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晗的梦》垂髫向晚

5、第 5 章 老天好像对

　　第五章

　　晚上了，满目的霓虹灯。天空能看天空需要眼球适应一下能看到点点星光。微风不燥，夏季里难得的凉爽天气。
　　“你今天住哪里？”舒晗问道。
　　“升阳酒店，离这很近”
　　“你工作了一天，累吗？”
　　“不累，对了听说你请假一阵子，是什么情况呢？”
　　“也不是啦，就是想出去旅游，嘿嘿，你别跟他们说哈”
　　“你自己一个人吗？”
　　“哦对，一个人吧”
　　“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什么时候走，我送你啊”
　　“我，我待定”他在这里，她怎么舍得走。其实舒晗想说：你接下来去哪里工作，我就去哪里旅游。
　　天很晚了，似乎聊了好久，又似乎刚刚才坐到这里。舒晗说：“你明天还要上班？要不早点回去？”她恨自己不争气的嘴巴，明明是不想这么早回的啊，为什么要说早点回去这种话。
　　“好啊”吴添缓缓起了身，“酒店就在那边路口，很近”，他指了指身后。
　　“嗯嗯，那我们走路过去我送你到酒店门口。然后我打车回家。”
　　吴添说：“这么晚了你自己路上不安全，我车在这呢，当然是我我送你喽。”
　　“也对也对”舒晗暗喜。
　　舒晗坐进副驾驶，看吴添点了启动了车子按键。她知道需要系上安全带。但是她没动。吴添右手刚要系上他自己安全带的锁扣，瞥见舒晗并没有系上，他吧锁扣放回去了，似乎吸了一口气，侧起身弯腰面向舒晗，越靠越近，两个人的鼻尖似乎一跃而过，他左手拉到副驾驶的额安全带从她的胸前拉过一个弧度，帮她系上了。他什么也没说。这个动作潇洒又温柔。他从她身上掠过的气息，能让她久久不得平静，淡淡的烟草味，又一股温热的带有香味的空气铺面而来。她想屏住呼吸好好回味，可是加速的心跳使她需要大量的氧气，不得不呼吸急促起来。
　　车子开动了，吴添说：“听音乐吗？”
　　“好啊好啊。”
　　“我坐在我的房间
　　翻看着你的相片
　　又让我想到了大理
　　阳光总那么灿烂
　　天空是如此湛蓝
　　永远翠绿的苍山
　　我爱蓝色的洱海
　　散落着点点白帆
　　心随风缓慢的跳动
　　在金色夕阳下面
　　绿色的仙草丛里
　　你的笑容多温暖
　　我爱丽江夜晚熊熊的篝火
　　我们歌唱跳舞快乐简单
　　我爱蓝色夜晚漫天的星光
　　天使掠过头顶飞向远方
　　在我怀里你轻声低语在耳边
　　那一些温暖在我心间
　　伴随我想你的今天
　　你让我长久沉重的心
　　感到从没有的轻盈
　　我爱丽江夜晚熊熊的篝火
　　我们歌唱跳舞快乐简单
　　我爱蓝色夜晚漫天的星光
　　天使掠过头顶飞向远方
　　在我怀里你轻声低语在耳边
　　那一些温暖在我心间
　　伴随我想你的今天
　　你让我长久沉重的心
　　感到从没有的轻盈
　　那一些温暖在我心间
　　伴随我想你的今天
　　你让我长久沉重的心
　　感到从没有的轻盈
　　感到从没有的轻盈
　　感到从没有的轻盈”
　　他们一起跟着哼唱，这首歌正是唱出他们此刻的心情。眼泪在吴添的眼眶里打转，他不敢看向她，怕被发现。他何尝不觉得的这就是被温暖幸福萦绕。这么多年了，他从未感觉到这么开心。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不知找了多久，又是怎样的福气让他又遇见她。他小心翼翼，他怕这一切不是真的，他怕自己只是单相思，怕自己把这个单身主义的女孩吓跑。可是情难自控不争气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他偷偷把头稍微侧向左边，用左手迅速又不经意揩了一把眼睛，生怕被她发现他是个哭包。
　　车子行驶的很缓慢。舒晗望向他的脸庞，除了肤色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像是二十几岁的阳光大男孩。吴添回应她一个咧嘴的笑容。他的笑容好治愈，有多少烦心事看看这个笑容也瞬间消散了吧。舒晗还在回味刚才他从他脸前经过的常场景，这不是电视剧里的桥段吗？。电视爱演是有原因的，是真的很勾人。
　　“书里总爱写到喜出望外的傍晚，骑的单车还有她和他的对谈......”又是她喜欢的歌曲。随着这首音乐的响起，到她家小区楼下了，这喜出望外的夜晚要结束了吗？他看着她下车了。他没有下车，他害怕他下车会抑制不住自己要爆发的情感，怕自己会紧紧抱住她，怕在她面前姗姗泪下，怕经受不住这离别的伤痛和不舍。怕抱的太紧她一溜烟消失。他不敢奢求，多少次，他只能远远的望着她，还没有走到她眼前的时候，她却不见了。这次他太满足，不能再满足。
　　舒晗朝他摆摆手，转身走了。她好想回头看他，但是又不敢。直走到大门拐弯的时候，她回头了，吴添还在那里望着她。她终于拐了弯看不见了。吴添拿出手机，点开舒晗的微信对话框写道“早点休息，今天好开心。”
　　舒晗走在路上想，我都没跟她说家里的位置，他就直接开过来了。他打开微信正好看到吴添发的消息，写道：“嗯嗯，我也是。你也是”
　　“知道了，你也是很开心，我也是要早点休息”吴添回复。
　　“嗯呢嗯呢，早点消息”这行字在输入框里停留了良久，舒晗到家了，她扑在床上，趴在那里双手抱着手机，并没有发送出去。
