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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自上次事变 ...

  •   自上次事变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年有余。你也从阿雅赫公主变成了绣楼老板娘姜南,渐渐习惯于中原的生活。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你拿着姜南的名册,正如她最后对你说的那样,在好好地活着。
      绣楼的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跟周边的老板们也混了个熟识,算是站稳了脚跟。
      这天,隔壁米店的邱老板娘拉着你要去城北国安寺上香,说的是新任住持大典要开始了,拉着你一同去求个吉利。
      你想着也没什么事,便一同去了。
      不过若是你知道这一去会怎样毁了你这来之不易的平淡生活,你是打死也不愿意去的,宁可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
      你随着众人一同跪拜下去,但你向来是不太信这些的,虽是中原人的名册,但你自有自己的信仰,跪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微微抬头,看向上首的那位。
      这一眼,便是通体冰凉,仿佛一桶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
      上首这位所谓的住持,便是你那早已死在崖底的父王。
      你不敢多看,刹时便低下头来。
      父王没死,那么那场变故,究竟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现在你在的这个地方,又是否安全?有没有人正在暗处伺机扑杀了你?
      你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认真听什么,小心翼翼地挪到旁边,直起身子,躲在暗处,观察着大殿上的人。
      来的都是信徒,现在正在虔诚地跪拜,只有一人除外。
      在一众信徒中,他靠在大殿的柱子旁,一身黑衣,样式简单,布料却是非常柔软耐用,一看就是江湖中人,还是经验老道的那种。头上带着一顶深绿色偏黑的蓑笠,没有故作玄虚地用纱布覆盖,微微抬起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往上看,很轻易地就可以看到他的凌厉的眉眼,那是闯荡江湖多年才能磨出来的。他怀里抱着一把黑色的剑,上面几乎没有花纹,低调得很。
      那人马上就发现你在看他,目光扫过你这边,你耸耸肩,示意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人才又收回了吓人的目光。
      你问了问旁边的小和尚,那小师父告诉你这是李持施主,是司了住持的好友。
      李持此人,你倒是有所耳闻,说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侠客。
      说是侠客而非杀手,便是因为他嫉恶如仇,不因钱财杀人,只为胸中道义。
      ———
      大典结束,你没有跟着人流往广场上去上香,而是跟着李持,来到了后院。
      正跟着,突然,前面那人一下子消失,然后又出现在你身后,剑鞘抵住你的后颈。
      “跟我做甚?”
      你双手举到耳边,“误会了,这位壮士是李持李侠客吗?我是城南绣楼的老板姜南,我没有恶意,只是听说您是司了大师的好友,想跟着您见一见大师,据说破了他的棋局就可以问他一个问题。”
      你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他的剑鞘,慢慢地转头对上他的眼睛。
      目光灼灼。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一对上你眼睛,好像被灼伤一样,迅速结束了对视。
      “跟我走便是。”
      那人抽回自己的剑鞘,在前面引路。你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
      司了大师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在你说明来意之后摆上了一副棋。
      你看着这张分明是你父王的脸,企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无果。
      你对围棋实在有些不通,之前不过学了一点,对这副残局更是摸不着头脑。
      你尝试过在只有你二人的时候旁敲侧击,但他总是装作不懂的样子。
      ———
      这天,你又来找司了破局,意料之中的扫兴而归,一出门,就遇见了李持。
      “姜南,你别来了。”李持看了你许久,才憋出这样一句硬邦邦的话来。
      “嗯?怎么说?”你笑得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是死局,破不了的。”
      “我知道,”你走近到他面前,手不规矩地攀上他的剑上,从袖中抽出一只精巧的剑穗,深灰色的丝线,缀着一只上好的羊脂白玉,给他系在上面。
      “我来又不是为了破局…”
      你的手指顺着剑攀上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手臂,顺势抬起了他的下巴,“蠢侠客,我是为了你。”
      “你…是不是…”他说的很艰难,好像非常耻于说出这句话,但纠结之下还是说了出来,“是不是想利用我?”
      你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个刻意没说“勾搭”两个字还脸红的男人,轻笑出声,“如果我说是,李持,你愿意被我利用吗?”
      你的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上抚弄,描摹着他的眉眼,从他的眼睛里,你能看到,里面只有你。
      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歪头避开你的触碰,却被你用双手捧住了脸,绯色已经从麦色的双颊爬上耳廓。
      他抓住你的手腕,看着你讶异的神色,仿佛下定决心一样,“那你可说好,姜南,你不可以抛弃我。”
      ———
      自从李持跟你对峙过之后,你们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三天两头地来找你,还时不时给你投喂所谓能解百毒的丹药,说是有则除病,无则强身。
      你身边有了这样一个厉害的侠客,也微微放下心来。
      ———
      那边,司了正准备就寝,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床边的大师无奈地笑了笑,“李持啊李持,怎么爱乱闯人屋子的习惯还是没变?”
      李持抱剑站在门口,“谢谢你愿意配合我演这出戏。”
      司了点亮了蜡烛,桌上是一张精美的人皮面具。
      “何须言谢?你我多年生死之交,成人姻缘也是功德无量的事,你以后善待姜施主即可。”
      “嗯…”李持闷闷地答了一声。
      司了抬头一看,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本章彩蛋:部落旧事,你的身世已经你和李持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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