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我的守护天使》郑甄妮

6、Chapter6

　　那个什么陈云的给我记着。居然到处宣传我是曜析的姐姐，这可把我害惨了。
　　你看吧。

　　“敏敏，外头有人找。”

　　我无奈的看向门外，叹了口气！绿那也随着我的叹气而叹气，是啊！本来现在的时间我可以和绿那一起看漫画帅哥的，可是，总是被人叫到门外去。想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慢吞吞的走向门外！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个子比她小，当然得仰头看她。（其实说实话她也不是很高，最多也就是170左右吧，但是，反正就是比我高。）于是气质上我就输了一截！
　　“你是陆曜析的姐姐？”如果她的眼睛不要这么凶悍而是很温柔的话，我会承认她的声音好听的，我真的会承认的。而且，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和曜析的眉宇间有些相象，都是那么桀骜不训的摸样，仿佛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是啊！你是不是找我帮你带情书给他？好了，快点吧，我还赶时间呢。”每次都是这样，那些女生真无聊，就算曜析多了一个姐姐又怎么样，也不见得会接受她们啊，白痴！
　　我把手伸到她的面前，希望她可以快点。
　　她一下子打掉了我的手，“你神经病啊，我为什么要拿情书给陆曜析？我和她又不认识。”
　　耶？
　　暂时先忽略她视力的举动，我有些诧异她不喜欢曜析。不过这也不过分，谁规定只要是女人就一定得喜欢曜析？！“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你害惨了我的妹妹！”
　　“你妹妹？哪位啊？”
　　我可不记得我是什么狠毒的人，连害过的人都会忘记。而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害过谁，需要别人来给我提示一下。
　　她的美唇一转，“陈云。”
　　陈云？
　　“那个丑八怪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姐姐？！”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然后我开始欣赏她错愕的脸庞……
　　她有些好笑，“我来找你，你居然还说我漂亮？你脑子有病啊，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吧？”
　　我点点头，“我知道啊。不就是要替陈云修理我吗？我了！所以不用你废话了。”大不了又是打架嘛，别让曜析知道就好了，免得他又得发疯。
　　她冷笑，“你还真直接。好！那我也不和你磨蹭，放学后，学校后山的竹林，在那儿等我，别耍花招。”
　　去就去，你还真是嚣张，居然敢在曜析的地盘上做乱。那我就要帮曜析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

　　我走回座位上，绿那帮我拉开椅子，“又有人要你帮忙送情书啊？”
　　我点头，“是啊！”
　　“唉……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和曜析是姐弟呢？你们平时关系就不错，还同姓陆，而且他很关心你。如果你们像一点，那我就可以猜得出来了。”
　　我受不了的看着她，“为什么说曜析很关心我？”他对我好的方式我还尚可接受，可是，关心我……有时侯我可以感觉到，但我大部分都是气愤的。他关心人的方式并不明显，有时候还让我差点误认为他在挑衅我。
　　“那个什么陈云的事情，都是因为你的关系，所以曜析手下的那些人……”“等等，曜析手下的人？”我打断她的话，我怎么不知道曜析手下有人。“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吗？曜析他不是独立的个体，他的手下还有一些是追随他的。学校每个人都知道，曜析是这一带的老大。”
　　“曜析是学校的校霸，这我信，”毕竟他就是那样的人，“可是，他怎么可能会是这一带的老大？”
　　“天哪，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绿那吃惊的看着我。但是我无暇管那么多，“好了，别吃惊了，曜析他从不让我知道那些的。你快说！”
　　“好吧！”她点点头，“从那次以后，不用曜析的命令，他的兄弟也会自觉的帮他解决掉陈云。”
　　天哪！曜析居然……“那，陈云呢？”我发现我正在屏息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绿那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什么啊？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那个陈云，现在已经躺在医院里。因为被修理的时候过于嚣张，她差点被那些男的□□，现在的精神有些处与崩溃状态！”

　　怎么可以这样？她不过就是性子倔了一点吗？不就是太喜欢曜析而用错了方法吗？她有什么大错？非得这样子惩罚她？
　　“我去看她。”我努力冷静下来，“现在曜析在学生会开会，所以，他回来的话，如果他有问，你就说我贪玩翘课。”
　　“你疯了你？陈云她有个姐姐，很凶的。你现在去的话，她的姐姐肯定在场。”
　　“所以我才要去。我不管，你帮我瞒住。”