　　删掉了，舒晗心想：“我不敢当面说出来，难道还不敢微信说出来嘛”，输入框里出来四个字：“我喜欢你”，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怂了。又删掉，打了“晚安”两个字发送了过去。今晚的夜并不难眠，幸福和期待包裹，甜甜的睡去。
　　这样的的情境，这样想往心情，至深处，她沉浸在这个世界里，忘了另一个世界。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布窗帘的缝隙照在舒晗的腿上，张开眼睛第一件事拿起手机看时间7点半，他应该醒了吧。点开他的微信写道：“早啊”。
　　“早安，起床了吗！”
　　“还没起，刚睡醒。”
　　“我今天工作起得早，快到金鹿食品公司了。刚才正好从你那经过，顺便给你带了早饭，放在保温袋里，你想吃的话去你楼下物业前台拿”
　　舒晗似乎是从床上窜了起来，脸也不顾的洗，带上口罩，直冲物业。看到了那个银色保温袋装的早饭。抱起来回家。
　　吴添就在物业对面的健身区坐着，在郁郁葱葱的绿化后面，他是看到穿着睡衣的她冲出来的，连忙躲了起来。偷偷看她的一举一动，这个开心的像个孩子的女人让他也笑的像个孩子。这么简单的幸福，他不知找寻了多少年。
　　吴添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20岁的时候，是这里的2009年。14年了，他一直在找她。2009年舒晗17岁，刚高三，他远远的望着舒晗隔着校园的铁门买粽子吃，舒晗一边吃粽子，一般哼唱周杰伦的甜甜的：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吴添只能远远的望，走近了，她便人间蒸发了。因为那个时候她的世界里没有他。
　　舒晗回到家：打开早饭袋子，里面是两个迷你粽子和一碗蔬菜肉粥。碧绿的的粽叶上面缠着棕色麻绳，让她想到上高中时候经常买的粽子，一个大叔推着大横梁洋车在校门外卖粽子，那时候的粽子5毛钱两个好便宜哇，大叔会把粽子给拨好，里外有两层细长的粽叶，娴熟的一圈一圈拆开麻绳摆在一起，外面一层叶子整齐摆在一起，里面一层又摆在一起，他一定是要回收重复利用，粽子独特的清香味道就全靠粽叶了。
　　舒晗迫不及待解开麻绳，白米粽里面一颗大大的红枣，轻轻尝一口，就是小时候的味道。她把早饭吃光光。给吴添发了条消息：“好好吃，有小时候的味道。”刚到公司的吴添有了回复：“那就好。”
　　其实是吴添前一天晚上趁超市下班前10分钟买到的粽叶，白糯米，红枣，麻绳。前一天把米泡好，起了个大早亲手包的粽子。吴添看到自己的用心换来她的开心，不禁给了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洗漱一番后，舒晗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打的“我喜欢你”没敢发出去，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怂了：我为什要压抑自己的感情？！这次她不管也不顾了。
　　“吴添。”
　　吴添看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是发生了什么吗，他紧张的像个等待挨训的孩子。
　　“我喜欢你！”
　　吴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争气的眼泪夺眶而出，感觉是老天看到了他这些年的艰辛。
　　“我也是，我喜欢你”，“你在家等我，我现在去找你，我们见面好吗？”吴添终于按奈不住。
　　“嗯嗯好，我等你”舒晗准备好东西就下楼等他。
　　平常20分钟的车程他开了不到10分钟。远远看到舒晗站在小区门口，澎湃的心情该如何释放。停下车，迫不及待，两条大长腿迈着流星阔步走到舒晗面前，一把搂住舒晗：“舒晗，我想你，好想你.....”舒晗被他双臂紧紧抱在胸腔，她的头顶也被她的下巴紧紧抵住。被完整包裹的感觉像是要被融到他的身体里。“舒晗，他们说你是单身主义，我怕了，怕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上次我说有事问你，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单身主义。”
　　“傻瓜，别听他们胡说，我才不是单身主义，遇见你我就是妥妥的恋爱狂”舒晗双手抱紧他的腰，十指交叉在他的后背。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之前对于他是否对自己有好感的顾虑有完美而确定的答案。
　　对于吴添而言，这几天她好像遇到了一个新的舒晗，从水里把她就出来开始，老天好像对舒晗逆天改命了。从而他也似乎迎来了自己的心声。就在上个月，吴添还远远的望着她接送她的宝宝上下幼儿园。可突然的暴雨把她就变成一个独身主义白领了。而恰恰他们要服务的公司就是舒晗工作的公司。她虽然是新的舒晗，更变成了他一心想要靠近触摸的到的到的舒晗，他觉得得到了老天的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