩似乎在空气里蔓延,钟肆感觉鼻尖环绕着药的气味。
原本一直躲在一旁的安吉这时跑过来拽了拽钟肆的衣角问:“李苛哥哥怎么了?”
钟肆把李苛重新平放,又给他盖上他自己的外套,抱起安吉坐到地上说:“没事儿,你李狗哥哥就是太累了而已。”他像是在安慰安吉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安吉似懂非懂地点头,发出疑问:“哥哥你怎么总是叫错啊?是李苛哥哥,不是李狗哥哥。”
钟肆笑起来不再说话。
还是为了确保安全,他们几人轮流休息来站岗。
第二天,众人早早收拾好东西围在一起聊天等沉睡的李苛醒来。
李苛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眼皮微微抬起看见在自己面前的白皙的手腕下意识抓住。
“啊!”施漫短促的叫了一声然后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
余臆看见这一幕笑了起来:“这是干嘛呢?”说完拉着施漫站了起来“你缓缓咱们就走。”
钟肆坐在实验室的柜子上撇了一眼李苛吹了一声口哨:“哟,醒了?这么着急走干嘛?”
余臆对他翻了个白眼:“那你在这里耗着吧 ,食物和水就那么一点儿耗的时间越久越危险,你懂不懂?”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的都对。”钟肆说道。
施漫看着苏醒的李苛有点小尴尬问:“你要喝点水吗?”说着就把矿泉水递到李苛手里。
李苛撑起身体坐在地上接上水猛灌了一口,喝完长长舒了口气。
因为疲劳引发的发烧,来的快去的也快,李苛现在感觉一切良好。
他们一起检查了枪支里面剩余的子弹,不多了,每支枪里只有三四发看来不到关键时候不能用。
施漫从柜子里翻出一把狙击枪,但是目前他们肯定用不上了,这把狙击枪子弹型号这烂实验室里居然有!什么玩意儿!
李苛皱着眉笑了笑,把小刀拿了出来,当做防身。
几个人站在门前,余臆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响,没有声音安静的让人心里不安。
最后她对着施漫点了点头,施漫抓住反锁的门把,狠狠一推,就听见“咚”的一声,一具死尸刚好在门前,被施漫狠狠拍了脸。
几人心里一惊,钟肆搂紧了怀里的安吉,手心顿时布满冷汗。
接着死尸发出一声低吼,李苛跳出房间和死尸面对面,手握小刀将死尸抵到墙面上,用小刀狠狠扎进死尸头上,最后一下□□进死尸的喉管直接扎穿了过去,小刀的刀刃敲到墙面的声音发出。
其他几人走出房间环绕了四周,没有死尸。
他们放慢步子朝出口走着,路过一个拐角处,施漫朝里面看了看,满满的死尸拥挤在这条路上,他们得路过这条走廊。
李苛探出头看了一眼走廊里的死尸,发现他们和面壁思过一样,面朝着墙。
然后几个人就猫着腰,往前轻手轻脚的移动。前几人都安全的过去了,结果钟肆的破鞋摩了一下地板发出“滋”的一声,把死尸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死尸看见钟肆发出怒吼,钟肆也不蹲着了,蹭一下站了起来,朝前面跑去其他几人听见死尸的声音也不敢停留,着急忙慌往前冲。
钟肆体力挺好的,抱着安吉也赶上了他们,后面传来的杂乱脚步让几人加快了速度。
突然前面跑来了几只死尸,李苛掏出手枪打在他们身上,将死尸打倒在地,但是这只能延缓他们的行动速度而已。
施漫一下被抓住了脚腕,差点摔倒在地,她猛踹死尸才摆脱掉。
余臆皱起眉留下断后,几枪下去让死尸和他们留下了距离才撤离。
她抓着栏杆的把手借力往楼上跑,到了门口看见施漫正在开门,她转身将离得最近的死尸一脚踹下去,死尸滚下去连着带翻了好几只,他们卡在狭窄的楼梯上,堵住了后面几只死尸。
后面死尸哐哐哐踩着同伴的身体越过,就在这时大门开了,几人不敢犹豫跑出大门连将大门关上,有一只死尸手臂挤了出来,胡乱抓着,施漫抓起砍刀手起刀落将死尸的手臂砍断,大门随着关上。
李苛将别墅里的大书柜推到门前,想防止死尸撞烂大门跑出来,不过应该不太可能因为门是钢的。
余臆拦住李苛“别弄,万一实验室里面还有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