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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1
“该不会病死在里面了吧?”
“都说祸害一千年,才病了不过月条,里面还有莲房和程五娘子照顾,哪那么容易病死。”
“都跟你们说过了,四娘子五娘子就是被你们丢在庄子上,四娘子因此才会重病不起,现在身子还没好呢,走不得。”
“走不得也得走,还有半月家主便要归来,现下别说她是病了,就是死了,也得和我回去 ”李管妇说完手提着食盒走到门前用力敲门,对着门后的人喊:“四娘子五娘子想必这几些时日也没吃过什么热食了吧?我今天做了不少吃食带来,吃完了好上路,你们要是再不开门,这些东西我可全倒了!。”
李管妇刚说完,敲开的半开了起来,一只手伸向外面干脆利落的,将李管妇手里的食盒拿走,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李管妇看着这操作很是气愤的对旁边的女仆说:“就这点出息......”
—屋内—
程少商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饼子递给程少卿后两个人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莲房见状赶紧倒了两碗水。
“咳咳……”
莲房将倒好的水递给程少商关切道:“慢些...慢些...咱们病了那么久可急不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婠婠饿了多久怎么慢的下来。”说这又递给程少卿一个饼,“婠婠多吃一点这些时日饿的你都瘦了好多。”
“可……一下子进食那么多,难免会伤了脾胃。”
程少卿停下吃饼的动作嘴里塞满了食物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里看着莲房:“这几天我们好久没有吃饱……我们得有命……才有脾胃……现在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咚咚咚……”
门外敲门声不断,程少商听着很是烦躁转头看向门外的方向怒吼:“敲敲敲…催命呐!嗝~”
程少卿手里拿着饼气打一处来看着门外的方向道:“他们脸皮真的是太厚还有脸来,月前阿姊生病烧的厉害险些要了命,他们未曾差人来问候一声如今病好了这人倒是来了定没安好心。”
“吃完了没有?吃完了老妇带来的吃食就得跟我们走程家没有饭菜白给你们吃。”李管妇在门外敲这对门里的人说道
“什么叫程家没有饭菜白给我们吃,说的我们好像不是程家女娘一样,就是一个寄人篱下吃白食的人一样,我非得教训她不可。”
程少卿放下手里的饼起身站了起来撸起袖子准备打开门给李管妇一个教训。
程少商立马按住了她和程少卿对视一眼:“教训定是要给的不过不是像你这般粗鲁到时候那老媪拿着事做文章到时候你又要挨罚了,她不是要进来吗?我们就让她进来。”
程少商说完转头看着背后的东西,程少卿也随这她视角看向已经烧的草木,立马明白了程少商的意思。
“你们开不开门呐,你们要是再不开我就闯进去了。”李管妇向后走了几步后开始跑了起来准备撞门,“我就不信了我今儿带不走你们,你们跟我回去!”
门内莲房正好已经将门打开,李管妇直接冲了进来,由于惯性没来的急止步,直接扑向了已经为她准备好的草木灰,门外的奴仆见状也走了进来,
“是谁将此糟粕放门口的,故意害我是不是。”李管擦拭这自己的脸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恼怒的说道
程少卿看着李管妇一脸的草木灰跪倒在地上狼狈的模样很是解气:“呦!李管妇,我知道我们十几天没见了但是你也没必要一见到到我们就行此礼大礼啊!”
