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有恙》夜飘零

14、第十四章 因为比赛的

　　因为比赛的事，沈夜渡花了三天时间才重新拟定军训计划，当然，这份计划只针对被挑选出来参赛的十名学生，其余学生还是按正常军训计划开展。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的？”毕竟是一起负责，沈夜渡将自己制定的计划递到林苍面前征求他的意见。
　　明亮的白炽灯下，林苍狐疑的接过文件夹，翻阅里面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等全部看完他才仰头问他，“这是你做的训练方案？”
　　“是啊，有什么问题？”沈夜渡已经在泡方便面，他晚上没太吃饱。
　　在康师傅牛肉面的浓烈气息熏陶中，林苍皱眉问，“你不是不在乎比赛输赢吗？”
　　“是不在乎啊，可我不想姓舒的家伙赢啊！”沈夜渡回答的理所当然，竟让林苍无话可说，他只好低头去看文件夹，右手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
　　“你学过乐器吧，节奏打得不错。”沈夜渡随口评价。
　　林苍没理他，将计划看完才提出了几点补充方案，两人难得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讨论，结果越聊越投契，一直到半夜才确定最终的方案。
　　“人选方面呢？”林苍最后问。
　　沈夜渡打了个饱嗝，拿起白背心和黑裤衩去洗手间洗澡，听到问话探回半颗脑袋说，“我觉得高扬不错，个人能力很强，但还是需要培养团队合作意识。”
　　“行，你我各自观察，每人挑选五个人，再从他们中间挑选队长吧。”
　　沈夜渡没有意见，打个响指表示同意。
　　洗手间的门被合上，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冲水声，林苍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夹上，神色有些复杂。
　　沈夜渡最近表现出来的认真让他很意外，这完全不符合他在学校里的懒散作风，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但既然是有比赛，还是得全力以赴，少背锅少被骂也好。林苍笑了笑，起身躺到他的床上。
　　没过多久他听到沈夜渡也躺下了，灯光很快熄灭，宿舍陷入一片沉寂。
　　林苍一向浅眠，稍有动静就会苏醒，所以他感觉没睡多久就听到沈夜渡在说梦话，他看起来很难受，梦话也断断续续的。
　　“不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他吧，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林苍立刻醒了，他在黑暗中翻个身，默默瞧着对面床上的沈夜渡。
　　月光透过窗户映在沈夜渡的半边脸上，那里竟有泪水在流淌。
　　林苍一时愣住了，他呆呆瞧着沈夜渡不安的扭动，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四肢无力的摩擦着床单，他的五官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额头全是冷汗。
　　“虎毒……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放过他，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沈夜渡又说了句梦话，然后才渐渐陷入沉睡状态，没再挣扎也没再呓语，只是脸上的汗混合着泪，看起来竟有种柔弱的美感。
　　林苍一直觉得沈夜渡长得不错，皮肤白，眼眶微陷，眸若星河，睫毛如翅，双唇总是透出鲜嫩的红色，看起来很柔软耐亲。
　　只是他平时表现的很低调、慵懒，给人的感觉总是没什么精神，像是一条咸鱼。
　　因为霖市紧挨京市，所以这里的达官显贵和富商名流多如牛毛，谁会在意一个没什么出身和背景的咸鱼教官呢。
　　可最近几日，林苍对沈夜渡的认知一再刷新，难免不能再将他当成陌生人看待。
　　听他方才的呓语，必然是经历过伤痛的，而那些伤痛对他的打击肯定不小。
　　林苍若有所思的闭上眼睛，慢慢也陷入睡眠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