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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宫宴,新年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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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下人们脸上挂着笑,有条有序的把东西归置好,打扫院落,为王府挂上红绸,一派喜气洋洋。
只是…下人们终于忙完了,瞅着从内红到外的王府,总有哪里不太对。暗卫们躲在暗处,被眼前的景象惊掉了下巴。
这哪是新年啊!这不是新婚大典嘛!于是一百二十人在心底,默默的给下人们说了句:做得好。
新年一早,锦绣阁的人就来了,马车上拉着三四十个箱子。
领头的瞅见王府的装饰,也是被吓着了,眉眼带笑着说:“王府许久无人居住,挂着红绸也喜庆。”
沈鸿锦吩咐徐伯,让寒霜、寒雪带着人把箱子送去对应的院子。自己则让下人们把那些多余的红绸给拆了。太显眼了!
暗卫门的院子集中在一起,四人一个小院,占据了王府小半块地方。
锦绣阁的人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棉服!
寒风最开心,乐的要帮忙分衣服。玄夜也就放着他们闹,新年,不计较,年后再好好收拾这群兔崽子。
明明是开心的时候,暗卫门却感到后背发凉。继而没心没肺的找到属于自己的棉衣。
每人三套黑色暗纹棉服,还有两套其他颜色的棉服,用的都是上好的凌云锦,内里的棉花也是极好的白棉,拿在手里都觉得暖和。样式都是按照暗卫服的形制来的,仅有的十个女暗卫,每人还多了一条围脖。
四位副统领的棉服,在边缘加了一圈银边。玄夜的棉服加的则是淡淡的金边。光靠衣服,就能把人分清。
徐伯看到锦绣阁给的账单后,心都在滴血啊!谁家做衣服就能花去一千多两白银啊,这还不算上给王爷用的。不行,王爷有点儿败家,自己得守好金库!
临进宫前,沈鸿锦把所有暗卫召集在前院。看着他们都换上了新衣,让人眼前一亮。
:“今日新年,给你们三日空闲,都出去逛逛。”暗卫们相顾茫然,没人敢开口。
沈鸿锦也知晓暗卫的规矩,看向玄夜道:“你来安排。”:“是。”
坐上马车进宫,有人按耐不住了:“王爷不让我们守着了吗?”:“是啊,这人多眼杂的,万一有歹人行刺。”······
玄夜听他们吵得烦人,滋了一声,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王爷给你们休憩,该玩儿就去玩儿。有我和四位副统领守着王爷,你们还不放心吗?”
子午憨笑着:“哪能啊,小的们这就走。”说着带头开溜,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没一会儿,院子里的人走了个干净。
:“寒玉,寒风,你们留守王府,寒霜、寒雪和我进宫。”
御书房内,沈鸿飞、沈鸿锦、萧鸿云三人依次坐着。沈鸿飞满意的看着沈鸿锦的变化,短短两月,和换了个人一样。身上少了几分杀气,多了点儿贵气。
沈鸿飞笑意加深,问他:“皇弟可还习惯?这次城防图布置,皇兄十分满意,萧大将军,你觉得呢?”
萧鸿云笑眯眯的捋着胡子,傲然道:“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自然是顶好的。”
见他一点也不拘谨,沈鸿飞假意斥着:“怎么一点都不谦虚的!老家伙还和我比,气死人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围绕着沈鸿锦,把人夸了个遍。沈鸿锦也放松下来,安静的听长辈的讲话,偶尔问到自己了,也能搭上两句。
沈崇璟和萧崇铭则在大殿接待各国使臣,忙了一天,累得不行。萧崇铭还能偷着懒,沈崇璟就不行。每当和那些使臣磨完嘴皮子,回头看见自家表哥,坐在那儿,悠哉游哉的喝茶,气不打一处来。
楼罗国使臣是最后一批人,送走他们,总算能休息一会儿了。一把抢走萧崇铭桌上的茶壶,对着嘴猛灌。
:“呼!舒服。”还没喝够,耳边轻飘飘传来一句:“那是我刚用过的。”沈崇璟差点把嘴里的水吐出来。
沈崇璟真的无语至极!自己累死累活的和使臣交谈事宜,这人负责大小官员的安排,结果呢。自己的嘴都要冒火花了,他一句“赶紧的,自己找地方呆着。”就给一众官员打发走了。差距不要太大!