　　“敏敏，你要去哪里？”是帆在叫我，我有些不敢看他。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是关于那个叫陈云的事情吗？我听说了，你，不要去。我不希望你惹事情。”牧帆关切的拉着我的手，“如果要去的话，我陪你去。”
　　“不要了，我是以姐姐的身份去替自己弟弟闯的祸道歉，你去操什么心啊？”
　　我劝阻他。
　　“可是……陈云的姐姐……”
　　他担心道。我嘟着嘴巴，“好了！你就别那么婆婆妈妈的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十八岁了耶！有判断是非的能力了，你就别那么担心了，我答应你，如果有一点点的不对劲，我就立刻回来。”
　　这样可以了吧？
　　他似乎还是很担心的想陪我去，可是看我坚决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那，好吧！”

　　*** ***

　　消瘦的脸庞，突起的前额骨，空洞的眼睛似乎有着无边的黑暗，她像是陷入了自己世界一样，感觉不到周身的任何事物。

　　这真的是我前几天所见到的那个陈云吗？那个活跃到还能动手打我的那个人吗？
　　我慢慢的走向她的病床，心里忍不住步步惊颤。
　　“陈云……”我试探性的叫她，希望她可以有反应，不管是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要她可以有所反应。
　　她慢慢的转过头，看到我，表情立刻像是看到一种令人厌恶的事物一样，但随即，立刻平静下来了。“走。”她的声音轻轻的，没有发火，就只是轻轻的，像是在企求我。
　　“陈云……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子，真的很对不起。”那些人到底是怎么虐待她的？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她？？
　　“你说什么？”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想看我演戏。“你会和我道歉？这样是不是就预言着，让曜析知道的话，我明天又要被折磨了呢？”
　　她在笑，笑得很无奈。
　　我缓缓的靠近她，“不是这样的，陈云，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子，我希望你可以了解。我真的，很对不起！”
　　陈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难看出她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就是说这些废话吗？你到底走不走？”
　　我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是的，现在所说的一切，全都是屁话！没有人可以有权利这样对待她。“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一点？”

　　她依然瞪着我，“你少说胡话，你有曜析撑腰，我能对你怎么样？你说啊！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那么多人打我，虐待我！我好痛苦，而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在哪里快乐的笑着，我知道我很坏！可是你比我更令人憎恨，你在笑的时候，我在哭！！你懂不懂？！”说到最后，她终于哭了，哭得好大声好大声，哭得令人心疼！

　　她歇斯底里的朝着我大吼。
　　我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你说吧，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她沉默的看了我半晌，“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我点头，“只要你说。”
　　她冷笑，“那好！你，砸烂自己的右手！”

　　我回到了家里，小心翼翼的将手藏在衣袖里面，假装一切自然。我怎么敢去医院包扎？这样，曜析铁定要发现的，那到时候，陈云必定要遭受第二次的痛苦。我并不是大慈大悲的好人，我不想忍受自己一个人痛，但是，我不能害了另外一个人，我所受的远不及她心灵上的一半，而且，这是我替曜析还的，这是应得的。
　　我走进房间里，拿出了面巾纸擦拭手上还剩下的一些血渍。虽然知道这样对伤口不好，可是应该不会组成什么感染的症状吧。我现在总算得到了一个结论：医院的的瓷器，真他妈的硬！痛死我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右手呢？现在我的右手受伤了，又不能让人看见，该怎么办好呢？
　　“敏敏？你回来了？”
　　是曜析，他在门外敲门，好象随时都会进来一样。
　　“喂！你别近来！！”我大喊一声，“等我说好了以后你才能进来。”我慌乱的收拾着带着血的纸巾。
　　“为什么？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在换衣服啦！”

　　门外的曜析似乎不是很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哦，那我到客厅去！爸妈去了马来西亚谈生意，一个月后回来，说是要顺便二度蜜月。我刚打电话叫了两份牛排，等下可能就会送到了。你出去吃的时候，记得要洗手！”
　　我翻了一个白眼，“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是常识好不好？大少爷。”
　　“是吗？如果没有我提醒，你有可能做到吗？”
　　“好啦好啦，你先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

　　我的演技应该还算不错吧，起码他就没有发现我语气里的不对劲。
　　现在该怎么办？我难道就真的这样子出去？我又不是傻子，这样不就等于是我亲手又把陈云忘火坑里推吗？我才不想等到我死的时候下十八层地狱！
　　对了，我就先洗澡嘛，等到我洗澡洗完了，他肯定吃完了进书房写作业去了，到时侯我再慢慢磨也可以！

　　“曜析！”
　　我在房间里喊，希望他可以听得到。
　　“干嘛？”
　　听声音传来的样子，他应该在客厅吧。
　　“你先吃吧，我要洗澡！不用等我了。”我和曜析的房间都各有一间浴室，所以我大可以不担心被他发现的可能。
　　他回道，“我本来就没等你，我已经在吃了。”
　　这个混蛋！吃个饭也不等我，呜……我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为那个没良心的做那么多了。算了，也不管那么多了，先洗澡吧！不过我想，这伤，应该最多一星期就可以好了吧？！

