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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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牧帆熟睡的脸，手不听话的抚上他的脸庞……
他真的很累了吧？
他的脸上已经不难看出淡淡的黑眼圈了，但是为什么他还可以睡得这么安稳？就因为可以帮她补习吗？他的笑容，就像是小孩子般，毫无防备的，安心的……
“霍”的，我的手被抓住了。
呃……
他睁开眼睛，露出孩子气的微笑，“被我抓到了吧？想偷袭我？”
我脸一红，“哪有的事情？是你说要帮我补习的啊，然后，你自己却先睡觉了。我正想把你抓起来呢！”我假装责备的样子，但是实在受不了他的勉强为我补习，我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这次的期末考试，除了曜析和帆外，我想我要胜过其他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了。“不过，帆，如果你真的累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
“不用的，我还可以再继续下去。”他说着就想起身。却被我充满力道的手臂一推，整个人没有防备的又倒回了床中。
他错愕的看着我，“敏敏？”
“牧帆！你不听话是不是？叫你睡觉你不睡，补习补习，再补下去的话，不补死你才怪！你快点给我睡觉！”没办法了，这是我的关心人的方式，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毕竟我不可能温柔的叫人睡觉，曜析那家伙，有好几次也是这样被我推到床上去的。曜析……我怎么可以想他！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
“你关心人的方式真特别。”这是牧帆的话！我想，牧帆应该是想表达我关心人的方式很粗鲁吧！
“我想我应该对你说谢谢！”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坐回椅子上继续复习功课。
牧帆突然问我，“你不睡觉吗？已经十一点了耶！和我一起睡吧！”我睡？睡哪里？这个牧帆真白痴！要不是我知道他的为人，我真会以为他想占我的便宜！“我不困！”我又说了一句假话。为什么我最近一直说谎呢？我该下十八层地狱吗？
“哈哈……”
笑！
他笑屁啊？
“牧帆，你在笑什么！！”我凶巴巴的瞪着他。“咳咳……”他止住笑意，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下。“我只是说单纯的睡觉，你是不是想到哪里去了？”
我歪头思考了一下，“单纯的睡觉？？”“是啊！刚刚在补习的时候，我已经给你的家里打电话了，你的爸妈也同意了。”
同意？
“我爸妈同意了？他们放心让我住在你的家里？我可是个女孩子耶！”
“你的爸爸还要我好好照顾你！”牧帆补充道。
这是什么世道？
哪有这样的父母啊？其实我完全不必担心牧帆会对我怎么样，他值得我信任，只是……我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自在！
“敏敏，你过来。”
我？我指着自己，“你叫我啊？”我的迟钝反倒没有让他不耐烦，他趣味的看着我，“不然你以为这里除了我们还会有其他人吗？而且据我所知，这里也只有你叫敏敏吧？”
“你什么变得那么会说话了？噢……我懂了，你以前的温柔肯定只是伪装的对吧？哎呀！牧帆你真坏，居然用温柔的表面去迷惑人心！！”我半开玩笑的调侃他！说是归说，我还是走了过去，刚刚靠进床沿，就被他抓了个满怀。
他的伸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理所当然的，我也倒在了床上。“哇……！帆，你要干嘛？放开我啦。”
他只是抱着我，“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而已！你不要想得太多了。”他勾了勾我的鼻子。“你的思想真歪！”
哪有！是你的动作太暧昧，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误会的啦。我无声的待在他的怀抱里，自私的利用他的爱来躲避，以为这样就可以很安全了。
没错，他的怀抱的确很温暖，可是为什么……我还在贪恋什么呢？我还在不满足些什么？这样不是已经很好了吗？牧帆人长得那么帅，对我又温柔体贴，重要的是他爱我……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浮现的是另一张桀骜不逊的面孔，俊美的轮廓，线条的刚毅，捉弄人时痞痞的笑容，关心人时无意间露出的温柔，还有眼里有着痛苦的他……在我的眼里都是那么清晰，好象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习惯了彼此的气息，甚至……他居然知道我的三围……
