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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萧玥拉着萧 ...

  •   萧玥拉着萧遥迅速的穿过重重屋廊,竟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玥儿,等等,”萧遥拉住慌不择路的萧玥,扶着她的双肩让她正对他,担忧的审视着眼前明显消瘦下来的人,双眉渐渐皱起,“玥儿,你瘦了。”担忧的目光接触到她莹白的下颚时,温润的眼眸再次变得冰冷,温柔的抚摸着曾经淤青的地方,“不可以再有下次,玥儿,回京城的路上我们就离开吧。”他不能再忍受她不在眼前时受到伤害。
      “哥,我没事。真的,你看我一点伤都没有,只是这里的伙食不好就瘦了点。”萧玥俏皮的笑着吐吐舌,看到他依然紧皱的眉头,她收起玩笑,温温的笑着,踮起脚,纤指轻轻的抚平他眉上的皱褶,倚在他的怀里,“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不会再做危险的事了,更不会离开你了。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开的,但是要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现在还不行,先不说瑞王那个老狐狸,就是寒钰,以他的能力找到我们易如反掌,所以,哥,请你相信我好吗?”
      萧玥离开他的怀抱,认真的对视着他的眼睛,在她期盼的目光中萧遥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我是有点紧张过度了。现在确实不能全身而退的离开,但是你单独冒险的事我绝对不会再让它发生。”
      “是,是,一切都遵循萧遥大侠的旨意。”萧玥嬉笑着拉起他温暖的大手向院里走。
      “玥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也随着她观察着四处。
      “找小冽,就是他帮我找到那本历法的。现在我要带他离开这里。但是不知他去哪里了?”萧玥疑惑的四处寻找。奇怪,摆放历法的房间本是囚禁小冽的地方,但是刚刚完全没有看到他,整个院子都没有他的身影,难道他趁乱逃出府了?有可能,他经常偷偷溜到她房中就证明他对偷走有一定经验了。
      “可能被囚禁在地牢之类的地方了。”萧遥提醒道。
      “对,我们快去看看。”萧玥与萧遥来到地牢的入口,顺着石梯下去隐隐传出对话声,萧玥与萧遥停下脚步隐藏在转角处。
      “二殿下是否满意在下完成的任务?”性感得入骨的男中音,有这种声音的除了司逸凡还有谁?
      “多谢司公子助本殿查出被囚官员之处,没有公子的协助此案不能如此迅速的查明。” 听不出任何感谢之意的冰冷,司逸凡无所谓的笑笑,“但是,保护玥这一点,公子似乎有所疏忽了。”寒钰无意的转动着左手上的玉戒指。
      保护她?萧玥有点疑惑,他们不是互相利用她来迷惑对方吗?为什么会说保护她?
      司逸凡听到他的话后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哦?萧玥受伤了?那真是我的失职了,但殿下应该体谅我现在的处境。”
      “她被凤凌盯上了。”寒钰答非所问的冷冷回了一句,将他的僵硬都看在眼里。“严格说来这并非司公子的过错,想来司公子应该功成身退,为何还留在此地?”
      “当日我因伤势未好被殿下所捉时,殿下只要我协助你破案与保护萧玥的安全便可放我离开。”司逸凡无奈的笑笑,“想不到,现在赤王陛下要将我作为两国结盟的礼物送给二殿下,我应该感到荣庆还是可笑?”
