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自由发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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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的班长和副班前来探望，真儿妈妈打开门看到来人，露出笑：“里面请！”
副班礼貌询问：“真儿有没有好一点？”
“好很多了，吃晚饭的时候在睡，刚刚醒了。”真儿妈妈便要去给真儿准备晚饭，顺便让他们留下来一起用餐吧。
“好，谢谢阿姨！”
“你怎么乱睡啊。”
副班进了卧室，真儿刚爬起来，眨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副班忍不住拍了拍她，示意外头：“班长也来了！”
真儿迷迷糊糊出去，和客厅的人打招呼：“班长好！”
“去洗脸吧。”她妈妈说。
“嗯。”
脸色有些苍白，真儿坐在有理对面，隔了一会儿从饭碗里抬起头来，和他四目相接。她知道他喜欢盯人，怎么吃饭也盯？
上桌的大半都是肉类，真儿跟前就有一屉龙虾汤包，四分之三都进了她碗里——那汤包统共也才四个。
有理默默记下：原来她喜欢龙虾啊~
大约是被盯得不自在，真儿把最后一个汤包夹给了有理，看他还是呆呆的，攒了一个笑容：“吃吧。”他的脸禁不住红了。
探望结束，走出真儿家的大门，有理禁不住好奇：“怎么就病了啊？”
真儿是生理期，请假却是生病。
副班说：“她贫血，有点遗传。”
又说：“你俩以后要真结婚，记得做个检查。”
有理想了下自己的病历单，随即愣住。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隔天早上夏不时从三班教室门口路过，往里看了一眼，没看到段青青。坐在窗户边的刘真冲他招手：“小夏！”
夏不时走过了，脚步顿住，倒回来看她：“段子衿呢？”
他俩的对话，好似一直是他问：你同桌呢？
刘真往外头指：“去班主任办公室了。”
“你转告她，让她早读后来找我。”
“好的。”
……总得有个了断，他告诉自己。
真儿的目光跟随他进入隔壁，歪着头，被走廊上走过的体委拍了一下。
“哎哟！”真儿去捂肚子。
“我打的是你的脑袋。”
“那也疼。”
“你倒是好学，才请假一天就回来了。”
身体稍稍恢复了些，真儿是为元旦晚会筹集节目跑回来的，隔壁班都在训练了。
覃越盯着她那惨淡的面色：“就你？跳舞还是唱歌？”
班上的文艺委员被拉了去，不才正是段青青同学。
早读二十分钟，段有点心不在焉，她想报舞蹈节目，可男生那边的思想工作比较难做，报合唱，好几个班都报了，或者诗朗诵？
前排的语文课代表走上台，“今天感冒，各位自由发挥！”说完就走回座位。
自由发挥，得给个所谓范围吧！
唉，段叹着气。
没有课代表领读，底下的声音稀稀拉拉，慢慢地汇成一片，段看真儿拿的诗三百，惊讶：“你看这个？”文言文都够背了。
真儿眨眨眼：“催眠用。”
段便听她念了一会儿，心情格外平静，暗道：难不成真能催眠？
真儿讲话是个南方的调调，有着属于南方人的温软，发音却很板正，特讲究前后鼻音和卷翘舌音，然后就会有一股奇奇怪怪的铁岭腔。她说那个叫南腔北调，段很喜欢。
早读结束，段青青去了二班，才靠近门口，有人起哄的转回去喊了夏不时，默认她就是来找他的。夏不时抬起头，从她过来他就看到了，看到她站在那里，对着他笑了一下。
彼此碰面，要怎么开口？
他的问话先一步冲出：“我怎么总是看不到你？”
偶遇都是靠运气，他并没有那么多次的好运气。
段轻飘飘答：“寻隐者不遇。”
是真儿刚刚念的古诗，她说完自己笑了。
夏不时奇异的沉默，垂首看到了手里的蜂蜜罐子，冒出一句：“这个，是尹霜给你的！”
落到她手里的糖罐分量不小，她一时惊住了没接上话。
他们出游那次就是为着守卫蜂蜜,即蜂蜜守卫战——随机掉落的保卫野生蜂蜜任务，尹霜目前只带了他、她，以及一个吾爱同学。
“是报酬！”他的情绪无甚起伏。
“谢谢！”道谢总是没有错的。
她其实还想问，他要是不喜欢电影的话，平时还喜欢什么啊？
是她的疏忽，她早知他不喜欢电影，出游的路上她给他推影片，他明明一直在睡觉。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有！”段快速问：“下周一的篮球比赛你参加吗？”