我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而昨天的那个吻，好象已经把我体内某种原本就蕴涵的情素激发出来，就像放在碗里满满的豆子，碗一破，豆子一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在想什么？”
他轻轻问我。
我摇头，“没什么啊！”他怎么看出来的？
牧帆把微尖的下巴顶在我的额头上，“你的心跳加快了！”
呃？
*** ***
我的有些晕，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关上了门，我轻轻地走动着，不敢惊醒家里人，毕竟现在才六点半，而且今天又是周末，爸妈可能会睡得晚一点！
刚刚进门，我就看到了坐在我床上的曜析。心猛地一跳，我本能的别开头。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开口说话的语气，有一丝冷酷。“你去哪里了？”
他知道了？“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既然这样，就让他误会下去好了。我们是不可能的！这是不伦啊。他难道不明白吗？
“你和牧帆在一起！！”不是问句，而是陈述，他在陈述！
“是！我的确是和牧帆在一起！”这是事实，只是我们什么都没有。
他猛的站起身，嘴唇紧抿着，脸上的线条刚毅而冷酷。曜析快步朝我走来。手越过我的身体，将门用力甩上，然后把我压在了墙上。
我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我，“你一直都和他在一起？”
“是！”我心虚的别开眼。我怕他深邃的眼睛，他的眼睛，痛苦得可以让我抛开一切。
他用力在我身后的墙上捶了一拳！“你就真的这么想逃避？”
没错！我想逃避！我没有办法做出那样的事情，姐弟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他会明白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逃避什么！”
他失笑，“我认识你十八年了，你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你以为你瞒得了我吗？你可以对全世界说谎，但是，你永远没有办法瞒过我，因为我了解你。而且……你和牧帆并没有什么，对吗？你的眼神告诉我一切。”
我无语，没错，他总是能先想到我要做什么，说什么！“……”
他继续道，“只是我不懂，为什么你要欺骗我？你想逃避一切，对不对？你会逃避，因为，你爱我，对不对？！”
我失控地摇着头，“我不爱你，你是我的弟弟啊，我怎么可能爱你？我怎么可以爱你？就算我爱你，我们也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是姐弟啊！”而且我现在有了牧帆，我怎么可以背叛他？
他愣了一下，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下一刻，他猛的把我抱进怀里。“不要逃避，让我们在一起！我要我们在一起！你听到没有？我要我们在一起！！”
这一刻，我克制不住的抱着他，泪水任凭我怎么止都止不住。“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一起！”
他吻着我，深深的吻着我。
曜析俊美的轮廓瞬间在我的眼里刻下了记号。
他用力的吻我，像是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他久久的吻我，好久都没有放开。我迷醉在他的怀里，抱着他。
我终于明白了，我的贪恋，不是牧帆，而是曜析，他的怀抱才是我所熟悉的，才是我所想要的！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除了你，任何人我都不要。就算我们是姐弟又怎么样？就算我们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相信我，会有奇迹出现的一天！”
“血缘是一辈子的事情，没有奇迹的！”我提醒他。这才是最令人感到无奈和绝望的事实。
“相信我。我不想让你后悔，所以，你还可以和牧帆交往，因为如果你后悔了，你还有牧帆，我不想让你为难！可以看得出来，他真的对你很好！但是，你们交往归交往，不可以做出任何亲密的动作！也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会让你和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相信你，所以我不怕你会爱上牧帆，但你也要相信我，好吗？”
我望进他的眼里，那是真诚的。是让我无法不相信的。
我慢慢的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我相信。”
