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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0 ...

  •   傍晚的宿舍,四人吹着空调在屋内支桌吃着锅品。自从认识了Song这个爱做饭的室友,三人可谓是换着花样的吃。

      无下午三四节课的空闲时光,这位母性光辉十足的女士,就会跑回来做饭,在宿舍研究美食。

      只是每次做好后都会拍下,随后将食物的照片发送出去。脸上笑的甜甜的,几乎每次都会在一分钟内收到回信。

      每次,看完回复脸上笑意都会加深。

      Kagiso又夹了一块锅中裹着浓郁酱汁的小块鸡腿肉,沾了点蒜泥醋,笑着侧头,打趣起自己的舍友。

      “又跟男朋友发消息呢?~笑的这么甜啊。”

      “哈~~,不是男朋友...”

      这回答让三人愣了一下。
      无他,女孩的笑容实在太甜美,洋溢的幸福做不了假,看起来不太像是对家人。

      可若说不是男女朋友,以这位大小姐直率的性子,又不像是玩暧昧玩感情的样子。

      几人脸上的疑惑,当事人哪里能看不出来。

      今日,难得连一向淡定发Kagiso脸上都露出些不解,让Song再次失笑,点了点头,与几人解释或者说...介绍起对方的身份。

      “他是我小叔叔的发小兄弟。”

      “我亲小叔叔的发小兄弟。”

      “你们可以理解为...算我爸爸的半个亲弟弟。”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在一起。”

      “因为两家的关系,再加上我们两个的辈分关系......太难了。我甚至没办法告诉家里,他也因此一直在为我顾虑...”

      “所以我们不算男女朋友,还没确定关系。”

      没料到故事是这种开头,饶是三人中接受能力十足的Kagiso也彻底愣住,好半响才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着盘里的肉。不忘往对面的Song面前递碗,想让她帮自己再加点醋,放一小把宽粉进锅煮着。

      见女孩笑着接过碗,加好后递还。哄着说现在放要糊锅,等会再加。

      又吃了两口,就听到一旁的Mo咀嚼几下后,咽下嘴中裹满咸鲜焖汁的冻豆腐,继续发问。

      言语中只有单纯好奇,并无其他让人听了不适口吻。

      “那你们,差几岁啊?”

      “嗯...十五岁。”

      话音落下,三人再次惊讶抬头,这次连Laluna也顿了一下。

      片刻后,抬手试探性的向身旁那人请示,言说自己想听详细版。

      等另外二位也紧随其后举起手,表示要放个耳朵听详细版。

      刚要开口的Song,听到新消息的提示音,解锁完快速笑着回复。随后接着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想了想,歪头详说起来。

      “故事要从哪里说起呢?......从...从小吗?~”

      说着,她轻咳了一下清清嗓,垂眸拿起桌面上自己特调的威士忌酸饮了一口。看着杯口的柠檬薄片。拿起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下。

      明明是酸到刺激的柠檬汁,却让她勾唇微笑。

      再看向三人的时候,挑眉点点头,温柔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她的父母是自幼青梅竹马,青春期双双暗生情愫。

      表明心意后,爱情自然就来了。

      两家祖辈上就交好,几代人的生意往来,情谊自然也非其他家族能比。所以二人在二十岁便早早结了婚,没想到婚后一年便有了她。

      实打实为父母真爱,她是意外。

      等她出生后,或许是有福气,两家的生意开始到一个上行的鼎盛时期,机遇一个接一个,两位大人自然也就开始忙起来,开始各种出差。

      小小的她则被留守在家里,在祖父祖母,外公外婆的看护下长大。又因她父母结婚早她出生更早,与她父母最最要好各位叔叔阿姨要么还未结婚,要么就是暂无要孩子的打算。

      总之这一代当时,她排老大不算,儿时连个能与她打闹的同龄玩伴都没有。

      只有她的小叔叔小舅,与他们的朋友跟他们这些人的...男女朋友。

      她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一帮十四十五的年轻人,就这么合伙把她带大、哄大、照顾大。

      堪称这些外人眼中望尘莫及,甚至高不可攀的大族少爷小姐们,‘混世魔王’们的——手中宝,眼中星。

      今天这个带点玩具,明天那个带些点心,后天不知谁又带了束鲜花。

      总之她也就这么一天一天跟在他们后面,扑在他们怀里长大了。

      “小白自然也是其中一位。~”

      “他姓沈,大名墨白,砚台墨,无垢的白。因五行为土为水,缺金。所以家里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也可能跟名字有关系,他是个极黑白分明的人,即使跟自己最好的兄弟,我小叔叔他们。也是玩闹的时候归玩闹,生意的时候严肃。”

      “眼里揉不得沙子,平生最恨自己重视的人与他虚与委蛇,夹杂背叛,用心不实。”

