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行进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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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江语晴都不知道，原来还有驻京小分队。
倒是原来在高考那年看过，学长学姐们发的寄语视频，也曾经感叹过，往届学子们对校友的一片情怀。
其实，应该也知道有这样的存在。只不过，喜好二次元胜过三次元的江语晴，撑不起意志去交流。
总觉得同好这存在，网络上多于现实。
重点是更纯粹，只是热烈探讨喜欢的事物就好，不用牵扯出真实的关系，更加保留了私密性与独立性。
哪怕不认可的内容，也能轻松地关闭上那个页面潇洒离去。
纪元拉着江语晴去，江语晴看着他有这样的兴致，随了他。
他和兄弟专业的校友聊学术，江语晴在旁边追新番。
他和其他专业校友聊八卦，江语晴在旁边追新番。
等他们聊到京城的美食趣处，江语晴终于搭上了友谊的小船。说道吃，江语晴可就有想法了。
和旁边这位校友的关系由互相推送美食小吃建立，双方心灵迅速靠近。
看着旁边这位美女的身材，江语晴暗中受到了打击。
老天真是不公平，别人有出色的智商，还有吃不胖的幸福。
不过她马上就被端上来的糖醋鱼给分散了注意力，忘记了自怨自艾。
“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探店呀！”朴珊和江语晴说。
吃货的小船就是这么好搭上。
“嗯，好呀！”江语晴小心地吐着鱼刺后，转而兴奋地冲朴珊点头。
纪元看着江语晴一副小吃货的模样，感到欣慰。
江语晴很宅，可以两个星期连着上班后才出门放风，相较于现实世界，她更喜欢在网上刷着自己的精神世界。
她不喜欢瞎逛，却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兴致勃勃地硬拉着自己游山玩水。那段时间还以为她出去交换回来之后变得更爱外出了。
可看着自己已经能稳定排泄压力后，她居然又宅起来。
每每借口说没钱出去，天知道她花在手办、绘本上的钱有多少。
能看到她多交个朋友，真的有种为自己家孩子感到被爱被接受的满足。
许丰烨在图书馆看见温沁用笔记本飞快敲击键盘的时候，想着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沉浸在新闻稿里，心生敬意。
学新闻的人大致都很有想法，也大致会有自己的信念，那是驱动每天的能量，未来会有很多遭遇，却不会害怕。如果做了胆小鬼，怕也就不能再做新闻了。
是总是在输出的那一类人，输出自己的思绪，输出自己的小宇宙。
图书馆安静祥和，灯火通明，排列一致的书架旁，每一张桌子都座无虚席。
首都好学校里，不缺好学生。
他漫步走到在屏幕前大展身手的温沁身边。
“去吃饭吗？”
抬头看了眼说话的人，温沁没停下脑海里的想法，续写在电脑上。“打完这片文章。”
“我拿到offer了，感谢你在我考gmat时帮我打稿子，我请你吃饭。”
“你要是想说谢谢，我就心领了，饭就不用了。”
“不用这么避嫌吧？”
“要。咱没有非得一起吃的必要。”说话的女生打字的声音也没断。
得到回应的男生在女生面前，语塞好久。最近很多职业资格考试，即使晚饭点到了，图书馆也有些十分抓紧时间的人停留。男生就这样站在女生旁边，也不觉突兀。
许丰烨听见温沁肚子响了好几次，即使他笑出了声，调侃她胃都罢工了，她也不在意地执着敲文章。“你就算陪我庆祝一下，21世纪了男女也能做兄弟的。再说，现在饭点，你就当旁边坐了一个人拼桌，就和上次一样。”
等温沁核对完内容，从屏幕里抽身出来，发现许丰烨还在旁边，内心感叹这人也很有耐性。温沁微蹙着眉头看着他，“真不用请我吃，我打包回宿舍吃，室友有叫我带饭。再说，你上次都已经抢刷过一次卡了，你这请客也请了。你考试成功我为你感到高兴，好好学，未来给我们多创造一些GDP。”
收拾起东西，走向楼梯去。许丰烨看着她一意孤行，正巧在路上碰见专业同学，在食堂与温沁分开。