程少商批这被子在身上走了出来蹲下看着李管妇道 :“呦!李管妇怕是忘了,前些日子我命莲房去告知二叔母说这屋里虫蚁太多住不得人二叔母说我们是来此处思过的又不是来享福的就命我们准备了这些草木灰,方才李管妇敲门我怕草木灰熏着你,才让莲房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谁知道你不知礼数闯了进来你这是让小辈难做呀。”
“别扶我!别扶我!”李管妇被身后的奴婢扶了起来,生气的整理了衣袖对身后奴仆说道
李管妇气急败坏的指着程少商和程少卿:“你你你……呵!四娘子,别拿那些没人信的话来打发老奴,老奴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怪就只能怪你们品行不端,夫人把你们关在此处思过那是为了管教你们免得以后做出祸害程家之事,学夫人的一片苦心,四娘子五娘理当心存感激之心。”
程少卿厌烦的看着李管妇势力小人嘴脸:“当然感激你们,感激你们没有把我们活活饿死。”
李管妇厚着脸皮睁眼说瞎话反驳道:“这些时日夫人不无时无刻都记挂着四娘子的病情,又担心四娘子和娘子吃不饱特定命我来接你们回去。”
程少卿看着李管妇拒绝道:“不行,阿姊生体尚未痊愈受不了奔波。”
“四娘子又不是泥捏的还能折腾散喽,五娘子你还是少费些口舌跟我们走吧。”说完看向身后的奴仆道,“接四娘子和五娘子上车。”
奴仆听后立马走向前准备拉这程少卿和程少商莲房上前阻止不让他们过来。
“不用你们扶着,我们自己走。”程少商说完后将批在身上的被子用力扔到了李管妇的脸上在莲房和程少卿的搀扶下走出了大门。
程少卿先行一步走到马车上面,然后向阿姊伸出手,想搀扶程少商上去,只见程少商看着地下然后看向一旁的草垛,程少卿也随这程少商的视角去看,没想马车地下有一排排的脚印延伸到草垛旁就消失了这草垛好像比之前的凌乱了不少好像又多了一点,程少卿不禁有些疑惑?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赶紧上车磨蹭什么呢?”李管妇看程少商迟迟未动连忙推搡这她上车。
程少商白了李管妇一眼后,将手搭这程少卿手上莲房在后面扶这三个人一起进入了马车里面。
程少卿一进入马车就闻到一股汗馊臭味,熏的她立马捂住了鼻子和嘴一脸嫌弃的对莲房和程少商道:“好臭啊!!!一股汗馊味,谁那么不讲卫生!”
莲房在靠近马车做的位置上闻了闻指着这地说:“这味道最重!该不会是李管妇身上的吧?”
程少商坐在马车板板上手搭这自己的腿:“这不是李管妇身上的,这是多日未洗澡的男人味。”
“男人什么味?”
“臭味!”
“阿姊,难不成今天李管妇让一个臭男人做过为我们准备的这马车?”程少卿捂住口鼻这味道太臭了一闻就知道是今日李管妇定是让臭男人来做过这马车,要是昨日的就不会留下汗馊味。
程少商点了点头回应程少卿,从兜里拿出一块饼吃了起来,掰开另一半递给了程少卿,由于汗馊味难闻至极,程少卿不想放下手连忙拒接了程少商,然后转身打开身侧的窗户吸取新鲜空气。
“但愿家主和女君早日归家,到时候咱们想吃什么没?”
“先说爹娘回来就有吃食了往后的日子里是好是坏还不一定呢,”
“阿姊,我觉得府上是不是要出了跟我们有关的大事?月前阿姊生病他们不管不顾,要是放在以往他们不可能那么急匆匆三番五次催促我们回去的。”程少卿将窗户关上,空气中汗馊味也不怎么浓郁了看着程少商疑惑道。
程少商还没有回复程少卿的话,就听见马车外有醇厚的声音说道:“前方马车,停下查验!”
“停车!”
李管妇下了马车,看着一群拦路的军士们走到穿着盔甲说拦路的将军说道:“将军,拦住我们我们何事?”
梁邱起穿着盔甲做在马车上回答道:“奉旨捉拿朝廷要犯,来人搜马车!”
李管妇连忙拒绝搜马车这个要求说道:“慢!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的四娘子和五娘子再无旁人了诸位将军我们家女公子尚未婚配怎么能轻易让男子搜车?”
“李管妇住口,吾等即是武将家眷更当听令行事岂能耽误诸位将军公务,诸位将军就念在她獐头鼠目蠢如猪狗的份上莫要见怪。”
“女公子当真敢搜车?”
“既要捉拿朝廷要犯,程氏自当听从做事不亏心自然敢,只是搜车之前还请少将军上前一步说话。”
凌不疑骑着马在马车旁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禁闭的马车帘子冷声道:“说。”
“少将军,搜车能有什么趣味我家旁边的草垛里那才有趣的紧呢。”程少商撩开马车帘子伸出手指这前方的草垛,“天干物燥的,要是草垛不小心着起火,说不定还可以大变活人到时候更有趣了。”
程少卿听着阿姊的这几番话,立马懂了这是什么意思,她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她们门前会有脚印延伸到草垛然后就消失了,原来坐在她们马车的那个臭男人就藏在草垛里面呢!
