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鹤鹛 ...

  •   是自己太过粗心,没有发现到那里居然坐着一个人?这不可能,傅桑也算是在下面摸爬滚打许久,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没发觉?

      傅桑听说,渊为水的能力者中,有一类能够幻雾,她们可以使周遭陷入雾气中令对方无法察觉。那池朝暮的能力....

      “小姐,还有发未绑好。”

      傅桑散发走出屏风外,池朝暮命令他在铜镜前坐好,她站在傅桑身后木梳轻轻向下。尽管傅桑几次推脱,池朝暮却都命令他坐好。

      “这衣服很适合桑桑,不过我刚才想发带却没那么适合,还是用这条水蓝色的。”

      长带在池朝暮掌心,垂到傅桑胸膛,她为他束发,发带绕圈数次马尾从肩上散开。

      “桑桑,我待你好吗?”

      铜镜看不清人形,即便是在恒渊最偏僻的鸦溯也很少有人用这种铜镜了。傅桑对着镜子点头,他努力想看清身后人的表情。

      “那就...不要再用家里的事试探我,桑桑...一次饱和日日饱,你当是分得清的。”

      这是恐吓,池朝暮指的就是刚才用父亲试探她的那句,此刻池朝暮的声音像蛇冰冷粘腻,她双手抚摸上傅桑脖颈,傅桑竟涌出恐怖之感,还有兴奋。

      他猛然抓住池朝暮手腕,侧身贴近。这位池家的大小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为什么知道自己的事却不告发,还要帮助自己呢?他感到自己掌心在颤抖,很久以来傅桑都不想了解某个人,而眼前眉眼带笑的大小姐却让自己产生了这种欲望...

      “啊!!!!!您放过我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再也不瞎说了!”

      窗外突然传出一声惨叫,两人收回视线一齐向窗外看去,路中央坐着一个男子,他眼含热泪一个劲向前爬,身后的女子穿着艳红长裙嘴角带笑,她手里还拿着一柄长刀。

      池朝暮的表情变得严肃,她喊傅桑一同下楼,两人来到人群中。周围看热闹的人明显都离得较远,三五成群讨论着是什么情况。

      艳红长裙的女子有着一双狐狸眼,黑色线条包裹上层眼睑,眼尾还点着两颗红点。她唇薄鼻梁也高挺,巴掌大的脸蛋上五官排布却显得性感动人。

      “怎么求饶了...刚才说的是什么?”

      傅桑定睛去看,那女子另一只手竟握着一只胳膊,她来的路上分布着人的尸身,血痕拉的老长。

      “长女小姐,是我....是我嘴贱,都是我的问题!”

      “哈哈哈哈.....你说的是对的,怎么能说自己嘴贱呢。”

      明明地上的男子比这女子强壮的多,此刻却象一只小老鼠面对捕猎者的嘴巴,只能痛哭流涕地嚎叫。

      “犬稚!犬稚!他说他嘴贱,那按照鹤町的说法,要怎么处理?”

      她扔掉手里半截臂膀,血珠在空中洒出一个圈,她朝着身后叫喊。忽然一个身材高大身披绿色皮革的男子,跑步上前,他面容硬朗两条剑眉劈开面部,这打扮应当是皇宫里的侍卫,那...这个被叫做长女的,应该是鹤町的大公主。

      这个大公主,傅桑是有所耳闻的,大公主的名字叫做鹤鹛,虽然国君和国母的能力都很高,但国君膝下只有大公主毫无渊的能力。

      “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就该将牙齿全部拔掉。”

      被唤作犬稚的男人开口,男人声音低沉,音调里带有一丝金属质感般的冰冷。

      在地上趴着的那位,估计是觉得能活命,立刻改成跪姿,脑袋照地面磕出巨大声响。他抬头的瞬间,眼里盛满泪水,清涕沾在脸上。

      “太好了呢,只是拔掉牙齿,你别动...”

      鹤鹛拉长嘴角,深红色的口脂配合脸颊上的血渍,阴森可怖。下一秒她双手拿起长刀,狠狠下劈,骨碌碌——圆圆的脑袋就滚到看热闹的人群中,周围的人立刻尖叫起来,配合着尖叫声那身体喷出鲜血。

      傅桑适时用手掌挡住池朝暮的视线,用另一只手推开四散人群。

      “哎呀....衣服弄脏了。”

      鹤鹛的脸上浮现出不符合外貌的委屈神态,一旁的犬稚俯身凑近,他用帕子一点点擦拭鹤鹛脸上的血液,表情也是如此淡然。

      “我已命人备好新的衣服,您不用担心。”

      鹤鹛还是嘟囔着衣服脏了,转瞬她的目光充满了跳动的光点,异常激动地向前,那姿势像是某种没有骨头的生物,而她看到的是池朝暮。

      傅桑并不了解其中原有,他下意识挡在池朝暮身前,阻断了池朝暮和鹤鹛之间的视线教会。

      “池小姐,怎么会有兴致逛街呀?”

      开口的是鹤鹛,鹤鹛眼神滴溜溜在傅桑身上转,身后的犬稚也跟着到了他们对面,犬稚神色复杂,不过只是一瞬又恢复成漠然样子。

      “怎么,长女逛得...朝暮却逛不得吗?”

      池朝暮的手拍拍傅桑后背,傅桑也退步站到池朝暮身后与她一同行礼。

      “不会不会,不过这是你什么时候养的狗呀...可比那个女孩大胆的多,毕竟每次...那女孩都只敢跪在地上呢。”

      女孩?....阿弩?傅桑一面听着两人对话,一面在心里分析。

      “朝暮自然不像长女,有一只连家都可以不要的狗。”

      啪——鹤鹛扬手在池朝暮脸上留下巴掌,掌心的血蹭到池朝暮面中,傅桑垂在身旁的手微动。

      “既然长女已经发够了疯,那朝暮就先走了。”

      “你又要想什么法子,把这巴掌还给我?”

      鹤鹛纤瘦的身躯蹲在地上,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向上去看池朝暮。

      “这血真适合你...像你母亲一样,你也一样...我最讨厌这些藏着掖着的脏东西了。”

      傅桑第一次从池朝暮眼底看到愤怒和杀意,她抬手伸向长女,本是没有任何动作的犬稚突然插在两人中间,犬稚用眼神对池朝暮诉说着什么。

      “怕什么,我只是想把她拉起来。”

      池朝暮又恢复笑容,她转身,脸颊被打过的地方泛红鼓起,她挽着傅桑向前又停住脚步。

      “犬稚,你别忘记自己姓什么。狗当久了,也偶尔要记得以前的主人。”

      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剩下鹤鹛和犬稚留在原地,犬稚盯着池朝暮的背影无言。

      “抱我回去,我讨厌身上是血。”

      “是!”

      犬稚一把将长女搂进怀里,仅用单臂就轻松将她抱起,鹤鹛闭眼凑近犬稚的耳朵,露出的尖牙,生生要在他耳朵上撕下一块肉。

      “你早就是我的了,我不喜欢我的狗看别人。”

      可说出的话却像是撒娇,血股股顺着侧面下滑,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他跨过尸块和头颅与这位公主消失在道路中央。

      “我从来都只是您一个人的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