曜析，我真的爱上你了。
这样的交往，真的很奇怪！
我该怎么形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姐弟？情人？
不知道不知道……
“你在烦恼什么？”他靠近我，手很自然的搂住我的肩头。他倒是习惯了，可是我还没有习惯呢！他看着手中的报纸，眼睛好象没有放到我的身上来过，可是他为什么就能感觉到我的心绪？
“没什么！”我假装无所谓的回答他。
曜析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我。“没什么？真的是这样吗？那我为什么感觉到你的烦恼？”
我就说吧，我在他的面前，什么也瞒不了。既然这样，实话说好了。“其实我只是还不大习惯而已！毕竟我们以前是姐弟，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情侣……”他突然打断我的话，“别再想那些事情了，相信我！我们可以在一起的！”
是啊！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我和他当然可以在一起了。毕竟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可言呢？
“我……我知道。但是……”我突然说不出来了。
他看穿了我的心思，了然道，“你是怕我没有把握做到？”
我无言地点点头，“没错，我在担心！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压力来阻挡着我去义无返顾的爱你，这种感觉很难受。”
他看着我，侧过身轻轻抱住我。虽然是轻轻的，可我依然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坚定。“好好爱我，不要因为任何事情而让你退缩。”
也许，真的可以这样吧？我点头，双手搂上他的脖颈，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的靠近他，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接受他的力量，坚持下去。
晚霞照着他的侧脸，发出奇异的光辉。
就像太阳神阿波罗一样的高贵孤傲。
使我没有办法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
“曜析……”
“嗯？”他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了我的颈边。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好看。”这是废话，他的情书已经一箩筐了，我这么讲肯定会被他笑的啦。
他笑道，声音有些沉沉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记得，以前那些女生，都是你帮我打发掉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的魅力才对，为什么还会问这种弱智问题？”
“这我当然知道，”不容质疑的啊。“但是，一个男孩子长得这么好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真的很可怕，特别是你的个方面又那么优秀，就像所有的人都无法打败你一样。”他是个天生的强者，没有人能够胜过他。起码，我还没有遇到。
他放开我，眼神特别奇怪，“你是傻子啊？那不是很好吗？或者说，你比较喜欢我像弱智一样，个方面都很烂？？”
我用力捶了他的手臂一下，“你个白痴！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混蛋！老爱曲解我的意思。他握住我的手，“好了，你给我吃早餐，爸妈出去了，没人给你煮。别指望吃上老妈拿手的皮蛋瘦肉粥。”这是他唯一的缺点。
“我终于想起了你的缺点！你样样行，偏偏就是下不了厨房，你说你是不是很没用。”我调侃他。
他没搭理我，依然边咬奶油土司边看报纸，“桌子上有土司，你去吃吧。不吃的话就给我死开，少在这儿吵我。”
“切，你最拿手的也就是一个奶油土司！”
不过他做的土司也真的是好吃得没话说。这点我承认！身为女人的我，也要多向他学习学习！若是他不想做的，怎么逼他也没用，他要是想尽力学的，就一定会做到最好。相比之下我就没有那么大的恒心！
“也就一个奶油土司？也许我还知道，某某人最拿手的料理是简单不过的一碗白开水！”
我暗翻白眼，死曜析，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我知道你说的人是我！不就是一顿饭嘛！我等下就去买菜，我做给你吃！！”为了以示我的决心，我还特意去找了份食谱。研究了半天，我抬头望着曜析，“喂！我们吃咖喱鸡饭好不好？那个最好吃了。”其实，是因为那个最简单！怎么搞的，现在小小的一本食谱居然可以难得倒我！！
