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与现任》司康太甜

27、不可言说

　　“怎么是你？”女人神色慌张，戒备心很重。
　　“我找不到她人。 ”
　　“你不是她的人吗。怎么会找不到？ ”女人依旧警惕，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
　　“不知道。 ”女人扭过头，继续向前。
　　“你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垃圾。 ”
　　女人再次停下脚步。
　　“里面是什么？ ”李悠言咽下口水，隔着绿化带和围栏，小心盯着她的手。
　　“关你什么事。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哪里来的野狗。”女人怒吼一声转身就走。
　　李悠言无奈盯着她的背影，生闷气。
　　“言言，你怎么在这？”宋欢看着眼前人抓耳挠腮，原地躁动，
　　“欢……你们？ ”比起宋欢的突然出现，身后的楚然更让李悠言诧异。
　　“我们过来找朋友玩。 ”楚然很是坦然。
　　“你有朋友住这里？”李悠言大脑快速转动，一番思索后说：“你能带我进去吗？我找人。”
　　“找人？你找谁？”
　　李悠言推着楚然往前走，边走边说：“先带我进去再说。 ”
　　保安倒是对楚然没什么阻拦。
　　就算是保安，常年守在这种地方，谁像住这里的，谁不像住这里的，也能分个七七八八。
　　你说他们狗眼看人低也好，还是恪守职责也罢，不同住所给人带来的气质确实不一样。
　　宋欢倒也没多打量，毕竟这几天跟着楚然来这进进出出，保安也脸熟。
　　至于李悠言，保安倒是皱紧了眉头，除了是生面孔外，刚才尾随别人企图混进来已经让保安怀疑。
　　“我们都是朋友。刚才聚会她没来，正好下班了就赶过来，我们出来接她。 ”楚然看出保安有意阻拦，及时开口。
　　“楚小姐，请。 ”
　　“我都说了，我是来找人。”李悠言见楚然在，赶紧对保安报复道。
　　进了小区，李悠言直接拉着楚然和宋欢跑到林漫一楼下。
　　“这是谁家？”
　　站在门口，李悠言又犯难，小区进了，但没有门禁，单元门还是进不去。
　　宋欢和楚然相视无言，看着李悠言原地转圈。
　　转角处，女人倒完垃圾回来。
　　“先离开。 ”李悠言又神秘兮兮拉着俩人跑走。
　　躲在一旁，看着女人进到楼门后，李悠言才从楼后面露面。
　　“言言，你这搞哪一出？ ”
　　“走，我们转到楼前跟你们细说。”
　　绕道楼前，找到一排花园长椅，正好能看到林漫一家客厅和卧室窗户，李悠言讲起这几天的事。
　　“你俩进展这么快了？”楚然直言。
　　“什么叫我俩进展，这叫普通友谊。”
　　“那个人是？”宋欢记不清跟林漫一有过交集。
　　“她对象。”
　　“什么？她，不是个女生吗？”宋欢不好意思小声道。
　　“女生不可以吗？”楚然没有很惊讶，只是顺着话题继续往下，她想看宋欢的反应。
　　“可……女生不是……”宋欢面露难色。
　　“喂喂，你们都不给我机会说话吗？是你俩进展快了吧，都有你们的小世界了。”李悠言调侃。
　　宋欢害羞不语。
　　楚然赶紧捂住李悠言的嘴，对宋欢咧嘴欢笑。
　　李悠言拍打着楚然的手，一副闺蜜间打闹的样子，见楚然不松手，李悠言只好指着林漫一的楼继续拍打。
　　“亮灯了，你把她放开吧。”宋欢拉了拉楚然衣角。
　　“好啊，不是在家吗，为什么不回消息。给我等着。我去按门禁，你们帮我看着是不是一直亮灯。 ”李悠言说着就往单元门跑去。
　　过了十分钟，楚然打来电话说没过3分钟灯就灭了。
　　想着自己站在门口十分钟一直在按门铃，就算去睡觉怎么都该吵醒她，就算人下来可半天都没见到人影，越想越不对劲，她直接按了楼下的门禁。
　　十分钟后，女人牵着狗下楼，满脸不悦和愤怒。
　　“你怎么进来的，你再按我让保安把你抓起来！ ”
　　“我有事找你，可以上去坐坐吗？ ”
　　“不可以，你哪位，我就让你上来。 ”
　　“我告诉你关于她的事，让你对她更了解。 ”李悠言拿出杀手锏。
　　“怎么？你不喜欢她了？ ”
　　“对，我腻了，所以才着急找她希望她别再烦我。 ”李悠言说的小心翼翼。
　　“烦你？她怎么烦你？ ”
　　“你让我上去，我跟你说。 ”
　　“不可能，我不会让陌生人进去。 ”
　　“那她每隔三分钟就给我发信息烦我，说想让我回心转意的事你来处理吧，你不是乐意吗。 ”
　　“不可能！她在……”女人神色突变，随即脸色凝重，变得沉默。
　　一旁的狗则低吼起来。
　　“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女人放出狠话。
　　“你真的不想听吗？要不你看看？ ”李悠言知道女人一定知道什么。
　　“再见！ ”女人转身刷门禁。
　　李悠言见状捡起一快石头朝门扔去……