      “本殿原以为当日司公子被捉,是因为得知萧玥被赤王软禁一时慌了神,看来是本殿多虑了,”寒钰依然公事公办的语气,似乎并没有感到司逸凡的挑衅,“既然公子再次落到本殿的手中,本殿唯有将公子带回京城复命了。”
      想不到外表冰冷的寒钰还是会反击的,司逸凡无所谓的耸耸肩,“事已至此,司某唯有听从二殿下。但是我担心的是我俩用以骗取赤王信任的说辞,被不应听到的人听到了,那是徒增误会了。”
      寒钰深邃的黑眸更为冰冷,“玥知道了?”一定是,怪不得她刚刚会说出那些话。
      “只是猜测而已,”司逸凡唇边的笑意加深,寒钰冰冷的面具似乎有点裂缝了,“还是问问本人比较好。”他微笑的望向萧玥与萧遥藏身的地方,寒钰顺着他的目光发现慢慢走到眼前的两人。
      当遇到那双写满疑惑的琥珀眼眸时,黑眸竟有丝不自然。寒钰看向萧玥身旁的萧遥,“你们有何事来此?”依然听不出情绪的冰冷。
      萧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浑身是血的司逸凡正被吊在墙上,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各种伤口,原本顺滑的长发现在脏乱的垂在脸前,与上次见到的潇洒整洁完全沾不上边,但他脸上的神情却依然随性。
      “哥,帮我将司逸凡放下来吧。”萧玥没有理会寒钰,径直走向司逸凡。萧遥小心的将司逸凡平躺在地上,发现他全身无力像是被人点了穴道。刚想为他解开但见萧玥走进,为了防止他对她不利停下了动作。
      “哥,解开他的穴道吧。没事的。”萧玥轻声的说道。
      萧遥依言解开司逸凡的穴道,司逸凡向他微微一笑,“萧公子,有劳了。” 萧遥木然的退开,没有对他有一点好脸色。
      萧玥看着躺在地上仍然笑得妩媚的司逸凡,叹了口气,默默的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玥,谢谢你。”司逸凡抛给她一个媚眼,“想不到还是要麻烦你,你不忍心看着我受伤吧。”
      萧玥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神情,手上的动作加快,迅速的包扎好伤口,“作为一个会医术的人来说,不能对病人置之不理,仅此而已,无所谓忍不忍心的问题。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当日你与凤凌的对话是否真实?”
      司逸凡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笑意,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云淡风轻的神情因为微皱的眉泄露了紧张,他还是在意着。安心的吐出一口气,“假的。”
      微皱的柳眉解开,依然低头默默收拾药物,听不出异样的声音不知是说给司逸凡听,还是自言自语,“幸好你受的只是一些皮肉之伤,我之前给你的药继续服用就好。想来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治疗了。”她说完话站起身来,不理会司逸凡脸上掩饰不住的僵硬与煞白。
      萧玥平静的看着同样冰冷的寒钰,“跟你讨个人情行吗?”
      “什么?”寒钰冷眼看着萧玥为司逸凡治疗伤口,并未作出阻止。
      “放了司逸凡。”萧玥清润的声音回荡在三人的耳中。萧遥暗暗摇头,早知道玥儿是这样的人,但还是无法阻止她的想法。司逸凡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挺直的赤红背影,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想救他?
      “为什么本殿要放了他?”锐光闪过寒钰原本深邃的墨眼,探究的目光直直射进那双清澈的琥珀眼眸中,究竟她有什么把握他会卖她这个人情。
      “只要你放了他,我答应你一件事,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萧玥没有在意萧遥担忧的眼神,也没有在意身后渐渐变得炙热的目光,只是坚定的回视着寒钰
      “你为什么救他?”为什么她可以为了他作出牺牲?寒钰疑惑的审视着她,心中似乎倒海翻波着,这是什么感觉?他第一次不能冷静的分析,拒绝还是接受?