“你这都要出国了，女朋友和你闹脾气了？”
吃饭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问着出国的事，想着温沁冷漠的态度，好笑地摇头。
“她不是，但我本来以为出国前还可以收获一段爱情的，没想到只是机缘巧合下的萍水相逢。”
“等你出去了在留学生圈子里面在找呗，能出国留学的女生肯定也都很优秀的。”
同学说的话，聊以慰藉又如何，感情的事情不是那么好说的。
青梅竹马的牵绊啊，是自己做不了她的英雄，也无法与漫长的时间抗争。
就也只能放下。
清明节的时候，尹奕和朴珊飞了趟韩国。
沿着海岸线，朴珊想起了那年在青岛的采风。
看完八大关，回到宿舍休整后，大家闹着在海边烧烤。
那个时候吹着海风，听着不远处海浪声。
一个晃神，感觉可以把一辈子就这样度过。
在山水里长大的孩子，第一次感觉到，为什么大家那么喜欢大海。
在辽阔的眼界里，迷糊掉自己的存在。
又融入在世界里，安详，静谧。
现在，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初春里还有些许寒意的街道。
掌心里有彼此温度，脚下踏着异国的路。她听见他说，待会去的餐馆，有她爱吃的拌饭、海鲜饼。
和朋友在一起，与和恋人在一起是不一样的。
恋人之间更没有那么多规矩。
“我想尝试一下生章鱼。”
“那你试试呗。”
“你吃吗？”
“不吃。”朴珊受不了那种蠕动的东西。
“那给你点鲍鱼粥，据说养肝，你总是熬夜，多吃点。”
“嗯，彼此彼此。”
尹奕笑。“我给你在这拍照吧。前面咖啡店和景色，衬着还挺好看的。”
“好。”
“你说，以后我们退休了，开一家咖啡书店，应该挺有意思吧？”
“感觉你是在拿退休金开玩笑。我觉得，你有必要学习一下资产管理。”
“哈哈，也是，不赚钱。”
这种情怀的事他很喜欢，所以才这么有情调。
朴珊相对务实，可正因为有他的出离，她才更能感觉到生活的可爱。
所以两人是互补的。她只要，在他有些天马行空的时候，将他拖回来一些。
些许纵容与些许理智，博弈得有趣。
埃里希?费洛姆说，人是连幸福都需要学习的。生活里要有些念想，才能给自己带来愉悦。有这种雅趣调味单调，何乐不为。
她看着他给她拍的照片，看来他有学习到，拍她越来越好看了。
“好像，如果我们在书店经常做交流会，或者做签售会，应该可以扶持起书店营销。”
“是个不错的主意。”他的愉悦她来守护。
说来也巧，尹奕小程序做好的这天刚好是他们重新在一起半年。
于是他果断把这个小程序取名为“半半”。
他把两人照片导入在里面，朴珊的手机是他的虚拟3D小人，他的则是她的。
软件还开启了通话系统，两人彼此有了专线。
触摸小人会弹出一些消息框，类似于，“我想你了！”、“在哪？”、“一起出去玩吧！、“吃饭了吗？”、“空了给我打电话！”等可供选择，也可以自己输入信息。
到了纪念日等特殊日子前一天，会自动弹出音乐，并且提示要到什么纪念日了，要准备纪念礼物之类的。
朴珊大为震撼。
搞技术的就是了不得。
爱不释手地拿着手机玩程序。
“为什么我在你面前，你要玩手机。”尹奕坐在沙发上看着身旁靠着他的朴珊低头手捧手机点来点去。
“我这也体现着你的优秀让人沉迷。”
尹奕抢过她的手机扔向他另一边的沙发上，“虚拟的，哪有现实有温度。不许玩了，陪我看电视。”
确实，那还是等没有办法在他身旁时再玩手机吧。
现在肩膀相贴的他，真实的他，温暖的他。
朴珊把自己下巴架在他肩膀上，从后面贴着他背，手环着他的腰。
尹奕转过头，看着她笑。然后在她唇上吻。
他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加重这个吻。
两人呼吸变重。拉灯。
十
在论文改了无数遍，校对了无数遍，江语晴可算是可以毕业了。
江语晴毕业典礼的时候，纪元过去给他拍照。江语晴爸爸妈妈在线上通话，看着在礼堂里的江语晴拨穗。等她结束下来，纪元给她送去一捧风铃草，小小个，圆润玲珑。江语晴看着心里美滋滋。
在他旁边那么久，终于现在是比肩站着，心意相通的这种。
“要是我们同一天毕业典礼就好了，咱两可以穿着学士服一起拍。”
“这好办，你等会，我问一下租服装的，租一天就好了。”
“机智boy!”