　　我轻步走到了客厅，发现他好象真的吃完了。现在应该在书房写作业了！
　　桌子上的牛排还有些热，我一时粗心，忘记了我的手上还挂着伤呢！“好痛……”我轻声呻吟，但又怕被他听到，只好马上禁声。这种躲着的日子，我熬不太久耶……
　　“滴滴滴---”
　　是手机的信息铃声。我打开了信息，“敏敏，牛排你先吃完，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会儿。可能会晚点回来，你要是累，就先睡吧！——曜析。”

　　曜析？他会有什么事情呢？要打电话过去问问看吗？
　　我用左手拿着手机，不太习惯的拨着他的号码。
　　“您拨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我狐疑的望着手机？难道他是发完信息立刻关机吗？他到底去哪里了？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吧。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电视再怎么播也是那些老套的情节，男主角混帮派，不忍心让女主角知道，但为了解释他的行踪，他总是编出许多理由让女主角别担心，可是，受的伤，却总是在半夜无人时自己包扎。
　　嘁……这是什么情节啊？真是无聊至极。老早在几百年前就有了的电视剧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现在的电视剧频道真是越来越差劲了，退化咯！
　　“哈~~”我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感觉好无聊哦。这个时候要找谁聊天呢？曜析关机了，绿那肯定和男朋友在哪里疯玩，帆……我想还是不要了吧，我现在连看他的眼睛都有困难了，怎么还会打电话找他解闷？唉……先睡会儿吧，反正等到曜析回来后就会把我叫起来了……

　　*** ***

　　“铃铃铃……”
　　我迷迷糊糊的伸手关掉手机闹钟，却猛然清醒。我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曜析一夜没有回来！！
　　我开始不安了，曜析以前再怎么贪玩也不可能一夜没有回家，更不可能连通电话都没有。

　　对了，他说有些事情，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一夜没有回家呢？难道是……因为女人？不不不，怎么可能，曜析不是那种人……他和我在一起，就证明他爱我，可是，那他到底去了哪里呢？为什么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翻开手机盖，在里面查找着所有和曜析有一定交情的人……嗯，就是他了，石头。是曜析的铁杆死党，他一定知道曜析的去处！
　　我打过去，可是还没有通就被挂掉了，奇怪，他为什么挂我的电话？石头虽然没有存我的号码，可是他大概也可以知道我的号是多少吧。为什么挂我的电话呢？
　　我不死心的继续打过去，打到他接为止。终于在第十八通电话，他接通了。而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他吼了一顿，“你他妈的是谁啊？有完没完？”
　　我无缘无故的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石头，你怎么了？我是敏敏啊……”
　　“敏敏？”电话那一头有明显的错愕。“哦，对不起，我刚刚没有注意看号码。”
　　“石头啊，你知道曜析在哪里吗？他一夜都没有回家。我很担心他的！”
　　石头再开口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敏敏，你快来医院！曜析中了三刀，你快来，在明仁医院304号间。”

　　我犹如被惊雷滚过。
　　画面立刻在那个瞬间完全定格。
　　我的呼吸像是停止了。

　　许久……
　　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石……石头，你刚刚说……什么？”
　　“曜析中了三刀，昨晚已经手术过了，虽然成功，可是，他失血过多，依然还在昏迷状态而目前医院已经没有了可以输入曜析身体里的血了，所以现在，他还很危险，而我的血型与他的不符合，你是他的姐姐，你一定可以为他输血的，你快过来……”
　　之后石头说的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我飞快的冲出家门，边跑边祈祷，曜析会没事的，对不对？曜析？你没事的，对吧？

　　我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我顾不了无意间触碰到手的疼痛，我现在已经见到了曜析，可是现在的他，没有桀骜不训的眼神表情，而是虚弱的躺在了医院所谓的病床上。医生则是为曜析做着检查。
　　我冲到医生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臂，哀求道，“医生，我是病人的双胞胎姐姐，血型和他相同，请你为他输血。”
　　医生惊讶的抬起头，“真的吗？太好了，我派人运输的血还没有送到，那就先用你的吧！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得到抽血室抽血，然后验血，确定一切安全后才能为病人输血。”
　　“好好好！但是你们要尽快，我担心曜析……”

　　之后我被护士领到了抽血室，冰冷的针头插入我的血管里，我感觉到了一阵恐惧，更多的却是担心。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护士小姐对我摇摇头，“对不起，你的血型与病人不符合。”