      “但他啊...说来也倒霉~。”

      “两次被女友背叛,两次被重伤。自此也就封心锁爱,男女间的感情上,算是再信不过了。”

      话至此,她眼中闪过一次悲伤与疼惜。

      或许她早慧,幼时的一些画面,时至今日她仍有印象。

      那时,他总会从家里带精致的点心来,今日是芋泥,明日是奶酪,换着花样的喂。

      看她爱吃哪种,便一定记在心里,下次就算是带了别的口味,那款她喜爱的点心也定会在。

      非要她吃腻了,短期内见到都摆手不肯吃了才算罢休。

      “后来...这些人上了高中,我也进了幼儿园。”

      “他们之中有人分手,有人见了家长,有人换了女友男友。”

      “小白就是分手的那批,被第一次背叛。并非出轨,而是对方在两家的生意上动了些手脚。被他发现,及时止损规避。”

      “却是在那人被套话到难以自圆其说,干脆如实招了,说只是因利益接触他蒙骗他后,伤了第一次心。”

      “我再没见过那个‘漂亮姐姐’,听小舅舅说被小白想办法报复了一下,从圈子里踢了出去。总之一家人转移到南方生活。”

      “虽然一切如常,大家还是原本的样子,如旧对待我照顾我,却也因学业,陆陆续续有人出国,有人离开。”

      “我那时除了家和幼儿园,最多的就是坐着小叔叔小舅舅开的车往机场去。挥挥手,送走一对又一对,一批又一批离开的叔叔阿姨,前往他们新的人生征程。”

      “接着我就上了学前班~,小白也是那个时候离开的。去美国留学,学成后再回国接手家族生意。”

      似是想到他出国那日自己哭惨了的样子,Song没忍住咧嘴笑起来。

      说来当时被小叔叔坏心思的拍下来,念叨着要作为日后的黑历史。

      没想到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替二人记录了下来,成为了一段珍贵影像,她第一次送他离开。

      嘴上笑着哄,说不知她哭什么,出去上个学而已。

      实则却也红了眼眶,轻轻揉着她的长发,从口袋里变魔法般掏出一块果冻递给她,看她小口吃下,才又嘱咐几句,最后揉了揉小丫头的脸蛋。

      听她糯声跟自己说着。

      “墨白叔叔,要一路顺风。”

      点点头,头也不回的登机离开。

      那时他刚被伤了第二次,也是这次才封心锁爱,同时感叹自己还是太弱,能力不够强。下定决心递了申请。

      万幸他成绩一直都很好,堪称学霸,自然拿到了offer,启程去读商科。

      “但这人每年放假都会抽空回来,每次回来都会带小礼物给我。”

      “知道我不喜欢娃娃,他会带水晶球给我。~”

      脸上挂着幸福笑意的Song侧过身,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桌面。

      桌上摆放着一个白蓝相间雕刻海浪波纹的底座。

      里面的水晶球上是一只小羊。白色的泡沫铺了厚厚一层,像落了一层雪。

      让她想起,那时每年冬天落雪之后,都会数着日子翘首以待,暗暗欣喜他归家的日子一天天接近。

      心中期待,除了巧克力,今年他会给自己带什么惊喜。

      那时自己对他还是晚辈对大人的依赖。

      后来...慢慢的,这段感情变了。

      “他正式毕业回国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放学,他开车跟小叔叔来学校接我,一起去给他接风洗尘的欢迎宴。”

      “我照旧坐了小叔叔的车,傍晚吃饭的时候,他们的好兄弟,夏铭叔说,要跟...那时候还是阿姨的玲玲婶婶结婚了。”

      “我们都在感叹他们终于修成正果,只有小白眼里闪过一丝艳羡,多喝了两杯。”

      “听到他们开口打趣,问着在美国这七年怎么也没遇到个合适的美人,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那么一桌人,那天我只看到了他眼中的落寞。”

      “而他也看到了我,温柔地笑着,轻轻摇头,要我别担心。”

      “可能是从那天起,在我心里,什么就变了。”

      说完,抬手与对面听得入迷那三位碰杯,浅酌一口后,是异口同声发自内心的舒爽感叹。

      不免一起大笑起来,彼此打趣。

      闹了好一会,Song才帮她们一人加了些酒。把Mo闹着要吃的豆皮放进锅里。

      听Laluna催促,继续讲起来。

      “然后他开始接手家里生意,我弟弟也在这年开始上小学。”

      “我家对男孩向来严苛,自然免不了被小叔叔一顿管教,倒是老老实实的不用我操心。”

      “我就只需要管着,我自己的学业就好。但数学跟英语实在是太讨厌了。每当我放了假,这几个人没工作安排时,就轮番来家里给我作家教。”

      “今天这个教口语,明天那个管数学。没事还会打趣一嘴,‘前一个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待上一个下次来,若是别人闹得还会回嘴。”

