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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起因不明的病变 已经看 ...
已经看见华山,也望见了莲花宫的旗帜,两人却在附近的村庄绊了脚步。
祁墨霖看着右侧森林冲出来一位疯疯癫癫的老农夫,连忙把残云护在身后打开护盾。
老农夫撞在护盾上发出巨响,残云抓紧祁墨霖的手,问道:“师尊,这个伯伯怎么了?”
喻春从祁墨霖袖口溜出,牢牢困住老农夫,祁墨霖转身抱起残云跳到附近的大树上。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会搞定好所有,然后来接你。”祁墨霖唤回喻春,让它好好看着残云。
树下,老农夫拍打着树干,嘴巴张着发出嘶吼声。
见祁墨霖下地,老农夫似乎唤回了一丝神志,冲上去抓着祁墨霖的衣袖喊着:“救救我,救救我们!村子的人都疯了!”
祁墨霖皱眉,但见老者的眼睛逐渐混浊,连忙甩开老者。随后,那老者也彻底变成了一只怪物,不顾一切地想要撕咬祁墨霖。
风起,祁墨霖操控着周围的树叶。
残云吃惊的看着那些树叶听话地围绕着祁墨霖。
“叶锋!”祁墨霖手指指向老农夫。
下一秒,树叶群将老农夫贯穿。叶片边缘沾染着发黑的血迹,很快自燃化成灰烬,落入地面。
望向村子的方向,祁墨霖抽出随身携带的利剑羽化,朝村庄的方向跑去。
残云见祁墨霖离开,瞬间就急了,想要爬下树跟上祁墨霖。
喻春起先还死死拽着残云,但是后面又想到离了祁墨霖自己也会死,只好捞起残云慢慢下树。
脚步踏在湿软的泥土里,溅起的泥渍也染脏了裤脚。不远的村庄,甚至还有涓涓如流水的鲜血流入河中。
祁墨霖赶到村庄时,田里的庄稼已经被发疯的人全部踩踏毁坏,那些尚存活的人,不得不东躲西藏,逃避着自己的家人。
人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发疯,必须先找到发病的源头。
祁墨霖第一个查看的是水源。
村里唯一的一口井并没有发现异常,而那条穿过村庄的小河,几乎被血染红,想要找到线索也是妄想。
接下来是食物,可是发疯的人已经占了一大半,哪一家是源头也无法得知。
祁墨霖执剑救下困境中的人,用小结界保护他们后,决定直接除掉发疯的人。
“仙长,救救我的孩子,请你别杀他。”一位老人双手在胸前合十哀求着。
不少人也纷纷附和:“对啊对啊,还有我的妻儿!”
“我丈夫他没干过什么恶事,还请仙长救救他。”
祁墨霖冷眼看着那些苦苦哀求的人:“或许我应该直接离开,放你们自己用爱去感化他们。”
突然没人说话了,周围弥漫着越来越近的嘶吼声。
“你们知道,这种情况最先是从哪里发生的吗?”祁墨霖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就最东边那家,是一个樵夫!”
得到线索后,祁墨霖故意发出声响,引开那些疯癫的人,确保幸存的人无恙。
越往东走越不对劲,祁墨霖停下脚步搓了搓鼻头。
他时不时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又因为总是被周围的血腥味遮盖而无法确定真正的味道。
那种香味在一间门前堆满木柴的房前变得浓郁,也许只有经常焚香的祁墨霖才能发觉。
无人知晓祁墨霖是如何解决那些人,只知道他回来时,他身上沾满了血迹和泥渍。
残云跟着走到村庄附近,抱着不舍得吃的糖画,在村庄里寻找祁墨霖。
喻春已经蔫了,顶端的白花耷拉着,无精打采地攀在残云手臂上。
“吼!”
残云害怕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屋顶上有一个人扑下来。
“师尊!”残云大喊一声,捂住自己的眼睛。
喻春也想拉着残云跑啊,但是离开祁墨霖太久了,它的精力已经维持不住了。
那道绿色的身影如同光影一般闪过来,周围的空气也被利刃撕破。
残云听见重物落地声,才敢睁开眼。
祁墨霖挡住了溅出来的血液,残云全身上下没有沾到一丁点。
“跑过来干什么?”祁墨霖寒声道,抬手抹去脸上的血,低头看着残云,“怎么还不把糖画吃了?”
“好看,不舍的吃。师尊有受伤吗?”残云拉住祁墨霖背后的衣服,“我们可以回家了吗?师尊身上好多血。”
祁墨霖收回奄奄一息的喻春,擦干净手才拉住残云,语气慢慢缓和:“快把糖画吃了,下次还给你买。”
“师尊,我可以看见真的大鸟吗?”
祁墨霖望向华山,点头道:“能。”
弟子们看见归来的祁墨霖浑身血迹,瞬间警觉起来。
断鸿率先冲上前开口问道:“尊者,外面又有魔物入侵了?”