李管妇一听此话心虚的连忙走到凌不疑面前解释道:“将军,我们家女公子高烧半月有余,整日胡言乱语将军千万不要当真呐!”
程少卿连忙搭这程少商的话反驳李管妇这个小人:“李管妇,阿姊虽是高烧了,我可没有少将军当不当真烧一下不就知道了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不过区区一草垛我们家还是烧的起的。”
“烧不得!烧不得啊!烧不得!”
李管妇里面大喊大叫了起来,一旁的士兵立马上前阻止捂住了李管妇的嘴让她叫不起来。
梁邱飞从马上快速下来,奔跑到凌不疑面前一脸不相信的道:“少主公,我们还是不要听他们的一面之词。”说着抬手去撩开马车帘子,“还请两位女公子下车搜一搜吧。”
凌不疑用剑鞘挡住了他的行动,一旁已经将火把燃烧起来的士兵骑着马直直的冲向草垛,然后将火把扔了出去命中草垛,草垛瞬间燃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真的大变活人士兵见人出来了立马禽住了他。
“误会将军!别抓我!误会误会!”
程少卿听着从远处传来鬼哭狼嚎细小的声音有点熟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的掀起帘子一角想看看是哪个臭男人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没想到居然是董舅爷!程少卿连忙放下那一角帘子,就赶紧缩回马车内告诉程少商被抓的是董舅爷。
凌不疑刚好撞见程少卿朝外看刚好看到她的眼睛虽然没有看全容貌,但是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眼如明珠,晶莹剔透好看极了。
“放行!”
士兵将李管妇放开,李管妇担心看着被禽的懂舅爷,连马车都行动往前走了,她还是站在原处不走。
“李管妇,将军都说放行了,你怎么还不走!”程少商催促道
“四...娘子...你...你们”李管妇愤怒的指着马车,气的连呼吸都不顺畅。
“要想活命就不要废话了,赶紧走你,你们快她压着走。”程少卿对着外面的奴仆道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夫人宽大本已宽宥了你们所犯过错,可如今,你们有害的董舅老爷落难,就是夫人也护不了你们。”
“比起二叔母差点害程家全家落难,我们出卖董舅爷,不过是小事一桩。”
“四娘子五娘子,你们阿父阿母还半月才回来,你当真现在就要强横起来了?”
莲房听到李管妇这话很是开心,要是真的他们就不用吃苦了有人撑腰了:“家主和女君要回来了。”
所以?这就是这几天三番五次催促她们归家的原因吗?
“怕是现在高兴还早了些他们要是真的把你们这两个女儿放心上,又怎么会一生下你们就抛弃了连看一眼都没有看的?”
另一边,被禽住的董仓管跪在地上,看着凌不疑求饶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我是程始程校尉的亲舅父,看在都是军中同胞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梁邱飞听完董仓管的话惊讶的看着他:“刚オ马车上坐的当真是程家两位女公子?你当真是她们亲舅爷?”
董仓管跪在地上转头开始一边诉哭一边骂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在凌不疑面前斥责:“程少商和程少卿那两个死丫头从小就缺爹缺娘,有娘生没娘养,没人教的害人精她们懂什么亲长理短,将军看在程校尉的面子上您就放过我吧。”
凌不疑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董仓管,调转马头向马车行驶的方向跑去,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不自觉的轻念:
“程少卿。”
2
—程家—
“夫人!夫人!夫人出大事了!就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四娘子和五娘子害的咱们董舅爷……”
李管妇一下马车急匆匆的跑进门大喊大叫了起来。
葛氏连忙走出来呵斥:“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方才说,谁有娘生没娘养?”
李管妇下意识的接住:“就是那个程少商和程少……卿……”看着程始和萧元漪提前已经回来了李管妇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家主……”
程氏和葛氏看着已经吓的瘫坐在地的李管妇,然后再转头看着已经在身后的程始和萧元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四个人面面相觑。
“家主救命,四娘子发热不退五娘子体弱虚寒,被她们丢到庄子里自生自灭险些送了性命今日李管妇突然上门来说着即便是死也要将女公子拖回来死。”莲房从马车下来急忙跪在地上求救。
程始听完后急忙的询问莲房:“我家里嫋嫋和婠婠在何处?”