　　“楚然，报警！ ”
　　“你放开我！ ”
　　“801，快来！ ”
　　楚然听着手机里的扭打声，快速按着门铃。
　　“你在楼下等我，不要上去。 ”楚然对宋欢嘱咐道。
　　“我跟你一起。 ”宋欢焦急。
　　“乖。去刚才我们坐的地方等我好吗？”
　　两个人虽然胜之不武，但当楚然看清卧室里面的情况，直接把女人按倒在地。
　　屋内，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绑着，双手被绑在床头。
　　“楚然，报警！”
　　李悠言见女人被放倒，小狗也被她吓得不再出声，又嘱咐一遍后赶紧跑进卧室。
　　“你没事吧？”
　　林漫一虚弱的摇摇头。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事，别害怕，一会警察来。我靠，她系的死节，你等我找工具。”李悠言面上镇定，实则很是慌乱。
　　“悠言，我要送人回去，给你叫警察了，时间来不及了。 ”楚然在屋外焦急喊。
　　“别慌，不用管我，正好把我留在这让警察看，算是证据，你先去帮你朋友。 ”林漫一声音沉稳平和。
　　“那…… ”
　　“我没事，去吧。 ”林漫一的声音平静到她不像是当事人。
　　李悠言点点头，转身奔向客厅。
　　“她晕过去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警察说10分钟就到，我先走了，要不然欢欢那边来不及。 ”
　　警察来的时候，李悠言已经把昏倒的女人拖到沙发边，让她靠着，自己乖乖坐在旁边等她苏醒。
　　等警察把林漫一带出来的时候，李悠言赶紧跑过去检查伤势。
　　看着她原本就有点瘦的身材，此刻更是消瘦无比，李悠言心疼极了。
　　做完简单笔录，林漫一开口：“去查下她手机，应该把她父母叫来。 ”
　　“她都多大了，还用把父母叫来。 ”
　　林漫一扶着李悠言，叹气道：“她……也是病人…… ”

　　隔天一大早，李悠言陪林漫一去完警局，回来路上有些感慨的叹气。
　　“你叹什么气？”林漫一的声音很柔。
　　“没想到，你楼下竟然住了一个疯子。我以为这样好的小区，人员筛选会好很多。 ”
　　林漫一幽幽道：“其实......我也是疯子不是吗？只不过是个靠别的疯子治愈的疯子…… ”
　　“你…..你跟她不一样，你又不会害别人。 ”李悠言说完有点后悔，她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她怕俩人都会想起的人。
　　“我会。 ”
　　李悠言知道她想到了那个人，赶紧转换话题道：“你真的被她治愈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那段时间独来独往，有一个人出现，感觉真的不错……”林漫一有些惋惜。
　　“你还惋惜上了，她在绑架你啊！”
　　“还好她没对我……”林漫一突然停住。
　　“她对你？”
　　“没事，对我没什么。”
　　“你确定？”
　　“我确定。”
　　“骗人是小狗。”
　　“骗人我出门……”
　　“好了！我信你，不许说。你的手环不见了。 ”
　　林漫一望着空空的手腕，十分痛苦，有些悲痛道：“她给扔了…… ”
　　李悠言撇撇嘴，突然绕道她身前，咂咂嘴，神气道：“我呢，算不算你的救命恩人？ ”
　　“算，谢谢。 ”
　　“是不是欠我个人情？ ”
　　“你想要什么？ ”
　　“手环是不是你的命？”
　　“是的，可…… ”
　　“好，那你欠我两个人情，想着怎么还吧！ ”
　　说完，李悠言拽过林漫一的手，让她摊开手心，把自己的手覆在上面，慢慢打开。
　　林漫一感觉有圆环似地东西落入手掌，是手环。
　　“你……从哪？ ”
　　“给你找回来了，就是地方不太好，你们楼下垃圾站的垃圾桶，我洗过了，但感觉还是不干净，你再拿去洗洗。 ”
　　林漫一有些激动，一时说不出话，一把抱住了李悠言：“谢谢……”
　　李悠言被这个拥抱弄得很不自在，主要是姿势不舒服，好不容易主动环抱，结果这个人就这样直愣着把自己圈起来。
　　“你……手臂硌着了…… ”
　　“对不起，对不起…… ”林漫一脸上露出孩子般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
　　“行了，知道东西对你重要，好好保管，不要再让别人趁机拿走。 ”
　　看着林漫一目不转睛珍惜着手里的物品，李悠言有些醋意，好像全世界最让她在意的就是那个回不来的人和仅留下的手环，除此以外，世界与她无关。
　　林漫一手机响了，看着林漫一的神情有晴转阴，李悠言觉得又有事发生。
　　“怎么？”
　　“徐小姐的父母要见我。”
　　“不是吧……她父母为什么要见你阿？不会对你做什么吧，难道是报复？”
　　林漫一摇摇头道：“听语气很是平稳，应该没什么事，他们约我一会在徐小姐家见面。你有事先回吧，昨晚和今早给你添麻烦了，改天一定要好好谢你，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昨晚太晚，再加山今早要到附近派出所做笔录，李悠言直接睡在林漫一家中，只不过是沙发。
　　但不得不说，她家的沙发好好睡，甚至又让她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美梦。
　　“不行，我跟你一起，人多势众，他们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