      萧玥无奈的笑笑,“因为他告诉了我真相。”
      寒钰静默的注视着萧玥,黑眸中隐约的涌动着不断变幻的光亮,光亮渐渐沉寂,直到恢复无法探知想法的冰冷,“如你所愿。”抛下一句后,寒钰优雅的转身离开。
      “谢二殿下。”萧玥躬身行礼。送走寒钰后,萧玥留下一些药物也准备离开牢房。
      “玥,你为什么救我?”司逸凡看着火光中不停摇曳的倒影,问着与寒钰同样的问题。
      “因为你告诉我真相,仅此而已。”萧玥背对着司逸凡,抬头望着似乎跳着妖娆舞蹈的火光,“而且这算是你我的一个结束吧。无论你是什么人,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再与我无关。”
      萧玥与萧遥走出昏暗的地牢,刚见到刺眼的阳光竟有点头昏的感觉,萧遥一把扶住步伐虚浮的萧玥。
      “玥儿,小心。这几天你受苦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萧遥心痛的感到手中的清瘦。
      “哥,我救司逸凡是对还是错呢?”萧玥环住他的手,希望可以温暖一点。
      “只要玥儿觉得应该做的事就去做,何必管是对是错?”萧遥任由她抱紧他的手,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就像小时候安慰作恶梦的她一样。
      迷茫的神情随着他的安慰渐渐散去,温暖的笑容爬上嘴角,仰着头嬉笑的看着同样笑得温暖的萧遥,“哥,你这样会宠坏我的。你就不怕我去干些作奸犯科的事啊?”
      “只要玥儿高兴。”萧遥学着她轻轻揉开她纠结的眉头,眼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只要玥儿喜欢的事都不是坏事。”
      萧玥俏皮的吐吐舌,拉着萧遥向厢房走去,“哥,我要听你吹的箫。我好久没有听着你的箫声睡觉了。”
      “好。”他任她拉着,眼中的痛惜表露无遗。
      在明媚的阳光中欣赏着婉转的夜莺歌唱是难得的,寒钰伸手招来枝头上的夜莺,轻柔的抚摸着它柔软的羽毛,黑眸渐渐变得幽深,即使再弱小的存在,只要有了翅膀同样会飞翔的。即使再多秘密,有真相总有一日会被发现。萧玥的谜底究竟是什么?
      “主上,陛下的命令是活捉司逸凡,恕属下斗胆司逸凡放不得。”莫言无声的出现在寒钰身后,单膝跪在地上,紧握的拳头紧紧贴在膝盖上。
      “无碍,本殿自有主张。”寒钰继续注视着手上欢歌的夜莺,淡淡的会应他。似乎违抗圣令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甚至比不上手中的夜莺。
      “主上从未试过完成不了圣上的命令。”莫言再次恳求,主上从未因任何事在命令上失手过,为什么这次将得手的人放走?
      寒钰惊讶于莫言的执着,第一次见到他对他的决定有异议,放飞手中的夜莺,转身低头,冰冷刺骨的视线审视着跪在脚边的莫言,“莫言,记住自己的职责。”
      闻言莫言浑身一震,已知他逾越了寒钰的底线,双膝一跪,“属下知罪,请主上重罚。”
      寒钰收回视线,望向牢房的方向,两个并肩的身影进入眼帘,一席赤红的身影特为显眼,强烈的红竟感到一点刺眼,还是月白更适合她。想起她琥珀眼眸下的阴影,与比往日更为清白的脸庞,“让辽州州牧前来,安排队伍休息两日再启程回京。”
      “是,主上。”莫言立马前往安排事宜,不敢多做言语。

      习惯,积久养成的生活方式。今泛指一地方的风俗、社会习俗、道德传统等。习惯真的很可怕,让本来不适应的事变得理所当然。这是萧玥现在脑中的想法。悠闲的倚在车窗旁,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物,随着马车的振荡摇晃竟有点昏昏入睡的感觉。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尽量将视线定格在窗外,不愿望向车内的另外一个人。说白了,她现在在逃避现实,准确的说是逃避寒钰。