“阿父,阿母,你们总算回来了……”
程少商拉着程少卿的手站在门口,她和程少商十五年来从未看过父母,幻想过很多次重逢的画面,但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现实的时候程少卿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喊出来。
程始和萧元漪走了过来,程始看着自己两个女儿憔悴不堪,就像已经快枯萎的花儿一般,碰一下就散了。
程始心疼的看着他们:“嫋嫋,婠婠你们怎么成这样了?”
“阿父。”
萧元漪看着程少卿拉起她的手心疼的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却没想到被程少卿躲开了萧元漪有些一愣:“婠婠?”
程少卿怯怯生生的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人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这转:“是阿…母吗?”
“我和婠婠终于活着等你们回来了……咳咳咳……”
程少卿见状连忙挣开阿母拉这自己的手,去给阿姊顺气。
“十五年来,我在外面镇守拼杀,本以为嫋嫋和婠婠在家有人照看定会衣食无优,谁曾想竞会养成这般”程始看着虚弱不堪的程少商和瘦弱的程少卿很是悔恨,当年的决定没有想到会害他们成了这样。
程老太太一听自己儿子这样说很是不乐意道:“大郎,你这话是在责怪阿母了果然老了遭人嫌弃了,儿啊!你这么多年不回家一回家就给你新妇买点心为你女儿鸣不平可是阿母呢?我这么多年操劳下来也是落了一身病……咳咳……咳咳咳。”
程少卿看着程老太太的模样知道她是装的用顺气的手偷偷在程少商的背后拍了拍,程少商立马会意也赶紧咳了起来。
“咳咳咳……”程少商这一咳咳咳所有人的注意力立马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嫋嫋!”
程老太太还不死心赶紧拿着以前的事情来跟自己儿子打感情牌语气带着哭腔道:“诶呦,你阿父去世的时候你们兄弟几个怎么说的说你们长大了有出息要好好孝顺我可如今呢?你这分明想让阿母去死啊!”
董氏在一旁扶着程老太太一边虚情假意的认错:“婿伯,此事应该怪我,这平日里我万事都顺着她们因此竟将四娘子五娘子教的是顽劣不堪上次还差点害死我娘家侄子幺哥呢!我将她们送去庄子上原也是想好好的磨磨她们的性子也没想到这四娘子和五娘子他们身子娇弱如此不经教育啊,这十余年来我也是对两位娘子,那也是多有体恤照抚无不尽心的啊!”
“尽心?那怎么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不给?随随便便一蠢妇就能羞辱两位女公子们?”
程老太太看着陌生女子一改之前哭腔看着她言辞厉色道:“你谁啊?我们程家身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君姑,青苁并不是外人乃是我结拜的义妹这些年一直都在军中跟随着我。”
程始冷声一笑,说实话要是对面站着的不是自己阿母他早就动手打人了:“呵,外人都比自家人会心疼人来人啊把那个老媪押入柴房让她养养性子。”
“是!”
“造孽啊!你这十五年不归家是受了谁的挑唆啊?一回来就给我摆威风,在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母?”程老太太看着被带走的李管妇很是生气开始撒泼了起来然后就假装心疾犯了开始倒地。
程始看着程老太太很是担心赶紧上前问候:“阿母!阿母!”
程少商和程少卿看着程老太太这操作,对视了一眼,程少商开始假扮晕倒假装谁不会啊?
程少卿赶紧扶住程少商然后开始喊道:“阿姊!阿姊!阿父阿母你们快来看看阿姊啊。”
程少卿这一喊,原本关心程老太太目光都看向了她们这边,程始急忙的抱起程少商回房间,萧元漪扶这程少卿走在后面跟着,中途还看见程少商偷看程老太太,嘴角微微一笑。
3
—房间内—
程少商躺在床上,程少卿和莲房坐在床沿上,萧元漪和程始就做床尾那一侧,青苁站在萧元漪身后葛氏和程老太太则站在屏风后面。
莲房拿着药碗一勺一勺的喂这还在假装晕倒的程少商喝药。
程少卿手抓着程少商的手很是担心流这两行眼泪哭着一抽一抽的,演戏就要演全套程少卿就不信了,阿父阿母不担心阿姊身体情况。
程始心疼的安慰她:“婠婠别哭了,你阿姊没有事的没事的。”
程少卿听后更加委屈了,连忙将头埋在床边,任凭阿父怎么安慰都不管用,要是程始知道程少卿不是难过委屈埋床边而是演的有点累哭不出来了才埋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程老太太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不满的对着他们说道:“怕猜忌着咱婆媳这么多年,虐待他闺女呢?也不想想十几年你们不管不顾,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把两个小婴儿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不过就是烧几日就这么鸡飞狗跳哭哭桑桑的?你们不放心,你们自己去养啊!”