      “可若听到是小白开口打趣的,不管是因着他的脾气,还是因着他的身家,亦或是他的能力。反驳的话都卡到嘴边不敢再‘辩白’,只噤声继续上课。”

      “一帮商科毕业的留学生们,英语和数学还是能大致授课的,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自然多上心。那时候我的课本,他们翻的比我自己看的都勤。”

      “恨不得把知识都灌进我脑子里,莉莉婶婶每次来都要念叨。”

      [“要是有记忆面包就好了,我直接写好公式送给我们小咩,吃掉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学习的苦,咱们家小咩也不用吃了。”]

      看到几人好奇这个小名,Song笑了笑,耐心解释。

      因为自己的名字由父母的姓氏组成,家里自然平时喊小名。

      又因为她属羊,所以家里叫她小咩。

      “啊~~!小Mie~~好可爱!!”

      “我们以后能不能也叫你小Mie啊~~,Mie妈~~。”

      听着二人的撒娇,Son□□了点头,示意几人随意,又听着Lalune好奇的问她弟弟的名字,再次失笑答着。

      “他大名叫Lin.Kim(金林),因为我妈妈叫Lin.Song(宋琳)。小名...因为他属牛,所以叫小哞。”

      “我生气了或者很开心会叫他金哞哞~,他撒娇会叫姐姐,或者咩咩姐。”

      等几人再次被这一家人可爱到,手机又响了一声。

      看着男人发来的照片,Song抿唇笑着。

      抬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随后发了出去。

      抬眸看着眼前的几人,听她们催促着后续,满脸期待,不卖关子,继续说着。

      “后来啊...后来他待我一切如旧。”

      他的所有不设防都在她身上。或许是自己看大的孩子,沈墨白对待她总有一种别样的温柔与纵容。

      只要她不算计他,不用恶意对待他。哪怕是把天捅个窟漏出来,他都会帮她补上。

      她就这么肆意的过了三年初中生活。

      察觉自己对他感情不一般亦是在初三毕业那年。

      十六岁生日当晚的小咩,看着眼前帮自己在生日蛋糕上插蜡烛的人。心忽然就剧烈的跳了一下。

      还是小叔叔把蜡烛用打火机点燃。关了灯,一家人催促着她快点许愿。

      这才低头双手合十闭上眼。

      或许是闭眼前,她最后看向的是面前的白衣男人。

      照例许完父母弟弟身体康健,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健康长寿。

      二愿家人幸福顺遂。

      第三愿就是祝自己对面那个男人。

      愿他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也许是忘了祝自己,三天后的傍晚,她就出了车祸。

      对方醉驾闯红灯,她被撞到滚出去一段距离。

      意识昏迷之前,脑海中除了父母除了小哞,除了家人们。

      就是沈墨白的脸。

      看着他送自己的手链染上血。

      泪滑下后,金颂在闭上双眼之前,脑中是可惜,满腔遗憾。

      要是在生日宴上勇敢的告诉他就好了。

      若非仅仅是只敢壮着胆子,不再喊他叔叔喊他‘小白’。

      而是勇敢的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就好了。

      接着就是漫长的抢救。

      后来小叔叔告诉她,在这群人收到消息后,沈墨白第一时间从公寓赶了过来。

      第一个抵达,待在抢救室门口陪他们一起等。

      直到作为医院董事长的夏铭从观术室出来,小声解释着情况很不好。

      金漾说,他从自己好兄弟的眼中短暂看到了恐慌。

      “然后我昏迷了好几天。等我短暂的醒来后,转到vip病房观察后再醒来,睁眼就看到小白守在我床边。”

      “一起的还有我小舅舅,宋源。”

      那人看到她醒来的眼神,时隔五年再想起来,Song还是忘不了。

      终于放下心,眼眶瞬间红了,眼中有血丝,眼下有乌青。

      声音哑了几分不说,颤抖的柔声喊她的名字。

      “小咩...小咩?...”

      看她乖乖眨了两下眼,才算彻底放了心。闭上眼好好静了静。

      而她呢,肋骨断了一根,轻微脑震荡,小腿骨折。万幸内脏没什么大损伤捡了条命。就此办了休学,在医院将养,一待就是六个月。

      那半年,这些人没了工作就会赶到病房看她。父母更是推了所有的出差工作。

      一样推掉所有外出的,除了小叔小舅,小舅妈。还有沈墨白。

      “他吓坏了,全程看护。连我养好后复健恢复运动,也是他全程陪着我。不错眼的看着。”

      “等差不多八个月,我算彻底好了,真的可以出院了。他们这些人才拍板,说干脆集体休年假,带我出去好好玩一玩,帮我补上应有的暑假,等下学期跟着新一届入学。”

      “我们去了好多好多地方。去了江浙去了闽南,去了趟新疆。自驾去了梅里雪山。最后出了国,到小白的母校溜了一圈。~”

      “可能是因为我差点丢了条命,好起来之后对他的喜欢开始愈发不加遮掩。”

      “也可能是因为我差点丢了命,一样吓到了他。”

      “在他的母校,小白喊我单独去一个无人的树林,说几句话......”