      “玥的晕车之症似乎已经治好。”寒钰在车的另一边淡淡的说着,他也半躺在枕垫上,少了平日的严谨,多了几分疏懒,透着本不属于他的性感。
      在萧玥的眼中现在的寒钰十分危险,尤其是她已经做了答应他任何事的承诺后。听到寒钰的问话,她依然努力的望着窗外,“回二殿下的话,我的晕车症已经治好了。”
      寒钰对她的称呼微微挑了下眉,静默的气氛在车厢中蔓延,就在萧玥有点昏昏入睡的时候,耳边响起熟悉的冰冷声音,“是父皇命令我捉拿司逸凡,我不知父皇是如何知道你身边有一个叫司逸凡的人,只是父皇出乎意料的对他十分在乎,而他用以蒙骗凤凌的话,还有我遭遇到的袭击都与索龙大帝的玉玺有关。想来父皇在乎他的原因应该与玉玺有一定关系。”
      寒钰又用“我”来自称,是想用平等的关系跟她谈话吗?但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事?萧玥转过头看着一直注视着她的寒钰,发现原本深邃的黑眼有点不同。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
      “你曾经说过合作的伙伴应该坦诚相对,所以我就将捉拿司逸凡的事告知你,”寒钰认真的看着闪着惊讶的琥珀色双眸,“而且放走司逸凡或许可以查明父皇的意图,与索龙大帝的玉玺所在。”
      “你也相信得到索龙大帝的玉玺就可以得到天下的寓言吗?”萧玥带着点可笑的意味反问寒钰,她相信以寒钰务实的性格不会相信什么神谕,但他毕竟还是古人。
      果然他没有令她失望,“单凭得到玉玺就得到天下一说我是怀疑的,但若是玉玺背后埋藏着可以统一天下的力量我是相信的。”寒钰冷静的说出判断,“我想其他人或许也会想到这一点,玉玺是统一的一个助力,所以我需要得知玉玺的下落。”
      “看来我恳求二殿下卖我一个人情是多余的,我真的比不上二殿下的深谋远虑。”她还白白答应了他一个条件,萧玥无力的摇摇头,取笑着自己的过分天真,取笑着无谓的承诺。
      “不是多余的,我正好有一件事要你答应,”近在耳边的声音异于平日的冰冷,变得带着点温暖的诱惑,萧玥一回头刚好遇上近在咫尺的墨黑眼眸,忽明忽暗的流动着暗波,似乎透进灵魂的最深处吸走一切心绪。他一手捧起她嫩白的脸,让两人的距离缩短,近得只看到彼此在对方眼中的倒影。不同于萧遥安心的温暖,更不同于凤凌刺骨的寒冷,温温的刺刺的感觉由他的手中传到她的脸上。他的另一只手一把抽出她发髻上的发簪,浓密的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划过绝美的弧度。捧着她脸的手依恋的划过每一寸肌肤,他不舍的拉开与她的距离,黑瞳欣赏着她散发中的每一处,唇边带着浅薄的弧度,“很美。”
      萧玥始终平静的看着寒钰一切异乎寻常的举动,任由他的触碰、发的散落、他的赞美。虽然刚刚近距离的对视带给她一瞬的惊讶,但后来的事竟觉得再自然不过。是因为凤凌那个变态日日对她动手动脚,所以接受了寒钰的举动?真的不得不承认习惯的可怕。
      “二殿下要我答应什么事?”
      寒钰低头挑起她垂落胸前的一束秀发,靠近唇边,似吻非吻的贴合,只是抬起双眼默默的注视着被阳光晒红的颊,“玥,恢复女儿身吧。”
      萧玥淡然的唇慢慢绽放最美的弧度,令车内似乎忽然亮了起来,寒钰忘了一瞬的呼吸,“容易。”
      当晚,寒钰一行人驻扎在一条闪着粼粼波光的小河边。与出发时不同,因是已公布寒钰的皇子身份与辽州旱灾的顺利解决,可以说是带功回京的,所以队伍当然比去时浩大得多,工作当然也繁杂得多,搭营、烧水、做饭等等都有专人专办,萧玥为了避开吵杂的声浪,静静的与萧遥在小河边散步。
      “哥,寒钰要我恢复女儿身,你说他有什么目的?”萧玥踢着脚下石子,随意的问着萧遥。
      萧遥早就预料到总有一天他会这样做的,但想不到来得如此快,“他的目的玥儿不是明了吗?只是往后要如何应对?”
