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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三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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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
淮思站在第二层的帷幕之后,俯视来往众人。
“这是关于他的所有情报。”此人正是赌坊坊主,银牌二品。
他将一木盒呈上,“我们跟踪他后,发现他除了赌坊,还常去一个地方,‘玉苍客栈’”
淮思并未答话,只是看着赌桌上摇骰子的女子,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朝着帷幕淡淡一笑。
“她是谁?”淮思转身接过木盒,放在旁边的桌上。
“她是一民间女子,因为天生不能说话,无处谋生才来这,我见她耳朵好使,手也灵巧,便让她留下来了。”
“她叫什么?”
“青藜。”
淮思起身离开,出去时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向他恭敬地行了礼。
淮思回到后山,直到夜黑时,才见他与
桑洛同时出来。淮思戴着斗笠,桑落戴着面纱,他们还是一白一黑,向不同方向走了。
玉苍客栈
“主人,他们已经在调查内鬼,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说话的正是凌云阁的内鬼。
“没想到这么快…你不用回去了,我有其他事要你去办。”
此人穿着黑斗篷,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他修长的手,他左手无名指上还有一个淡淡的梅花印。只见他对着那人一阵耳语,那人便匆匆下了楼。
楼下的桑洛已然静候多时,站在门外的树边,借夜色完美隐藏了身形,见人出来,趁他不注意将他打晕,拖到马厩藏好,然后又回到刚才的房间敲门,里面的人很警觉,在几声敲门声后,翻窗逃走了,淮思早有准备,已经在屋顶等待对方许久。
两人交手,那人无心恋战,功夫不在淮思之下,在淮思刺到他左臂后,剑竟然被他震开,他趁机逃走了。等桑洛处理好底下众人来追时,已不见了人影,两人只好作罢带着内鬼回了阁中。
往生堂
内鬼被绑在架上,面前有一把椅子,易羽正坐在上面,在易羽旁边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两盘东西,一盘是各种刑具,另一盘则是各种毒药。
易羽正拿着一枚透骨钉把玩,“如果你想服毒,我会让你都尝个遍,如果你想试试我的手段,我也可以让这些刑具都沾点血。”易羽停下手中的动作,挑逗地看着他说:“但是,如果你现在说,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呸!我什么没见过!一个小屁孩!还想拿这些吓唬我!做梦吧!”
易羽偏了一下头,“啧。”,站起身缓缓向他走来,一只手捏住他的脸,靠近他耳边,“你说谁是小屁孩。”边说,边用手中的透骨钉刺穿他的肩膀。
“啊!…你有本事给我个痛快啊!”
易羽转过身,回到桌边坐下,拿手帕擦了擦手,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我最讨厌不会好好说话的人,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杀了我!”
易羽皱了一下眉,拿起两把小刀走到他面前,“接下来,这里只会回荡着你的惨叫。”说完,便将两把小刀插入他的手腕,然后又从腰间取出两枚透骨钉,深深刺入膝盖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易羽用了十种不同的刑具,那人昏迷了三次,正如易羽所言,这里只有那人的惨叫,最后,那人的手指断了三根,左眼被挖出,身上钉了五枚透骨钉,左腿被打断,右腿上涂了毒药,已经血肉模糊。
“我说…我说。”
易羽的手上,脸上都沾了血,银白色的发丝也染上血红,他用手帕擦着血迹,看着那人微微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把自己弄的这么惨。”
弑神堂
易羽将口供给逸云,两人对坐而谈。
“除了口供,我还在他身上闻见淡淡的梅花香,这香不出自他,应该是他沾染上的,那香细腻淡雅,沁人心脾,有此香者应至少是个富家子弟。”
“不止,此人武功极高,又善隐藏实力,与他对数招,我也未能看出他真正的实力。”
“从未听闻有此等功夫的富家子弟,连皇子中也不曾有。”
“不错,这正是问题所在。”
两人相对沉默,均是愁眉不展,突然,祁奚推门进来。
“见过逸云,见过堂主。”他向两人恭敬地行礼后,将一张纸放在桌上,“大师傅说,问题的关键不在人,而在图,能读懂图,自然也能找到人,可破局之关键不在人,在心。”说完便离开了。
桌上放着的,正是天下分布图,但其中却少了不少东西。
朝堂之上
一男子孤身站在殿中,身着浅绿色衣衫,腰戴素色香囊,头上只一支玉簪束发,再无其它配饰,左手无名指上则戴了枚戒指。他眼角上挑,鼻梁高挺,是位温润如玉之公子,他轻起薄唇,温柔的声线传入耳中,“禀父皇,济县,苍县灾民均已安顿妥当,两地的治理也已恢复如前,此为两地这三年财政之增收,与政治之建树,请父皇过目。”
他将奏折呈上,陈述之有条,气质之斯文,声音之温柔,神态之自如,正是三皇子—殇时清。
殇帝阅过奏折,龙颜大悦,“不愧为我儿,短短三年,便将荒凉之地变为繁华之所,如今既已归来,待你休整三日,便仍归旧职吧。”
“儿臣谢父皇。”
下朝后
众人离去,只有几位皇子仍在殿中。
“三弟此行辛苦,如今重回朝堂,定要一展才能。”大皇子殇沫北今日穿的,是件玄色衣袍,腰间坠着玉佩和一块上等的和田玉,头上也只有简单的束发。他的模样虽然不如殇凌缊般出众,但也还算端正。
“皇兄言重了,我不过是用了些小聪明,与皇兄无可比之处。”
殇沫北拍了拍殇时清的肩膀,“我今日还有安排,改日再替皇弟接风。”说完便离开了。
“恭祝皇兄回朝,我无甚相赠,只近日得了两坛美酒,晚些便差人送与皇兄。”六皇子殇诩寒今日打扮也有所不同,本来就好看的脸,在华服的衬托下,更是美艳,却不显俗气。
“如若皇兄不嫌,我亲自打造了一把宝剑,便拿来赠与皇兄。”在殇诩寒的对比下,四皇子殇浩州的相貌就略显平常,但好在五官端正,倒也逊色不了多少。他的衣着无甚配饰,显的整个人十分朴实。
“那便多谢两位皇弟了。”
“今日母妃传我用膳,实在不好误了时辰,改日定向皇兄赔罪。”
“如此你去便是,不必赔罪。”
殇诩寒走后,殇浩州也匆匆告别,此时殿中只有殇凌缊和殇时清两人。
“我已在东宫备下酒菜为皇兄接风,不知皇兄可否赏光?”与其他几人相比,殇凌缊显得真诚的多。
“皇弟既已张口,我又怎好驳了你的面子。”
东宫
“皇兄这三年,似乎变了许多。”
殇时清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殇凌缊似若有所思,又说道:“皇兄在朝中的行事,我是知道的,但与在济、苍两县的行事,却是判若两人。”他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眼睛却始终着着殇时清。
“人总要学会变通,如果皇弟到了那,也会这般做。”殇时清的话滴水不漏,没有透露丝毫信息。
“是我愚笨,皇兄说的是。”
两人便在这你来我往中吃完了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