      “他说什么他说什么!!”

      Lalune在吃瓜上一向是个急性子。此刻更是用母语之一的汉语跟女士直接沟通。

      逗的她一笑,回想起那日的情形,顿了顿,再次开口。

      身着白色衬衫,深墨蓝色休闲裤的男人,因多日的阴天小雨带来的降温,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男士风衣。
      双手插在外套口袋,歪头看着面前的小孩,试图从她眼中看到什么。

      想看到她眼中仅仅是小辈对长辈的依赖,而非男女间的爱慕之色。

      可他失败了,他带大的孩子,眼中的爱意满是真诚。

      让他沉了沉,强压下心头因爱意而短暂涌起的雀跃悸动。叹了口气,望着她的眼睛问。

      “小咩,你现在把我当什么?”

      这突然的一句,把人直接问懵了。

      那一瞬间,女孩心头再次涌上一丝退意。

      没想到男人会如此直白的问出口,直接由他把这层隔在二人中间的纱撕掉。

      好似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身份,问着面前的女人。

      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可她却不想再变回从前的关系了,大约是险些死过一次,让她变得更能豁出去,更勇敢。

      Song只是回望着他的眼睛,平静的问了一句。

      “很明显吗?”

      沈墨白笑了笑,感叹自己带大的孩子开始学会从眼睛,观察一个人的真实心里动态了。

      一边暗叹孩子终于是长大了,一边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不生气。

      他明明最讨厌别人窥探自己,却还是默许了她的行为,纵容她一味过界。

      是的,纵容。

      骗得过所有人,骗不过自己的心。

      他有多纵容这个小丫头,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纵容到她可以不再称呼他‘墨白叔叔’,甚至不是墨白,而是小白。

      被□□戏称像喊宠物,在他一个眼刀扫过去之后才像反应过来自己评价的是谁,立刻噤声。

      却赶在金漾出声制止之前,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她的改口。

      也算纵容她,似喊...宠物般的昵称。

      堂堂立风集团董事会主席,现任董事长沈墨白先生。被个小丫头跟喊宠物般,呼来呼去。

      他都应了。

      也只有她敢这么喊。把他拿捏死死的。

      终是没瞒她,直视着自己内心的男人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畜牲’。

      随后点头,对女孩平静的如实答道。

      “很明显。”

      “小咩,你现在是把我当做同辈儿男人了吗?”

      “叔叔也不喊了,小白来小白去的。”

      “从我回来就不喊叔叔了。”

      “怎么,小咩不想跟我做叔侄儿了吗?”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被拆穿的心虚。

      看她垂眸后,皱着眉似是在鼓起勇气。

      看她抬头,再次勇敢的盯着他。

      却在她开口之前,再次打断她。

      “金颂,你想做什么?”

      直呼大名并没有让女孩真的冷静,或者说,放弃。

      她只是短暂呆住,耳中脑海中是男人直呼自己大名的声音。

      他鲜少这样称呼自己,除非怒极或是为表正式,与讲道理。

      此刻神情严肃,甚至面色微冷的盯着她。

      她多少有些怕的,若是之前,自己一定会被他这个眼神吓回去,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可今天,她鼓起勇气,盯着对面的人,没再退缩。

      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穿着自己送她的卡其色大衣,里面是娃娃领米白色长衫,下面搭了条粉色过膝裙。

      长黑发盘了个高且蓬松丸子头,有些薄的空气刘海依旧散在额前。

      斜挎着一个浅绿色 Loewe Gate的女孩,脚踩着深棕色玛丽珍圆头鞋。

      往自己的方向,坚定的迈了一步。

      包上挂着做装饰的白色长绒球和皮质小羊挂坠,还是她十五岁那年不知想起什么吵着要,自己亲手做好送她的。

      他的小咩好像真的长大了。

      那抱在怀里的孩子,自己离开时还抱在怀里的孩子。

      每年回来都会变一个样子。

      直到自己毕业回来那年,身高已经堪堪1米6。

      如今,随便穿双鞋就快有1米7。

      站在一米九的他身边,已经过了肩膀,不到下巴。

      小丫头长大了。

      不再是怀里的小孩子了。

      她只是看着他,眼中带着倔强,没有任何退意惧意,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带着钻石雪花形状耳钉的小巧耳垂红红的,衬得她更肤白如雪。

      如中国的东北部,落下的每一场鹅毛大雪。

      他与她共赏的每一场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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