青苁听着程老太太的话很是不满:“老夫人可真会说笑,好像两位娘子是我家女君不愿意养才留在家中,这世上哪有亲娘愿意抛弃襁褓中的孩子,还不是有人给逼的!”
“贱婢!胆敢造次!”程老太太看着青苁呵斥道。
程始在一旁很是不满自己阿母话:“造次什么,说的不对嘛,当初留下她们两个就是为了尽孝如今却说的我们夫妻不肯养育是不孝劳烦了阿母。”
葛氏在一旁帮腔说着程少卿她们的话坏:“婿伯,此话说得可是上了君姑的心里你们只知道现在四娘子病了你们可怜她你们可知道平日里两位娘子可是十分顽劣,时常惹得君姑动气伤身呐。”
程少商听到此话微微的眼瞟了一眼,轻咳两声:“咳咳……”
程少卿听见声音后连忙从抬头胡乱擦拭了眼泪扶起程少商让她做起来:“阿姊你醒了。”
“给诸位长辈行礼。”
程少商起来后微微行礼,一点都没有之前葛氏说的顽劣不堪的样子。
程始轻声看着程少商道:“你还病着这些虚礼就不用了。”
程少商很是乖巧的看着阿父阿母:“劳阿父阿母担心了。”随后看着满眼泪水的程少卿虽然知道这只是在演戏给他们看但是还是很是心疼轻声责备,“我只不过是晕倒而已,你怎哭成了这样?长辈还在这里你哭成这样成何体统?如此不知礼数平日里我怎么教你的?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吧?!”
程少卿会意的看着萧元漪和程始这两个父母,微微行礼欠身:“婠婠,刚刚有失仪态让阿父阿母担心了是我的过错,还请阿父阿母宽宥。”
程老太太和葛氏看着你们一系列的操作有些发愣,这哪里有什么顽劣不堪简直跟以往不同了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有教养的女娘。
程始心疼的扶起程少卿:“快快起来,婠婠只是担心嫋嫋怎么会有错我和你阿母是不会怪罪您的。”说完又扶这程少商躺在床上,“乖孩子先歇这吧,我家嫋嫋病成这样尚且礼数周全还把婠婠也教的很好你们却冤枉她们顽劣不堪我就做父亲的问一句也不行?”
程老太太指着程少商一脸委屈的回程始道:“那我去S?我给她赔M好不好,你个娶了新妇忘了娘的竖子啊!”
程始看着阿母把自己新妇拉了进来斥责很是不解:“这与元漪有何干系啊?阿母又何必寻她不是!”
程老太太眼眶湿润带着哭腔数落这程始的不是:“自从她进了我们程家门,无论是大大小小里里外外上下下左左右右只要她一张嘴我们大郎就是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她还把我这个阿母放在眼里吗?先不说别的你们在外头得了多少赏赐?俘获了多少?你们不跟我说别人也不给我透风我就是个瞽媪啊!我就是被你们瞒着呀。”
“天色不早了,劳烦君姑还来看望嫋嫋,还请君姑先回屋休息吧。”萧元漪也不跟程老太太废话直接遣返程老太太回房
“我歇息?我歇息到棺/材里面,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我这口气喘不上啊,我得出去喘喘气去。”程母嚎叫着走出门
程老太太被葛氏扶着走回房间后,程元漪看向她们轻声安慰:“嫋嫋你好生歇息,婠婠你好生照看你阿姊我这就吩咐后厨做些你们爱吃的东西。”
“阿母可知我们爱吃什么?”
萧元漪和程始一听,直接就愣住了,她与两个女儿分开太久,还真的不知道她们爱吃什么。
“家主,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黑甲卫,把咱家院子围了。”符登急忙跑了看着萧元漪和程始道。
,黑甲卫可是凌不疑的部下怎么会来自己家?他素日里也没有和凌不疑有任何交集往来啊?程始和萧元漪一脸疑惑的走出房门来到院中,
程始看着领头人疑惑的问道:“可是凌将军亲临?”