“你真的要做？”他怀疑道。
“废话！我当然要做！现在是星期六，没关系，呵呵！有的是时间让我磨蹭。”反正做起来我就先给曜析尝尝看，要是好吃的话，自然我也有份，要是不好吃，那就只能麻烦曜析帮我解决了。
他若无其事的点头，“哦，那好！你慢走，别忘了，回来的时候要先给我买一包胃药！我要预防用的。”
我死瞪了他三分钟，后来因为他不想鸟我，所以，我就自讨没趣的拿起钱包走人。买就买，而且我要让你知道，就算是买了，它也没有用处的。
*** ***
接下来，各位看到的场景就是这样的。
曜析庸懒地抱胸斜靠在厨房门的边缘角，一脸“你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而我，则是很可怜的望着锅里被我煎焦了的“咖喱鸡饭”。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他不痛不痒的响起来。
“我刚刚看食谱的时候，没有注意把盐当成糖了。”我打算只说一点。
他摇摇头，“错。你不是不小心，你是根本不知道盐巴和糖到底长什么形状。好了，不说这些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因为菜刀太重……我就不小心把它仍到了锅里，仍到锅里的同时，又不小心打翻了酱油，我一急，就不小心食谱当成水朝锅里‘泼’过去了。”所以现在整本食谱都烂掉了！
他一脸发现“新大陆”的不可思议。“你一个一个不小心，已经让我心服口服了，居然还会把食谱当成水泼到锅里？？水是自然流动现态，食谱是人工纸质，这两种东西八辈子也打不到一块儿去！你居然……”
“也不能怪我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人一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狗急了还跳墙呢。”我试图为自己做辩解。
他叹息，“反正你不管说什么都是想掩饰你的白痴智商！”
这个王八蛋，不损我他不爽是不是？
可是，我突然感觉，如果一切都只是这样的单纯，那该有多好啊。真的……快乐。
“算了，算了！我们到外面去吃吧。”他无奈的拥着我走出家门！
好象不管怎么努力，最后结果一直都是一样的。每次都是闹到最后，他一顿也没有吃成我煮的饭，都是他带我到外面的餐厅去解决。
夕阳并不强烈，但是它隐射在了喷水池所溅出的水花，刹那间，让我觉得有些刺眼。其实更让我觉得刺眼的是路上那些女孩子对他的爱慕，毫不掩饰的表情，似乎随时都会上来和他搭讪！这让我很不爽。但我也开始不安……这么优秀的男孩子，真的属于我吗？
有些像言情小说里的感觉。
我已经累到趴下了，实在走不动了，曜析才带我到附近的公园草坪上躺一躺。
我和他肩并肩的躺着，似乎走了一整天的路，还是没有能累倒他。
“曜析，你累吗？”
“还好。”
他的手臂是全世界最舒服的枕头。我保证！
风，轻轻吹来。
我觉得有些想睡，便轻轻闭上眼。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把我叫醒了。“干嘛？我很累耶！”
我刚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天空。星星很多……很漂亮啊！我顿时睡意全无。这么漂亮的夜景用来睡觉实在是太可惜了。怪不得他刚刚什么话都不说……
“很漂亮吧？”
我轻轻点头。“是啊！”
“我喜欢天空的颜色。”他淡淡道。我转头看着他，“曜析，我觉得你的思想很成熟，基本上已经超过了你的年龄所可以负荷的程度了。是不是你生来就这样？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呢？”他这个时候给我的感觉，好成熟，好稳重，完全不同于在学校里的霸道，桀骜不训和专制，感觉上，是两种挂不上钩的人。
“嘘。”他拉着我的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我们静静的看天空。”
然后，在不久，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一阵歌声，应该是离这个公园不远的音像店吧。
“
我的眼睛
并不向往另一片天空
禁止进入爱情是我说的
谁也听不见
这种孤单真可怜
多爱一次
就多些寂寞
你为什么还是不懂
我要的自由
一句话
就让你离我远了
别让我以为快乐
最后会粉碎
人最孤单的时候
绝不会掉眼泪
……”
我静静听着音乐，感觉一阵惆怅，但是音像店不停的播放着它，似乎它可以诉说着我的心情一样，反复的重复着。
“
说爱我
在我的耳边对我说
我已经
真的太久忘了这种心动
爱太难了
解了我们还看不懂
那一些心酸快乐
有多少还很真呢
……”
“
说爱我
用你的手心温暖我
就算
你不能证明爱我能爱多久
我知道你想躲
我要的并不多
一起看天空好吗
最后一分钟
一起看天空好吗
最后爱我
说爱我
……”
我无声的哭了，而曜析并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