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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满分甚至二分想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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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封锦自己的状态原因在,不过能悄无声息地在杂草里乱蹿,功夫想必也不算差。
佩凌云不疾不徐地从他身后走到身前,有意加重了脚步,枯草被踩得吱嘎响。“直说吧,来意为何?”
封锦注意着那人的方位,刚想说话就被脚上的疼痛一刺。
“嘶…”低头想去看,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想起身,身上又没力。
佩凌云发觉他受伤了,赶忙蹲下身子。但在黑暗中他也看不太清,火把也让刚才和他说话那家伙带走了。想看看伤势,嘴边还说着“得罪了。”伸出手却不知道封锦哪里痛。
“……右脚踝。”一旁封锦痛的要死,见对方举着手发愣,出口提醒,“谢谢,帮忙。”
随即就感到一只微微暖的手轻轻贴上他的脚踝。“你这怎么了,血出这么多。”大概是被什么划了一个大口子,佩凌云也没敢再乱碰,掏出一块布开始简单的包扎。
完事后,佩凌云拍拍手,想着应该止住了血就站起身。虽然在一片黑不溜秋里知道别人看不清自己,但他还是双手环胸,故作高深:“事都做完了,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为何在这里?”
封锦刚从痛不欲生中缓过来,此时在想其他事情,见对方这样问,毫不犹豫的敷衍:“路过。”
“路过然后掉水坑里了?”如果真是贾涯派来的话,这能力未免太那啥了。
封锦没回话反问道:“你把我捞起来的?”
少年哼了一声,应当是承认了。可封锦有些无奈,想死没死成。不过也幸好没死成,他还有很多事都没做,不能急着死。
佩凌云踢了踢脚边的枯草,见他沉默着没说话,自己先没了耐心:“管你是不是贾涯派来的,去通风报信我也无所谓。就那家伙能聪明到哪里去,该来的报应总会来的,呵呵。”说罢,便没了身影。
莫名其妙地出现又离开,倒是随性得很。封锦等溺水的那股虚脱劲过去后起身。但还是没啥力气,想起白天为了省钱没吃什么。
“饿…”封锦饿出了声,想到兜里的钱还是要省省。上路准备回城,一边饿还要一边想。
还好被救起来了,父亲在牢里,母亲在湖里,都还没好好安葬。而且父亲有可能是被诬陷的,能证明父亲清白更好。总之他是相信父亲的,但官府不会,必须得有证据……哪又有证据呢?封锦略一思索,父亲被抓走的前一天贾府小公子贾季生辰,父亲去赴宴,再根据那少年所说,这件事跟贾家有很大的关系,就先去那吧。
此时肚子却不争气的叫起来。
“……”
“算了,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
城里华灯初上,灯笼亮的火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昏暗的小巷子里,封锦坐地上正啃着刚买的面饼。一块下去,饥饿才稍稍缓解。
他盯着脚踝,伤应该是跳湖的时候磕上石头了,划了很长一道口子,现在还隐隐作痛。血却止住了,这还得感谢帮他包扎的人。封锦又看着那块用来包扎的手帕,样式还挺精致。母亲给他缝过一块,不过他小时送出去了。思绪越来越远,他摇摇头,才开始想着该怎么去贾府。
直接进去是不太可能了,既然贾涯有可能栽赃父亲就肯定不欢迎他,再说他现在跟个大街上的乞丐一样,说不定狗见了都嫌弃。
只能爬墙了。
“哎,你们见过花楼那个头牌没,长得老漂亮了,也不知道一晚上多少钱。”同在巷子里的一个乞丐问。
“就算知道你也不没钱去吗,老色鬼。”另一个乞丐鄙视地回答。
“是,我们这种阴沟里的老鼠确实没钱,那种在大太阳底下晒着的老鼠就有咯。”
此话一出,周围的乞丐都笑出了声。
“不怕被晒死。”有人接嘴道。
这种话最近倒是经常听到,暗指谁他也无所谓。不过倒是提醒他了,贾涯,贾家一家之主,去没去过青楼他不知道,经常夜不归宿是真的。如果贾涯今晚也不在的话就方便多了。他想了想,决定先去书房。
很幸运,贾涯刚好就不在家。也不用等第二天了。封锦来到贾府后墙,开始爬墙。总的来说还算顺利,小时他曾见到过别人翻他家的墙,也算有点经验吧。
稳稳落地后,四围很安静,并没有人。他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书房的位置。一推门发现门没锁,见里头暗着也没人封锦就直接进去了。
将门掩好,他开始四处翻找,翻到账本封锦查看起来,越看越无语。收税不上交,之前旱灾还贪赈灾款。
这不就是他父亲头上的罪吗?果然……
还未等细想书房外就传来了响动,封锦只好作罢,将账本揣好后找了个地方藏好。
“嘭——”随着巨大的踹门声,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想想就知道,是贾涯。
封锦捏紧了手中的账本,有点怕被发现。只能希望贾涯不是来找账本的。
来人身影不稳,一下跌倒在地上,应该是喝了酒。贾涯摔疼了,躺在地上就开始哭,莫名其妙极了。
“夫人……现在我有钱了,我们再也不用挨饿了……”贾涯在那断断续续地啜泣,倒给封锦整不会了。贾涯还在说,封锦想着该怎么溜出去。
那边的贾涯哭够了,开始愤然起来:“那个封书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还不是死在牢里了。”此话一出,封锦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