“在下正是,程校尉认得在下?”
程始带着微笑的看着凌不疑:“凌将军说笑了,咱们这些武将谁不听说凌将军战无不胜的威名啊!”
程少商和程少卿好友莲房,从房中偷偷溜了出来,爬在地上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正好撞见凌不疑在说:“今日我奉命捉拿一位守自盗贪墨军械的贼人,不慎惊扰了府中女眷还望程校尉海涵。”
程始听着凌不疑的到这里的原因后一脸正气的说:“监守自盗?此等败类就不该放过凌将军抓得好。”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程校尉大义,令在下佩服。”
程始和萧元漪对视了一眼,实在是很不明白凌不疑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将军此话怎讲?莫非凌将军认识我家嫋嫋和婠婠?”
凌不疑想起那眼如秋水的眼眸:“不认识但也不完全不认识。”
程少卿在做在楼上的地板上看着凌不疑那一群人道:“阿姊听他的声音好像是今日拦马车查董舅爷的那一伙人。”
莲房凑近了一点说道:“好像还真是,难不成董舅爷真的连累了程家?”
程少商有些慌乱:“我怕会更连累到我和婠婠。”
董舅爷是她们出卖让凌不疑抓住的,到时候程老太太和葛氏责罚起来不知道阿母和阿父会不会护这她们。
“凌将军里面请。”程始邀请了凌不疑等人进了正厅详谈。
程少商放心不下,让莲房去送茶水顺便探听虚实。
“将那蛀虫带上来,给凌将军验验。”
凌不疑吩咐手下,将董舅爷带了上来。
程始一脸愤怒义正言辞的看着头发蓬松嘴里还塞这东西的看不清脸的罪犯说:“这便是那偷盗军械的鼠辈?是该惩罚一番!这种人连累了多少将士们在征前丧命凌将军若需程某帮忙程某义不容辞!”
“程校尉不认识此人?”
程始一脸疑惑,凌不疑身旁的黑甲卫上前将人从地上抬起来,将塞在他嘴里的布拿开,程始和萧元漪上前仔细一看顿时震惊住了
“阿始!救命!阿始!是我啊!”
程始诧异的看着董舅爷然后又看了身边的萧元漪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舅父???怎么是你???这……”
“都是你的那两个好女儿啊!!!”
在程始不知道愤怒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时候,此时莲房端着热汤进来,却被起飞两兄弟挡住,莲房一个稳住手里的热汤,打翻在打在了董仓管的身上,烫的董仓管嗷嗷大叫。
“凌将军,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董仓管的行事想必程校尉比我更清楚,他贪墨军械证据确凿今日我过来就是想告诉程校尉,无论军功再高若行蛀国之事我定查不饶。”
程始听到这话也不好说什么,本来就是自己舅父作,这祸国殃民和家事他还是分得轻重的。
“还有一事在下想致谢。”
“致谢?”
“没错!”
莲房连忙跑了回来告诉程少卿和程少商,他们并没有说她们坏话,反而要致谢。
“致谢?致谢我们出卖董舅爷?”
程少卿说完后凌不疑已经出了正厅,站在院中
凌不疑微微转头看向身后楼上那一侧,从他进门开始他就知道楼上有人在偷听,转身看着程始和萧元漪意有所指道:“忠义为先孝义为后,为捍正义不惧长辈,亦不惜灭亲,程家娘子这般心性,在下只在廷尉府那些掌用刑的同僚身上见过,程家娘子的将来,大有可为,不容小觑。”
“过奖,过奖,”
凌不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楼上的某个方向后带着黑甲卫离开了程家
程少卿看着凌不疑走后看着旁边的程少商道不解的问道:“阿姊,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在夸我们?但好像又不是。”
程少商看着程少卿回到道:“他的意思是忠义为先不就是说我不孝,不惧长辈就是变着法子说我们目无尊长,还说什么与廷尉府掌刑的大人相似不就是在说性子泼辣不似女娘?”
程少卿有些气愤的用手“啪”的一声用拍了瘫坐在地板的木板上:“好一个凌不疑我们如此帮他,他就这么说我们,真的是恩将仇报不讲道义!”
程少卿对凌不疑的第一印象就是,恩将仇报,不懂道义,不是啥英雄好汉。
额额额额,怎么说,之前那两个号找不回来了,这次换了一个邮箱登录,我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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