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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安神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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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阁—药堂
易羽卧于床上,祁奚在床边安静的守着。
“咳…咳。”
“堂主您醒啦!您感觉怎么样?有哪不舒服吗?”祁奚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一滴泪,脸上还有泪痕,明显哭过。
“怎么哭了?我没事,放心吧。”说着抬手擦干他眼角的泪水,摸了摸他的头。
被易羽一摸,刚憋住的泪水又涌上来,“你骗人,你都吐血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可怜极了。
易羽不禁失笑,“好啦,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
祁奚连忙擦干眼泪,“那你好好躺着别乱动,神医姐姐说你不能动,我马上就回来,很快的!”边说边向外跑去。
不一会儿,他就端着一壶茶和一碟点心回来了,他推开门时,看见易羽扑在床边,嘴角挂着几丝鲜血。
祁奚把茶水和点心放在桌上,连忙来到床边,用衣袖给易羽擦着嘴角的血,“您怎么啦?神医姐姐不在,怎么办啊!…”他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带着哭腔说:“噢!阁主!阁主回来啦,我去找阁主,您…您等着我!”
易羽想叫住他,让他不要打扰阁主,但已无力出声。
弑神堂
殇凌缊坐于主位,逸云立在他身侧,前面则跪着棠芜。
“阁主,残阳已如出手时干净,请阁主收回。”棠芜双手捧着残阳,恭敬地说。
“当真?”殇凌凌放下茶杯,“你要知道,我不喜欢脏东西。”
“属下明白。”
“那好吧,我给你个机会。”他拿起残阳,“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属下谢阁主。堂主中的是混毒要用此药方可解。”她将一只玉瓶拿出。
逸云接过玉瓶,“下去吧,记住自己的身份。”
棠芜离开后,祁奚推门而入,拉着殇凌缊便往外走。
“阁主,您快去看看易羽哥哥,他又吐血啦!神医姐姐还不在!”
三人赶到药堂时,紫凝正在给易羽施银针。
逸云将玉瓶递给她,“她说可解易羽的毒,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殇凌缊则坐到床边,用手帕帮昏迷的易羽擦去汗珠。
逸云拉着祁奚,“祁奚走吧,这有阁主,你先回去找你大师傅。”
“好吧。”祁奚撅着嘴 ,委屈的说。
三人一同走出房间。
殇凌缊轻轻地帮他整理衣衫,然后又将他耳边的发丝理顺,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轻声说:“傻小子,自己都保护不好,还关心别人!”语气中满是宠溺还有一丝责怪。
不一会儿,紫凝就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药。
“药没问题,但我怕他受不住,就熬成水了,扶他起来。”
“以毒攻毒吗?”殇凌缊语气平静,但还是能察觉出一丝紧张。
“此毒唯有如此方可解,只是可能会有一些痛苦,待会你按好他。”
一番折腾后,易羽体内的毒也清除了大半。
“他晚些就醒了,你去看看温夜漓吧,他也伤的不轻。”
“那我明日再来,如果他醒了,让他好好休息。”
“知道了,快去吧!”
殇凌缊来到另一个房间,床上躺着温夜漓,走进一看,他的衣衫已经湿透,手紧紧攥着被子,口中喃喃道:“不!别杀他们,别杀他们…”
殇凌缊静静坐在床边,突然看见一颗晶莹剔透的东西顺着温夜漓的脸滑下,他竟是哭了。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殇凌缊不由自主的安慰着他,用手擦去他的泪水,轻轻抚摸他的头:“别怕,都过去了…”
等温夜漓不再做噩梦,殇凌缊方才离开。此时已是半夜。
弑神堂
殇凌缊与逸云两人相对而坐。
“内鬼之事如何了?”殇凌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属下已在调查。”
“从明日起,暂闭阁门,杜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停止所以任务,三日内,找到他,还有他的幕后主使者,找不到,你提头来见。”殇凌缊放下茶杯,淡淡的开口道。
“属下已缩小范围,只需一日,他就会自露马脚。”
“如此最好。”殇凌缊向门边看了一眼,轻笑道。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离开。
“跟紧了,我要的不止他一个。”殇凌缊将一块令牌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一眼逸云。
“属下明白。”
次日清晨
温夜漓醒来,感觉昨夜睡的极好,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感觉昨夜好像有人来过,还…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都能下床了。”紫凝提着药箱走进来,“坐下我给你把脉。”
“多谢…您可知,昨夜有谁来过吗?”
“昨夜阁主来过,香炉中的安神香也是他嘱托我点的。
“阁主?”温夜漓十分惊讶,心想,“就是那个连说话都冷冰冰的人?”
紫凝不疑有他,平静的回答,“他看起来确实冷冰冰的,但其实是个细心的人”
想法被人当面戳穿,温夜漓尴尬的低下了头。
“你体内的毒已清除干净,再休息几日便可完全恢复。”
“多谢。”
“好好休息。”紫凝朝他淡淡一笑。然后提着药箱离开了房间。
易羽房中
殇凌缊坐在易羽床边。
“这几日你先休息,堂中的事务我已暂交逸云处理,伤养好了再回去。”
易羽轻拽殇凌缊的衣袖,“阁主,我已无大碍,无需劳烦逸云。”易羽深知自家阁主的性子,语气不禁软下来,竟有点像在撒娇。
“行了,知道你闲不住,逸云去抓人了,等他回来,有事交给你。”看着他这副样子,殇凌缊不禁失笑。
衔月居
淮思一身素白,头戴斗笠,在这花红酒绿的衔月居中,显得格格不入。他穿过在此寻欢享乐的众人,来到第四层,从守卫面前径直走过,走向‘玥’字阁。
守卫拉动身旁银线,“玥字阁,上宾一位。”玥字阁中的银铃应声而响。
房内,一女子身着红衣,以面纱遮面,赤足坐于桌前,正用修长细嫩的手,拨弄着琵琶。
淮思推门而入,她将琵琶放在身后的桌旁,缓缓开口道:“不知您有何时相求。”
淮思拿出玉牌,那女子连忙起身,低下头恭敬地说:“逸云。”
他又拿出一张画像,“关于他的所以情报。”
“是。”她拿起画像走到屏风后,将画像和一枚竹签放入一个暗格,按下机关。她从屏风后走出,“三个时辰后,到赌坊拿取。”
“另外,通知所以暗庄,盯紧他,找到他传递消息之处。”
“所以暗庄?这…您无权调配。”
只见淮思拿出一块玄铁所铸的令牌,令牌上只有‘凌云阁’三字,背面则是一条黑龙,黑龙身下刻着‘死’字。
那女子跪于淮思面前,双手接住令牌,“属下,接阁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