“参……”他不解：“怎么改下周一了？”
“你不喜欢电影，我就不约你了，你参加篮球比赛吧，我会去看。”
“好！”
谈话由此终，夏不时看着那个人转过身走了，背影是他所熟识的清逸俊雅。
短暂的几次接触，他知道她在学校里是很漂亮的女学生，追求她的人可以排到学校门口，内底里有怎样的品质尚有待确认……倘若可以了解看看。这是他纠结良久得出的结论。
所以，算是约到了？
段的脚步轻飘飘的，亦如她此刻的心境，当然和她本身走路的格调也有一点关系，班级同学形容她走路都不用走的用飘的。她回到教室里，有人偷偷看了她，她转过去，先一步撞上了副班的视线。
副班叫她：“老段！我们演戏剧怎么样？不演《烽火戏诸侯》，我们来个《霸王别姬》吧！”
“戏剧？”
“演吧！我好想报这个节目！”
“可是……”
班主任的意思是最好全员参与，这满打满算总不能当背景板去了吧？
报个合唱保险一点，段想着，被副班强行拉了过去。
“你看我写的，我打算推班长演主角……”
“班级都是报2-3个节目，我都替你想好了，一个戏剧，一个合唱，还有一个小品！”
花花绿绿的稿子，副班显然准备充足，老段都有点膜拜她了。
而且，副班贴着老段的耳朵悄悄说了一句话，两人一起笑。
“说什么呢？”真儿顺着她俩的目光，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班长。
有理闻声抬头，定定看了她一下，把真儿吓了回去。
真是可怕，她越来越不能和他对视了。
早上来得急，路上买了小笼包，但她人到学校了，小笼包忘记在老板的收银台。苦于没有早餐，她正低头翻牛奶，班长经过了，默默把手里的小笼包递给她。
她心说好巧，他也买了小笼包。
下一刻就听他说：“吃这个吧，是小龙虾口味的。”
“小龙虾？”
“嗯，我多买了一份，挺好吃的。”
她接了总有点惊疑不定，怔怔地看着他未松开的手，力道的拉扯，这莫名奇妙，她想。等他真的松开，她猝然往后跌了一下。他的眼神好幽深，盯着她让她很心虚。
节目汇报给班主任以后，段青青轻松许多，下课叫真儿：“去活动室看排练吧！”更早汇报了节目的班级已经训练得七七八八，学校的老师负责指导，也有训练到中途被硬生生砍掉汇演的。她们去积攒点表演的经验。
于是以段青青为首，副班、体委，数学课代表连同真儿一齐奔赴楼下的活动室。
没有看到有理，真儿不自觉地问：“班长呢？”
体委立马接了一句：“你就非得让他改吃饺子是不是？”
顺着体委的目光，真儿看到了同样被拉来活动室的小夏同学！
老段过去打招呼：“你要诗朗诵吗？”
二班班长明添星扬言要弄个“会挽雕弓如满月”的大场面，说破了是要报个诗朗诵，要有感情地朗诵诗歌——选中了夏不时，并且给了个参考视频，画面里的男学生从声调到面容表情都掌握了特别的技巧，是他要学习的对象。
“……”夏不时噎住了没有话说。
“我会给你录下来，不要害羞！”明添星鼓励他。
捏着稿子对准了一干吃瓜看戏的，夏不时简直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旁边的人嘀咕：“他为什么不念，是没背下来吗？
这样简单的字句，念吧。
他面无表情开了口：“老夫聊发//少年狂——”
二班班长提醒：“要有感情！你的口音呢！你的表情可以狂野一点！”
好丢脸！
划分的节奏需要他吟唱出来，他做不到！
夏不时就差落荒而逃，偏偏段青青在现场，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忽然扭头过去和明添星说话：“你这录音备份好了给我发一个！”明添星点头点头。他感觉大事不妙。
会社死，而且是长长久久的社死！
起哄的见到了三班的刘真同学，推她说：“这不打包去念《琵琶行》啊！”
“那个太长了。”明添星拒绝。
“可以试一下！”段青青说。
于是变成了小夏和真儿一起对着镜头一脸懵逼。
段青青再度对添星同学道：“录好了给我发一个，感谢！”
二班的节目分两个，诗朗诵和民族舞。诗朗诵不一定上，民族舞是老师点名了要汇演的，领头的姑娘出自苗族，一抬手一举足端的是优雅美丽。
“你们怎么不跳舞呢？”明添星问。
“我们班主任没定好。”
“一个月时间，来得及吗？”
“没你们那么精细。”
说完段青青又笑了，不知笑的精细指舞蹈还是那诗朗诵。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自由发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