江语晴拉着纪元，在这学校里游走，不停地找角度、姿势，拜托校友帮他们拍照。
她其实看着自己喜欢的动画与漫画的时候，也会很激动，她这般童真灿烂的模样，纪元一直很喜欢，她在身旁一直照耀着他，真好。
任由她指挥着自己的表现，他与她，在一张张画面里定格美好。
拍完照片纪元要到医院值班，江语晴和他在校门口分别。去到菜市场挑食材，心里规划着晚餐。她做好后打包好，坐地铁给他送去。
“女朋友太好了吧！”单身的男医生在办公室里不满地嗷嗷。
纪元笑，“那你也赶紧去找。”
同办公室的男医生在电脑前看着材料，不忍直视地回：“茫茫人海中，哪个是我的家眷？唉，难受。”
“你这一天天和人打情骂俏的，是有够挑花眼了。”
江语晴不说话，默默打量着，这也算仪表堂堂的男医生居然会单身。
“我不算是在挑吧，和别人做伴，终归要有个能舒服待着的吧。你看找我们科室的，回家都想着上班的事，别的科室的，也不一定能聊到一块去。再说，除了医院，咱能联系上的，少之又少。是很矛盾的。”同办公室的这位医生郁结地拿起报告。
“相亲吧，祝你早日喜结良缘。”纪元笑着结束这段话题。
和他聊了聊最近会上线的电影，一边和他吃完饭后，江语晴将餐盒带回家。
江语晴悠闲地在地铁里看着手机，整理着工作上的一些学习资料。地铁上人上人下，一站接一站穿梭在空间里。
生日那天，她费劲巴拉地抢到了周杰伦演唱会的票，老早就和纪元说好了，调开那天的班，但问了别人也换不了。她只好转卖了另一张，自己一个人去看演唱会。
录下了听得感动的，在纪元不忙的时候给他打视频看直播，在现场跟着大合唱。
等到家，已经累得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上。
第二天等纪元回家，看到她未梳洗的模样。无奈地把她叫醒。
“吃完早点再睡。”
“起不来。”
在纪元强行拖动下，江语晴迷糊地边睡边吃。
“昨天真的好嗨皮。我跟你说，有个姐们特勇，点了一首《算什么男人》给她前男友。”
“很坦率的人。”
“对啊。”江语晴咽下嘴里的包子，努力睁开眼，向他摆摆手。“我录了很多视频，等晚点都给你看。你赶紧去睡吧。”
纪元去洗漱回来，餐桌倒是收拾好了，她又瘫在了床上，他便也睡在她旁。
等她醒来就被吓到了。虽然说，确定关系后，也想过，两个人在一起睡是会发生的，就还是，心跳加速小鹿乱撞。
小时候总是嫌弃自己的人，刀子嘴豆腐心地照顾自己的人，后来很长时间都不怎么联系的人，陷入情感漩涡的人，现在躺在身边的人。
眉毛长得真好看。啊，锁骨真性感。好烦，他从来都吃不胖。不行，不能再垂涎美色了，我得起来洗漱。
纪元起来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也过了吃午饭的时间。江语晴在客厅里戴着耳机看电影，瞟到他的身影的时候，把耳机摘下来对他说：“嗯……你这个点起来，想吃点什么吗？我是煮了饺子，留着有，还是你想吃别的？”
正值换季，外面风刮得大，吹得窗框直响，纪元刚起床的脑袋还有些混沌，但他清楚地看到，她一脸认真的表情。“我吃饺子就好。等下一起去菜市吗？晚上吃火锅如何？”
“好啊！”她开心地笑着回。然后起身，去到厨房里，跟着纪元后面，纪元在冰箱翻出了饺子，她把微波炉开着，两人配合有序，又一起坐在沙发上。
她就是想粘着纪元。
“给你看昨天的视频。”她把手机递过去给他。
“好。”
不知什么时候，狂风也不呼啸了，夕阳在外面漂浮着淡粉的线条，江语晴看过去，这好像漫画里出现的场景。
“怎么了？”纪元注意到许久没有和他一起来看屏幕，顺着她视线望去。
“好美。”
“嗯。”
江语晴和他对视一笑，他也回她温柔一笑。她的笑一直持续着，头枕着他的肩，视线回到屏幕。
纪元覆过去一点身子，低下头，在她唇上吻着。
“宝宝又长大一岁了，新的一年也要茁壮成长。”
江语晴觉得好笑，他真的很关注自己的健康。
喘着气，她回复着。“你也是，要茁壮成长，再祝你学业有成！”
纪元保研在学校，只不过因为学校没有附属医院，所以得在别的医院实习，好在导师好，帮忙推荐了，不然也不知道要多麻烦。据说学校也在筹划搞个自己的心理咨询中心。
王牌专业就是不一样呀。
为他高兴。
柳禾从国外回到映林约朴珊出去那天，下着很大的雨。
夏季是汛期，让映林人可以观黄海。
朴珊不肯出门，柳禾在微信里一个劲发信息，烦得朴珊只好就范。
朴珊开着小电驴在路上行走的时候，一心想着要好好diss一下柳禾。
哪有在这种天气状况恶劣的情况下还叫人出门的人存在。
