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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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说这话，许栖鹤的耳朵不禁红了起来，慢慢到可以掐出血的地步。还好江悔正在将肉一块一块夹上烤炉，没有注意到她，不然可就丢脸了。
服务员拿着啤酒跟橙汁过来了，许栖鹤拿着啤酒，问江悔：“一点都不喝吗？”
江悔笑了笑，“你给我倒我就喝。”
许栖鹤给江悔倒了一小杯，江悔一饮而尽，表情没什么变化，连该有的皱眉都没有。
许栖鹤问江悔：“你第一次喝吗还是？”
江悔拿起剪刀将大块牛肉剪成与五花肉差不多大小的形状，“之前在国外时，时不时要喝点酒。……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许栖鹤好奇地问道：“在国外的生活怎么样啊？”
江悔双手交叉，看着许栖鹤说：“我觉得差不多，因为我在荷兰都是舞台跟宿舍两轴转，而且为了保持身材，我跟舍友经常吃麦片加酸奶，我很少有机会去吃好吃的。有时我坐公交车回家，看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群，我真的想做点不一样的。”
许栖鹤点点头：“你会大红大紫的，以后你的签售会我带着吴漾一起来看你。”
江悔捂着嘴偷笑，“好，到时候肯定给你开…你们开后门。”
几块生菜卷着五花肉下肚，混合小麦啤酒的醇香，许栖鹤已经喝得上脸了。她跟她爸一样，喝一点酒脸就会变得特别红。
江悔用手指轻轻戳了下许栖鹤的脸颊，“醉了？”
许栖鹤摆摆手，“没有。”
一个酒嗝被许栖鹤打出来了。
“嘴硬。”江悔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来到许栖鹤身边，蹲下来问她：“要我送你回家还是喊吴漾送你回家。”
许栖鹤转过头来，带着迷离的眼神对江悔说：“不行，我妈知道肯定要打我。你…喊吴漾接电话。”
江悔将吴漾电话拨通，“吴漾，许栖鹤现在喝醉酒了，她说她不敢回家。”
吴漾那边发出一声惊呼：“我去，喝醉了，这小子。这样，我给她妈打电话，说她在你那里过夜，你拍张一起吃饭的照片，别把她脸照进去，不然指定露馅。”
江悔应声答应。
“许栖鹤，你现在还清醒吗？”
“嗯，就是头有点晕。”
“那你干脆给你妈打个电话，说你在朋友家过夜。”
“好。”
“喂，妈，现在太晚了，回家有点危险，我打算去江悔在外面租的房子住，……嗯，行，拜拜。”
许栖鹤抬起头来，“我妈要你…”
江悔马上会意，接过手机，“阿姨您好，我是江悔……嗯好，阿姨拜拜。”
许栖鹤转头，趴在桌子上没了动静。
江悔看着许栖鹤，餐厅内黄晕的灯光，女孩泛红的脸，和那无法再谄媚的眼神。她定了定神，“那我们走吧。”
“慢点，小心脚下的楼梯。”许栖鹤在江悔的搀扶下，终于到了房门外。
“小心站好，我开门。”
江悔利落地将钥匙旋转一圈，门开了。
在江悔一路的细心呵护下，许栖鹤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屋内的强光将她脸上的红毫无遮挡呈现在江悔面前。
“你要洗澡吗？”江悔蹲在沙发前。
过了一会，许栖鹤伸了个懒腰，嘴里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最后才说了一声：“好。”差点江悔都没听见。
“那你是要我放水给你还是自己拿花洒洗？”
“……花…我想睡……”
“啊？”
“我想睡觉了。”
看来是太困了。“那你去床上睡。”江悔将许栖鹤从沙发上拦腰抱起，帮着许栖鹤一步一步走上楼梯。两个人并肩时，许栖鹤的头不受控制的往江悔那边偏，江悔感受到许栖鹤发丝轻轻擦过她下颌，沁人心脾的香味随之而来，挠得江悔心痒痒，“这家伙用的什么洗发水，这么好闻。”
两人用非常不好看的姿势成功抵达二楼，江悔将许栖鹤在榻榻米上轻轻一放，许栖鹤便倒头便睡，一会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江悔为许栖鹤盖好被子，来到一楼开始洗澡。
浴室内有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全是未开封的。浴缸也干干净净，沿着缸外抹去，竟没有摆放很久而产生的灰尘。江悔将带有花瓣的沐浴露流在沐浴球上，拿它轻轻擦拭身体。
不一会，江悔便被白色的泡沫包围，她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短暂的放松。
江悔洗完澡刷完牙后来到二楼，因为榻榻米旁边有沙发，于是江悔决定在沙发上睡一晚，既能照顾许栖鹤又可以保持距离。她拿着另一床棉被铺在沙发上，又下去接了杯水上来，才关灯准备入睡。这时听到许栖鹤在旁边自言自语，江悔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头低下。
“水…喝水…”
江悔听到后马上转身给许栖鹤端水过来，“来，许栖鹤，水。”江悔将许栖鹤撑起来，许栖鹤就靠在江悔的肩头，吮吸着吸管。她很快将大半杯水喝完了，但嘴却含着吸管没有动。
“小栖，喝完了吗？”江悔勉强低下头，嘴里的热气不偏不倚正中许栖鹤的耳朵，她重重呼吸了一下，转身就倒在枕头上。
江悔想用手轻轻刮了下许栖鹤的鼻尖，因为许栖鹤现在脸红扑扑的，脸颊两侧被挤出的脸颊肉像两个叉烧肉丸。可奈何自己的手太过冰冷，最后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伴着许栖鹤的呼吸声和窗外透进的月光，江悔也慢慢入睡。
冬日的太阳是宇宙的馈赠，许栖鹤一睁眼就觉得屋里很亮堂，坐起来四处张望。明明是自己的房子，却有种别样的生疏感，就像在别人家里睡醒后的窘迫。
许栖鹤试探性地喊了几声江悔，发觉无人应答，她便穿起鞋下楼，洗脸时意外发现自己脸上长了颗痘，“肯定是上火了。”她心里暗自猜测，昨天吃的太油腻，诶，昨天？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发梢，“昨天我喝醉了吗？没有吧，我还给我妈打电话了。可为什么我有点记不清怎么回来的…算了，只要没当着江悔放屁就行。”
许栖鹤回家的路上，看见江悔早上七点半发来的短信，“我先去练舞了，记得吃早饭。”
她回了个“嗯”，接着来到一家早点铺，“要一根油条，一杯豆浆。”
店老板用飞一般的速度给许栖鹤捻了一根油条，拿起一杯豆浆，“一共二块五，幺妹”他瞥了一眼许栖鹤，“长得跟我之前看到那个幺妹一样乖。”
许栖鹤不明所以，一笑置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