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息》白哑

7、首次 无

　　直到到达别在庄门口，恒百嘉才结束了他的“教育”生涯。从儿眼神怨恨盯着言息，骂又骂不得，打也打不过，只能在心里把言息打的满地找牙。言息没有注意从儿的表情变化，而是一直看着容川那边。“息爷，你在看什么，我们该走了。”从儿拉扯他的衣袖，暗戳戳掐他手臂。“嘶~你最近是不是皮痒了，怎么，你认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敢打你，要报仇了？”收到警告，从儿秒变狗腿子，抱着他的脚仰头看向他，“息爷，莫猜小的心思，人家害羞~”那娇嗔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那个……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容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此时此刻他的眼神都要把言息给闪瞎了。言息心想不能教坏人，立马踹开从儿，刚要解释……
　　容川用手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一脸无奈的样子，尔后鞠了个躬。“言公子，打扰你们非我之愿，请允许我占用一点时间。是这样，天色已晚，我等不愿意打扰百姓，我与百……兄长，打算在这儿借宿一晚。别在庄就在前边不远处，言公子与从……公子请自便，容川就不多打扰了……继续继续。”看着落荒而逃的容川，那张青涩的脸慢慢染红……言息莫名想笑，都说世族善攻心计，好像还真是。
　　从儿看着容川离开背影直到消失，问:“息爷，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何止是误会，走了。”也不知道怎么清纯的人，从哪看来这些，还挺懂。
　　……
　　别在庄对面的酒肆二楼透窗框后，有三人正盯着对面那扇大门。突然，有两个人影偷偷摸摸在那摸索墙角…
　　不过，那身影怎么这么眼熟呢。

　　言息扒拉着围墙，头也不回就说。“从儿，快给我踩踩……” 瞬间给从儿整无语了，翻了个白眼，“息爷~你不是会轻功吗？怎么还需要我?”
　　“这不是有人看着吗，快点，别墨迹。”此时言息已经一只脚搭上两米高的围墙，另一只脚刚要搭上。从儿一个不稳，导致言息从墙上摔下来……在倒地的瞬间，恒纳不知从哪冒出来，避免了言息摔成狗吃屎。言息怔愣几秒 ，反应过来“ 多谢多谢。”
　　恒纳立马撒手转身看向从儿，　“不用。”
　　—— 从儿挨打时间到。
　　一阵手忙脚乱后，恒纳才问:“你们不是…… 那种关系吗？怎么还打人?”言息震惊，摸摸额头，“ 不烫啊，怎么净说胡话。”恒纳拍掉他的手，后退一步保持点距离，才继续说:“ 有夫之夫，要洁身自好，不要让他担心。”说完还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言息一拍从儿脑袋，“去给他解释解释，你到底是我的谁?”
　　从儿清了清嗓子，手交叠放在背后，边踱步边说:“恒公子，我呢是他的下属，我是什么情人，是你误会了。”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们……”断了一会，摆了个抱抱的动作。“难道不是吗?”
　　从儿笑了好半会，边喘气边说:“敢情你全是自己想，你怎么不来找我们求证，闹这么个乌笼。” 听了他的话，恒纳很不好意思，脸烧的火红。“但我看了那些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所以……才误会了。”各给他俩做拱手礼。抬头间，对上言息的眼睛，疑惑道:“为什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只是我觉得像你这种人，应该一般不看坊间流传的……本子吧。 ”恒纳刚想解释，言息又补了一句“没想到，实在没想到。” 恒纳闭嘴，决定岔开这个话题。
　　“你们在这是干嘛，深更半夜翻人围墙，这可不像江湖之人做的事。”恒纳打量着眼前两人。“你多想了，我们只是在确认我要找的人是否在这，免得跟上次那样误闯……”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以咳嗽作掩饰。
　　恒纳收起佩剑，单手搂住言息的腰，用轻功翻过围墙到达地面时，恒纳单膝跪地作为支撑。而言息……离恒纳只有衣衫之隔。
　　言息身体开始慢慢烫起来，就在他认为自己是不是还需要继续历练时。恒纳连人带拖拉着他到最近的一处遮挡物，两人齐齐伸出半颗头——原来是别在庄的巡视的侍从。“你刚才在想什么，如果我不在这，这时候你应该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呃……?”
　　恒纳拍拍他的肩，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他，说:“走了，愣针干嘛。”　这这这……是我可怜……不，认识的夜半谷少谷主?风度翩翩、高洁不可亵玩的公子?言息思考是不是要重新认识一下了。

　　别在庄后院。
　　有五个丫鬟齐齐整整排着队缓慢进入主卧。半晌。陆陆续续出来，最后一个出来的顺便关好门。恒彼和言息就是这时候爬上主卧的屋顶。两人相视点头，分头行动。
　　言息首先来到待客室。里面有人正在议事，言息搬开瓦片，探头看去……
　　坐在尊位上的那位脸色不好看，似乎好像刚发生过不愉快。“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啊，这件事你不亏我也不赚，何乐而不为呢。”言息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等等，这不是那个付不起私塾费用的书生!他怎么在这?带着问题，言息只好继续偷听。
　　恒纳这边就不太顺利了。他这边主要都是这里主人的妾，十分不好查探。也是因为这里的特殊原因，恒纳转了一圈就回去找言息汇报情况。
　　当他来到待客室上方时，看到了言息非常有趣的一面。此时言息躬着身子，头已经与瓦片粘在一起……
　　恒纳走过去，用剑碰了碰他的大腿，说:“没有发现你要找的人。”
　　“你又没见过我要找的那个人，你怎么知道……”言息反应过来恒纳此时正站在他身旁，立马起身，但因为太猛，没有站稳，一个反身滚下去，带着几片瓦跟着。恒纳伸手想要抓住他……没抓到。
　　嘭！
　　“谁？”立马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出来，恒纳跳下屋檐，抱起言息就要开跑。
　　“恒公子?是那个夜半谷少谷主?”其中一人一眼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