　　不符合？？
　　我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呢？“护士小姐，请您再确认一遍好吗？我是曜析的双胞胎姐姐，不可能与他血型不符的。您是不是弄错了？”肯定是。
　　然后，我得到护士小姐的再次确定，“陆小姐，您的血型的确与病人不符。我们已经可以完全保证，我们的认证是绝对没有任何错误的！”

　　我是曜析的双胞胎姐姐，不可能和他的血型不符合的。怎么会这样？既然医院的认定是没有错的，那么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我刚回过神就听见另外一个护士小姐的声音，“小玲，快点！血型送到了，可以为陆先生输血了。”
　　听完这句话，我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赶到了病房……

　　“石头？”
　　我看着刚推门而进的石头，不禁叫他。
　　“敏敏，我听医生说已经为曜析输了血？”
　　我轻点头。“嗯。是啊。”
　　石头走进来，将门带上，轻手轻脚的拉了一张椅子在曜析的床边沿坐了下来。“曜析看起来气色感觉好点了。至少不再像刚刚一样苍白！”
　　“嗯！石头，我想问你，为什么曜析会一夜没有回家，还有，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这几个问题已经憋了太久了。
　　“其实，是东明高中的一些小混混，向曜析下挑战书，并且还打伤了我们的一个兄弟。曜析便没有第二句话，赴了约。对方说，只能带两个人，否则就算是没种。这点曜析无所谓，在一般不是很严重的打架场合里，曜析只带我一个人，并且每次都是我们打赢。只是这一次……”
　　我急忙追问，“这一次怎么了？”
　　“他们有二三十个埋伏在附近，我和曜析没有太严重的防备，便教他们得了逞。本来，曜析可以全身而退的，可是他为了替我挡刀，就受伤了。然后，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别让敏敏知道。’”
　　我哭了，不敢大声的哭泣，我怕吵醒在熟睡的他。
　　“敏敏。你的手……怎么了？谁打的？”石头眼尖的发现了我的手伤。
　　“嘘，别那么大声，不要让曜析知道。”
　　我连忙止住眼泪，做了禁声的手势。却换来了石头的一句话，“你们两个如果不是姐弟的话，我真的会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相爱的情侣。受了伤却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而自己承受，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居然就让我碰上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前一秒我还在嫌弃的电视剧情节，居然这么快的就降临到了我的头上了。
　　“石头，我听人家说曜析不只是我们学校的校霸，还是这一带的老大。这是真的吗？”
　　石头点点头，“是的！本来，曜析他并不喜欢打架。可是，他是我见过最讲义气最值得信赖的朋友，而大家也全部都依赖他，一出了麻烦，都是曜析替大家出头，加上他身手敏捷，很快的，大家都开始自甘成为他手下的小弟，逐渐发展下去，等到曜析发现时，他已经是这一带人人敬仰的老大了。而偏偏明东的混混，没有一个识相的。我发誓，这次曜析出院后，我一定会带我们所有的人把明东的那些人，一个一个打得落花流水！”
　　我生气的打断他，“你想让曜析再一次受伤。”
　　石头并没有理亏的摸样，“当然不是！我们不可能会让曜析知道的，若他知道，我们就别想替他报仇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的。”

　　是这样吗？“对了，你们记不记得一个叫陈云的人？”我想，既然他们都是朋友，那么应该多少听过一些吧。
　　“知道啊，那个女人实在是不要脸。所以我们兄弟们才会给她一些教训。”
　　我好奇的问他，“哦？那个女人怎么不要脸了？”
　　石头道，“你不知道吗？”
　　“是啊，曜析从来都不想让我知道这些。”
　　石头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那个女人在前几天去找曜析表白，曜析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将她的情书仍进了垃圾筒，当众给了她难堪。可是那个女人并没有死心，反而天天来缠着曜析，你不是天天都和曜析一起上学，放学也是一起回家的，对吧？那个女人就专门挑曜析落单时找他，烦到曜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而陈云却说，如果他不和她在一起的话，那么，她自然有办法使你难堪。本来一向是无所谓的曜析，一提到你的事，他便愤怒的当众给了她一巴掌，彻底撕破了陈云的面子。”
　　“我？”我用左手指着自己，有些诧异。
　　石头点头，一副“不是你会是谁”的表情。“你好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我还是点头，难不成要我摇头啊，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他感叹道，“想不到，曜析居然保护你保护到这种程度。连这些打架的小事都不让你知道，他大概是不想让你介入太多而失去原本的本质吧。”
　　我听了石头的话后，静静的望进了曜析熟睡的脸，心疼的感觉从心脏处一点点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