“有点小混乱罢了,你和晓月去华山东边的村庄,安顿好活下来的百姓。”祁墨霖说完便拉着残云回了兰息。
残云进门前看着祁墨霖,他身上虽已经脏乱不堪,但仍站得笔直,在残云眼里依旧如同神明一般散发着特殊的光芒。
莲花宫后山有许多天然形成的水池,也成了许多洗漱玩水的地方。
只是有个池子的水更加寒冷,稍微靠近都能感觉到寒毛竖立,几乎没有弟子选择去那里。
祁墨霖将换洗衣服放在池边,束好头发正准备下水时,望见天衡门的通信鸟。
那鸟停在祁墨霖指弯,可低下头还能看见水中有只小蓝鲸。
“幻海殿?”祁墨霖诧异到。
两人诉说的事情不约而同的相似,衡山、南海都出现了村民病疯的事件。
三个仙宗都发生这般事件,使祁墨霖难以入眠,看着桌面摆放的那一小瓶血,还是打算在莲花宫中散散心。
突然想起残云,祁墨霖出了栖凤梧便向兰息走去。
兰息的寝室已经熄灯,不少弟子早已入睡,但祁墨霖还是听见其中一间寝室传出吵闹声。
祁墨霖刚踏入院子,断鸿就从隔壁寝室推门而出,并且怒气冲冲要敲门。
“断鸿。”祁墨霖连忙制止断鸿。
断鸿对祁墨霖的出现感到意外,指着门道:“尊者,这间的小崽子们时常吵闹,已经影响隔壁师兄弟的休息了。”
祁墨霖点头表示了解,残云就住这间寝室,却从未提起过吵闹一事。
“你去休息,我来处理。”
“是。”
祁墨霖果断推门而入,吵闹声戛然而止。
祁墨霖走向角落黑漆漆的一块,看见有三个弟子围着一个小孩动手动脚。
“你们在干什么?”祁墨霖看着被围困得残云,眉头紧紧皱起。
残云捂着头蜷缩着,额头还被磕破了一道小口。
“尊者!”带头欺负残云的小弟子连忙退到一旁。
祁墨霖先蹲下把残云抱进怀里,板着脸准备离开时才偏头看着那三个弟子:“明日你们再来找我。”
残云趴在祁墨霖肩头,把脸藏在祁墨霖脖颈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祁墨霖则轻轻拍着残云耸动的背,朝栖凤梧走去。
“哭什么?”祁墨霖轻轻扯了扯残云遭乱的发尾。
残云摇头不回答祁墨霖,独自在那一抽一抽的哽咽。祁墨霖也懒得再继续问,带着残云回到栖凤梧。
反正都是睡不着,祁墨霖从隔壁搬来古琴架在房中,残云盘坐在床上看着祁墨霖调音。
那把琴叫聆音,本是一把神器,却被祁墨霖当成普通古琴。每每波动一次弦,便有一道灵气散出。
“师尊。”残云的声音依旧带着哭音。
祁墨霖在聆音前坐下,随意波动了几下才回答残云:“何事?”
“师兄们都说阿云是灾星,没人要,今天师尊遇到意外也是因为阿云。”
“然后呢?”
祁墨霖垂眸,信手拨弦,从容典雅,一声声清新的音符从指尖泻出,如同山间流水安抚着残云的心。
“他们打阿云,说可以把邪气打走,还不让阿云告诉师尊……阿云真的是灾星吗?”残云寻求着祁墨霖的答案。
祁墨霖专心奏乐,不理残云,残云也收声安静地听着琴声。
一曲毕,祁墨霖按住颤抖的琴弦。
“没有人的命格是一成不变的,你也可以自己改变。”祁墨霖缓缓道出。
残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祁墨霖无奈地摇头。“你搬过来吧,省得他们再偷偷欺负你,我总不能天天去兰息。”
“真的可以吗!好!”残云破涕为笑,美美地往床上一躺。
祁墨霖又弹了一首安神的曲子,曲子将尽,残云已经抱着被子入睡。
给小孩盖好被褥,祁墨霖又寻来几根针线和几块布料专心地缝制起来。
第一次使针线活,难免会被针扎伤。在不知第几次被戳出血时,那堆布料总算有了兔子的形状。
填充好棉物,祁墨霖看着自己手里一团乱糟糟的东西,不免嫌弃道:“太丑了,日后有空再试试。”
早晨少了师兄们的吵闹,残云便一直睡,祁墨霖也不叫醒他,悄悄地抽出手臂走到屋外。
屋外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天气也阴沉沉的,随处都让人胸口闷气。
祁墨霖在屋檐下站了许久,才撑伞步入雨中。残云还在睡梦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翻身,又沉沉睡去。
祁墨霖去食堂给贪睡的残云带了一份早膳回栖凤梧。考虑片刻,还是没叫醒残云。留了张纸条,便一个人下山了。
弟子们早已习惯自家宫主神神秘秘,并不会想不开去打探他的行踪,只不过今天祁墨霖刚走一会,残云就跑进千仞景峰。
“哎,这里太危险了!”晚烟发现并马上拉住残云,不让他继续往里面跑。
“师尊已经走了吗?”残云嘟着嘴扯了扯身上的单衣。
晚烟一边推搡着残云走向兰息,一边哄着他说:“尊者很快就回来啦,你要乖。”
“我知道师尊干嘛去了,但是我还没有让他给我带糖画回来呢!”
祁墨霖留的纸条上除了嘱咐残云记得吃早膳,还简单地描述了自己的行程。
“什么糖画?”晚烟被残云的话整糊涂了。
残云想着昨晚金灿灿的糖画,挠了挠头:“大鸟啊!大翅膀长尾巴可好看了!”
突然看到路边杆子上挂着的旗帜,残云指着上面的图腾兴奋道:“你看那个,那个就是大鸟!”
莲花宫的图腾整体为金色,一朵盛开的金莲花之上,有一只张开羽翼冲向天际的凤凰。
晚烟和断鸿相视一眼,晚烟便捂着嘴笑起来:“小残云,你知道吗?听说每一任能当上莲花宫宫主的,可都是大鸟哦!”
“师尊也是大鸟嘛!”残云眼里崩出光,“我最喜欢大鸟啦!”
晚烟带着残云去兰息把衣服穿好后,发现他一个劲地往小箱子里塞衣服。
“怎么开始收床褥了?今晚睡地板吗?”
残云歪头看着晚烟,然后调皮地一笑:“和师尊一起住咯!”
你喜欢大鸟,师尊是大鸟,等价代换,你是不是喜欢师尊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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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起因不明的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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