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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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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一阵刺目的光线不意的照进了瞳孔,一阵恍惚,连忙起身,望到桌上干净,只有什么意味都没有的空笑。
早晨的空气给你雀跃,和着温和的春风,到是浑身清爽。
今天起,爹要出门一段时间,据院里的先生说,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门一个半月左右,今天是第一天。
知道他已经走了,肯定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会不跟我细讲呢?
同往常一样,我翘了课在外面闲逛,由于家长在家的关系,变得有恃无恐。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感受着此时格外的平静,或许就象是传说中: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在吵闹中寻得一片安宁。
百姓虽不是红火过日,却也能维持日常。摆摊的小贩赔笑推说,挑担大爷步履坚实,卖布姑娘殷殷叫着,看场景十分和谐。
路上买了一个饼,只当是自己有些嘴馋,拿着饼,看着干涩的外表,怎么也下不了口。“给点钱吧,求求你,给点钱吧,几天没吃饭了。”一女子瘫倒在地,缘于他全身脏乱,有种叫人立马走人的念头,可是,她又叫到,“各位大哥大姐,给点钱吧。”
正准备走,拦路走上一个小女孩,给了那人一两银子,还凄楚地说:“这人怎么都这么没有良心?难道没看到这人饿了吗?”
“姑娘,谢谢啊,你真是好人啊。”接着把银子放进了怀里。
“不用谢,不就是些身外之物,倒是你,有几天没吃饭了?饿了吧?”说着又开始感伤起来。
这孩子是不是故事听多了,还是钱太多了。
施舍给乞丐,怕是只有这纯真的人才会做的了。此女子定是怀有一颗赤子之心才是,某不然,遇上陌生人还会出手相助的又能有谁?
我笑,把手中的饼递给她。
那人没说什么,那丫头说:“你怎么这样,给她吃这饼啊?”怎么是嫌弃吗?
“你要是不要?”看着那人似乎是在犹豫,人最怕贪心。
她接过饼,防止怀中,略有不善的看向我。
“你是女孩子?”她听到我的声音,显得很兴奋,把旁边的人忽略过去,“你是华宇书院的?”小脑袋晃来晃去,好生有趣,“此刻,你怎么不在书院,反而在这里闲逛。”
“正值无聊,还为姑娘一句有良心,把我这一日的伙食给了这位,这会儿正饿着呢,想找个地方睡会觉,好抵这饥饿之感。”说完,往一边走去。只听闻后面跟来了脚步声,随后拉着我道:“既是如此,就一起去吃顿饭吧。”
“我两手空空,可没什么银子,吃不起。”说着有往前走。“诶?”她拉着我,感觉被人阻挠,有些恼火,“你这是做什么?”被我的口气吓着了,急得讲了好多个“我,我”,后来好像是想到什么,说道,“看在你刚刚为了一可怜妇人施以一饼的份上,我就请你吃一顿饭。”看到我眼中不屑,急道,“那个,好啦,是我不好,不然也……”原来这小丫头是有些抱歉,不觉逗他也好生有趣。
“哦?你是如何请我?是亲自下厨吗?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佯作一楫,看着她想说什么,立马接上:“劳烦小姐了。”随后看她不做解释,便随她到一处府宅:李府。迎面来了一位40左右的管家,向她说:“小姐,你这是到哪里去了?可把我给吓坏了,唉,幸亏老爷还没回来。”
“嗯,李伯,我回来了,你就安心啦,我就进去。”说着拉我进去。
“这位是?”待细看后,略微放心,说道,“小径,小姐回来了。”好厉害,竟一眼看出我是个女的了。
“你在这待着,我去给你做饭。”她笑着,想走了。
“小姐就不要勉强,如若不行,我倒是没什么损失,当是打发时间即可。不过,你要我呆在这里,殊不知,还不如书院,至少还能自在些。”
“哦,你不用拘束的,权当是自己家。”说这就进厨房去了。
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故意让这丫头带自己进他的府,好看看有钱人家是怎么样的?
室内,微能闻到一股香味,是檀香。幽幽的穿过廊柱,和着室内摆放的几株植物,架落着新鲜的木质大圆桌,彤红色的被四个小圆凳绕着。而且在门外略能听闻一股低沉的笛音顺着回廊绕了进来,不觉有些好奇。走出了屋门,看向小小的雅致院落,旁边有一拱形的墙,透过那个洞,隐隐看出个身影,然后尽力看去,不觉有些眼熟,再看他的衣服,好像是,那天,同爹一起上岸的人,随疾步走去,笛止,那人看向我,好像有些惊讶,说到:“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听说你总旷课,要不是先生,你早被赶出去了。”口气有些不舒服。
“恩,你说的不错。”我倒是没想什么,只是看着他手中的笛子问,“怎么来这里学笛吗?”
“用不着你管。”
“嗯,说的是呢,不管。”既然如此,你也别管,于是转身就往回走。
“你怎么来我府上,我可没管你,只是这至少是我的地方,我有权问吧。”
“呵呵,只是你家小姐邀我前来,说是要亲自下厨。”我停下脚步,笑看他。
“遥遥,她要下厨?”显出不可置信,随即笑道,“我也一饱口福。”
“嗯,我用我一日的食物换小姐一顿手艺,不知是否值得。”继续迈步,走进了屋内,小径走了过来,说:“小姐说是至少还需一个时辰,先送来茶水。”然后看见正在门口的李进良,是一愣,然后恭敬唤了声“少爷”匆匆离去。
“你吹的是什么?”我随便问道,喝着茶水,玩弄着杯具。
“随意而作,没有名字。”他坐了进来,将笛子拿在手中。
“是嘛,反正我也是一个粗人,不识音律,不知也没关系。”我盯着她的笛子看。
“先生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是嘛?我还没听得爹讲过呢。”我佯装不知,继续道,“我痴傻一生,连爹是谁都没个明白。”见他的脸色有些怪异,继续问,“你是何时识得他的?”
“在两年前,我刚入书院时,见到先生的。”
“他人如何?”
“人好,是个好父亲。”
“你觉得他如何?”
“为师有道,是个好先生。”
“嗯,其实你不用因为我是他的女儿就说好话的,我不会去告状的。”接着做个鬼脸。
“先生,是个不错的人,有父如此,当是福啊!”
“是啊,爹是疼我的,可惜这么多年,没娘照应着。”我偷瞄他,他无神色变化。
他不再言语,举起手中的笛子放在唇边,竖起长指,轻吐一声,一曲绵延缓缓道来,不知为何,现在的心里根本无法探究,倒也不想探究什么。顺势品茗,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圈一圈的摩挲,像是要泄露自己的心境又仿佛不禁间配合着他的曲调,和着他的速度,又是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