这大雨漂泊得人脸全是水！
“这不是因为难得见面嘛，我一年才回来一次，你都不想我的。”
“倒也不必在这种时候见。改天见不行吗？这狂风暴雨的，何必给自己出来找劫渡！”
“就是想见你了，很想很想的那种。”
“微信视频也可以见的。”
“线下当面聊能触碰到才有意思嘛！”
在甜品店里，看着柳禾撒娇的劲，朴珊一脸无奈。“我大概上辈子应该欠了你很多钱。”
柳禾说好不容易会面，一定要留下些合影，在甜品店里旁若无人地疯狂拍，好在现在小年轻爱拍照已经成常态，不然，在店里也是要成为一道风景线。
朴珊听她眼神放光、满身幸福感说，画图的时候，教授耐心地指导。
她愁眉苦脸地，掩饰不住挫败说，有些教授不顾学生的看法，独断专横。
看着她桃心大眼，花痴兮兮说，这次有个才华横溢的助教，何其幸运。
她手指飞扬，笔画她作业样貌，描述她用材立意、耗时费钱程度。
讲她和那边同学、朋友的生活。
一边喝着奶茶的时候，一边还要不停念。
“东西巷建造得真漂亮。”
“嗯，挺有意思的，把市中心的人气再次融合了。”
“好想回映林工作哦，可惜映林薪资待遇太低了。”、
“就大概，养老的时候回来吧。”
“呜呜呜，好喜欢我的小映林。”
朴珊看着她嘟着嘴，微皱着眉，可爱的样子，心情愉悦。
吃饱喝足，两个人在沿江散着步。
“还是这边怡人，我家那边万达即使人多，也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
“商业区嘛，那肯定和风景区的侧重点不一样，那边可能也就吃逛。”
建筑学里，有保护老城区的规范。
人文生活与社会发展，建筑在不断地变化，因为需求而改变结构，环境随之变化。
城市建筑如何在满足物质需求的情况下，同时保留历史情怀，带给人精神安慰与视角享受一直是探讨的学问。
“这山水风景，才是最让映林人洗涤心灵的。所以说市政府就算搬去临映区，聚集的也是周边生活的人。”
柳禾望着江那边小岛屿，笑意盈盈地说“大家心里的城市中心还是这片吧。”。
回头瞟着江边常年驻立着的百度酒吧，“这酒吧怎么感觉都有快十年了。”
“也是，来来去去这么多商铺，这酒吧也是有年头了。”
“喝酒吗？”柳禾眼里有晶莹的光。
“不喝。”
朴珊看到她眼里的光黯淡了。
“不去酒吧，咱去超市买了去江边喝？”
“你喝吧，我买饮料陪你。”
“哇，咱成年了你知道吗？”
“哦，知道，我有驾照。”
“？”柳禾一脸驴头不对马嘴的模样。
两人走去超市的路上，柳禾还不忘和她安利。“吹着风喝酒很舒服的。”
“啤酒的味道很奇怪。”
“喝黑啤呀，麦芽味重的其实很甜的，有回甘。”柳禾看着她手里的菠萝啤，抢过去，给她塞黑啤。
她不接，重新拿一罐菠萝啤，转身去收银台。
“葡萄酒也不错，不过好喝的都不便宜。水果味的气泡酒也很好喝。你现在不练，以后工作了很吃亏的啊。”
“黑啤我以前和我妹试过，不习惯。葡萄酒吧，家里有些宴席上喝的感觉，大致便宜货，有些酸涩的，不喜欢。气泡酒是什么？”
“葡萄酒，等我回去了给你寄好喝的。气泡酒就是……带气的葡萄酒。有点像Rio，但是气泡酒还是有高度数的。我爱喝的prosecco有12.5度。”
“你不会酗酒成性了吧？”
“嗯，考试周差不多。”
“少喝点。”朴珊一脸担忧地望着身旁的女生。
“唉，设计狗嘛，而且考试周难免焦躁。有点醉意令人开心。”
“我就不喝。”
“那是因为你有爱情滋润。”
“我也有两年空窗期，照样没酗酒成性。”
朴珊在昏暗疏影里看到某人的白眼，比车灯的光还白。
“因为你灵感丰富，思维敏捷，基础雄厚，技术高超，才华洋溢！you\'re special! ”
她为了躲避喝酒的问题，拍了自己一溜须的马屁。
“小酒怡情，大酒伤身啊！”
“知道了，有分寸。咱聊点别的。”柳禾指着不远处的江边的卖唱小哥，“看，这驻唱挺有人气。”
“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至少我还能写写诗来澎湃，
逗逗女孩……”
为了梦奔赴山海，穿越万里，哪怕历经曲折，在所不惜。
即使有时被迫，但头铁去迎面而战，就为自己披上了荣誉。
朴珊听着柳禾摇头晃脑地跟着唱，嘴角浮着笑意。
她是碰到苦难骂骂咧咧也会拾掇起周围人给予的爱意再坚定不移地向目标进军的人。
生活的韧劲，在柳禾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是朴珊喜欢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