:“萧崇铭,你是上天派来气死我的吗?”沈崇璟气笑了。只见萧崇铭嘴角扯出一抹笑来,话语却是如此冰冷:“在其位谋其职,你,还得多加锻炼。”
这下沈崇铭真的无话可说了,讲真的,自己赶快生个皇子,把皇位送出去!对。于是后来,沈崇璟在几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快速定下皇后,生了个龙凤胎,等到两人八岁后,玩起了消失术。
沈鸿锦来的时候,沈崇璟还在吵着萧崇铭,让他想办法每年不要这般劳累。
:“皇叔(摄政王)。”察觉有人靠近,定睛一看是沈鸿锦,起身行礼。
沈鸿锦和两人一同坐下,宫女微微笑着上前给他沏茶。沈崇璟是闲不住的,凑过去问:“皇叔,你怎么不在御书房陪父皇和萧老将军?他们怎么没来?”
沈鸿锦转头看向他,道:“皇兄,让我来看看。他和萧老将军去了别处。”
:“我做事,父皇还不放心。”两道目光,齐刷刷聚集在沈崇璟身上。一个充满质疑,一个只有冰冷。
意识到自己有些飘飘然了,沈崇璟双手举起,尬笑着说:“错了错了。还得锻炼,我晓得。”
沈鸿锦想说些什么,一时间无从说起。倒是萧崇铭冷嘲道:“皇上自然没错,不然也不会被奸人陷害,差点丢了性命。”听的沈崇璟嘴角抽搐,羞得要钻地缝。陈年旧事还要拿出来说,这人真是讨厌。
瞅见已无它事,沈鸿锦不想呆在这里,一个人先走了。沈崇璟还处在恼羞的状态,没注意到萧崇铭的目光一直在沈鸿锦的身上,眸中阴暗不明。
御花园里,带路的公公满脸笑意地给人引导凉亭:“王爷,请。”
空中又飘起雪花,落到地面就融化了,莲湖里面也看不见金鲤鱼了。沈鸿锦想到宫宴必须带上一位家眷,徐伯年纪大了,到哪里找去?
脑海中闪过一个处在烟花盛开中的身影,还有那汇集满天星辰地双眸。沈鸿锦想:或许玄夜可以?
:“玄夜。”话音未落,面前就落了一道黑影,恭敬地等待自己发话。
风中夹着冷气,张口着急,猛地吸了几口冷风,惊得人一直咳嗽:“咳咳,咳咳。”地上的人低着头,隐藏了眼中的担忧。
缓了过来,憎地脸通红:“咳咳,玄夜,宫宴你和本王一道。”玄夜终于可以抬头和他对视,瞅着他脸颊泛红,眼里的担心都要溢出来了。
玄夜轻声回了“是”,解下自己的披风,递到沈鸿锦面前:“王爷,天凉,先披上属下的披风,也能好受些。”
伸过来的手微微打颤,玄夜心疼不已。沈鸿锦生的皙白,身体不适更显得人苍白。
玄夜捧着披风,亲手给他系上。低垂着的眼眸,沈鸿锦看见黝黑的眼睛里,映着雪花的亮。
系好绑带,见沈鸿锦没动,玄夜玩笑道:“王爷,属下好看吗?”沈鸿锦不可见的点点头,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又连忙摇起头:“我不是,”玄夜灿然一笑:小家伙和以前一样可爱。
:“王爷,晚宴快开始了。属下带您过去。”
沈鸿锦看他并不在意自己刚刚的作为,淡定地走在前方。玄夜和他保持半步地距离,暗处的寒霜、寒雪也不敢懈怠,隐蔽身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