      萧玥拉着萧遥的手摇来摇去,“哥,要不你拿着剑去威胁他,寒钰,你别想打我妹主意,玥儿永远都是我们家的。呵呵,这样一定很有趣。”萧玥拿着树枝装模作样的演着,弄得萧遥哭笑不得。
      “嗯,这可以算是个办法,玥儿,要不,我们试试?”萧遥也开起玩笑,认真的样子逗得她笑弯了腰。
      “哥,算了吧。要是可以这样解决问题,我们就不用这么烦恼了。”萧玥叹了口气,遥望着破碎在河面的月辉。如有着生命的银片时隐时现,让人分不清是月亮的拨动还是河水的涌动。清风迎面,衣带如那一波泻银翩翩起舞,放开双手任清风入袖,接下来是不是就会乘风奔月?那一定比被一切束缚的现在更为自由吧。
      萧遥下意识的捉回她展开的双手,一瞬间似乎她就这样随风而去,“虽是夏夜,总还是凉的,我去给你拿件披风。”惊异于自己过度慌乱的举动,放开她冰凉的双手往马车走去。
      萧玥没有发现他的惊异,高兴的点点头,继续欣赏着宁静的夜景。突然肩上一暖,哥的动作果然迅速。一回头,却是寒钰,来不及停住的温暖笑意与收不回的失望夹杂在脸上。刹那寒钰眼中闪过久违的失落。
      “玥见到本殿觉得失望了?”虽是平时冰凉的话语但似乎低沉了一点。
      借着月光,披风华美的刺绣莹莹显于肩上,必定是寒钰自己的披风,“没有,只是有点受宠若惊罢了。”萧玥玩笑似的笑笑。
      寒钰无意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安静的看着银光撒在她墨黑的秀发上,回想起马车中她绝美的笑,有片刻的失神。“二殿下找我有什么事?”萧玥出声惊醒他。
      “父皇知道你的身份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他即使知道也不会主动说穿吧。”夜真的有点凉了,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哥为什么还不回来?
      “父皇的确会这样做,”他低头为她系好披风的带子,动作自然得不像第一次做,随意的问着, “你什么时候恢复女儿身?”
      “过段时间吧。总有些事要处理的。”她同样随意的回答,她把玩着系好的带子,突然想起恢复身份的方法,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到时一定会告诉你的。”不知道当他知道后会是什么神情,真想看看冰冷自持的二皇子,被她摆了一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凤凌没有杀了辽州的官员与反对他的人?”凤凌能想出用洪水淹没前去祭祀的百姓,这种残酷的办法,竟然留下对他威胁最大的人,不仅没有施以极刑,还派人照顾他们的生活。这太奇怪了。
      “不是不杀,只是要在适合的时候杀,若计划顺利,攻城后将所有人处死,包括侍女,照顾他们的都是样貌姣好的侍女,举止中看出并非一般侍女,调查后,她们果然都是由赤国宗室挑选出来的庶出之女。以瑞国官员强抢赤国贵族之女之类的罪名发动战争,以正义之战的名义总是比较好的。再者,凤凌对陆国并非完全信任,留下他们是想用以威胁陆国。要是两国反目,凤凌可利用这些知道真相的人,挑起瑞国与陆国的纷争。”
      寒钰平淡的语气说出凤凌藏在最后的狡诈残酷计谋,萧玥再次为凤凌的残忍感到气愤,也只有他才能想到这样变态阴险的事了。但是从中看出凤凌同样是深思熟虑之人,尤其他的想法诡异与人,不能轻易小看了。
      想起令人不愉快的人,萧玥面对着一水银光已失去刚刚的闲逸。突然宁静的银光中隐隐扩散着一股血腥,渐渐血腥变得浓重,顺着血腥的气息,她发现远处有一个怪异的东西,正顺着水流飘向他们。借着月光看清,竟然是一个人漂浮在水上,身上还插着羽箭。寒钰马上命人下水救人,当那人被抬到他们面前时,萧玥忍不住惊叫出声,“小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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